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婚后日常(一) 小别胜新婚

暴君的小太监 日暮为安 4858 2025-06-06 21:12:07

一别三个月, 千尧本以为两人见面会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互诉衷肠,表达思念,然而没想到的是刚一回去就先上了床。

果然, 男人脑子里只有这么点事儿。

好吧, 其实他也很想。

只是虽然他也很想, 但也并没有想过要白日宣淫, 然而岐岸根本不在乎这些,这让千尧一时间竟分不清他们谁才是古代人。

算了,反正都是两口子了,偶尔妥协一下也不是不行。

只是毕竟是白天, 因此做完后千尧有些不好意思叫水, 岐岸知道他脸皮薄,于是直接抱着他去内室的浴池里清理。

因为没有叫人伺候, 所以一切自然是岐岸亲力亲为。

看着岐岸为自己擦洗的模样,千尧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还是小太监的时候,也是这样伺候岐岸沐浴。

不过那会儿的岐岸可没自己这么乖, 十分会为难人,每日都把他折腾到生不如死。

想到以前的事儿千尧便有些来气。

“怎么了?”岐岸很快便发现了他情绪的变化,一边帮他清理, 一边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脖颈。

其实也没什么,这种事情实在太小, 提出来都觉得没必要,更何况岐岸是皇帝, 那会儿也不喜欢他, 随意使唤一个下人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

因此千尧只是回道:“没什么。”

岐岸自然不信,扣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近,俯身吻了吻他的眼睛, “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千尧就知道瞒不过他,于是软了软身子,靠在他的怀里,“就是想起以前还是小太监时的事。”

岐岸做过什么自己最清楚,闻言瞬间不说话了,沉吟许久后默默把肩膀递了过去,“要是生气就咬朕几口出出气,别闷坏了自己。”

都是过去的事了,自然没事好生气的,但是岐岸自己都把肩膀递过来了,不咬白不咬,因此千尧还是凑了过去,然后就看到岐岸身上的密密麻麻的伤疤。

有的已经经年,显出黯淡的旧色,有的看起来似乎是新伤,颜色还尚浅,两种不同的颜色在一起,像是一片杂乱无章的印记。

千尧看到这儿心立刻软了,其实他原本也只是打算轻轻地咬几口,但如今这样连咬都舍不得了,因此最后只是在他肩膀上的一处旧伤上吻了吻。

千尧原本是想问问他这处伤是怎么来的?还疼不疼?然而下一秒就感觉到有什么顶住了自己的腿心。

千尧:“……”

跟这人真是煽情不了一点。

“岐远归,你。”

千尧默默地想从他腿上移开,然而刚一动作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拽着小腿拉了回去。

“不行,刚做了三次,要节制。”千尧推着他的胸口想要阻止。

然而岐岸像是已经忍不住,一边眸色深深地望着他,一边扣着他的腰把他拉近。

千尧俯身,然后就见岐岸正仰头望着自己,自己倒映在他眼中,里面全是浓重的情欲,因为仰头的动作,不知是水还是汗的水珠随着岐岸的喉结的上下滚动而落下,滑过胸膛,没进水里。

千尧看到这儿喉咙也有些发干,他知道岐岸对自己的欲望,忍了这三个月也定然辛苦,因此最终还是妥协。

只是想要主动俯身亲吻他时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他以前看过的那些狗血电视剧。

刚才已经做了许多次,且千尧没岐岸的欲望重,所以并不着急,甚至很有闲心地想要玩点情趣。

于是在快要碰到岐岸唇瓣时突然停下,然后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故意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岐远归,你是不是只对我的身体有兴趣?”

岐岸正望着他的唇瓣,像是在等着他的靠近,然而没想到却突然有此一问,登时被问得一懵,眼神都清澈了些许。

但狗皇帝不愧是狗皇帝,竟然在没有任何准备和提示的情况下就反应了过来他想干什么。

下一秒就坐直了身体,主动和他拉开了距离,然后好整以暇地回了句,“是。”

这次反而轮到千尧懵逼。

他原本还以为岐岸会连忙抱着他解释,然而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反应。

这让千尧不由感慨他的天赋异禀,在不知道什么是渣男的时候就能把渣男这个词演绎得淋漓尽致。

“所以你以前说的都是骗我的。”

“自然。”岐岸接得无比顺畅,说完还冲他微微挑眉,“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不信。”千尧说着一把扑进他怀里,“你骗我的是不是?”

刚一说完就被岐岸抬起下巴,“朕为何要骗你?”

“那我不在的日子你有找过别人吗?”千尧作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然后就听岐岸回道:“日日都找,夜夜笙歌。”

千尧原本还在角色扮演,但岐岸演技太好,真实到让千尧觉得他实在不像演的,一时间有些玩不下去,于是问了句,“真的?”

岐岸原本还想继续配合,但直觉还是让他立刻咽下了口中的话,“不是在演戏吗?”

“真的只是在跟我演戏吗?”

“当然。”岐岸说着气得在他唇瓣上咬了他一口,“你对朕就这么不相信。”

千尧自然也知道,但……

“谁让你演技太好了,演得我生气。”

“演技?”岐岸刚想问这是什么。

然而千尧已经缠着他继续了下去,“夫君,能不能别找别人?他们都是为了你的钱,只有我是真的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为什么就不能只爱我一个人?”

岐岸听到这句话像是终于来了几分兴致,抬起手指十分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

“为了朕什么都愿意?”

“是。”千尧说着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还用脸贴着他的手蹭了蹭他的手心。

本以为岐岸下一秒会冷酷地把自己推开,毕竟狗血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

虽然岐岸没看过狗血电视剧,但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也能脑补到后续。

然而没想到下一秒就见岐岸再也忍不住一般掐着他的腰把他抱到了身前,然后凑到了他的耳边。

“那今日自己动,卿卿。”

虽然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但千尧还是努力接了下去,挣扎着想要逃离,“夫君,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能这样曲解我对你的感情……”

然而却根本挣脱不开,扣在他腰间的手如同铁箍一般,按得他动弹不得。

千尧一低头,就见岐岸正眸色深深地望着自己。

“不是在演戏吗?”千尧有些后知后觉地问道。

然后就见岐岸笑着吻住他的唇瓣,“戏是演的,但想让你自己动是真的。”

“可是……”

“卿卿。”

岐岸说着直接吻住了他,堵住了他还没说完的话,然后从上到下细细撩拨,很快千尧便有了反应,腰瞬间软了。

“岐岸……”千尧情动时就会软软地叫他,催他继续。

然而今日岐岸把他撩出火后却放开了他,“朕说了,自己来。”

千尧在床事上一向脸皮薄,因此从来都是岐岸主导,他还没有主动过,更何况现在还是白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更不好意思。

因此自然不想,于是满脸拒绝地抱着岐岸蹭了蹭。

然而今日岐岸却像是铁了心,自己不动他也不动,只是垂眸继续用手指不紧不慢地在他身上点火。

千尧被他磨得受不住,最终还是主动试了一次。

只是他原本体力就不如岐岸,刚才又做了那么久,因此没一会儿就累了,于是趴在岐岸怀里撒娇求他。

但岐岸似乎还没从刚才渣男的身份中脱离出来,虽然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但说出的话却依旧冷酷无情。

“想要就自己来。”

千尧原本还想跟他撒娇说软话,但也被激出了几分气性。

于是决定不求他了,只是暗暗在心中给他记了一笔

有本事你就永远只让我自己来。

-

岐岸是在上元节那日下的册封皇后的旨意,因此千尧便把那日当作了他和岐岸的结婚纪念日,而且上元节也是他的生日,刚好可以一起过。

岐岸也是这么想的,原本皇后的生日就被称为“千秋节”,再加上还是这一日册封,因此便更加隆重。

千尧生辰的前一日,礼部便已经送来了文武百官的祝寿笺文。

千尧还是第一次过生日被这么多人祝贺,因此很认真地一张张看了起来。

不过实在是太多,因此千尧看了一整日也没看完,到了后来甚至有些理解了岐岸批折子时的辛苦。

每日看这么多东西,得有多好的耐心,怪不得岐岸能当皇帝。

岐岸见他看累了,于是取下他手中的贺笺,“累了就不看了,和朕睡觉去。”

“不行。”千尧闻言坚持道,“好歹是别人的心意,总要看看,而且也就剩下几份了。”

岐岸见他坚持也不勉强,而是在他旁边坐下,把他揽进怀里,“那朕念给你听。”

“好。”千尧欣然同意,靠在他怀里听了起来。

“祝君后长似,十分今夜明月,时时是好时,日日是好日,旦暮千万岁,无岁不逢春……”

夜色静好,岐岸声音沉沉,向他转述着无数人的祝福,恭贺他的诞辰。

千尧一开始还认真听着,但今日看了一日的贺笺,已经有些累了,虽然还在努力强撑,但还是没撑多久便睡了过去,等岐岸发现时他已经睡得很沉。

岐岸见状笑了笑,既没有把他叫醒也没有停下,而是拿起最后一封贺笺读了起来。

这是他写的,特意吩咐礼部混入其中,本想给他一个惊喜,谁知千尧看了一日都没看到,不过岐岸也不介意念给他听。

“欣逢卿卿寿诞,特以此贺,虽有万语千言,然提笔后却唯余一句,愿卿岁岁年年,常伴身侧,白首不离。愿汝万喜万般宜,安乐且康健,乐事生平占,天皆从人愿。”

千尧自然没有听到,不过岐岸也不着急,毕竟他们还有很多年,岐岸愿一遍遍说与他听。

因此只是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亲,然后放下手中的贺笺抱他睡觉去。

-

千尧寿辰的贺仪在交泰殿举行。

宫人们一早便装饰打扫,并布置好了皇后的仪驾。

待仪式开始后,皇后会穿着朝服,在这里接受百官的朝贺。

千尧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因此这次适应了些,没有再那么紧张,按照流程接受朝贺,然后赏赐宴席。

之后便是各种各样的祭祀以及观看表演。

这一日的行程排得很满,因此直到晚上两人才有单独相处的时间。

岐岸知道他这一日下来肯定累了,所以沐浴完便想让他早些休息。

然而到了床上后千尧却很精神,对他说道:“我还有一个愿望没有实现。”

“不是许了一个愿望了吗?”岐岸说着捏了捏他的脸,“还挺贪心,看来朕送的寿礼还不满意。”

“不一样。”千尧立刻解释道,“刚才在交泰殿许的是生辰愿望,可是今日还是我们一周年的纪念日,难道不可以再多许一个愿望吗?”

虽然没听过纪念日还要许愿的,但岐岸从来都是顺着他的,因此还是回道:“你许,只要能做到朕都努力为你实现。”

“我许的当然是陛下能做的愿望。”

“哦?是什么?”岐岸问道。

然后就见千尧望着他道:“今晚我做什么都由我,好不好?”

岐岸闻言眉头微挑,“你不累吗?”

“不累。”

虽然不知道千尧想做什么,但岐岸知道以千尧的体力也做不了什么,肯定没一会儿就哼哼唧唧地求他,因此岐岸自然同意,只说了一句,“不许以下犯上。”

千尧:“一定一定。”

千尧说完便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副极其精巧的金色铁链。

这幅铁链岐岸实在太过熟悉,因此瞬间明白了千尧要做什么。

于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还说朕记仇,你也不遑多让,这是要朕也体会一次?”

“是啊。”千尧说着示意他伸出手。

岐岸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对不住他,因此主动把手腕和脚腕都递了过去。

只是……

“明日宫人进来伺候前要替朕解开,不然被下人看到成何体统。”

“好啊。”千尧说着冲他露出一抹笑。

不知怎么,岐岸看着他脸上的笑,心中却隐隐生出了一丝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见千尧趴在他身上,小猫一样在他下巴上舔了舔。

岐岸见状,瞬间被勾得浑身一紧,手腕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啦”的响,然而动作却十分有限。

“千尧。”岐岸声音喑哑,抬眸看向他,“这是要做什么?”

然后就见千尧趴在他身上笑意盈盈道:“陛下不是喜欢我主动吗?今日我就主动一些。”

岐岸闻言瞬间想起上次浴池中的事,没想到他小心眼的皇后记了这么久。

“喜欢吗?”千尧说着像他平时吻自己一样吻住了他。

很快,千尧便感觉到了岐岸身体的变化。

“喜欢。”岐岸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但能不能把朕放开?”

毕竟他在千尧面前一向没什么自制力,千尧只是轻轻这么一勾,他就已经快要爆炸。

然而千尧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向下,吃糖一般舔吻着他的喉结。

“千尧……”

岐岸哪里受得了心上人这样的撩拨,恨不得立刻起来把他压在身下,但手脚都被束缚着,根本动弹不得。

若是一般的链子他试试还能挣断,但这是他当初特意让人制的,所以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不就是。

“听话,给朕放开。”岐岸觉得自己已经快忍不住,然而千尧却依旧不紧不慢地向下吻去,直到……

“别。”岐岸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撑起身想要阻止,哪怕整个人已经快忍到极致,他还是不愿意千尧为他做这种事。

然而刚一抬头就见千尧跪坐在他腿间,衣衫半褪,长发披散,不知是不是因为赧然,眼尾和脖颈都泛着淡淡的胭脂色,因为岐岸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

千尧的眼睛很漂亮,总是水盈盈的,像是只要再欺负一下就会流出晶莹剔透的泪水。

岐岸看得只觉得呼吸都停了一瞬。

然后他就见千尧俯下了身。

岐岸十六岁就上了战场,大大小小的伤受了无数次,加上后来多年的步步为营,身心早已经被磨砺到无坚不摧,因此他总觉得这世上已没有什么能令他无法忍耐。

直到今日才知道,原来温柔刀才刀刀致命,最能杀人。

“千尧……”岐岸声音喑哑到不像话,但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动,生怕伤到了他,只是用最后的理智让他给自己解开。

然而千尧依旧摇头。

岐岸无奈,只能由着他,不知道他还有多少磨人的手段要冲自己使。

本以为今晚千尧要报复他一夜,谁知他只让自己去了一次后便累了。

“乖,替朕解开。”岐岸见状连忙说道。

然而千尧却依旧摇了摇头,然后在他旁边躺下,对他说道:“陛下晚安。”

岐岸:“嗯?”

岐岸一开始以为这也是“折磨”自己的一环,直到岐岸发现他真的睡着了。

岐岸:“……”

-

千尧半夜口渴醒来,迷迷糊糊地冲身旁人说了一句,“茶。”

千尧不喜欢睡觉时身旁有人,所以平时半夜醒来时都是岐岸给他倒的茶水,然而今日却没有回应。

千尧这才想起什么,猛地睁开眼睛。

果不其然岐岸还被他绑着,而且看起来似乎一直没睡。

“你怎么还没睡?”千尧意识到玩大了,连忙找钥匙给他解开。

然后就见岐岸坐在黑暗中凉凉地望着他,“你觉得你昨晚那样之后朕还睡得着吗?你倒是安枕。”

千尧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岐岸一次不会够,本来也只想逗他一下,所以想故意假装睡着了。

但他昨日实在太累了,没想到刚一躺下就真睡了过去。

想到这儿千尧更加愧疚,“你怎么不叫醒我?”

然后就见岐岸一边揉了揉被锁了一夜的手腕,一边回道:“朕不忍心。”

千尧闻言更加内疚,替他全部解开后便趴到他怀里开始哄他,“是我不好,陛下不要生气。”

“朕没生气。”岐岸说着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后颈,“朕只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千尧连忙问道。

然后就听岐岸说道:“现在还累不累?”

“什么?”千尧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岐岸压在了身下。

千尧知道他忍了有多久,因此也没推拒,只是道:“能不能先让我喝口水?”

“一会儿再喝。”岐岸说着便吻了下去。

千尧很快便说不出话,意识朦胧间,只隐隐听见岐岸在他耳边咬牙道:“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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