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沈戊己 6239 2026-05-10 08:47:34

那道长神色一凛,长眉猛地扬起,清癯的面容上霎时覆了一层薄怒。

他手里的浮尘猛地一甩,尘尾挟着风声扫过李景安的面颊,虽未用实劲,却也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贫道乃感应到此地有人亟待援手,天意牵引,方才踏足凡尘。”

“莫非,那焚心求助之人不是你?”

木白神色一厉,一个箭步跨上前来,一把攥住李景安的手腕,将他拉到了身后。

手里的剑出鞘,寒光一闪,只听得一声轻响,两缕白色尘尾便已被齐整削落,飘飘悠悠坠于地上。

“你敢伤他?”木白冷问出声。

李景安后头悄悄探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眨巴着,好奇地打量那老道。

那张还带着几道红痕的脸上,此刻却明晃晃地挂出了几分不满来。

这就是系统送来的人才?

看着也不怎么样啊!

道长的架子端得是比天还高,说话却是云山雾罩的,连那眼神都恨不得飘到云彩眼里去!

这是在瞧不起谁?

还张口闭口什么龙脊凤洼、阴阳循环!

说得是玄乎无比,可架不住一旦掰扯开了,也就那样。

不就是利用了这热气上升、冷气下沉这点子最基础的道理么?

再往深了说,无非是借着地势高低,引导气流循环,让窑内温度更均匀些罢了。

是!

这些道理对眼前这些生于此长于此的匠人们来说是超前了些。

可他从未生于此长于此!

这些在他那里,这些是小学生都清楚的基本知识,有什么值得好炫耀的?

如果说这三月一次的人才投放计划投放来的便是这样的人才,那他宁可不要!

李景安忽地背转过身,将单薄的脊梁紧紧抵在木白坚实的后背上。

微微发烫的温度透过两层单薄衣料,清晰地烙印在木白的肌肤上。

木白神色一凛,方才出鞘的剑被他手腕一抖,就势收回。

他身形急转,长臂一伸,便将李景安囫囵个的揽进了怀里。

温热的掌心下意识贴向他额间。

“怎么又烧起来了?”木白关切的问道。

李景安:“……”

他有些不自在地拍开木白的手,扭开脸嘟囔了一句:“没烧!是气的!”,这才从人怀里挣出来。

面上先前那点好奇探究早已散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层显而易见的薄怒。

他面皮泛着层浅浅的红来,那几道被拂尘扫出的红痕混在其中,一时也分不清是消散了还是更明显了。

“道长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李景安抬起眼,毫不客气地直视那老道,“那便请您还是回仙山清修去吧。”

“什么意思?”那道长眼皮微微一抬,落了一句不轻不重的询问。

李景安笑笑,将手往身后一背,连腰杆儿都挺直了几分:“意思就是,道长您怕是感应错了。”

“这儿,压根儿就没有需要您援手的人!”

“哦?”道长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怎的,你是觉得贫道先前所言,俱是虚妄?”

“非也。”李景安摇头,“您说的道理,是对的,但也未必全对。”

“对,是因为您讲的那套‘热气上行,冷气下沉’,借地势引导火力的法子,本身确有其道理。”

“不对,是因为您故意把这浅显的道理包裹得云山雾绕,有故弄玄虚、欺瞒乡野无知之嫌!”

“胡言乱语!”那道长面色骤然一沉,声音里透出明显的不悦,“此乃道藏典籍所载,天地至理!”

“贫道不过依书直说,何来故弄玄虚?!”

“书是死的,理却是活的。”

“道藏典籍所言自然不假,可话,却是人说给人听的。”

李景安丝毫不惧,反而双手一拱,依着礼数,将姿态做了个十足。

可那话里的钉子却是没软上一星半点,甚至比他之前的还要硬上三分。

“道长既是清修高人,善论自然大道。便该知晓,这人与人相交,也当顺应自然。”

“经典自然是好,可并非人人都读过圣贤书,也不是人人都能立刻领悟那经文里的微言大义。”

“道长既降临此地,若真遵循自然之道,便该先俯身看看此地的人情土俗,知晓此间乡民能听懂何等言语,该如何与他们沟通。”

“可您偏偏选择照本宣科,罔顾他人能否领会——”

李景安故意停顿片刻,停了两秒,眼帘一垂,便扯出了个嗤笑来:“敢问道长,您此刻所行的,究竟是哪门子的自然之道?”

那道长当即就白了面色,捏着拂尘的手微微攥紧了几分,连指尖都泛起了一层浅浅的青来。

孙彤等人听到了这儿,哪里还有不明白这县太爷的意思的?

一下子就都明白了!

这道长方才那番话,是故意装神弄鬼着哄他们呢!

亏得他们还真以为这道长是天降下来的神仙!

不止是快要信了,还都怕了!

那火爆脾气的老匠人最是个忍不住的,忙把袖子往胳膊肘上一撸,甩开了手膀子,便要冲过去揍人。

幸得旁边的年轻后生是个眼疾手快的,一把人便将人给抱住了,这才免去了一场混战。

只是那老匠人终究是忍不住脾气的,两瓣嘴上下一开,那些不着四六的话儿便一股脑的秃噜了出去。

“格老子的!俺还真当你是个有大神通的老神仙!”

“呸!原来是个驴球马蛋、满嘴跑粪的瘪犊子!”

“糊弄你祖宗呢?!把那几句破经念得山响,就能把俺们当猴耍了?”

“俺们流汗烧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捉跳蚤呢!骗到你爷爷头上,也不怕天打雷劈劈烂你的嘴!”

那话儿实在不堪入耳,连抱着他的年轻后生都把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倒是那道人,依旧一副八风不动的模样,连耳根子都没红上半分。

他只盯着李景安的眼睛,拿鼻子冷哼了一声,径直问道:“好!你即如此说!且听贫道来问,你待如何同他们说道!”

李景安当即笑出声来。

他冷下脸来看着那道人,声音扬高了几分,特意让周围竖着耳朵的工匠伙计们都听得分明。

“你所谓的这些道理,无非就是热气上行,冷气下沉,需顺着这高低地势来砌窑洞,借一借这天然的风道罢了。”

“就同火塘烧柴,火苗上蹿,烟叶便往往梁上飘。倘若灶膛堵住,气盈于膛内,火便不旺。”

“此地修窑亦是同理。与其于此处找平,不如照着灶膛的理,依照山势自个儿生的高低,借助天然风道,使热力自运行与其中,提高成品率。”

他顿了顿,忽而看向孙彤,问道:“孙管事,此方古籍曾有过记载。你当真不知?”

孙彤被问得懵了。

他直愣愣的看着李景安,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好一会儿才狠狠一挠头的点了点头,面上露出好些愧色来。

“大人!小的当真不知哇!”

“小的虽是这窑厂的管事儿。可会的那点子字,也只够看个账本子,写写画画上两三笔的。再多是真不能了!”

“那书籍,小的倒是瞧见过,可实在是瞧不懂啊!”

李景安点了点头,朝他安抚性的笑了笑,这才将目光沉沉的落在了那老道的身上。

“道长,此一番解释,你可还满意?”

那老道垂着眼帘一声不吭,只紧绷着的脊梁却着实暴露了些他心底的慌乱来。

李景安看得真切,却也不戳穿,只笑吟吟的看着他,等着他的答话。

倒是一旁的孙彤和那些工匠伙计们,眼冒精光的,脸上尽是些抑制不住的欣喜。

李景安这话说的不算直接,可孙彤和那些工匠伙计们却也不是傻子。

他们惯常是和外头那些个官老爷富老爷们打交道。

这些人也都是些爱咬文爵字,扯些官腔的。

便是比这还晦涩难懂的他们都听过,更何况这县太爷还特意为着他们简化了好些?

当即便明白了过来!面上的那点子疑惑也都消散了个殆尽。

那火爆脾气的老匠人喃喃着将李景安的灶膛之论颠来倒去的重复了好些遍。

那心里就跟被手拨弄了一下,当即就把牛眼瞪圆了,蒲扇似的大手往年轻后生的脑门上一拍,落出个响亮的“啪嗒——”声来。

“县太爷这么一说,俺听着就敞亮了!”

“这么着看,确实不用大面积找平了,只将那高处的地方再夯实一夯实,便就能立刻垒了?”

“毕竟管子俺们可是烧出了不少哩!”

那后生立刻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抱着人的手臂当即便缩了回去,两手往头上一护,抱怨似的嚷嚷了起来:“师傅!”

李景安闻言一笑,对着那老匠人道:“倒也不必,只寻一个青石板来,铺在那处地上便是。”

“石板的导热效果比土地还好些。”

他说着,往不远处瞄了一眼。

那里就埋着块石板子,不大不小的,恰恰好能垫平了那处高地。

老匠人顺着李景安的眼神望去,二话不说就走了过去,弯腰便要去抱那石板。

“慢些!”李景安立刻出声提醒,“莫要弯腰去抱!半蹲下去,双手扶着石板的两边,再慢慢站起来。仔细闪了腰!”

那老匠人闻言,当即岔开两腿,扎了个马步,这才将把住石板的两端。

“呔——”

他深吸一口气,高喝一声,两条腿用力往下一蹬,手再往上一抬——

竟然轻轻松松的将这石板都给抬了起来!

那老匠人猛地将一双眼瞪圆了,望着手里头的石板,脸上露出些不可思议来!

他居然就这么轻松的起来了?

不止如此哩!连他这往常一搬东西就老响的腰都不响了!

嚯!这县太爷!还真是个了不得了!连这点细枝末节的东西都知道!

可还没等他心里的这点子不敢置信过去,石板那沉沉的重量便坠得他手膀子疼的厉害。

他立刻几步走到了那道人的身边,扎好了马步后,才松开了手。

那石板直直的砸在了地上,扬起的尘土直扑在一旁道人的脸上,将他那张清癯的脸弄得跟花猫似的。

“对不住了!”那老匠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哼了一声,“俺就觉得这块地最好,地势最高!俺要在这儿起窑!”

“可以。”道长轻轻地应了一声,轻飘飘的腾空而起,落在了后一个高脊上。

“多谢道长送来的石板。”李景安呼了口气,笑眯眯的朝着那道人拱手作揖道。

道长眉尾一跳,清冷的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李景安的身上。

“你竟知晓?”

“自然知晓。”李景安从容回道,“且不说这地方原是处荒地,没可能自生出这般形状规整的青石来。”

“便是生了,也该是或大或小、四四方方的一整块,而并非如今这模样。”

那道长闻言,冷哼一声:“你不是口口声声,不需贫道援手么?”

“道长不也未曾真正阻拦么?”李景安笑道。

他顿了顿,忽然抬起眼皮,目光赤城且坦然的落在了那老道的身上。

“吾县云朔,虽僻处边陲,岂敢辜负天赐之才!”

“若道长不弃尘浊,愿屈尊暂驻,以妙法点化此方水土——”

“下官李景安,谨代云朔万千黎庶,扫径烹雪,虚席以待,诚邀仙长共辟新天!”

——

京城,紫宸殿。

吏部尚书王显望着天幕上那高谈阔论的老道,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目光下意识往御座方向一掠,还未触及天子容颜便急急收回。

他垂下眼帘,掩去眼中惊涛骇浪,却掩不住脊背上一层又一层渗出的冷汗。

御座之上,萧诚御面沉如水。

方才那天幕甫一显出【三月一次人才投放】几字,他便毫不犹豫地择了【投放】,甚至为此拨付了不菲的赏银。

谁曾想,这所谓“人才”,竟是这般眼高于顶、目无下尘的道人!

李景安那般赤诚之人,在这等人物手下,岂能讨得好处?

生平头一遭,萧诚御尝到了悔之晚矣的滋味。

王显心中亦是焦灼难安。

这道人分明与云朔县格格不入,若是真被招纳,恐为不幸呐!

殿下一时竟无人开口,众大臣只面面相觑,眼底尽是担忧。

反倒是落于人后的工部侍郎李唯墉却暗自窃喜。

李景安风头太盛,便是这京城,如今提及,皆是交口称赞。

好似其乃第一青天老爷。

他虽如今愿与之和解,可心中嫌隙已生,决计不愿他如此顺遂安平。

如今来了这么一位人物挫其锐气,磨其心性——

他这个做父亲的,竟莫名觉得心中自生出几分痛快。

“子明兄可还满意?”工部尚书罗晋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入李唯墉耳中,带着几分了然,“有这般人物在李景安身边,他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李唯墉心思被戳破,面上闪过一丝窘迫,口中却道:“何出此言?景安年少,我自是忧心他吃亏。”

罗晋但笑不语,眉梢眼角却写满了“早已看透”四个字。

恰在此时,那横贯苍穹的天幕之上,李景安字句如刀,直刺那道人的句句玄虚,将他辛苦堆砌的仙风道骨撕得粉碎。

萧诚御先是一怔,随即抚掌大笑:“好一个李景安!不过寥寥数语,就将他好不容易端起来的架子拆得干干净净。”

殿下众臣闻言,皆露出会心笑意。

工部尚书罗晋与户部尚书赵文博、吏部尚书王显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摇头。

罗晋低声叹道:“景安确实机敏。此言听似诡辩,细想却自有其理。”

“自然之道,重在顺应天时地利,而非纵容一己之心。道长此番,该是无地自容了。”

罗晋捻须沉吟:“只是……若景安真拒了此人,单凭他一己之力,真能将云朔诸事推行得万全妥当么?”

王显目光仍落在那天幕,轻声接道:“人才难得,尤难用之。望他勿因意气,失了转圜之机。”

——

那道长静立不语,目光沉沉的落于地面。

他忽得开口,问道:“依你之见,何谓自然之道?”

李景安略一沉吟,缓声应道:“天地运行,自有其律。”

“譬如月升潮涌,星移物换,非人力所能强逆。”

“况且自然之道,重在自然。人心虽可筹谋,却须顺应天时地利。”

“人定或可胜天,然天威若怒,山河变色,岂是凡力能挡?”

“唯有知天、敬天、用天,方是长久之计。”

道长忍不住抚掌赞叹,“好一个知天、敬天、用天,方是长久之计。此言深得自然三昧。”

他将拂尘一摆,目光湛然看向李景安:“既悟此理,眼下这窑址地势之事,你待如何施为?”

不等李景安开口,孙彤就巴巴的从怀里摸出那张图纸来,献宝儿似的,往跟前一挥,语气里满是挥之不去的炫耀之意。

“大人早就想好了!便就照着这个图纸来!”

“小的先头也被你那番话给唬住了。”

“如今再耐下性子来看,竟跟大人给的没什么两样!”

“俺们大人啊!早早儿就想着了,竟比你还快一些呢!”

他这话才一说话,便猛地觉察起一阵风起。

那风似是活了一般,直直落在了他的跟前,卷起他手里的图纸儿便往外头扯去——

孙彤生怕那图纸被扯坏了,下意识地把手一松,便眼睁睁的瞧着那风卷着那纸,一起一伏的落入了那老道儿的手里。

孙彤顿时被气得够呛,脸立刻拉得老长,手指往那老道儿脸上一指,便嚷嚷了起来:“你这老道!怎的这般不要脸了?”

“这图纸是大人给俺们画的,你——”

“孙彤!”李景安突然开口,打断了孙彤的话,“不过是一卷图纸罢了。道长若有垂询之意,自当坦然相示,何须藏掖?”

“况且方才那块青石板,是道长慨然相赠之物。仅凭此厚谊,我云朔上下便当以礼相待,岂可失仪于人前?”

孙彤听得了这话,只得把脾气按捺下去,垂着个脑袋,面上尤有不忿来。

那老道儿倒是并未理会这些外话,只接过那纸虚虚看了几眼,立就了悟过来。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景安,点点头:“难怪无需贫道出手。这一招着实精妙,既阻了火势,又挡去杂气。”

“可使菁纯热力盈于管腔,增加成品稳定性。确实不错。”

言至此处,他话音稍顿,忽地一转,又似笑非笑地道:“只不过,尚有一处破绽。”

“此法引火,火势仍旺。”

“陶土虽可隔断火气,却难阻大半热力。气热与火热相交,水汽蒸腾而出。”

“云雾弥漫之间,何来防护可言?”

李景安怔怔地眨了眨眼,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他竟真的未曾想过!

他当即垂首凝思,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摩挲。

若真论起这陶管中最适宜的阻燃器,便该是金属阻燃器了。

尤其是铜铁类,燃点极高,轻易不破,用于此处,最合适不过。

然而,他手里并没有铜矿铁矿资源,自然也就做不出这金属阻燃器来。

如此一来,水阻法便势在必行了。

可一旦用水了,正如那老道儿所言,热气与火力相触,所起之热能透过陶管直坠至于水中。

如此一来,蒸腾水汽便再难避免。

那水蒸气能阻隔火吗?

李景安眸中倏地掠过一丝明光。

何止可以?简直比水阻之法更为直截!

水汽性情惰懒,非但不利于助燃,反而能阻隔火势。

若使其大量氤氲于阻隔器内,便可驱散氧气,便是火势突破前端隔档,亦无从依附。

失了氧气助燃,再烈的火亦难延续。

更妙的是,水汽乃水吸热而化,其成形之际便会吞纳周遭炎精火气,反令水阻器降温。

如此一来,也不必担心这水阻器过热碎裂。

只是,若走这一遭儿,势必要对图纸再做修改,使水可长期存阻隔器内,形成稳定水汽。

李景安想到这儿,豁然开朗,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落在了那老道儿的身上,唇角扬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何以不可?在本县令看来,这氤氲水汽,非但不是破绽,反倒是控火的上佳助力!”

————————!!————————

感觉这边的理论知识还是有点问题,本质上是蒸汽降温灭火的知识点,但是加上古籍上的一些用词……似乎,稍微有那么一丁点的奇怪?删了一点点,但还是觉得不太对的亚子……但是炎精又真是在我们玄学的圈子里非常常用的……孩子再头脑风暴一下……

哦哦哦!还有还有还有!我务必要声明——道藏典籍没有这些玩意儿——没有——

推推一个草菇宝宝的文文吧——

文章名:《漂亮小草也要被炮灰吗?》

id号:9711888

作者名:芝士草菇

-cp属性:呆萌电波天然系X前赴后继上赶着当赘婿的狗狗们

秋绪是被天道眷顾飞升的社恐小草

卷王系统找上门的时候,

他正蹲在中央军校迎新大礼堂沉浸式干饭

【统子说:你天生貌美,是偏远星系出身、靠群发钓凯子为生的海王绿茶npc,还是顶级豪门流落在外的真少爷

【可惜,这是一本火爆全网的韩漫文,狗血与烂黄瓜齐飞,集星际、哨向,虫族、万人迷、欠债x偿,多位一体,额…等等…你在干嘛?

但管tm的,难得碰到评级3s+的极品宿主,当然要先下手为强!

-

直到反射弧很长的社恐缓缓歪头:啊,我…我吗?

可是我…连别人的手都没牵过 o.O

卷王系统:?

它这才发现———

【宿主种族:含羞草

【特性:百分百欧皇体质、天道唯一认证亲儿子 (潜力指数★★★★★☆)

【缺点:究极社恐】

【人生信条:第一次活,手忙脚乱,一点小事就想死,想在家里看旷野!这是正常人类的可爱反应机制,对…对叭 ^_^】

已经下定决心要大干一场的统子:?!?!操啊!

可怜卷王系统白天辛苦打工挣能量,晚上化身八爪鱼群发钓凯子,还要抽空喂养没甜食就死机的宿主。

但很快,系统就体会到了aka天道唯一亲儿子的含金量———

-

绑定系统的第2h,社恐于医院的花坛边被动偶遇了主动来偏远星系避难的皇长子,一照面好感度直接刷到爆,随手扶的老登是退休的前联邦首席;哭着喊着要送他上星际最高学府;

绑定系统的第14h,社恐直播时遭遇神豪天价打赏,榜一大哥豪掷千金,榜二、榜三、榜四争先竞价,使他一夜收入数十亿星币,连夜实现财富自由;挥挥手就使得困扰星际人民数千年的难题迎刃而解;

绑定系统的第271h,帝国皇室、联邦政府,反叛军明明势同水火,却为庆贺《联邦首席执政官·星海荣誉副教授·虫神代理人·秋·劳伦霍尔·克莱恩·绪阁下诞辰》

连同中央第一研究所颁布全域公文,在线宣布和谈,并呼吁各族平等,誓要追寻人类最后的希望!!!

又在下一秒,为了推销自家白菜打得不可开交———

而纯情宿主还在努力挽尊三连

【o.O…救世主?什么救世主?】

【不不不不】

【哎?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只是个钓不到人的笨比npc啊】

而被欧皇宿主卷到麻木的系统,从一开始的崩溃到最后已经学会举着号码牌冷笑:当狗麻烦请这边排队———

呵呵,什么天选在逃韩漫极品总攻团

明明是都是倒贴我儿的赘婿(x)

#请问你掉的是这个白发紫眸被放逐的皇长子、还是这个金发碧眼的公爵次子、亦或者是联邦近千百年来最出色的蓝发首席执政官、and桀骜不驯的军团红发天才、诡谲不可名状的虫族至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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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星际时代,一妻多夫制怎么了?

#成年人的选择当然是都要

#管你黑的、蓝的、红的、统统给我搞成黄的

#不给老婆主动爆金币的都不是好恋爱脑

#自卑,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让我们大声高呼,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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