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师尊誓死不做play一环 花有意 5563 2025-06-08 09:31:42

我真的要冤死了。

我现在就像那个一天从早到晚都在家里认真做作业, 结果才做完,刚玩了五分钟手机,就被回家的家长抓个正着的孩子似的。

我发誓。

即便我这种故意坑飞尘的行为是在胡闹, 那我也才胡闹了一两息!

怎么好巧不巧的就直接被逮了个正着。

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

“冤枉啊大人!”

飞尘听到贺惊鸿的指责之后当即高声抗议, 同时还抬手做哭天抢地状。

而我还没有从那种被家长抓包的幻觉中挣脱出来, 一脸麻木地看着飞尘声泪俱下的表演。

心里简直乱成一团。

他说的也是我的词啊!

我默默地注视着唱作俱佳的飞尘, 眼神逐渐放空。

他到底——

好歹也是个渡劫修士, 到底是怎么样舍下脸面做出如此撒娇狡辩的动作的啊!

可恶。

我也很冤啊……

我目光幽幽地看着脸上写满了不赞同的贺姐,有无数句为自己的辩解的话在心里过得飞快, 可嘴却像是缝上了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飞尘的撒泼在前,我若是平静的解释便显得苍白, 可要我如同飞尘那般坐态……

我又做不出来。

千百年的时光我长的不只是年龄还有修为,身上背着的偶像包袱也愈来愈重。

大庭广众之下多多少少得注意点形象嘛。

我可是正三观的门面担当。

于是我抿着嘴, 最终在飞尘越来越夸张的表演之中硬挤出来了两个字。

“聒噪。”

“嘁。”

飞尘嫌弃地白了我一眼, 然后将那个被他踹飞的假鹤山又勾了过来,规规矩矩地放在了贺惊鸿面前。

“我不和他一般见识。”飞尘将自己的头发缠绕在指尖, “我可是在干正事。贺姐,你看这个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假鹤山挪得离她更近了些,“这些家伙又要挑事了。”

飞尘抬手示意贺惊鸿搜魂看看, 也没忘记将我扔在他怀里的玉简捡起来,一并交给了她。

“真是世风日下啊……”

他装模作样地感叹, 眼睛却紧盯着贺惊鸿不放。

这家伙。

我看着他一波接一波无缝衔接的表演, 抢在贺姐搜魂之前把假鹤山抢了过来。

飞尘这点看热闹的小心思我是心知肚明, 他现在估计想着自己受了这番恶心,也得拿出来和别人好好分享一番才行。

属于有难同当的坑人心态。

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但我可不能坐视不理。

就贺姐这暴脾气,我敢打赌, 她看完之后不仅会一枪怼死假鹤山,还会一道送走飞尘。

还是挽救一下他的小命吧,毕竟他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将假鹤山藏在自己云台下,若无其事地开始转移话题。

“我这一次……”

可还没等我完整的把一句话说出来,飞尘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了我,一手指着我一手拉住贺惊鸿的衣袖。

“你看他——”

“有重要线索都不给你看!他包藏祸心!”

飞尘暗戳戳地挑拨离间。

贺惊鸿不为所动。

毕竟飞尘的人品路人皆知,但凡这家伙越迫切的想让你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他就越不含好意。

显然贺姐也是知道他的秉性的。

在我拒绝让她搜魂之后之后,她连看都没看假鹤山一眼,只拿起了玉简浏览了一番,脸色铁青。

连带着飞尘表演的声音都越来越小,只敢用挑衅的眼神看我,张嘴欲说些什么。

还没完了是吧?

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套极其强劲的禁声咒Plus。

舒服了。

就该将这家伙声音和神识传音一并禁了,不然连办事效率都降低了。

我十分满意现在安静的现状,顶着贺姐一副不认同的眼神,心平气和地将自己的调查结果言简意赅地说了一下。

“是有此事。”

贺惊鸿握着玉简不放,脸色沉重,语气里也都是压抑的怒气。

“目前已经有不少宗门和家族组织队伍前去魔域了。”她沉声说,“而且我还发现有宗门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帜,哄骗了些什么都不懂的小散修加入。”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掏出了一张图展开在我们面前。

“这些家伙胆子够大,行事也够残酷。”

“他叫了那么多散修,嘴上说着召集所有人一起,先练阵法后再去魔界出征。”

“可这阵法一旦到了实战之中,只要阵心中的掌控人稍稍变一变阵法纹路,就成了个献祭的阵法了。”

说到这里她嗤笑一声。

“就这个招人的规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打算和魔尊一较高下呢。”

还真是……

我倒是没想到区区一个炉鼎现世,竟然将这些平常尸位素餐的修士们不知道沉寂了多少年的正道之心唤醒了。

左一个右一个都说着除魔卫道。

也不知道谁才是魔,谁才是道。

毁灭吧,这个世界。

我冷眼看了眼假鹤山,这还有个想让我身败名裂的呢。

正说着,玉女和慧持大师也回来了。

于是我找到的玉简轮班在几个人的手里过了一遍,大家的神色也是出奇的一致。

“所以,我们就这么做贼似的仔细搜了一圈都没有搜到一个活人的踪迹?”

才解开了禁言咒的飞尘拧着眉,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倒不信一个活人就能这么没了!”

玉女本来就常年冷着脸,这下子听到了所有人的结果,加上看到了玉简之后脸色更加阴沉了。

“倒是活见了鬼了!”

“阿弥陀佛。”

慧持大师双手合十,捻了捻手腕上的念珠,直摇头。

“婴儿尚且不知去向,又有不少的修士如今在两界山蠢蠢欲动,甚至有些已经找到了空子进入到魔域之中。”

“此时还是生死未卜,如此……”

“怕是要再起烽烟啊。”

“管他们去死!”

慧持大师的忧心玉女可管不了一点,她本就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这一次如此出力也是看在那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份上。

但凡换成一个成年人,她连来都不会来的。

“我看也是。”

贺惊鸿跟着帮腔,“这些人本就包藏祸心,死了也就死了,反倒是让修真界清静了些。”

“关键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

她这话一出场面又是一下沉默,然后下一瞬间我就感觉到几道视线定在我身上。

“……”

我麻木地抬头,多年修行以来的稳重让我绷住了没有后退。

不是。

都看我干嘛啊!

我现在也没招啊!

老实说,这么多年来这还是我头一回如此无助。

这种能想到的办法、能考虑到的方面都考虑到了,然后还一无所获的感觉谁能懂?

显得我们很无能啊!

我沉思了半晌,余光瞟到了无知无觉的假鹤山,身上的视线让我略有一点苦恼。

等等——

视线!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微微睁大了眼睛。

虽然现在关于炉鼎之事没有一点线索,但是方才探查之时,仍有一事我还未明白。

不管了。

先拿出来说说。

总比大家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沉默要来的强吧?

这样真的很尴尬,而且还浪费时间!

在所有人注视之下,我缓缓从掏出来自己打包带回来的众多画卷,操控着它们漂浮在半空之中,唰地一下展开了。

为了确保还原当时的场景,我甚至是按照它们在鹤山书房中的布局而展开的。

用来充当纱帘的画卷每一幅都是单独的画作,人物、花鸟、村落、山水应有尽有。

我指着画卷,便将自己在书房中感受到过的那一道诡异目光说了出来。

“我环目四顾,未见任何身影。”

我单独将那张画着女子的画像稍向前挪了挪,“唯一能称得上有目光的,便也就是这画中的女子了。”

“还有鸟呢!”

飞尘见缝插针地怼我,我呼吸一窒,气血翻涌,攥紧的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我哑药呢——

快来人给朕毒哑了他!

为了避免这才进入正题的谈话又滑向了嘴头上的针锋相对,我强按下了怒火,将这件事情记到本本上以后找回来,控制着这几幅画卷分别落到他们手里。

“这些画卷应该有异,可我反复探查却没有发现。”

我手里拿着一幅画卷,指尖摸过宣纸粗糙的表面,画面上墨迹浓厚之处甚至还透出点墨香来。

再一次研究这画卷,我依然觉得它只是一幅普普通通的画,可直觉不会作假。

画卷和字画门。

这匹配程度也太高了。

在明知道鹤山不是个好人的前提下,这画卷也属实让人怀疑。

天底下的秘法千千万万,前有一个画皮能瞒过我们的感知伪装成另一个人,后也难保他们有什么其他的方法改造一个普通的画卷。

集思广益啊!朋友们。

我转头用期待的目光挨个扫过低头看画的同伴。

鹤山可才是化神期巅峰,而且还是大限将至的那种。

而我们几个无论外表看上去年龄有多么大,但可都是正当壮年的渡劫期修士!

这要是让他耍了一回又一回,传出去我们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不能输啊——

此刻我用期待的眼神挨个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看着他们专心研究的样子很是欣慰。

飞尘翻来覆去地将手上的花鸟图看了又看,灵力细致地在画卷表面扫过,然后挑了挑眉。

不是吧?

我没有错过他表情的细微变化,心里非常复杂。

难道竟是这家伙最先看出来不对劲吗?

我心情沉重,甚至已经预想到他会拿这件事说我多久了。

怎么莫名其妙的有种被抓住了把柄的感觉?

不过算了,有发现总是件好事。

以鹤山对炉鼎的痴迷程度来看,我敢打赌这画卷和炉鼎脱不开关系。

总算能稍微推动一点进度条了。

然而,已经做好了全部心理准备的我万万没想到飞尘下一步的动作。

他感受到了我的视线,抬头对我露出了一个露齿的笑容,然后抖了下画卷,火焰轰的一下就将那幅画鸟图灼烧成了灰烬。

快到我甚至来不及出声阻止。 ???

这就烧了?

我蹙起眉,脸上写满了你要不给我个解释我就让你好看。

这家伙是喜欢胡闹的,我希望他在正事上能多少正经一点。

起码他现在烧画卷的举动最好不是为了气我。

不然……

哪怕是佛宗清净之地也少不得得见点血腥了!

面对我的威胁,飞尘毫不在意。

他吹了吹指尖残留的一点灰烬,“既然你觉得画卷之中有人在看着你,又找不出这画卷的异常,干脆就烧了好了。”

“如此,便是真有人藏在画卷之中,不也直接变成了灰烬?”

“岂不干脆利落!”

他说到这视线上下扫过我,做出了一副惊奇的样子。

“你不一向是能动手就不动脑的吗?怎么这回做起事来拖泥带水的?”

“倒不像是你一贯的作风啊!”

他说着说着脸色严肃了起来,看向我时目光凌厉,一脸警惕。

“说!”

“你到底是谁?你怕不是也是画皮?”

飞尘紧盯着我,试图从我无语的表情中看到点不一样的信息,甚至还身体前倾,试图伸手捏我的脸。

“啪!”

我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毫不留情地打得他手背通红,收回手在嘴边吹了又吹。

他真是皮痒了!

“能打破你的防御,可见是朝生本人了。”

贺姐!!!

怎么你也如飞尘一般了!!!

“我当然知道直接烧掉画卷一了百了,现在不是想知道点炉鼎的消息么?”

“鹤山对炉鼎如此关注,又没有见到他去魔域的举动,总觉得他另有打算。”

“保不齐画卷上就有点什么信息。”

“这下好了,让你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我叹了口气,面对飞尘冲我张开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把剩下的画卷再给他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来给我添堵的,打从见到他起就没碰到一件让我顺心的事。

我俩绝对八字不合!

“这画卷上没有灵力的痕迹,摸上去却也挺普通,连笔墨都是一般的,不像是修真者用的,倒像是凡人的工具。”

还是慧持大师靠谱,专心致志做正事,我连忙接过话头,同时警告地瞪了飞尘一眼。

“是极。”

我肯定的点点头,“这上面的字迹画风又实在是出自他的手笔,到显的画卷的材料更加奇怪了。”

身为以字画入道的修士,鹤山用什么珍奇难寻的绘画材料都不稀奇,反而是这种凡间随处可见的材料让他用来才叫奇怪。

这画卷简直越平常越有鬼!

“嗯……”

我沉思着,这画卷没有一点灵力波动。

它就在我们手上,只要它有一点灵力,就绝对逃不掉在场每一个人的感知。

可就是没有。

我伸手摸在画卷中的瀑布上,心想这要是鹤山平常的画卷,这水流都是会动的,而不是现在这样,浪花僵硬地停在岩石之上。

见过了字画门4D的画作之后,连这种颇具意境的山水画也感觉有些普通了。

啧。

我看着画卷出神,余光扫到了假鹤山那张脸,更觉得厌烦。

这字画一道是不是有点过于花里胡哨了?

无论是4D的小黄书,还是会动的春/宫/图,甚至是画皮伪装,哪一样都很炫技了。

尤其是这画皮,竟然能躲过我们的感知。

要不是他参加了笔试暴露了自己的字迹画风,我还……

我忽地睁大了眼睛,又一次将倒在那里的假鹤山勾到身前,伸手在他那张脸上摸了又摸。

没有灵力、触感真实。

难道!

俗话说一通百通,道的本质殊归同途。

鹤山的画皮留下的成果竟然能做到毫无灵力,那么要让自己的画卷也毫无灵力,无非是做些更进一步的改良罢了。

我摸到了些思路,试探性地用灵力在那张画皮之上试探,想将鹤山画上去的那张脸弄下来。

“不是。”飞尘咋咋呼呼地开口,“你摸来摸去的怕不是……”

我收回了打出禁言咒的手,继续在他脸上试图找到比如小说中说的那种易容痕迹。

脖子下面也没有缺口啊。

完全是浑然一体。

这画皮的水平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我思索着不由得摸了摸下巴,然后食指划过假鹤山的脸庞,灵力如同尖刀在他的脸上划出了一道细长的伤口。

没有血珠。

果然。

我满意地顺着自己划出的伤口,探进去一丝灵力,像是剥香蕉一样将他身上的那张皮整个拨开,然后才得以见到这个假鹤山的真容。

“原来如此。”

我眼神中划过一丝了然。

继而将假鹤山丢到一旁,用灵力在画纸上轻轻地划出个缺口,试图如法炮制地将这幅画的真容也展露出来。

然而结果却和我预想的完全不搭边。

轻轻撕掉那层画作之后,底下露出来的也不过是普通的画布,而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露出点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啊这……

“噗。”

那头被我禁言了的飞尘还没能说出话来,但这并不耽误他从鼻腔里发出两声气音表示嘲笑。

我闭上了眼,在睁开时内心已经平静如水。

“如此看来,应当是我想多了。”

“都烧了吧。”

我挥手在面前点燃了一大团火焰,将那张撕开的画作连同底下的画布一并扔到了火焰之中。

难道真的是我多疑了?

我盯着飘扬的灰烬,既然这上面没有找到什么线索,那手头上唯一能提供点有意义价值的也就是这个假鹤山了吧。

但搜魂时却发现他似乎并不知道鹤山暗地里的勾当。

倒像是被扔出来挡刀的。

啧。

见这画卷被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贺惊鸿干脆也将手里那幅村庄图卷了起来,扬手扔到了烈火之中。

“这倒是个僵局了。”

她语气里有两分不耐烦,我看着火舌舔舐上画卷,下一刻睁大了眼睛,神色一肃,身上的披帛便如同长鞭一般,携着万钧之势冲向了火团。

“哗——”

被火焰点燃的村庄图扭曲了一瞬间,紧接着墨水便如同洪流一般从那张图里席卷而出。

我在看见画卷上虚影一晃的时候就意识到此图有鬼,披帛迅速蔓延将墨水团困在了里面。

而我却从漆黑的墨水之中看见了两个人形。

好啊……

我咬牙切齿,原来那些画卷不是每一个都被鹤山动了手脚!

我没去管被披帛缠住的墨水团和里面的两个人,反而将目光放在了慧持大师手中的美人图上。

当时我就觉得有人在看我,这个美人图就是我头号怀疑对象。

现在我更觉得这图里或许也有人。

慧持大师会意,抬手轻扬,那画卷便也落入火焰之中。

美人图几乎是挨到火焰的瞬间就变成了飞灰,就如同之前被我丢进去的画卷一样。

“……”

不是?

感情这就是一个单纯的画?

我不敢置信,心想鹤山这家伙这么反套路的吗?

难道说是我思维太刻板了?

不过算了,至少这图真的是有问题,而我们应当有新的突破口了。

我心念一转,披帛便插入墨水团之中,将那两个人团团捆住,拖拽出来摁倒在我们面前。

好么。

瞧瞧,这是谁呀?

这不是集天下大义于一身的鹤山吗?

不是口口声声说着要趁着修真盛会我不在宗门的时候,去探我的宗门,寻找我的罪证吗?

怎么没去呢?

反而藏在了自己书房的画卷之中,一路见到我闯入书房,拿走了他藏起来的玉简,也没敢说一句话?

这可真是。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想找到炉鼎遍寻不着,留后再议的鹤山倒是出现了。

被我发现的鹤山显然也吓得不轻,又或者他还没从差点被烧成灰烬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总之,他此刻被绑得严严实实,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青白。

而他旁边那个……

我在那个年轻人的脸上停留,一时之间有些震惊到说不出话。

我从未见过如此美貌之人……

和他那双小鹿似的纯洁眼瞳对视的瞬间,我呼吸一窒,心跳也停跳了一拍,身体更是忍不住向前微倾,很有一种将他眼角湿润的泪珠拭去的冲动。

我心跳有些快,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气血翻涌之间脸颊或许都红了。

我看着他,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指尖传来的滚烫感觉让我回过了神。

嗯?

只是什么感觉——

我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感觉自己的状态异常,于是非常从心地讲储物空间里的布匹掏出来,兜头盖在他的头上,将那张脸挡住了才松了一口气。

【这人……】

我试图从自己的同伴上找到状态异常的原因,可神识传音却如同泥牛入海,没有得到哪怕一个人的回应。

就连飞尘这会儿也安安静静的。

我完全忘记了自己才将他禁言那回事,直接侧头去看他们,然后瞳孔震颤,挥出一道劲风打在他们身上。

怎么回事!

快都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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