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88
“这里便是都城怀宁了。”孟子筝自打进城, 头就没从车窗处离开过。
确实比一路上去到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繁荣。
他们进城的时间正巧是下午,街上人来人往,卖东西的小贩有的有摊子, 有得则扛着拨浪鼓四处走,叫卖声不绝于耳。
房屋中间, 青石板铺成的路也比见山府更宽,可以容纳更多人,即便如此街市上依旧人挤人的, 好不热闹。
林淮清握着孟子筝的脖颈, 将人的头挪了回来, 脸凑到对方眼前, 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你都看了一路了, 你也看看我呗。”
孟子筝忍笑推开林淮清的脸,“这都到都城了,拿出你王爷的气势行不行?”
“不行, 我现在是你夫人, 不是王爷。”林淮清将人压在马车壁上,天气已经变得寒冷起来, 孟子筝今日穿了件带白色毛领的衣服, 兔毛, 他命人做的。
林淮清在雪白柔软的兔毛上蹭了几下。
嗯,没有子筝的脸舒服。
“王爷,到了。”
林淮清率先抱着披风跳下马车, 牵着孟子筝下来后又给人系上与衣服颜色相配的白色披风, “冷吗?”
孟子筝摇头,车的保温做的很好, 而且在里面还是全程盖着被子的,捂得他整个人都暖烘烘的,现在头还感觉热的有点犯困,车外的凉气也没能第一时间打消他的困意。
真没想到他们从见山到怀宁居然从要用冰降温走到了口吐白气才到。
暻阳王府也远比他想象中气派,王府门口几十步梯子,梯面应该是专门烧制的砖石铺设的,一阶步梯不算高但较宽,导致下了马车后王府的正门口也还有一段距离。
梯子两边摆着两头石狮子,底座特意修的很高,狮子几乎与楼梯最高处齐平。
大门更是宽敞厚实,都有些像缩小版的德峰县的城门了,硕大的牌匾挂在大门顶上,字体苍穹有力但看着不像林淮清的笔迹。
“这牌子是父皇题的字。”知道他在想什么,林淮清解释道:“这处是王府正门,之后要是懒得动可以走后门,那里没有梯子,下了马车就能到家。”
孟子筝笑嘻嘻地比了大拇指,“懂我。”
接上晏敬伯,三人并肩踏上阶梯。
晏敬伯无儿无女独自一人,虽然也有自己的府邸,但在孟府待了那么久,发觉还是和孟子筝、林淮清一起住着热闹,因此林淮清提到让他去王府住,来教孟子筝功课时他立马就答应了。
是有些不合礼数,但林淮清和孟子筝现如今都是他的学生,要解释也完全说得通。
爬上楼梯,才注意到王府的门口站着两排整整齐齐的人。
要怎么叫人林淮清已经早早让段渊寄信回来叮嘱过了。
“拜见王爷、主子。”本是要行跪拜礼的,林淮清也让人取消了,不然他怕子筝挨个扶过去。
跨过门槛,他便打发人去干自己事情了。
见孟子筝左看右望的,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林淮清问道:“找什么呢?”
“王府就没个什么管家之类的吗?”不是说王府都会有个说“王爷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的管家吗?怎么感觉没看见这样的人呢。
段渊答道:“主子,属下就是管家。”
孟子筝眼睛微微睁大,“你还兼职这个啊。那、那还挺辛苦的哈。”
段渊真够忙活的啊,一边帮林淮清办事儿,一边保护他,一边管着手底下那么多王府暗卫,一边还兼职王府管家。
这才是真正的时间管理大师啊。
孟子筝怼了几下林淮清的肩膀,“你这得多给人发点儿银子吧。”
瞄到段渊脸上没能憋住的笑意,林淮清无奈摇头,“发,我肯定多发。”
“王府以前是有管家的,不过管家要管理王府的衣食住行。之前被买通过,妄图在招待客人的茶叶中下毒,险些酿出祸事。自那以后府中便没再设管家。”
“啊,这样啊。”孟子筝不太高兴的回道,王爷真是个危险的职业啊。
重新打起精神,孟子筝扑到林淮清身上,胳膊紧紧缠着对方,“没事儿了!之后我肯定保护你。”
“那提前谢谢子筝了。”
几人率先到的晏敬伯的屋子,和孟子筝相邻,晏敬伯之前偶尔来王府找林淮清喝喝点儿小酒时便是住的这儿。
奔波劳累了这么久,送晏敬伯回屋休息之后,两人也随之进了隔壁另一个院落。
里面简直像个花房,不是春天,胜似春天。
有些花的品种孟子筝不认得,他开着玩笑,“我感觉我现在像个花仙子。”
“白雪!”孟子筝忽然窜出去,撑着膝盖他俯身闻了闻,确实是熟悉的味道,就是林淮清送他的春兰的味道,他就说呢为什么今年生辰林淮清没送这个,还怪不习惯的。
“花仙子,跑慢点儿。”林淮清几大步跟上来。
孟子筝横了林淮清一眼,又来了。
“房间在哪儿?困死了。”
“早就准备好了。”
他的房间也很大,旁边就是书房,方便他看书后回房间睡觉,屋子里的布置基本上都是按照他在孟府的房间布置的,东西用起来十分顺手。
孟子筝四处溜达了几圈,兴奋劲下来后他便有些困了,回了屋子发现林淮清正在脱衣服,他一个大跨步冲过去,稳住林淮清脱衣服的手。
“你干嘛!”
“我睡觉啊。”林淮清一脸认真的答道。
孟子筝立刻将林淮清的里衣带子打了个死结,“你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为什么?我们之前不是都一起睡吗?”
林淮清抱着他的胳膊跟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孟子筝心软了一瞬间就重新硬了起来,这都是假象!到了晚上林淮清肯定就大变样了。
之前一起睡是因为也就刚刚确认关系还是比较纯真的,在冯家村的时候是房间不够每天又累,可现在他到了林淮清的地盘,谁知道晚上林淮清会干什么,感觉自己岌岌可危。
最重要的是18岁的界限一过,他怕自己也被林淮清勾引住了,林淮清的身材真的很好,完全是照着他的审美长的。
“我年后就要考试了林淮清。”
“我知道。”
“你在这儿我睡不好。”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林淮清偏头笑起来,孟子筝一开始不让他一起睡时他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现在看着孟子筝悄悄从颈部逐渐蔓延染上来的红色,已经反应过来孟子筝是什么意思了。
手心攥紧又张开,好几下之后还是忍不住,顺手抱过孟子筝将人放在他身后吃饭用的小桌子上,“怕我对你做什么?”
孟子筝差点儿被口水呛到,林淮清果然不要脸,居然就这么大剌剌说出来了。
他别扭的歪着低下头,“也是吧。”
“是?那你详细说说,怕我对你做什么?你不说清楚我也不知道啊。”林淮清躬身凑近孟子筝的耳朵。
孟子筝猛地抬头,嘴唇擦过林淮清的鼻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面前的人堵住了嘴,“唔。”
舌尖瞬间就探入了他的口内,引着他肆无忌惮的游走,孟子筝下意识按着林淮清的肩膀不让人在上前,可这点儿小力显然起不了什么作用,他还是在林淮清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腰背被林淮清搂得越来越紧,重重地压在林淮清身上。
林淮清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孟子筝的披风,白色的披风堆叠凌乱的掉落在桌上。
刚刚进屋就不该把窗户和门全都关上,如今都喘不上气了,孟子筝对着林淮清的肩膀又推又拍,人总算退开了些。
林淮清抵着孟子筝已经湿润的嘴唇,粗喘着气,恋恋不舍的在上面摩挲,“所以是怕我对你做什么?”
“把刚刚你系得死结解开,我就不亲了。”林淮清说完又含住了孟子筝的嘴唇。
孟子筝也看不见下面的衣服,只能用手试探着在林淮清的胸前摸着找那处死结。
“嘶。”林淮清忽然推开,“别瞎摸,在这儿。”
林淮清牵着他的手来到死结处,孟子筝被林淮清按着后脑勺,想用余光瞥一眼下面都做不到,对方还吻的越来越用力。
急促的呼吸声在唇齿间流转,孟子筝颤抖着手努力寻找着死结的解法。
早知道刚刚就不系那么紧了。
他指甲剪的干净,即使已经知道了从哪处开始解,也十分困难,更别提他还看不见。
一如林淮清说的,他解了多久这个死结,林淮清就亲了多久。
解开死结的刹那,孟子筝就用力偏过头,躲开林淮清的攻势,小腹一阵一阵的发紧,在这么下去他真受不了。
林淮清擦掉孟子筝唇边水渍,嗓子哑的不行,“我说话算话吧。”
孟子筝晕头转向的愣着神,缓了好一会儿,最后气哄哄地憋出了句,“老流氓。”
林淮清被骂得相当开心,笑声一度停不下来,“你都在想什么呢你。”他指着孟子筝的额头戳了戳笑骂道。
“行了,我在你院子里留个房间总行了吧。”
孟子筝思索片刻,点头同意了。
“那我去找人给你打水,洗完休息吧。”林淮清重新系好带子,穿好衣服,“我出去走走。”
大冷天的,孟子筝自然清楚林淮清为什么要出去吹冷风。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小心别感冒了。”
“怎么?担心我啊,那我不走了?”
林淮清脸上调笑的表情丝毫不带遮掩,孟子筝呵呵一笑,“你还是走吧。要是染了风寒,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孟子筝从桌子上蹦下来,将自己的披风给林淮清搭上,给人推了出去,孟子筝关上门后便靠着门板蹲了下来,他是不是也该吹吹冷风啊。
林淮清被人推出房间,唇角还压不下来。
“王爷,皇宫那边传来消息,让您明日有空带主子去一趟。”
作者有话说: 葡萄皮脸红傻笑:嘿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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