第23章 嘴上一套,身体一套
“夜姐姐、欢欢,这里!”
正如夜明所说,单身狗白及只要周末不值班,就会把夜珠母女约出来。
今天,她与二人约在一家电影院楼下的商场里,准备吃完下午茶,再逛逛,就去看电影。
“夜姐姐,你的气色变好了也。”
当夜珠带着林语欢坐下后,白及细细打量着夜珠,随即发现,她的整体状态都比之前好了,于是笑眯眯问:“姐夫改邪归正了?”
“可不嘛!”
没等夜珠回答,林语欢就迫不急地抢话。
“人家说黄金棍儿出好人,我妈那一巴掌,直接把我爸给打服了,现在他老实得很,酒也不喝了,还会帮着我妈做家务。”
“有时候兴趣来了,还会辅导我做会儿作业,就是没啥耐心,特别是辅导我数学的时候,算来算去,他自己都要整懵,每回都是笑着进我卧室,捂着胸口出去,说快要心梗了。”
“噗!”
白及哑然失笑,“辅导功课这种事,果然不是谁都能干的。”
“怪他自己没啥耐性。”夜珠吐槽道。
“那你俩……”
白及再次端详着她,欲言又止。
她想问夫妻关系是否和睦,包括那方面,可有小朋友在,不好问出口。
“我爸最近老跟我妈撒娇,跟个孙子似的。”又是林语欢抢话。
“说啥呢?”
夜珠当即嗔了她一眼。
“这是我爸他自己说的,就昨晚,他搂着你哼哼唧唧,还往你身上不停蹭,说自己现在跟个孙子似的,你怎么还不给他……给啥呀?零花钱吗?”
林语欢心直口快,又童言无忌。
白及一听,大概猜到了这对夫妻现在的情况。
还不算和谐,至少在房事方面。
她曾听大姨提到过,长期遭受丈夫家暴的女性,可能会抗拒性生活,因为家暴不仅是身体上的伤害,还会对心理和情感产生负面影响。
想到此,她看向夜珠的眼神变得深邃。
“咳!”
而夜珠在感受到她的灼热视线后,急忙转移了话题。
“你哥还没交女朋友吧?”
“没。”
白及摇头,心想:他要交也是交男朋友。
“那他……交过女朋友吗?”夜珠继续探问。
白及瞪大了双眼,似乎猜到她想问什么了,随即俯身向前,也试探问道:“夜医生,是不是……也没交女朋友?”
“没!他现在不交女朋友。”夜珠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哥想交女朋友吗?”
这次,换夜珠探问白及。
白及抿了抿唇,犹犹豫豫地说:“应该……可能……不太想。”
“那男朋友呢?”林语欢插嘴问道。
夜珠立马坐直,目光灼灼地看向白及。
白及挠了挠后脖子,纠结着要不要把哥哥的秘密告诉夜珠,对方显然清楚自家弟弟的性取向,还大有撮合夜明和白枳之势。
就在她欲将开口之际,林语欢等不耐烦了,“如果想交男朋友,就考虑下我舅,他俩超般配!”
夜珠笑了。
白及也笑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尽在不言中。
看完电影,三人又吃了顿火锅,回去时,已是晚上十点。
应酬完比他们先到家一步的林正阳对此颇有微词,“好不容易有个周末,不说一家三口聚一聚。”
夜珠疑惑:“你今天不是要陪客户?”
“陪完了呀!等了你们好久,还说一起吃晚饭……”
“爸爸撒谎!”
林语欢嗅着他身上的酒气,皱皱鼻子,说道:“爸爸明明是在外面吃的晚饭,还喝了酒。”
闻言,夜珠抬眸看了林正阳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就进屋换衣服去了。
林正阳把沾了酒气的外套一脱,再往沙发上一扔,赶紧跟了进去,“老婆,我没喝多少酒,真的。这不是应酬嘛……”
“咦?这是什么?”
当外套掉落在沙发上的时候,口袋里的一个小东西也掉了出来,林语欢好奇捡起,“捷古斯……一次性手套吗?”
她不太确定,拿着那个小东西来到了主卧门口,“爸,这是一次性手套吗?怎么摸起来不太像。”
林正阳猛地回头,待看清她手里的东西后,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乱翻我的东西干嘛?”
下一秒,他就飞奔过去,一把抢过女儿手里的东西,又狠拍了一下她的头,“没事别动我的东西!”
“哇啊……是它自己掉出来的……”
林语欢被打疼了,嗷一下就哭了出来。
林正阳骤然慌乱,匆匆揣好那个东西,连忙揉着女儿的头,“爸爸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为了哄好女儿,他答应买下她念叨了许久的新手机。
这一茬很快过去,夜珠也没有在意,只是觉得林正阳的表现透着心虚。
次日送女儿上学时,她才试着问女儿:“昨天你捡到的到底是什么?”
林语欢回忆道:“像是一次性手套的包装,但捏着吧……像一圈橡皮筋,可中间似乎有一层膜的样子。”
“妈,那到底是什么呀?”
她扭头看向母亲,却发现她的脸色忽然变了,有点生气,还有点伤心、失望……“妈?”
“没什么,好好上课,我下午来接你。”
夜珠很快调整好心情,透过后视镜,冲女儿强颜一笑。
可这个笑,比哭还难看,让林语欢蹀躞不下。
上课前,她给夜明发了条消息:[老舅,什么东西像一次性手套,但又不是。]
夜明刚下手术台,有点晕乎,扔掉外科手套后,回道:[医用手套呗!]
[不是,不是手套,像橡皮筋,包装跟一次性手套一样。]
夜明虚起了眸子,脑子渐渐清醒。
[你从哪儿看到的?]
[从我爸外套里面掉出来的,我捡到问他是啥,他很紧张的样子,我妈也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呀?]
[包装上写的什么?]
[我忘了,就记得是三个字,捷尼斯,还是尼古丁。]
[捷古斯?]
[对对!舅,那到底是啥呀?]
[你说它是从你爸的外套口袋里掉出来的?]
[对呀!]
“呵!”
夜明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回道:[你爸还是那么混账!]
[舅,你啥意思?]
[字面意思。我很久没找你爸打麻将了,手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