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逆鳞》定档
“时小姐,温度还适宜吗?高了低了你和我说喔。”
“杯架里备了矿泉水和气泡水,你想喝什么自己拿,咱们这就出发?”
程师傅的服务专业且周到,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那温暖细致的劲儿,堪比滴滴豪华车的金牌司机。
时音正望着窗外发呆,闻言慢半拍才茫茫然转过头:“啊?好的……”车开出去一个路口,她终于忍不住倾身向前,仿若梦游般恍惚地问:“程师傅,这车…真是李晅让你送来的?”
“对啊,老板新提的,牌照都没上呢。”
程师傅打转向灯汇入车流,自然而然地聊起:“你一个小姑娘家家在外面跑来跑去拍戏蛮辛苦的,整天打车多不方便,有车接车送么起码安全点呀。”
他说话间已经熟练地超了两辆车,动作行云流水,车子却稳得让人察觉不到丝毫颠簸。
“时小姐你喜不喜欢星空顶啊?”程师傅是个健谈的人,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住,“喜欢可以做一个的,晚上坐车头顶一片星星,多浪漫啊。车牌呢?有没有特别中意的数字?老板交代了,这些都按你的喜好来定。”
时小姐被一连串的“时小姐”和细致入微的关怀砸得有些懵。
不是吧?来真的?真送给她啊?
她靠回椅背里,指尖微微蜷缩,心底泛起一丝不真切的眩晕感。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车内流转——这是台六座的MPV,白金配色的内饰优雅低调,脚下浅灰色地毯柔软洁净,中间的航空座椅宽敞得能让她完全窝进去,并且伸直双腿,自在舒展。这配置,这细节,完全和李晅那台越A88688同款啊,只不过眼前这台更新,更透着一种未染尘埃的精致。
“可我没驾照,送我也开不了。”时音小声嘟囔。
程师傅从喉咙里滚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时小姐,买这个车的,哪有自己开的呀!”
时音:“……”好扎心。
她抿了抿唇,试图找回一点清醒和矜持:“我也请不起司机啊。”
“我不就是司机嘛。”程师傅理所当然地接话。
“啊?”时音大脑短路了一瞬,脱口而出,“他把你也送给我了?”
“哈哈,时小姐你真会开玩笑,”程师傅被她的反应逗乐,“我这个算出差,有补贴的,雒助理都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坐吧!”
对话进行到这里,时音彻底没了脾气。
她自暴自弃地瘫成猫饼,宽大的座椅完美包裹住她,带来一种被云朵包裹般的极致舒适感。
可恶捏,为什么这么舒服!不想起来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收下。残存的理智让时音掏出手机,准备找李晅问个明白。可指尖在通讯录里划拉半天,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根本没有李晅的联系方式。
两人之前见面基本靠缘分,来得偶然,去得随意,从未想过特意留下一个号码。
时音下意识地想找雒闻声要,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雒闻声那双带着审视与疏离的眼睛仿佛就在眼前,她几乎能想象到对方会如何解读这个请求,定然又觉得她别有所图,心思不纯。
“程师傅,你先送我回酒店吧。”时音声音闷闷的,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先在心里小小唾弃了一下被糖衣炮弹腐蚀的自己,接着伸手按下侧面的按钮,将脚凳缓缓放平,然后在座椅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心安理得地——躺平了。
算了,堕落就堕落吧,时音迷迷糊糊地想,至少这个堕落,真的很舒服。
~
隔天早上,时音假装无事发生,像往常一样给雒闻声发消息:「雒助理,最近日程宽裕,我什么时候恢复工作?」
雒闻声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暂时不用,普林斯要出趟门。」
时音握着手机怔住,第一反应是……普林斯自个儿出门了?
太子殿下要微服私访?
下一秒,她忍不住拍了拍脑门,被这个荒谬的想法逗笑了。边牧再聪明也不可能成精,平时遛遛她和凯文就算了,出门肯定有人陪着。而按普林斯那傲娇的性格,能让他心甘情愿跟着出门的人……
时音鸦羽般的睫毛轻轻一颤,忽然想通了什么。
所以雒闻声的未尽之意是……
李晅要出门了,而且会带着普林斯一起。
田恬听说她只是聚了次餐,就多出一辆顶级保姆车和专属司机,惊得手里薯片都掉了。接下来一整天,她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眼神里写满了“我有好多问号”。
时音被她灼热的视线盯得受不了,放下剧本投降:“……我可以解释的。”
“好你解释。”田恬掏了掏耳朵,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时音张了张嘴,组织了半天语言:“算了,这事有点复杂……我还是……”
“哪有你这样的!”田恬扑过来摇晃她的肩膀,“瓜都切一半了你又给藏回去了?太不厚道了!”
“好好好,我说。”时音被她晃得头晕,硬着头皮开始胡扯,“其实就是……我找了个兼职,服务的对象比较特殊。这个车嘛,算是……员工福利?”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纯血的边境牧羊犬,够特殊了吧?
田恬一本正经地点头:“好的,我信了。”
时音忍不住戳穿她:“……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片刻,田恬先绷不住了,压低声音问:“你这个兼职……靠谱吗?不用出卖色相吧?”
“不用,”时音摆了摆手,随口说道,“出卖的是体力。”
田恬瞬间瞪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你在说什么啊……谨言慎行!”
时音哭笑不得:“你在想什么啊?我帮人遛狗!遛狗啦!”
“噢——!!!”田恬当场表演了个大喘气,“早说嘛,吓死我了。”
她安静了一会儿,轻轻撞了下时音的肩膀:“其实你不用全都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知道你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她说着说着认真起来,“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如果遇到麻烦,记得告诉我。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多一个人一起掉头发也好啊。”
时音心里一暖:“知道啦,但我真的真的没有麻烦,放心吧。”
《笕桥》的拍摄按部就班地进行,转眼又是一周过去。
田恬跑去帮她买热鸡蛋了,时音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出片场。一整天的哭戏拍下来,她只觉得眼眶发酸,嗓子发干,情绪仿佛都耗尽了,此刻格外想念保姆车里那张能让人彻底放松的航空座椅。
正当她踮起脚寻找程师傅时,余光却瞥见不远处树荫下静静停着一辆黑色MPV。
它低调地隐在路边,非常得不起眼,几乎与暮色融为一体。
时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那个熟悉的车牌上——
越A88688。
她脚步顿了顿,旋即来到车边,轻轻叩响了车窗。
车门悄无声息地滑开,率先闯入视野的却不是预想中的人,而是一张吐着舌头的微笑脸。
“汪!”
普林斯兴奋地从后座探出脑袋,结果胖乎乎的身子被前座椅背卡得结结实实,顿时进退两难,只能慌乱地蹬着后腿,急得嗷嗷叫。
“汪汪!”
“哈哈哈,卡住了吧!”
时音忍俊不禁,抱着肚子无情嘲笑它,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不少。
普林斯耳朵一耷拉,幽怨地:“……呜。”
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伸来,轻按座椅调节钮。前座缓缓前移,普林斯这才得以解放,扑进时音怀里,湿漉漉的鼻子不停蹭着她的下巴。
“你怎么来啦?”时音被它蹭得发痒,一边笑一边揉着它毛茸茸的脑门。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怀里撒娇的大狗,落向车内阴影处。
李晅安静地坐在轮椅上,一身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浑身上下没有多余装饰,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整个人却如同浸在夜色里的深海,连轮椅的金属轮廓都透着清寂。
“收工了?”李晅的声音不高,带着特有的冷淡腔调。
时音点点头,抱着赖在怀里的普林斯起身:“刚结束,你们怎么来了?”
“顺路。”李晅言简意赅,视线掠过她泛红的眼尾,最终停在疯狂摇尾巴的普林斯身上,“上车吧。”
时音给田恬发了条“不用等我”的消息,弯腰钻进车里。她刚系好安全带,周云峰便平稳地启动车辆,慢慢驶离片场。
“普林斯的母亲今天参赛,”李晅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它看了现场,有点兴奋过头,本来想让你带它跑两圈。”
“什么比赛这么激动?”时音好奇。
“世界敏捷犬锦标赛,柯利犬组冠军。”
“哇——”时音惊叹着挠了挠普林斯的下巴,“原来你是冠军的后代,怪不得这么厉害~”
“汪汪!”普林斯像是听懂了,适时地应和两声,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骄傲。
它不肯回后座,就乖巧地窝在两人之间的脚垫上,蓬松的大尾巴时而扫过时音的脚踝,时而轻擦过李晅的裤脚,像在无声地连接着两个世界。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空调运送暖风的微弱声响。时音悄悄偏过头,目光落在李晅沉静的侧脸上。
暮色透过车窗,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时音忽然有种奇异的割裂感——眼前这个苍白淡漠,无欲无求的男人,与金色八卦里那道松弛、恣意、随心所欲的身影,分明是同一个人,却又像是活在两个平行时空。
她轻轻清了清嗓子:“那个……你送了我辆车啊?”
李晅的视线从窗外收回:“嗯。”
“我觉得,”时音斟酌着用词,“你可能不太清楚朋友之间送礼的尺度。”
她查过价格,这出手就是百万级,和你们有钱人做朋友,真的超考验心理承受能力啊。
“什么尺度?”
“我举个例子,”时音掰着手指给他科普,“比如上回普林斯请我吃早餐,我刷它的卡买了葱包烩和豆浆,这就是正常的尺度,作为朋友可以不用还。”
普林斯赞同道:“汪。”
“嗯,”李晅眼睫低垂,精准地报出数字,“你刷了十八块五。”
“对滴!”
“……它卡里还剩六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八十一块五。”
时音瞬间呆住,嘴巴张成椭圆形:“等等……你说多少?!”
“按照这个比例,买车花了一百万,我的账户里还剩……”
“停!”时音慌忙捂住耳朵,“我不想知道具体数字!谢谢!”
李晅:“……尺度很合理。”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时音瞪着他,“你怎么能给普林斯的小天才电话手表里放那么多钱……不对不对,重点是你怎么能拿自己跟它比……”
“所以,”李晅淡淡打断,“它请的可以,我送的不行?”
时音一时语塞:“……我不是这个意思。”
事情的发展方向似乎有点不对头。
“我是想说,你的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S……”时音努力解释。
一个“收”字还没说出口,她瞥见了李晅轻轻垂下的眼睫。更可怕的是,他头顶+3的好感值开始疯狂晃动,像极了信号不良的指示灯。
时音瞳孔地震:!!
NOOOOOO!完了!完了!!完了!!!我的好感值!我的任务!!
“我不能白要!”她立刻改口,声音都提高了八度,狂拍彩虹屁,“那车坐起来特别舒服,和你这辆是同款吧,我早就跟程师傅说过,买这辆车的人太有眼光了!我特别喜欢!”
时音紧张地盯着刻度尺,只见晃动渐渐平息,最终停在+3右侧的一小格上。
咦?时音偷偷揉了揉眼睛,好感值是不是……增加了一点点?
李晅表情依然平静,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可以回礼。”时音想了想,礼尚往来地说。
“拍的什么?”李晅不为所动,淡淡地望向她没来得及拆的民国卷发。
“历史剧,还没拍完呢。”时音卡壳了一下,大脑飞快运转,“你想看我的剧啊?”
“有新剧吗?”
“最近能播的……就《逆鳞》了吧。”时音想到系统发布的支线任务,心念微动,试探着说,“你要想看的话,不如帮忙推下进度?”
她总有种预感,小辅不惜用两个中级技能奖励诱惑她,催她找李晅帮忙,就是想尽快把《逆鳞》抬上来,难道这部剧会出什么变故?
不会梁以诚快塌房了吧?
“后期很慢?”李晅问。
“是比较磨人。”时音解释道,“现代剧的后期最讲究‘去伪存真’,追求极致的真实感。《逆鳞》老戏骨众多,剧组用的同期声,拍摄现场什么杂音都有,飞机汽车空调声……这些都得一帧一帧清理干净,再重新配上细腻的环境音,才能营造出真实的空间感。”
她越说越觉得时间紧迫:“万一审核不过,需要替换对白,所有演员都得回来对着口型重新配音。还有调色要统一影调,特效要擦除穿帮,音乐要贴合节奏……正常制作周期都要半年到一年。像《逆鳞》这样对标电影品质的扫黑正剧,在视效和音效上投入更大,周期更是漫长,至少得按十个月准备。现在杀青不到三个月,估计刚完成粗剪……”
想到系统要求在春节档播出,只剩下一个半月,时音不禁皱起了眉头。
李晅若有所思:“能加快?”
“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时音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逆鳞》开拍时就有专业的后期总监参与,要是能请到顶尖后期团队,在粗剪阶段就让音效、特效同步进场,再把审核流程打通.……或许能赶在春节前搞定。”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自己也觉得这个设想太过理想化。
李晅却点点头:“可以。”
他低头操作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发出几条信息。
“抱歉啊,”时音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又要你咣咣砸钱帮我办事……要是赔了的话,我、我补给你……”她心痛地咬了咬牙。
“不会赔。”李晅收起手机,语气平静,“闻声会组建专业团队,有专人负责这些,事先都会做风险评估。”
时音:“……”
这就是资本家吗?太会钱生钱了,所以在他们眼里,赚一千块很难,赚一个亿却只是个小目标?
想起两人还没添加联系方式,时音默默掏出手机:“那个……我们加个好友呗?我扫你你扫我?”
李晅直接将手机递过来:“你弄吧。”
时音接过还带着他体温的手机,点开干净得连红点都没有的微信界面。最近的聊天记录是雒闻声,他下面的对话框则是一个备注为「哥」的联系人,头像是简单的太阳简笔画,最新消息是:「过年回京城吗?」
李晅还没回复。
时音不好意思多看,赶紧用李晅的微信扫了自己的二维码,完成了添加。
周云峰将车驶入佘山庄园一座临湖的别墅。虽然李晅说了不必运动,时音还是尽职尽责地让普林斯“牵”着自己跑足两圈,直到累得扶着膝盖直喘气,发梢都沾上了湖面的水汽。
许是运动充足的缘故,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没有碎片化的梦境侵扰,只有黑甜的睡眠将她温柔包裹,再睁眼已是天光大亮。
《笕桥一九三七》的拍摄渐渐走向尾声。
距离过年还剩半个月的时候,电视剧《逆鳞》官方微博突然发布“龙鳞暗影”系列人物海报与首支“建康风云”预告片,并配文道:“是蛰伏的守护者?还是伪装的豺狼?当底线被践踏,逆鳞被触碰,这场席卷黑白的风暴,无人能够幸免。”
同时官宣这部开年大剧将于2月14日起,在@水蜜桃视频全网独播,@央视八套同步热映。
#电视剧逆鳞定档#
#正义是绝不可碰触的逆鳞#
时音看着热搜榜上迅速攀升的词条,忍不住点开微信,给“哆啦A梦·李晅”发去一个优雅女士举着红酒杯的表情包。
「为我们的友谊干杯.jpg」
李晅秒回:「?」
时音已经点开了“建康风云”的预告片,短短两分钟的视频,蕴含的信息量却巨大。
开场是暴雨如注的空镜,远处警笛声若隐若现。建康市的夜景在霓虹中流转,扭曲成一片浮光掠影。突然画面一转,周牧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毅然推开奢华宴会厅的大门。
“这座城市光鲜亮丽,但光照不到的地方,滋生着虫子。”周牧的画外音低沉而坚定地响起。
镜头如心跳般急速切换:无数账本翻飞如雪,成捆的现金堆砌成墙,走|私的集装箱在夜色中起吊,地下赌场的监控画面闪烁不定。
下一秒,西装革履的梁以诚在慈善晚宴上朝周牧举杯,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老同学,水至清则无鱼。有些秩序,比法律更有效。”
两人一个立于流光溢彩的灯光下,一个隐在阴影中,身份地位的悬殊不言而喻。
一声枪响,音乐骤停。
陈守拙戴着金丝眼镜,面无表情地将对手按进水里,水面气泡翻涌,他却慢条斯理地用白手帕擦拭指尖。
与此同时,鼎盛集团名下的工地,一具尸体正从泥地里被挖出。
“他把这里当成自己王国了?”周牧的拳头重重砸向贴满案件照片的墙壁。
两人共同的好友徐雅清自噩梦中惊醒,老戏骨饰演的各方势力接连登场:看似忠奸难辨的警界高层,笑里藏刀的商界巨贾,各怀鬼胎的地下头目……一张张面孔在雷声中交织闪现,共同凝视同一片深渊。
码头枪战一触即发,以周牧为首的特警与黑|恶势力展开激烈交火。
年轻的黑|道大小姐陈湘一袭风衣,黑发简单挽起,在一众凶神恶煞的头目面前眼神冷冽,气场全开。她垂眸望向陈守拙的墓碑,往镜头上缓缓洒落一杯白酒。
而本应长眠于地下的陈守拙,却从阴影中悄然现身,静静地凝视这一幕。
无数记忆碎片如玻璃般迸裂飞溅,节奏越来越快,最终画面陷入全黑。
血色的大字标题轰然炸现:逆鳞!
白色副标题如刀锋出鞘,紧随其后:正义,是绝不可碰触的逆鳞。
最后定格的,是陈守拙眼神的特写——从温和到阴鸷的动态转变,令人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说:
压一手陈湘的出圈方式?
小提示:Lv4是全民热议级别,以及前面戏中戏有提示,观众爱看什么捏?[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