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师尊誓死不做play一环 花有意 6036 2025-06-08 09:31:42

渡劫。

一种修真体系中所有修士必须经历的每阶段升级考核, 能否通过它不仅仅决定了修士境界能否增长,同时还决定了他们能不能在这条道路继续走下去,以及还能走多远。

贺千义, 我重点关注的对象, 无情道的优秀弟子, 他的境界本就在突破的边缘, 在秘境历练一番之后显然压不住了。

果不其然, 在回程堪堪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渡劫的雷云就慢慢凝聚在了天上。

漆黑的雷云几乎将整个云舟都囊括其中, 狂风吹得我身上的羽毛胡乱地炸起。

没办法,谁叫云舟本来就飞行在云上呢。

这架势稍稍有点儿见识的修士都见怪不怪了,长老们也一言不发, 只专注地加快了云舟的速度,尽快冲出去。

倒是那些个仅仅经历过筑基期雷劫的弟子们被吓了一跳。

毕竟这雷光看上去就非比寻常, 和他们经历的瘦弱雷劫截然不同。

雷云聚集的瞬间贺千义就飞出了云舟, 带着雷云离云舟越来越远。

众所周知,渡劫的雷云向来有洁癖, 从不允许它和修士之间出现其他插手的第三者。

并且雷云可小气的很,但凡真的有第三者插足,它就会大发雷霆, 不将多出来的人劈的灰飞烟灭,誓不罢休。

而且这老小子气量小的很, 不只对第三者毫不留情, 就连对它最初选中的那个人也是下手极狠。

因此, 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误会,云舟开足了马力,眨眼之间就冲出去老远, 直到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远处天边的一点黑色才停了下来。

操控着云舟的长老收回了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艘船上可不少化神甚至合道的修士,这要是让天道认为他们是一伙的,那雷劫的强度估计能直接把这片天地劈成深渊。

许多人站在云舟的甲板上,远远地望着那片天,等待贺千义渡劫之后追上来。

门派长老们也紧张地关注着他的渡劫状况。

度过了化神天劫,他就是一名新出炉的化神修士,彻底摆脱了修真界实力金字塔的中游,成为一名货真价实的顶层修士,也不再是宗门的一位弟子了。

而是一名新长老,可以开门收徒了。

化神修士。

听上去上面还有合道和渡劫期,好像不是很厉害的样子。

但事实上在这个花市世界中,大部分的门派里化神修士甚至已经是他们的宗门老祖了,甚至于有化神修士坐镇的宗门在整个修真界都能属于二流的顶层。

好耶!我宗门又添一员大将。

还是一位无情道的大将。

这世界渐渐好起来了吗?

我欣赏着他渡劫时的游刃有余,觉得自己当年宁肯干掉一整个家族,也要把他带走的举动简直再正确不过。

无情道未来可期。

我后继有人,吾道不孤啊!

天雷接连劈下,他身上的法衣也变成了片片碎片,整个人自然在天道的规则下**了。

不愧是你,花市!

死性不改!

我贴心地将他身侧一周都用结界隔开,并礼貌地移开了视线,顺手将远远藏着试图偷看的修士眼睛和神识都遮上了,满意地看着败类突然失去了感知,嗷嗷叫着四处乱窜。

让你看,让你看!

活该!

做瞎子去吧!

贺千义修为扎实,悟性高,他的渡劫跟走个程序没有什么区别,没有一点儿发生意外的可能。

雷声过后他赶紧掏出来储物戒中正三观出行必备清单之一——用来制作法衣的原料,将那么长几匹布熟练地围在身上,把自己挡的严严实实。

看看我家弟子熟练的动作,可见花市天道将修士们逼成了什么样子?

我好好一个古香古色的飘逸弟子,渡劫之后围着那布,竟然硬生生的变成印尼风格了。

天下苦花市久矣——

贺千义极其熟练地将自己围好,还顺便抽出了几条丝带将容易脱落的地方绑好,然后熟练地控制着动作幅度,尽可能小且迅速登上了船。

在船上围观渡劫争取获得一点儿体悟的弟子瞅了一眼他的身形,体贴地从自己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套衣服递给了他。

“多谢。”

他匆匆忙忙地谢了一句,也不客气,拿上衣服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所有人之间有一种难言的默契。

一种该死的、见鬼的、甚至不应该拥有的默契。

他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谈论了一下贺千义围制衣服的水平,觉得他不仅天赋高审美也好。

更有甚者甚至想私下找他询问一下怎么围的,自己也好勤加练习。

因为早晚都用得上。

我听着弟子中一声声赞叹,看着长老们欣慰地点头的样子,第一万次想将花市天道揪出来痛扁一顿。

天道狗贼——

我这么好的弟子长老们是它不配拥有的!

花市这样糜烂的土地怎么能开出他们那样绚烂的花——

我抬头看着天空,颇有几分无能狂怒的意思。

天空一如既往不会因为我的情绪有什么变化,我盯着它看了半晌转身跟上了宗门的船。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今日的我没有什么对付天道的法子,不代表明日的我依然束手无策。

狗贼,你给我等着!

回城的路上,无论是长老还是弟子们,包括我在内都归心似箭,一路上的云舟加足了马力,烧灵石如流水地回到了宗门。

速度好评,消耗差评。

决定了,就从他们的年终奖里扣。

修真者寿命漫长,相应的也就导致了修士们做事通常以年作为单位。

甚至有时候都是以百年来衡量时间。

然而对于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千百年的我来说,我依旧适应不了这些人低下松弛的办事效率。

大概我天生是个劳碌命,从秘境刚回到宗门,甚至都歇不到第二天,就马不停蹄地开始了工作。

肃清花市修真界的风气刻不容缓。

我一刻都等不了!

我休息的每一刻,这个世界都朝着花市的深渊堕落一寸。

我不允许——

所以在回到宗门的第三天的早晨,我就紧锣密鼓的开始推动自己打黄扫●的重任。

太虚秘境之中,我针对器灵的教育有了一点简单的思考,回来之后自然也没放过自己的灵感,努力让它生根发芽。

然后发展成为我又一个抵抗花市天道的利器。

在马不停蹄开了会和那些长老简单讨论过之后,我以一己之力压下了所有反对以及诸多认为此事没有必要声音,非常顺利地全票通过了《正三观器灵培养方案第一版》。

在紧急培养了一些器灵教育导师之后,在下一个月初,轰轰烈烈的器灵教育计划顺利开始了。

并且意料之中地换来了许多弟子和器灵不满的抗议。

显然无论在哪个世界,突如其来的改变总是会引起一堆反对的声音。

尤其是这种短时间内看不到受益者的改革。

但对我来说,整个改革相当于用刀剔除腐肉,是完成自己伟大理想的必要一环。

是短痛。

那些反对的声音也不过是这条路上的一些小石子罢了。

除了吵一些,起不到什么关键性的阻挠作用。

而且我也不是没有应对办法。

“咚咚咚!”

就在我草拟一些解决方案的时候,我平常冷清的很的快乐小窝门口却热闹了起来。

门口有两个人胆大包天地不停敲门骚扰我,大有一副如果我不开门,他们就不回去的架势。

我闭上了眼,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如果让我说实话,我宁愿这辈子都不再见到那两个生物。

没错,生物,而且还是两个。

还是两个在我感知一定范围内出现,就会让我无比头疼的生物。

啧。

其实他们不用进来,我都能猜到他们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来我这里抗议撒泼,想在我这里开个后门儿,不用上每天那些课程罢了。

那是不可能的。

我整治这帮器灵的心非常坚定,不可能因为自己认识某个器灵就对他网开一面。

不单独给他们加课就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当然了,我是不可能做这种让其他器灵羡慕嫉妒的安排的。

我可是无情道修士,是字典里没有偏爱这两个字的端水大师啊!

在我们无情道修士眼中,人人平等!

所有的器灵在我这里一视同仁,身为掌门的我自然会给门下的其他器灵做个榜样,哪怕是我曾经的器灵也得乖乖的,一节不落地去上课。

没错,我曾经也是有器灵的,而且还是两个。

门外的那两个家伙容颜跟当年没有什么区别,除了身上那股稚气已脱,看上去如同青年一般活泼,多多少少有点君子的气质了。

不过得装一点才行。

毕竟他们现在疯狂拍门的样子无论怎么看都和君子两个字不搭边。

不过这几百年来虽然没有我的关注,但看上去他们也过的不错。

也是,毕竟他们曾经的主人是我,在我创建的门派中多多少少也有点优待的。

我看着门外那两个死命拍着门,头发因为剧烈运动有些凌乱、衣衫晃动的微微敞开、脸颊带两抹红晕、模样奇怪却眼神坚定的家伙,叹了口气将他们放了进来。

就他们两个这个一副……后的样子在我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品种的渣男呢。

无聊的天道、可恶的巧合。

我目光不带什么感情地盯着他们俩,直看到他们尴尬的整理自己的衣衫,恢复了人模人样。

看样子我没有关注他们的这么长时间内,他们是有在修行的。

不过要说他们有没有努力,那可就两说了。

我的视线落在他们和剑身颜色一般无二的苍绿色头发上,在那几缕挑染着金色的发丝上略微停留,多少有点儿感慨。

他们两个竟然还没有把我系上去的剑穗丢掉。

咳咳。

明明看着他们顺应流行弄的微卷头发,以及明显自己搭配上去的龙形玉坠,感觉他们应该已经学会了打扮自己才是。

还留着那么旧的东西做什么,这么些年了还没腐坏吗?

明明当年用的也不是什么昂贵的材料来着。

我指尖颤动了一下,实在不能理解器灵的脑回路,也干脆不再试图共鸣。

因为这两个来我这里显然也不是和我叙旧的。

至少主要目的不是。

大概是好久没有见过我,他们也确实兴奋许多,稍稍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能入了我的眼之后,他们几乎是没有停歇地就朝我扑了过来,然后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我的结界上,缓缓滑落到地上,眼泪汪汪地站了起来。

然后看着我的诡异眼神让我又觉得浑身像是有虫子在爬。

这也就是冲过来的是曾经和我并肩作战的战友,但凡换个别人,我保证他这会儿已经被拍进地里,连抠都抠不出来。

在花市世界就不要做出这种会让人应激的动作了,好吗?

好的,谢谢。

我看着他们这熟悉的动作,觉得那该死的器灵PTSD又来了,死去的记忆它又开始攻击我。

虽然说我对器灵这种生物感官一般,但他们毕竟是和我一起血里来血里去的过命交情,以我的仁义要是没有原因,怎么可能将他们两个置之不顾?

那必然是因为他们做出了踩踏我底线的事情。

啧。

往事不堪回首!

遥想当年在我还是元婴修士的时候,一直陪伴着我的宝剑在元婴天劫下修成了神魂,成为了我拥有的第一个器灵。

当时的小器灵叽叽喳喳地控制着我的武器围着我绕圈圈,激动地一声声连着喊我“妈妈”。

身体,动作,表情都展示了,他非常兴奋。

以及他极其想向我分享这份喜悦的心情。

但很遗憾。

我实在没有办法和他共情。

甚至与之相反,我的心情根本就不怎么开心。

连突破天劫变成元婴修士的兴奋都减退了不少。

也许是因为我是穿越过来的,曾经截然不同的经历导致我和其他人的脑回路不同。

在修真界大方向上都非常期待器灵存在,甚至主动寻求催化武器拥有器灵的方法时,我对器灵却没有什么好感。

而且这份无感和花市特色一点都不相干。

毕竟当时的我还没见过修士和器灵之间发生的●来●去,也想象不到修士和器灵之间竟然还能发生不能描写的秘事。

首先,我并不想无痛当妈,当爸也不行。

其次,我厌烦器灵是因为放在识海丹田之中的死物有了灵魂,会让我拥有一种“有人活在我体内”的感觉。

就……

我的思维里还有一点儿凡人的影子。

虽然器灵不需要吃喝拉撒,但我总觉得作为他生活空间的我会……

啊啊啊——

就很诡异啊!

谁家好人自己身体里还活着个大活人啊!

这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心脏会说话,总让我有一种今天他不高兴了就想不跳了的感觉。

那种生命被拿捏在别人手中的感受让我毛骨悚然。

可能是我有被害妄想症吧,我总是想着万一自己哪天惹得他不开心了,他直接在我的丹田识海那么脆弱的地方发起火来,我可怎么办?

别和我说有契约束缚,要是契约真的万无一失,那么多噬主反噬的前车之鉴是怎么来的?

而且总觉得万一器灵性格胆小的话,正在战斗焦灼的关键时刻,我这边孤注一掷拼死拼活,他那边心生怯意怂了抖一下或者迟疑一下害得我命丧当场怎么办?

所以当发现自己精心养护的武器有了神魂之后,我实实在在的emo了几天。

最后勉强安慰自己,毕竟是自己从零开始养育的崽,也称得上是半个儿子,怎么说也得给予点儿应有的信任。

我这才勉强将他留在身边。

然后在一个我永生难忘的晚上,他不愿意躺在冰冷的剑架上,非要睡在枕头上。

最后在他半夜向我扑过来的时候,我直接条件反射毫无保留地一脚踹了过去,将他踹的像流星一样远远地飞走了,好几天才重新又找到了我。

但我却说什么也不肯要了。

因为他这种明显拥有自己想法并付诸实施的动作,将他是个有思想的生物这一点赤裸裸地摆在了我眼前。

更让我接受不了的是,他明显记得曾经我将还没有神智的剑放在枕头附近枕戈待旦的警惕日子。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说不定还记得我拿剑当剑的时候,把它放在温泉边自己下去洗澡——

天娘啊。

当时的我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不仅应该警惕人类妖兽,还应该警惕自己的武器。

联想到这一点的我没有当场将它折断,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自然不可能继续容忍劝说自己将它放在识海丹田中。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除非我疯了。

于是在契约解除之后,我的第一个器灵就这样从家养器灵变成半野生的了。

因为哪怕契约解除了,他宁可躺在我的储物袋里也不肯出去另寻主人。

最后还是我看在他终于老实了不动弹的份儿上,才允许他在我储物戒里待着,而且还得被我围上一层又一层的结界坐牢。

但哪怕就算这样,他也不肯离开我一步。

尽管在储物戒中他没有什么事可干,只能休眠。

真不是很懂这些器灵对自己主人得执着。

但尊重。

还是那句话,毕竟那么多日子一起求生过,就算我再不喜欢也不能直接将他丢了。

多少得将他生活安排一下。

于是我的第一个器灵就这样在我的储物戒中待了几百年,直到我创建了正三观,他才得以自由活动。

但我得再强调一下,这可不是我非要将他关在储物戒里,是他自己偏爱在那里面待着!

在失去了武器之后,当时修为还不是很够的我当然又寻找了一套材料,照着之前的样子打造了一个新的。

毕竟我修行的时间也长了,惯用的招式和使用习惯已经固定,找一个一模一样的,还省了我适应的时间。

以免因为对武器的轻微不适,在势均力敌的战斗中落了下乘,凄惨丧命。

然而很遗憾的是,大概是我和器灵这种生物实在有些缘分,或者养护武器的水平太高,在突破化神天劫之后,它也有了神魂。

而且好死不死地化形的样子和之前的器灵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以至于我看见他样子的下一瞬间,条件反射地一巴掌按住他的脑袋掼进了地里。

呃。

我是真没有想到材料一致,外貌一致的武器化成了器灵也是一样的,以至于他的脸让我想起了上一任器灵的光辉履历。

导致我在那短短的瞬间回忆了一下自己洗澡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将武器包的严严实实。

我是真的怕了,吸取教训连这没有生命的东西也没忘记防备。

所以当时稍微冷静下来的我看着器灵艰难地将自己头拔出来,心里没有一点儿对新生器灵动粗的愧疚,全是对自己谨慎行为的庆幸。

有了前车之鉴,这一回的我自然没有丝毫犹豫,发现他拥有神魂的下一秒,在器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果断解除了契约,留着他和储物戒中的前辈作伴。

哎。

生物和非生物之间的壁垒能不能坚固一点吗?

他们这样说变就变,让我很烦恼啊。

接连两次武器都拥有了器灵,让我不得不怀疑我是不是和剑这种兵器犯冲。

再加上我思前想后,觉得剑这种武器确实拥有剑灵的概率比其他武器要高的多,于是吸取了前两次教训,秉承着事不过三的原则,我果断将自己的武器换了。

甚至宁可呆在结界里花时间适应新武器,也绝不肯再碰剑一步。

我真的是怕了,不要再让我的武器出现器灵了啊——

不过好在我在这种压力下修为进展飞快,很快就到了战斗哪怕不需要武器也能战无不胜的地步。

那全都是被这个该死的世界逼的!

从短暂的回忆中回过神,我面无表情地左耳进右耳出,听着被挡在结界外的两个前器灵叽叽喳喳地说着他们对新课程的不满和抗议,心里却想着别的。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精致的储物镯,感慨好在这么多年用的储物法器都不曾拥有过器灵,不然我不敢想象自己会有多么崩溃。

那跟我的灵石突然有神智了,不愿意被我花掉了,说什么都要留在我身边有什么区别?

说不定储物法器有了器灵之后,直接卷着我的全部家当跑了呢?

难道要上演一出财产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

所以说法器拥有器灵的原理到底是什么?

真的很诡异啊——

我后颈的汗毛悄悄竖起,沉默不语却诚实地将自己的重要财产默默挪进了自己开辟的储物空间中。

现在我宁可看随着自己的空间一起被破坏,也不愿意看我的储物法器成精了,带着我的财产跑。

而且……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无比严肃,吓得两个喋喋不休的器灵一下就消了声。

他们两个彼此之间对视了一眼,敏锐的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微妙变化,也没有了再在我这里讨嫌的勇气,忙不迭地行了一礼,趁我没有什么动作匆匆跑了。

虽然他们可能误会了我,误以为我突然间情绪变化是因为他们对我政策的不满。

但结果喜人,我的耳朵终于清净了。

我将大门啪的一下关上,手搭在太阳穴上,倚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有些时候我觉得在花市修真界待的久了,也真的有点儿被花市的思维同化了。

比如我刚才在思考器灵的事情时,竟然想到了万一飞尘道人弄出来的那些●相关法器也有了器灵怎么办?

尤其是在那些法器正在被使用的时候,万一突然有了器灵,到底算什么?

算人被活了的法器●还是人强迫法器●?

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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