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夜医生勾人不偿命
反射弧终于归位的夜明,也终于消停下来,跟白枳一块儿享用美餐。
他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顿美餐。
“真好吃!”
吃了一口樱桃鹅肝,他由衷夸赞。
白枳也觉得好吃,细嚼慢咽,耐心品味。
几盘佳肴被一扫而光后,先前那名女服务员端来了餐后甜点,趁着撤空盘摆甜点的空挡,夜明看向白枳,正色问:“我上回放你诊室那张泌尿生殖体检的报告单,你认真看了吗?”
“咳!”
正在喝茶的白枳险些被呛到。
而那名女服务员更是惊得手一抖,盘子随之一斜,差点把上面的彩虹慕斯掉下来。
她赶紧放下盘子,红着脸强装镇定地继续摆餐盘。
白枳随即睨了夜明一眼。
夜明讪讪而笑。
待女服务员走后,他迫不及待地追问:“看了吗?”
白枳舀了一勺彩虹慕斯,细细品味,缓缓开口:“不见了。”
“不见了?还有人偷那玩意儿?”夜明瞪大了双眼。
白枳咽下慕斯,推测道:“可能是谁不小心弄丢了,或者当垃圾扔掉了,你晓得的,我最近带了不少实习生,还有几个规培医生也总在我那里晃悠。”
“你们肛肠科就你一个老资历的医生吗?胡姐呢?还有你们罗主任,他就不带实习生,只知道戴假发?”夜明气呼呼地问。
白枳耸耸肩,“可能我比较受欢迎吧。”
夜明一挥手,“算了,待会亲自让你见识见识,我那方面很健康。”
白枳略微挑眉,觑了他一眼,然后打起了呵欠,“哈呼……好困……”
“那我买单了,赶紧送你回家休息。”夜明摸出手机扫码付款。
白枳迟疑了一下,问:“回哪个家?”
……
两个小时后,白枳舒舒服服地躺在夜明那张大床上,酣然入梦。
他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被夜明拐来了,但太过困倦的他也没精力去细究,脱了外套,倒床就睡。
甚至,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蹭掉,两只脚悬在床边。
夜明见状,有些心疼。
随即,他蹲下来帮他脱掉了鞋袜,又打来一盆温水,帮他擦拭脸和手。
一根根手指,擦得温柔又缓慢,仿佛在擦拭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这双手真漂亮,可惜拿手术刀了。”
白枳蓦地虚开了一只眼,含糊不清地说:“不只拿手术刀。”
夜明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还插花无数。
各种菊花❀
O(╯□╰)o
霎那间,夜明想到什么。
“白医生,你我二人都阅菊无数,为什么你就是受呢?”
白枳睁开了另一只眼,目光犀利,“你怎么就确定,我是受?”
夜明一怔,一把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我现在就来证实,你是不是受。”
“别闹!”
眼见着他向自己扑来,白枳笑着一滚,躲向了旁边。
“狐狸精,哪里跑?还不速速现原形!”
夜明扑了个空,被床垫弹起的同时,伸手抓向了白枳的皮带。
白枳腰间一紧,又嗔又笑,“你还让不让我睡了?”
“怎么不让?我给你当被子盖。”
夜明拽着皮带把白枳往怀里一拉,就开始解他的衬衣扣子。
“夜明!”
白枳急忙去抓他的手。
夜明顺势手往下伸,熟门熟路地解开了白枳的皮带。
腰间一松,白枳微眯起了双眼,“夜医生,你解皮带的动作很熟练吗?看来你没少解别人的皮带。”
“我这是解自己的皮带解出的经验。”夜明赶忙解释。
白枳才不信,拍开他的手,重新扣好皮带。
就这么会功夫,他的衬衣扣子已被全部解开,胸前失守,敌方正肆无忌惮。
他顿时哭笑不得,感觉床上的夜明能敌千军万马,上了他的床就很难下来。
“夜医生,我真的很累了。”
但他还不想这么快缴械。
固守了三十多年的城池,岂能如此轻易被攻陷。
“你睡吧,我只抱着你,什么都不干。”
夜明像只树懒似的,四肢都缠住了他,一双手还在他胸前上下游走。
这还叫什么都不干?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白枳腹诽一句后,故意板起了脸,“你不让我好好睡,我现在就叫车回家。”
“好好好!”
夜明连忙收回双手,替他重新盖好被子。
“睡吧,白医生。”
起身前,夜明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晚安,夜医生。”白枳闭着眼轻声回应。
夜明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白医生,你没洗脚,要不要我给你打盆水,或者我抱你去浴室冲一下。”
白枳:……
“我当然不是嫌弃你的意思,你也没脚臭,我就是怕你自己不习惯。”夜明又道。
白枳腾地翻身坐起,“我自己去洗。”
夜明笑嘻嘻地跟了上去,“我的浴室是人工智能,我教你怎么用。”
一番操作后,夜明脱下了裤子。
“我冲脚你脱裤子干嘛?”白枳虚起了眸子。
“我也冲脚啊!”夜明说得理所当然。
“至于脱得来只剩条内裤?”白枳双手环胸。
“我大腿也要冲,洗脚哪有只洗脚丫子的。”
“你干脆直接洗澡得了!”
“好呀!”
“喂!”
眼见着夜明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白枳又无语又无奈,还有些好笑。
但笑着笑着,看着热水从他头上浇灌而下,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颈间,再到锁骨……胸膛……肚脐……小腹……
白枳只觉体温飙升。
夜孔雀儿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
“一起洗吗?白医生。”
夜明一手拎着花洒,一手向他伸来。
白枳很早以前就知道,夜明的手比他宽大,比他黝黑,指尖的皮肤也比他粗砺,刚才他就感受过。
被这双手爱抚,一定很……他咽了口唾沫,开始天神交战。
“白医生。”
除了手,夜明的声音也很好听。
穿过“哗啦啦”的花洒水声,回荡在这间不到十平方米的浴室里,更具磁性。
他从没告诉过他,好几次在公共场合听到他的声音,尤其是爽朗的笑声,都会忍不住侧耳倾听。
那声音宛如自由的骏马驰骋在草原时发出的鸣叫,昂然又畅快,令人羡慕,让人向往。
而此刻,还多了分魅惑,引诱着他,走进那片水流,与他共浴。
“白医生,只是洗个澡而已,我又不会吃了你。”
夜明向他伸来的手轻微勾了勾,声音带笑,表情看似正经,但眼中情欲难掩,让白枳本就动摇的心更加飘曳。
我才不信,只是洗个澡而已。
白枳在心里反驳,可一只脚还是不争气地迈了出去。
嗡嗡——
突然,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他连忙收回那只脚,摸出了手机。
“哥,都快十一点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咳咳!”
白枳清了清干涩的嗓子,转身朝门口走去,“我……”
“你哥今晚不回去了!”
夜明猛地凑来,对着手机大喊。
手机那头的白及眼睛瞪得像铜铃,“哥哥哥……你在……哪里?”
“当然是我家!”夜明再次大声抢话。
白枳扶额,哭笑不得。
“哥,你你你……你那啥了?”白及也拔高了嗓音。
“放心吧,我会负责……呃!”
又想抢话的夜明,直接被白枳关在了浴室里。
白枳抵在门板上,夜明耳朵贴门板,就听他对着手机那头的白及小声嘱咐道:“太晚了,我就不回去了,你记得把门窗关好,大门一定要反锁,我们明天再聊。”
夜明丢心落肠地笑了。
不过白及说了什么,他听不见,只听到白枳不停嗯嗯嗯,而后挂了电话。
等到白枳转身打开浴室门时,夜明已经斜倚在门框上,摆好了跟流川枫同款的孔雀开屏造型。
白枳把他从头到脚地扫了一遍,云淡风轻地说道:“你要是不光着身子,我给你打99分。”
“那现在呢?100分?”
夜明垂眸瞟了一眼自己正昂首的雄性标志,得意扬唇。
白枳没有回答,打着呵欠进了卧室,“不洗脚了,我睡了,明天你换床单吧。”
“你躺过的床单我哪舍得洗,恨不得天天在上头打滚。”
夜明讪皮讪脸地跟了上去。
白枳骤然停下,回眸警告道:“不许再闹我,我明天中午有台大手术。”
“遵命!”夜明当即保证。
不过,他还是摁着白枳亲了十几分钟,这才消停。
“白医生,你就是受,我不会判断错。”
侧搂着白枳入睡时,夜明忽然开口。
白枳假装没听见。
夜明拿下巴往他肩头蹭了蹭,“我能感受得到,你在等着我去征服你的领地。”
“白医生,不着急,我们来日方长。”
白枳扬起了唇角,默念道:夜医生,来日方长。
谢谢你打开了我的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