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终究还是将罪恶的魔爪伸向了被养得毛光水滑的龙, 在它虚弱无力的反抗之中以一种强盗的姿态收集了一大堆龙制品。
“嗷嗷嘤嘤——”
浑身上下如同斑秃一般瘫软在桌子上的龙哼哼唧唧,嘴从始至终就没停过。
我猜它仗着我听不懂龙说话用它们的语言骂我,不过管他呢, 不痛不痒的。
我伸手轻轻抚过龙身, 确保它浑身上下每一片鳞片都被我砍下了一半, 没有一根鬃毛被我落下之后才掏出灵果怼在它嘴里, 还世界了一个清静。
我对它已经很温柔了。
连动起手来也比初见时温和多了!
要知道哪怕我现在这么想要龙的鳞片也没有下狠手连根拔起, 将龙鳞从中间砍断可废了我不小的力气,完全出于个龙体验才这么费劲的。
我从斑秃的龙身上移开了视线, 正对上青崖长大的嘴,多少觉得有点心虚。
事急从权。
我发誓我没有虐待手下员工的癖好!
不对!
这就是龙的工作!
我养着这么一条龙好吃好喝珍品灵果地供着,目的不就是为了从它身上获得龙制品吗?
咳咳。
而且龙的毛发和鳞片上又没有神经, 它只是丑了一些……
“你还不如整片拔掉呢!留一半下来教我怎么弄!”
那边的龙三口两口的灵果吞下了肚,张开一张嘴就开始冲我嚎叫。
“整片拔掉我正好重新长出来, 这剩了一半反倒长得慢呢!”
它接连抱怨, 听得我拳头都硬了。
好好好。
我就知道对这种皮糙肉厚的生物下手不必太温和,不过现在纠起错来也不晚。
我抬起了手, 将龙按在掌心,便要动手帮助龙解决长鳞的烦恼。
“等等——”
就在我才要拔鳞之时,刚才还抱怨我没有连根拔起的龙顿时怂了, 它在我掌心用力扭来扭去,奋力挣脱了出去, 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我错了——”
“你当我没说!”
哼。
龙一溜烟儿地躲到了草丛身后, 将自己的身影挡了个严严实实, 我也不再去管它,只是将自己小院的结界加固了一遍,防护结界不要钱似的铺满了。
“我离开一段时间, 这里就交给你了。”
地上的法阵已经平稳运行了不短的时间,哪怕它后续无法支撑再长,就目前的时间来看也足够应急了。
够用了。
我将龙制品妥善放好,在自己的宝库搜罗了一圈,把那些我觉得或许用得上的统统带上,然后离开了宗门。
我现在迫切需要一件能用的兵器,和一套能完整将自己防护住的法器。
这些东西我固然自己就能炼制,但这种关键时刻,我毕竟不是专业练器的,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做更能令我放心。
这世界上还能有谁比飞尘在这方面更专业的呢?
我要冲上去和天道一对一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防备天道提前发现对我来说可太重要了。
虽然我觉得笼罩整个修真界的天道像个没有死角的卫星监控,大概率它是知道我在做什么的,但做一些隐蔽举措仍能让我安心不少。
此时正是夜深人静,我隐匿着身形,悄无声息地通过造化宗的结界,越过他们一系列用来防御监视宗门的法器,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我无数次用雷劈过又重建的小院。
大约是被我劈过数次,飞尘这家伙现在连盖房子都盖得敷衍了许多,我甚至还能看到院落不容易被发现处残留着一些雷劈过焦黑的痕迹。
嗯……
他的家这个样子显得求上门来的我多少有点愧疚啊……
没事,不管了。
我默默地又戴上了一层脸皮走进了飞尘的家。
他现在睡得正熟对我的到来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警惕性也太低了吧?
我站在他的床头,目光灼灼地注视他,没有一点要遮掩的意思。
飞尘睡姿豪放地躺在床上,在我的注视之下渐渐蹙起了眉,随后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瞳孔震颤的看着我,张开了嘴。
“啊——唔。”
我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将食指搭在唇上示意他别叫,在他点头之后才松了手。
“你干什么!”
他怒气冲冲地对我压低了声吼,然后紧张兮兮地环顾四周,又扭头看向我,“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我在飞尘疑惑不解的视线中平静地开口,“有点事求你。”
老实说我现在有点不敢和飞尘对视,毕竟大半夜没有拜帖的闯上门来,还直接冲到人家卧室站在床头将他惊醒,可没有一点求人的态度。
但我这不是事出有因吗……
飞尘坐在自己床上,仰头看着我的表情简直像是见了鬼,脸上写满了“这对吗”几个字,甚至还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有要事相求。”
我严肃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趁着飞尘还懵着没太清醒,直接将自己早就准备好了的一兜子个样材料主动摊开他的掌心放了上去。
“我想请你定制两件法器。”
呃……
我略垂下眼帘,错开了和飞尘对视的视线,将自己关于法器的需求都告诉了他,甚至为了确保法器的效果,我还将得到的相关记忆压缩了一下一并交给了他。
飞尘的掌心被我塞得满满的,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材料,和床上摆了一摞的玉简,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我就没见过哪个求我定制法器的是直接闯到我的床头的!”
“不愧是天下第一,连这方面都能开创先河!”
他总算搞清楚了状况,眉毛一挑就开始一连串的语言攻击。
偏偏我还确实不在理,只能装作听不见飞尘的话,自顾自地说,“事情紧急,还是尽快的好。”
“你——”
好吧。
我知道这话说出来飞尘保管更生气了,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干出来的不像人事。
咳咳。
“我有龙。”
我直视他的双眼,伸手勾了一下放在他掌心的储物袋,解开了袋子的封口。
里面放着的材料就瞬间如同潮水一般涌了出来,金光璀璨的龙鳞哪怕房间中没有任何光源,也自己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飞尘被里面数量庞大的材料冲了个正着,整个人都快陷进材料堆里了。
他匆匆忙忙地推开身上压着的材料站起来,也顾不得控诉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只伸手拨了拨,拿起来一片被整齐切断的大龙鳞,闻了闻敲了敲,整个人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你之前还说你没有!”
“你个大骗子!”
面对飞尘的控诉,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倒是一点都不心虚。
之前在佛宗的时候我确实说自己没有龙,但我那可不是假话,那会真的没有啊!
谁知道后来又遇到了一条呢?
而且还是活的,还识时务。
“瞧瞧这龙鳞的光泽,这鳞片的完整度,边缘的美丽弧度,一看就是从活龙身上取下来的!”
“你就是有龙!”
飞尘认定了我是骗子,但对这些龙制品可是爱不释手,恨不得将每一片都拿起来仔细观察。
他沉迷地听着鳞片在震颤中的声响,余光看见了我,二话不说就将所有材料都收进了自己储物袋里,然后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和我对视。
我懂。
我了然地颔首,说出了飞尘最想听的话,“只要满足了我的要求,剩多少都是你的。”
“嗯……”
这家伙明明对我的提议满足的很,但姿态上却故作犹豫,像是很为难的样子,“若论制造法器么,那是够了。”
他看了看我,让我瞅瞅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但是若论你半夜……”
好好好。
对好材料的贪婪应该是每一个炼器修士的通病,不过就他这点小要求我还是能满足的。
只要有条件能谈,那算事吗?
“以后有什么龙制品也优先给你。”
我作出承诺,心里却不觉得痛。
那头龙天天在我宗门里好吃好喝地供着,整个都胖了一圈,区区一些会换掉的鳞片,就算我不主动要,那头龙也不会当成一回事的。
还是活的龙好啊……
这么一想还真是可惜,要是当时那头龙没被我直接弄死的话,感觉带一头龙过来,飞尘这家伙说不定会直接嫁到正三观了。
“越快完成越好。”
眼见着飞尘这家伙被我哄好了,作为甲方的我也是毫不客气地提出要求,不过飞尘现在可能没什么心情理我,只将龙角摸在手里,神态都有些痴迷。
我估计要不是我在这,这家伙能直接放嘴里咬咬。
可恶,不要太过沉迷耽误了工期啊!
他一边点头一边冲我挥手,嘴里还不忘了说他知道了,让我赶紧离开。
更不放心了!
“这东西实在重要,你可得全力以赴——”
我又强调了一遍,顺手还给他画了个饼,带上了帽子,“我思前想后,整个修真界也没有你能办到了。”
“这事要是做成了,那可真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可是修真界历史上的头一份!”
我说起这话来面不改色,虽然说自己是在画饼,但我敢发誓也全都是实话。
我说的信誓旦旦,惹得飞尘从对龙角的研究中抽空瞥了我一眼,轻笑了一声,多少有些不屑。
“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这样哄人的话了?”
“还修真界的头一份?我怎么不信呢?什么法器还是头一份?”
估摸是平常被我怼的次数多了,飞尘对我说的话可是一万个不信,他顺手捞过我放在床上的玉简,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手一松,玉简和龙角一并滑落在了地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去——”
飞尘震惊极了,语气几乎破音。
我连忙又捂住了他的嘴,让他别嚷嚷。
“你只管将我要的东西做出来就是了,旁的一概不知。”
“法器和防具都得是顶好的,要是材料不够只管再和我说,我去找就是。”
飞尘紧紧攥着我的手腕,瞳孔震惊到放大。
他用力将我的手拿下来,看了我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真是疯魔了!”
“疯子!”
啧。
我对我自己的精神状态有数的很,敢对天发誓自己现在无比清醒。
甚至从来都没这么清醒过!
“要尽快啊。”我没有回答飞尘的话,拿出了无良甲方的态度,既催质量又催速度。
飞尘一言难尽的看着我,嘟囔着自己要的东西还是少了,说这是掉脑袋的活,不该给我干的。
我可不管他说什么,反正拿了我的材料就不能反悔了哦。
将法器的事情托付给飞尘我是很放心的,这家伙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干起活来还是很有质量的。
他对法器有自己的坚持,用不着我操心。
离开了造化宗之后,我站在一处山崖上吹风,思考着自己有没有什么还没有准备到的事情?
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多少有些忧心。
我的清风正气大业好不容易见了成效,万一在我走的时候前功尽弃了可怎么办?
且不说这些,就单单那个阵法,要持续运作的话这边没有人看着我也不放心。
单凭青涯他们两个万一有什么意外的话,恐怕他们也兜不住。
说不定将自己也搭了进去。
这可不成啊……
山崖间的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思考了一番,在自己屈指可数的人际关系中扒拉了一通,有了主意。
都怪我认识的人不多,有能力办到的更少,能完全信任的连一个手指都没有。
选择不仅有限还单一。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厚着脸皮了,不差这
第二回。
瞅瞅现在太阳已经要升起来,比起大半夜的站在飞尘的床头,现在去找人可礼貌多了。
魔宫和我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变化,不过师欲比起飞尘来说警觉性高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我刚落到魔宫之中,就感受到了师欲的神识从我身上扫过。
他发现我了。
我快步走到他的院子里,这会儿师欲不仅起来了,甚至还已经泡好了茶,摆好了果盘等着我了。
还得是他好。
想我在飞尘家里待了那么长时间别说是果盘了,就连一口水都没喝到。
我顺理成章的坐下来,拿起茶杯就是咕咚一口,然后摩挲着杯口一时有些沉默。
实在没想好怎么说啊……
“怎么了?”
师欲最看不惯我这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率先开口打断了沉默。
“怎么突然想起来我这了?”
哎。
我现在真想抬手敲敲自己的脑壳,不明白怎么突然升级一股悲伤的念头。
这不对啊!
难道因为大半夜的开始抑郁了?
“我是来告别……有事相求的。”
该死!
刚才绝对是脑抽了,有时候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我顶着师欲严肃的视线突然有点词穷,只能干巴巴地说自己要出去一段时间,归期不定,希望他能扮作我的样子,替我守在宗门里,看着阵法。
啊……
这话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好像人家堂堂魔尊要去我宗门里帮我看门似的。
“你老实说。”师欲打从我开口之后眉头就没舒展过,他干脆走到我身边,抬手按在我肩膀上,连语气里都带着点威胁,“你到底要干什么去?”
“你若是不说实话,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我扭头看着他,无辜地眨了眨眼,试图让他相信我的话。
“我能做什么去?只是觉得修为有些瓶颈了,想出去历练一番罢了……”
呸呸呸!
听听我自己在说些什么!
是大晚上熬夜熬的脑子不清醒了吗?
怎么能说出这么蹩脚的话?
果然,这话假到不行,使你一个字都不信,板起的的脸都抽搐了一下。
“你便是想骗我,也不能找这样的理由吧?”
他生气了。
我敏锐地听到了他加快的心跳声,默默地移开了目光,开始盯着茶杯上的花纹发呆。
“少来!”
“老实交代!”
他走得飞快,衣摆扬起的风差点拍在我的脸上,声音超大地坐在我的对面,面无表情地和我对视,然后在我又想移开目光的时候直接捧住了我的脸。
干什么——
我伸手拿开了他的手,略有不满。
“我还没生气呢!”
师欲嘟囔着,很认真,“你绝对要搞什么事情,你可瞒不过我。”
“每次你要撒谎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
他叹了口气,“我们都这么熟了,还有什么事不能说的?”
其实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没必要,而且我没想好要说什么。
这种冲上去和天道对砍的事情也不方便别人知道。
只要我不广而告之,这种事情成功和失败对其他人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
我的沉默让师欲更加不安,他干脆直接握住我的手,多用了些力,语气里全都是威胁。
“你要是再不说,我不仅不帮忙,等你走了我直接就带人去打你的山门!”
“只给你留一片废墟。”
“你敢!”
我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就又继续沉默。
师欲这家伙不依不饶,今天不从我嘴里问出来点什么事必不肯罢休,我被他按着肩膀晃来晃去,感觉自己刚才喝的茶水都要喷出来了。
哎。
还是悄悄地告诉他吧,不然我感觉这家伙连觉都睡不着了。
我指尖凝聚起一点灵光,不知道嘴上说些什么,就干脆直接给他看好了。
我勾勾手指,师欲主动把脑门凑了过来,直接蹭上了指尖的灵光闭上了眼。
啧。
我俩现在之间的距离可太近了,他毛茸茸的头顶就凑在我的手边,简直是在勾引我揉一揉。
这家伙怎么这么多年来依旧不喜欢束发?
除了他之外我可没见哪个修士天天披散着头发,尤其是他现在好像才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连头发都凌乱地支棱着,很让人有帮他梳顺直的冲动。
“你——”
师欲看完了,整个人直接跳了起来,焦灼地在原地踏了几步,指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双手揣在一起,还悄悄摆了下头,将这些五颜六色的刘海甩在了脑后。
怎么了怎么了?
他不是早就知道我对现在的天道不满已久吗?
怎么现在这么激动?
看上去比飞尘还要惊讶。
“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去呢?当年不是说好了的,一起打上什么……‘凌霄宝殿’吗?”
他怒气冲冲地质问,“怎么你现在还言而无信了呢?若不是我坚持问你,还想拿那一套假的不能再假的说词来搪塞我!”
尴尬。
我听着他说的凌霄宝殿,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知道他在说些什么,那会儿我们两个一起历练的时候,有一次刚从花市秘境钻了出来,两个人借酒消愁,和他拌嘴时我向他讲起了大闹天宫,说自己迟早有一天要打上凌霄宝殿,将天道老儿的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这家伙那是也喝多了,跟我碰杯,说保证和我一起去,不叫我一个人独自战斗。
但那不是酒后的胡话吗……
怎么能当真?
我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脑子里转的飞快。
我这要说那是酒后的胡话的话,师欲这家伙保管暴跳如雷的,今天估计能直接和我打起来,更别提帮我看着阵法了。
“怎么能忘了你呢?”
我狡辩道,“这不是来找你吗?我们的分工。”
“到时候我直接冲过去,可这边的阵法得指望着你来维护啊,不然谁也不知道那条路有多长,万一我走到一半路塌了,那可怎么办?”
“这么多人里我唯独信你,只有你在这边开着阵法,我走的才能安心啊!”
我总感觉自己说的这话非常耳熟,好像才刚刚对有些人说过似的,强压下自己的心虚,我用坚定的对视试图告诉师欲自己所言非虚。
“呸呸呸!怎么说话还没有个忌讳?什么都往外说。”
他皱着眉,对我刚才说话的措辞表示十分不满,然后才有心情指责我。
“呵。”
师欲冷哼了一声,“你说的很有道理,不如我去,你在这边看着阵法。”
“对修为来说我们两个一样,大差不差的谁去都是一回事,但论起阵法来,你可比我了解多了。”
“那可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我可差得远。”
呃。
啊?
那可不行!
我刚才都差点站起来捂师欲的嘴了,强忍住了自己的冲动才能稳稳当当地坐在这里。
“不行!”
我直接拒绝他,但一时还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拒绝借口,师欲抱着胳膊,挑眉地看着我,等着我编。
有了!
“我可是专门向飞尘定制的法器,量身定制,你都穿不上!”
这个借口可不比之前修为遇到瓶颈的借口好多少,反正师欲有一万句话能反驳我。
但他面无表情,嘴唇颤动了半天,最后在我坚定的目光下连一句话都没说的出来。
“好吧。”
他终究还是妥协了,同意了我的请求。
嘿嘿。
“你就放心吧,我有多谨慎你还不知道吗?”
“没有万全的准备,我怎么可能冒险?”
“况且现在距我离开也早着呢,还得等飞尘那家伙将我需要的法器制作出来才行,没有趁手的兵器我可不能去冒险。”
我对这师欲再三保证,但这家伙信了几分倒很难说。
“你一贯是喜欢自己去做英雄的。”
他眉头紧皱,到底还是有些不死心。
“贺姐你总信得过吧。”他试图找些其他方案劝我改变主意,“不如让她在外面看着阵法,我和你一起去。”
“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龙鳞就那么多,制造出来一套防御法器已经够飞尘头痛的了。”
“可饶了他吧。”
“就这么定了啊!”我站起身,已经是一副想走的样子,“到时候我会提前告诉你的。”
“保证不偷偷离开。”
师欲抓住我的手腕,还想说些什么,我却愣了一下,神情凝重。
“先不说了,妖尊那家伙回来了!”
这倒是真的巧了,我还以为那个缩头乌龟再也不会出现了呢,没想到正赶在我离开修真界之前他倒是回来了。
这倒也好,能了了我一桩心事,还能让我多了解一点他们的事,能多一点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