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章

灾后种田发家日常 南方早茶 5307 2026-06-28 09:11:01

“娘,你有没有觉得赵去北不对劲?他方才还看我。”赵夏至感觉敏锐,察觉到了赵去北观察她。

“我看见了,是和往日不一样,你说平常他那么听话,怎么今日就与绿柳断亲了?”李柳叶感慨,她们小赵村能人还真是多。过继的,断亲的,这要是日后再出别的事,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被逼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赵夏至琢磨,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赵去北是活生生的人。但他也太冷静了,和以前不一样。

赵夏至和赵去北不熟,一时间也不能判断赵去北是怎么了,只能日后再看。

这一吵一闹就过了响午歇息的时候,赵夏至又开始上山,柴不嫌多,还得找找小虫子。

再一个,柿子树找到了,结果只保存到五个柿子,前些天她们分着吃,酸酸涩涩,不够过瘾。所以赵夏至一直惦记着栗子树,或者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果树。

几个陷阱看一看,啥也没有。

再在深林里转悠转悠,果树没有,只有枯树,她摇摇头,“运气运气你在哪里,让我有点收获,这——哎哟!”不凑巧,一脚踩空,亏得这个坑不大,不然她一整个摔进去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把脚拔出来,赵夏至往地下看了一眼,立即被吸引了,“咦?”她半跪着,伸手进坑里撩拨那一颗歪歪斜斜的草,看着像是人参。

她八岁的那年见过人参,叶子也是这样的。

赵夏至没敢挖,她没挖过,怕弄坏,听说人参要整整齐齐才保值。把坑掩埋好,她提着一捆柴下山寻李柳叶,等找到了,又带着李柳叶上山。

“是人参么?”赵夏至问道,心里迫切想要得到答案,这要是人参,甭管大不大,那都是她们家赚了。

“是,你这眼力劲没得说。”李柳叶照旧夸了夸女儿,随后就举锄头把坑挖大,“别看这叶子小,说不准下面的须须会长得很长,所以咱们挖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一点把泥土挖开,不然会伤到须须。”

须越多越值钱,可不能随便来。

“卖吗?”赵夏至在一旁学习,看着李柳叶用钝匕首撬泥土,“这匕首终于有点用了,那么钝,干啥啥不行。”之前割个鱼腹和鸡肚都勉勉强强。

“等你爹回来咱们一起商量,我觉得暂且留着,等日后要是急等着用钱再卖。人参可是能救命的,咱们藏好了。”李柳叶说,也不是说她小气不肯借人参,只是借了一个,别个借给不给?

给了能拿回来?所以最好就是自家躲着,别被他人发现。

一颗完整的人参到手,李柳叶小心翼翼举着给赵夏至看,这颗人参不大,主根茎只有赵夏至小拇指那么大,从主根茎延伸出来的须须就更小了,也就小拇指的一半。

赵夏至轻轻拍了拍人参,怕给碰坏了,没敢多扒拉,让她娘捧着拿下山。

到了家,赵夏至四处转,“放哪里好呢?”哎呀呀,家里好东西多也是伤脑壳,放哪儿都拥挤。

李柳叶让她把收拾干净的箱子打开,随后把人参一条一条归拢好,“咔哒”关上箱盖,她低声说道:“就放在这里。”

“好。”赵夏至眯着眼笑,如今差不多天黑,她问李柳叶是不是该煮饭了。

“等会儿你捧粥回来再煮饭,今天地里还没有浇完水,我去去就回家弄肉菜。你先熬粥,再辛苦一阵,等下个月收了粮,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李柳叶搂着赵夏至一起出门,这要是不用熬粥,准能省下不少时间。

“知道啦。”赵夏至一阵风一样跑到村口,加入了淘米的队伍。旁边的三春问她,“夏至,你家里的鸡还生蛋吗?”

“生啊,咋不生。你问这个做甚?难不成你家里的母鸡不生蛋了?”赵夏至猜疑,三春家里的母鸡还是她家给赵富银和刘桂香的那只,后面也不知怎么去到了赵大刚家,之后就是由大丫三春照顾。

三春点了点头,“这几天都没有下蛋,不知道了怎么了,喂食也不吃,我娘还骂了我和我大姐好几次。”她面带愁容,倒也不是因为母鸡不下蛋,而是因为被骂。

母鸡下不下蛋管她什么事?反正鸡蛋又不是到她嘴里。

“可是我家的没问题欸,都是一样的鸡,怎么会不一样?”赵夏至挠挠头,没想明白,总不能这只鸡在她家好端端的,去到了别个家里就不行了吧?

“赵大丫,赵三春。”正想着,赵夏至忽然听见了一声极其愤怒的吼叫,抬眼看去,何金花往这边跑来,脸上怒容压不住。

“娘。”大丫唤了一声,把三春护在x身后,问道:“你不是身子不爽在歇息吗?”

“歇息歇息,还歇息个什么劲儿!你们两个一天天就知道去玩,家里都照顾不好,那母鸡都病怏怏几日你们也不跟我说,方才我去看,已经抹了脖子死得干脆,遭天谴的,一只下蛋的母鸡就这样没了……‘’何金花边捶打大丫边骂,满口都是嫌弃大丫和三春办事不力。

那可是母鸡,下蛋的母鸡,这要是攒鸡蛋,还能换钱,就等同于下钱,一朝没了,何金花心头都在滴血。

“我们分明说过的,两日前我就和你说母鸡不太肯吃东西,你说不吃都是贱的,饿一饿就行,这会儿死了又怪我们。”三春冲何金花喊,“你怎么不怪传宗日日搁家里都不看着点?我们要干活,哪里能盯得紧?”

三春最是暴脾气,和大丫不同,她凡是被骂都要辩驳,也不管是她娘还是她爹。

“娘,你小心着点,咱们先回去吧。”大丫扶着摇摇欲坠的何金花,又给三春使眼色,让她不要再说了。

三春看了看面如金纸的何金花,到底没忍心,过去也搭把手,与大丫一齐把何金花扶到榕树底下乘凉。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何金花感觉胸口突突疼,只觉得什么事都不顺。

“何金花!”她是歇了,那头,得知了母鸡病死的消息的刘桂香气势汹汹过来,如同方才她骂两姐妹那样骂她,“你个没良心的儿媳,我把母鸡给你放着是让你方便拿鸡蛋补身子,结果你倒是好,把鸡养死了,你真是浪费。”

“娘,那也怪不得我。”何金花不敢和刘桂香顶嘴,只委屈地辩解道:“我让大丫和三春照顾的,这……”

刘桂香骂了姊妹两个几句,又逮着何金花吵嚷,“你当娘的就不知道注意一点?浪费我一只鸡,天爷,败家子。”

她骂了半刻钟,嗅到了粥水香气便瞥眼,正好与一旁的赵夏至对上眼,赵夏至对着她笑了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看着还不得意。

可把刘桂香刚刚压下去的怒气又激上来,怎么赵夏至照顾那么多鸡鸭兔就照顾得好,她家一只鸡都给养死了?

“奶,奶。”赵传宗一溜烟跑过来,“三叔已经把鸡杀好烤着了,让我喊你们回去吃。”

“啥!”何金花顾不得生气,急匆匆回家。

赵夏至有些惊讶,病死的鸡都敢吃?不怕得病吗?转念一想,如今粮食少,一整只鸡肯定舍不得就这样浪费。

左右跟她没什么关系,她也管不了,不过临走前,她还是交代了大丫和三春一句,让她们别吃病鸡,闹肚子事小,就怕一病不起。

“也轮不到我们吃。”三春撇嘴,家里的肉食都是紧着男娃,最后才轮到她们。

赵夏至生起火,把米放下去煮,她见李柳叶喝完了粥,问她,“娘,我给灶头烧起来?”

“可以了。”李柳叶拿出剩下的半只大公鸡,杀猪刀挥舞得只见残影,几下就把半边的公鸡给剁成一小块一小块。

柴火噼里啪啦烧着,李柳叶放了油下锅,随后把菜板上的鸡肉倒进锅里,“滋啦”一声,香味混着油烟味就冲了出来。李柳叶翻炒几下,下水焖煮,“这要是有土豆或者面糊下去一起煮更香,又或者多些调料,只可惜现在没有。”

好在这鸡在山上吃得肥,肉质好,单是这么煮都不带腥味。

李柳叶让赵夏至看着火,记得翻炒,她自个则是去处理三条鱼,她杀鱼也是干净利落,不消多久就提着三条鱼进来。

鸡肉的皮变得金黄,有的缩起来,露出肉,汁水便浸入肉中,慢火炖煮下,连骨头都开始变酥。

“拿碟子来。”李柳叶说,赵夏至照做,母女俩有默契,拿完碟子的赵夏至蹲下把火候拨弄大,铁锅散发着热气,把汁水烧的滋滋滋,李柳叶翻炒几下把鸡肉出锅。

锅子也不用清洗,还留着一点鸡油,直接用来煎鱼,焦香的鱼肉泛起另外一种黄色,纹理变得清晰,这是表层熟了。

赵夏至递上签子,帮着把煎好的鱼肉串起来,她把陶罐子捧起来,里头的米饭已经好了,水下得正正好,所以煮出来的饭粒粒分明,不软不硬。

她给火堆添加了柴火,李柳叶把鱼烤上,“咱们今晚在院子里吃,你去捧菜,我把桌椅搬出来。”

要说家里那真是样样都好,屋檐底下留足了一片空余,桌椅一摆,她们就乘着风吃晚饭。

赵夏至先吃了两大口米饭,那涨实的口感瞬间安抚了她叽里咕噜的胃,她又夹了两块鸡肉,炖的时间够久,鸡肉刚入口不用嚼动,轻轻一抿嘴,肉和骨头就脱离。

她把骨头吐出来,肉则是翻来覆去地嚼,直到那一点带着咸香的汁水被她榨干她才心满意足吞下去。

“好吃。”虽然说方才喝了一大碗粥,但是哪里顶饱?赵夏至筷子舞得飞快,不过一转眼,饭和肉就被她吃了大半,她特意留了一半的饭,用汤汁淋上去,这样拌饭哪怕没有肉没有菜也能正经吃几碗。

饭和肉吃得差不多,烤鱼也好了,李柳叶一直看着火,但不知怎的,烤鱼还是糊了一点点。

赵夏至咬了一口,“烫烫烫,嘶呼——”她把嘴里那口鱼肉左右倒弄,囫囵吞了,“烫,但是香。”

李柳叶给她倒水,“喝点,你慢点,没有人跟你抢,等下把舌头烫起泡,吃饭都不香了。”

“这不是急么,肉诶。”赵夏至咕嘟咕嘟喝菊花水,又慢慢悠悠吃着烤鱼,“也不知道爹的烤鱼怎么做的,他就弄得刚刚好。”

“可不是,我都学了恁久了,还是做不出他那种手艺。”李柳叶说,这家里厨艺最好的就是赵二刚,明明他也没有正经学过,但就是做得好吃。

什么时候给调料,什么时候翻面,什么时候出锅,那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她和女儿就不行,学了也只是学到皮毛。

“咱们不能浪费爹这个天赋,到时候一定要开铺子。”赵夏至絮絮叨叨,又念上了,实在是种地太辛苦了。

“依你的,咱们现在先把家畜养起来,攒点家底,不然没钱。”李柳叶看向了右边,鸡鸭已经安静了,依偎在一起。

一顿饭,又是炖鸡又是烤鱼,母女俩这晚饭可是把好些人羡慕到了。

隔壁的菊红给织花拿了一个鸡蛋,“吃吧,能快些长身体。”这鸡蛋还是跟李柳叶换的,织花亏了身子,总得养一养。

“娘,奶,咱们切开一起吃。”织花不是那等自私的,手里的鸡蛋只留下余温,她却觉得烫手,要马上去厨房拿刀子。

“给你吃就吃,一个鸡蛋,碍不着什么。我和你娘以前吃过了,听话,你吃。”田梅花眉眼慈善地看向织花,她下半辈子总算是有了盼头,织花是个好孩子。

织花又看着菊红,然后在婆媳俩的劝说下把鸡蛋小口小口吃了,眼里蓄起眼泪,暗道:往后她一定要有出息,给奶奶和娘亲过上日日吃鸡蛋的好日子。

再过两户,便是金钗家,她也不满。不过这不满也不只是对着李柳叶和赵夏至,更是对着何金花。她与何金花交好,但是又见不得何金花比她过得好。

今日打听到了何金花家里吃鸡肉,这就嘟嘟囔囔上了,搁家里指桑骂槐。

只是还没骂多久,忽地听见有人喊救命。

赵夏至正在家门口消食,乍然一声尖利的哭喊让她打了一个激灵,与李柳叶说道:“娘,是大丫在叫,我们去看看?”

这要是别人家的事她只是看热闹,但要是大丫喊救命,她指定会关心,总归是打小一起长大。

“走走。”李柳叶锁好门,快步朝着村尾走去。

大丫跑得鞋子都掉了,“叔公,叔公,救救我爹娘,他们都闹肚子,我爹晕过去了,闹肚子之后晕了。”她慌的整个人在抖,讲话也是没什么条理。

赵夏至跟着李柳叶进门,瞧见了赵大刚倒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肚皮,时不时抽搐,而赵耀祖和赵传宗也不遑多让,脸色惨白,薄薄的身板剧烈抖动。

“搭把手搭把手。”李柳叶与菊红等人扶起何金花,“你咋样,还成不成?”

“救我男人和儿子,大刚,大刚,耀祖……”何金花白着脸捂着肚皮,明明自个都不舒服,还记挂着旁人。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的两个丫头没事?”这话刚问出口,外头又有人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富银叔和桂香婶还有赵三刚也晕过去了,快来人帮帮忙。”

三春咬着牙,指着桌面上的鸡肉说道:“是这些肉,他们都是吃了肉才这样,我和大丫没吃,所以没事。”一只鸡分了x大半给她家,她和大丫也得了两块没什么肉的骨头,只不过她们听了赵夏至的话,没吃。

“这病鸡不能吃,诶呀。”赵柏想骂又憋住了,都这种情况了,先送去镇上看大夫。

“这可是肉,难不成就这样丢了?”痦子婶嘀嘀咕咕,谁不知道病死的家畜吃不了?可这不是缺粮食么,再说了,也有的人吃了病禽没事的。

总有种侥幸心理在里头。赵夏至心想,这一家同时进了医馆,要是拿药都得费不少银钱,他们怎么拿的出来?

李柳叶没跟着去,这驴车都坐不下,挤了一堆老爷们,她观望着,说道:“夏至,我们也得小心看着家禽,要是得病了早些丢掉,不然一只惹一窝。”

“好。”赵夏至郑重地点头,家畜就是她的命根子,半点事也不能有。

今夜还早,赵夏至点了蜡烛,李柳叶拿出鞋垫子开始勾,边说道:“亏得咱们过继出来了,不然这一趟咱们家得赔个掉底。”

一家人进医馆,如果赵二刚还是赵富银的儿子,肯定得帮衬,这药费给了,他们这一房还能要回来?

要不回来也就算了,还得她和赵夏至照顾病号,占她们家便宜从头占到尾。

“我们是轻松了,大丫和三春可未必。”赵夏至嘟囔,她觉得这俩姊妹也太倒霉了,摊上了不靠谱的一家。想着想着,她又百思不得其解,“娘,你说他们为啥这么倒霉,以前也不会的呀。”

“谁知道,以前我们住一起的时候,他们过得多滋润,现在分出来,越来越活回去了,咋过的,好好的日子过成这样。”李柳叶随口说,各家有各家的福气,她管不着别人家,只要自己家好就行了。

“娘,你说我爹在干啥。”赵夏至问,久了没见她爹,她倒是开始想念了。

“许是已经歇下了,又或者还在侃大山,再等等,你爹就能回来了。”李柳叶安抚赵夏至,她也想赵二刚,也不知二刚在镇上怎么样了。

六安镇。

赵二刚黑了许多,只剩下牙是白的,他帮着忙前忙后,等能歇息了,就听见张勇同他说道:“要盐不要?”

“怎么个数?”赵二刚不动声色地问道,等张勇比划了一个数字,他就点点头,“怎么买?”

私盐就是便宜些,比铺子里卖的要省一小半。

“明日到我那儿,我让你嫂子给你留。”张勇说,他这些天和赵二刚称兄道弟,逐渐也生了真情。赵二刚这个人能深交,保不齐以后就有出息了。

“成,明日我再给你钱。”赵二刚盘算着除了盐,油和酱油也需要,不过这两样很少有走私的,不如盐方便。

“哥,上回你给我买的油,哪里进的?”赵二刚问,他这些天在衙门吃饭,也有油水,但是他尝出来那个油不如张勇买给他的那个香。

“刘家粮油铺的,你要是要,我让他留给你,都是好油。”张勇得意,他搭上了县衙里的大人,大人和刘家粮油铺有联系,所以连带着他占好处,他在粮油铺买油买米能便宜几个铜钱。

“那就谢谢哥了,年底等我家兔子养起来,给你送只过来,也好添道菜。”这人情往来的事,赵二刚从来都办得漂漂亮亮。

“赵二刚,赵二刚。”刘大从外头进来,问他,“你是不是有个大哥叫赵大刚,赵三刚是不是你弟?”

“那是我堂兄堂弟,我上个月过继出去了,关系上没那么亲近。”赵二刚解释了两句,反问道:“怎么了?”

“他们都进了医馆,被救回来了,然后付不出医药费,医馆的大夫要告他们哩。”刘大说,他一听那俩人的名字就觉得和赵二刚有关系,果真。

“现在就在衙门前头,你要去看看么?”

赵二刚摇摇头,“不去了,一来早些休息,明日还要活。二来,他们不待见我,去了也无用。”他扯了理由,不想和那一家牵扯上,万一他出现,让他垫付咋办?

刘大一想赵二刚都过继出去了,想必也是和他们不亲,“那我去瞧瞧。”

赵二刚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转而又和张勇聊得火热,他没去过县里,好奇,一得空就拉了张勇询问。

张勇是衙役,虽然在六安镇的衙门办差,但不是固定的。县衙的衙役会轮流到各个镇的衙门当差,他们是正经小吏,熟悉整个淮安县,比赵二刚这种临时聘请的短工眼界宽多了。

“怎么,日后想要去县里?”张勇笑道,“县里可不好过活,你看我,领着一份银钱,但也只能在六安镇安家,但凡去了县里,就变得紧巴巴,张不开锅。”

“现在不行,难保将来没有造化,哥你说说呗。”赵二刚给张勇倒了茶水。

张勇乐于说,赵二刚问啥他回答啥,他渐渐尝出味,赵二刚关心的都是买卖,他有心提点赵二刚,“你攒着钱,来日买驴子买牛那才是要紧事,关乎田地生计。哪怕你自己不用,租借也能赚钱。关心恁多做生意干啥,没必要。”

士农工商,商人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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