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师尊誓死不做play一环 花有意 6327 2025-06-08 09:31:42

到底是谁在意识到我巡视宗门之后如此慌张?

是宋堂主。

到底是谁欲盖弥彰, 掩耳盗铃?

是宋堂主。

那他到底背着我偷偷摸摸的在做什么?

是什么让他如此心虚、如此慌张,以至于他做出如此拙劣的装睡举动?

他刚才偷偷摸摸惊慌的样子动作实在太过惹眼,让我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这明显干坏事的样子让我的好奇心蠢蠢欲动, 同时也警觉起来。

毕竟众所周知, 如果一个人面对老师/上司/掌门查岗时无比惊慌, 那么他就必定做了些规则上不允许做的事, 而且还非常清楚的知道被发现之后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他到底干了什么我不允许做的事?

这家伙本身就是我关注警觉的重点对象, 他半夜三更做贼心虚的举动更是让我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拉响了警报。

危!危!危!

我也是一点儿都没思考地直接闪现到了他的小院,等我一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时候, 另一只手的酒杯甚至都没来得及放下。

“咕嘟。”

我一口将杯子里剩下的那一点酒喝了,然后手腕一翻,将酒杯收进空间之中。

我酿了那么多坛, 可只有这一坛没有变成醋成功有了点儿酒味,之前连师欲磨了很久也只从我这里强扣走了一个酒葫芦的量, 哪能因为这家伙浪费了我的劳动成果?

这可是渡劫期修士酿的酒, 怕不是这世界上也只有我这一坛了。

宋堂主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连我刻意做大了声响的吞咽动作都装作听不见。

这家伙打定主意装睡, 无论我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如何用力,他都只一味地头搁在胳膊上趴着,脑袋像粘死在桌子上了似的一动不动。

“……”

这种程度要不是装睡, 那一定是死了。

因为除了修士已经魂归大道,我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让他警觉性和感知能力变得如此低下。

我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原是死了。”

我松开了手, 在什么都没有的眼角上擦了擦, 青白的火焰跃动在指尖, “可怜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到头来将止步于此。”

“你且放心地去吧,人间一切有我。”

“你的肉身我也会替你妥善处理的, 我保证不会被什么练尸的修士拿走。”

“我的火焰会将它烧的一点儿不剩,也算是让它重新回归天地之中。”

“你也不用担心找不到回家的路,我会一个不落地将灰烬收在坛子里,就放在宗门的祠堂中供后人瞻仰,时时供奉。”

我嘴上说了不少,手中的动作也紧随其后,这一点火光在空气中画出一道缓慢的弧线,在宋堂主紧张的神识颤动之中,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衣摆上。

“烫烫烫!嗷嗷!”

“你来真的!我可是你的得力干将!好狠心——”

这下宋堂主再也装不了睡了,嗖地一下站起来,在地面上来回蹦跶,手中的灵力不停地驱逐着我的火焰。

我听着他的控诉,心想我要是来真的,你这句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但我也不急,掌控着分寸,直到他气喘吁吁之后才将火焰熄灭了。

“呼——”

宋堂主惊魂未定,弯着腰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桌子喘气,衣服凌乱,平顺的布料满是褶皱。

他稍缓了一会儿才抬手将弄乱的头发向后扬,顺手擦了擦额头留下的汗。

刚才属实是给他吓到了,这会儿我还能听到他快的多的心跳。

不过他的惊吓恐怕不能到此为止。

我给了他一点儿整理仪态的时间,抬手将他仓皇躲避时衣摆下掉落出来的东西拿在手中定睛看去。 !!!

那都是些什么东西?

这家伙——

好一个监守自盗,滥用职权。

刚才怎么不直接烧死他呢?

我沉默地看着手中一本本从书名就能窥见里面内容是什么的小说,默默地将《××传》、《××秘史》等一系列龙傲天书籍略过放下。

将《春露浓》、《雨打蔷薇》等一看就不正经的书一本本缓慢地摆在宋堂主面前的桌子上。

这家伙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到底在看些什么东西?

宗门中我从各处搜罗过来的功法典籍还不够他看吗?

就算是看厌了觉得无趣,还有那么多弟子从各处搜集来的风物志和史书不够有趣吗?

夜深人静之时偷看这些淫/词/艳/曲成何体统?

我指尖在封面上明晃晃的违禁图画上短暂停留,每一次滑动都能让宋堂主打个冷颤。

“哈、哈哈。”

他尴尬的笑了两声,表情比哭都难看。

现在倒是知道尴尬了,当时看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呢?

还有这个《霸道公子俏奴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书,怎么就他看的津津有味了?

我将手上多达七本的系列书全都摞在他面前,刚要说话,就注意到了堂主看着那一系列书庆幸地松了一口气。

嗯?

我一下就警觉了起来,脑中的雷达叮咣作响。

此中必定有诈。

“我错了我这就去自罚马上就离开宗门干——活。”

宋堂主伸出的指尖上点着一簇火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落在书上,要将它们焚烧殆尽。

如果不是我伸手抓住那簇火焰的话,可能就真的让他将证据销毁了。

他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他心里有什么鬼!

我将那簇火焰握在掌心掐灭,控制着那一系列七本书漂浮在我面前,然后被我操纵着缓缓展开围了我一圈。 !!!

眼睛!我的眼睛!

天呐,我为什么那么手欠的拦住了他毁灭证据的火焰!

还非常手欠的将这么辣眼睛的东西围着自己。

这算什么?

自己上刑吗?

好大的胆子啊……

宋堂主双手撑在桌子上,脸埋在双臂之间,低着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只能看见他不停轻颤的肩膀。

在笑吧?

哈?

是在笑没错,对吧?

big胆!

他还有脸笑。

没事就让他笑吧,我发誓今天过后他应该想笑都笑不出来了。

因为我觉得哭泣的表情更适合他那张脸!

你完了。

我强行按耐住了自己想将这些书都焚烧掉的欲望,反而硬挤出了一丝微笑,将所有的书放进了空间之中。

这个罪不能我自己一个人受,怎么能不发给当事人瞧瞧呢?

至于当事人是谁?

那就不得不提一提那位远在千里之外倒霉的魔尊了。

那书的封面展开后第一页画着的就是硕大的人物画像,该死地画着师欲那张脸。

那画画的传神极了,不过大约是作者怕被正主找上门来,那五官上明显能看出来绘画者略改动了些,但是其神情动作却极其传神。

叫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画上人本尊是谁。

咳咳。

我不得不承认看见的第一瞬间,我觉得这东西有点儿意思,甚至还较有兴致的飞速翻阅了一番。

当时我想的其实是看师欲的笑话,浅浅品鉴一下以他为模型创作的同人文。

然后……

我就猝不及防地被极其狗血的剧情冲了个正着,更加猝不及防地看见了插画中师欲那张脸和男主角亲吻的图画。

讲真的,这本书中的含●量很少,只有零星的几句话,写的也十分隐晦,以至于显得有些文辞晦涩。

什么“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轻翻轻弄,雪里舞棍”、“金剑刺破菊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等等,但我觉得这些看上去需要意会的文字比那种直白的描写更让我觉得辣眼睛。

实在是因为书中的男主角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人,代入感太强了啊!

首先,我一想到他那张脸做出那种姿态简直跟吃了一吨苍蝇一样,噎得慌。

其次……

“奴为出来难。”

我实在想不到师欲自称“奴”的娇羞造作样子啊!

这个作者的想象力好丰富啊,令我望尘莫及。

想的挺好,但下次别再想了。

以我的阅读速度将整套书看完也只在眨眼之间。

阅读感受就是整个一套七本书,以文笔流水账般的行文方式讲述了师欲和魔修七生七世的爱恨情仇,结局以两个人死生不复相见的悲剧告终。

七世!

我嘞个老天爷。

身为男主角的师欲在这本小说里经历了乞丐、世家公子、青楼小倌、戏子、将军、俘虏、废太子等多样身份,一次又一次的被男主角拯救于水火之中,然后一次次的爱上男主,又一次次地被抛弃,最后以魂飞魄散做结局。

“……”

其实这本书如果不是中间的插画和●描写实在让我想自戳双目之外,看个乐子倒也不是不可行。

不过到底谁有这样大的胆子写他的●同人文?

而且字里行间死命的虐他,不怕被正主找上门吗?

还有这个。

我看着终于止住了颤抖的宋堂主,这家伙偷偷摸摸的从弟子收缴的书籍中将这些书拿出来,大晚上的自己观赏。

他可真是有闲心。

我交给他的工作干完了吗?

“啊……那个……”

宋堂主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两只手像是多动症了一般,不知道往哪里放好了。

最后吭哧了半天,他低着头乖乖认错,并且保证现在就启程完成我交给他的任务。

“既然你这么关心这些书籍的事情,干脆也为刘长老分分忧吧。”

“也正好给你一个混进字画门的机会。”

我指尖一下下敲在桌子上,宋堂主的眼神儿就跟着我的手指上下飘动,在我话音落地之后忙不迭地点头,然后一把抢过了书上的那几本违禁书,化作一道流光就跑了。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

而且一边胆小一边可着劲儿的踩我的底线。

等他走了,我继续回到自己的小窝之中,可喝酒之前的那种快乐心情却没了。

“……”

嘶。

扫兴。

我揉了揉自己有点痛的额角,抬手将传信的信使叫了过来。

好兄弟,好东西,一起看。

我怎么能忘了他呢?

那肯定不能啊。

我将那一系列书妥善的包好了,保证在现实的长途跋涉中,那些书连书角都不带折损一点的。

信使展翅离去,我目送着他离开的身影,迫不及待的连接上了留在魔域中的傀儡,无比期待地驱使着它飞过魔宫的结界,停留在了一颗角度刚刚好,能看见师欲身影的树上。

快看!快看!

我瞅着他一脸茫然地接过仙鹤的包裹,然后面色呆滞的看了一眼小说的名字和扉页,随后速度极快地翻页,刷刷刷一目十行的将那几本小说全都看完了。

之后的事情果然如我所料,愤怒的师欲双目通红,魔气在他身上几乎形成了凝实的黑雾,冷白的火焰从他五指中倾泻而出,差那间就将那几本书燃烧成了灰烬。

连同我的傀儡信使一起。

我摸了摸鼻尖,对傀儡的死有一点点惋惜。

啊……

我真是个损友,看来我在修真界人缘不好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过我一想到那家伙总是拿我渡劫失败的事情戳我痛脚,就又觉得捉弄他两下也没什么了。

朋友之间的事能叫捉弄吗?

那叫分享。

而且这种明显有人败坏他名节的事,于情于理,我也不能知情不报啊。

点蜡。

我默默地在心里为师欲祈祷,希望他的心脏还受得住。

当然了,如果受不了的话,他自然去找的也是字画门的麻烦。

只要他不做的太过火,我保证这件事我就当不知道。

完全可以昧着良心暂时不去关注字画门可能出现的“魔尊叩山门”。

活该。

我真诚希望字画门能从师欲手中幸存。

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泪珠,我心安理得地盖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愉快的进入了梦乡。

反正小说又不是我写的,我可是好心才让他发现了自己名誉受损的事实,他还得谢我嘞。

这一觉睡得我身心舒畅,醒来之后又是美好的一天。

经过了前一段时间的波折,我的运气似乎也回归到了正常水平。

每天也就是在宗门里巡视巡视,间或指点一下长老们的修行,重新更新一下宗门结界以及检查检查宗门管辖范围内的所有违禁品。

主要包括各种●书籍和●法器。

虽然门派之前并不禁止弟子自己或者是两个情侣之间使用这种法器促进感情升温或自娱自乐,但自从出了器灵事件,我总是担心这类法器在天道的纵容下也生成器灵。

那画面我一想想就头大,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伤害到我脆弱稚嫩的小心灵,我果断决定防患于未然。

我要进行一个●法器清零活动!

尤其是把那些出自飞尘道人及其门下弟子的●法器清缴处理了。

事实上在这个活动进行之后,我十分庆幸自己敏锐的第六感,并再一次感谢了自己绝佳的联想力和想象力。

天道这狗贼还真是我怕什么它就想来什么。

不过这一次我应该小胜一筹。

加一分!

我心有余悸地把那些东西打包都丢在了飞尘的大门口,换来了他千里迢迢寄过来一封信息量极大的玉简。

我没有打开它,因为我不用打开都能猜到他大概说了些什么玩意儿。

总之应该是每一个字都会被消音的话。

啧。

这家伙也真是的,比我还年长许多,怎么这么不稳重?

也不看看哪个渡劫期修士天天把别人祖宗十八代挂在嘴上。

以他的年岁,他所骂的人说不定还是他已经先去不知道多少年的师长/同门等人的后代。

也没准儿那祖宗十八代里就有他呢。

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把这种凡人对骂的伎俩忘掉。

素质啊,素质!

长修为的时候不要把自己的素质也丢掉啊。

哼。

对于飞尘这种无力的报复手段,我直接置之不理。

除了面对面的时候我比较倾向于直接和他动手之外,如果通过玉简对骂,听着他那少年感极强的声音,我总有一种欺负小孩儿的感觉。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那么直截了当的话语不太符合我渡劫期修士的身份。

往后的一段时间内,我几乎将治下范围里所有出自造化宗的●法器全都发回原厂,并且明令禁止了此类产品的再次出现,为了加强弟子对此事的重视,我直接将惩罚系数拉满了。

因为我实在是后怕,又一次非常庆幸自己提早一步发现了这个潜在威胁。

因为我真的在众多那种法器上面找到了一个有些苗头成为器灵的法器。

啊啊啊啊——

噩梦成真!

我的眼前一黑又一黑,血压直线飙升,感觉自己那一刹那都有可能脑溢血了。

苍天在上,你但凡还有一丝羞耻,怎能让这种东西也变成器灵?

窒息。

我看着那奇奇怪怪长刺的东西,深刻意识到自己与年轻修士之间的壁垒恐怕比横断山脉还要高。

不是,他们真的就把这种东西就那么放在脆弱的地方吗?

无语了。

当我看清楚那东西的具体模样并且联想出它的用途时,我攥紧的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真的忍不了一点了!

飞尘你个大祸害。

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那一天我的脑海中真的崩断了一根弦,以至于我实在控制不住地接二连三操纵着天雷,将飞尘的小院劈成了废墟,直到他恼怒地顶着一头发黑的头发撑起了乌龟壳法器我才停手。

不过说实话,我看见他原本的山峰变成凹陷的火山口之后心里确实舒服多了。

但是还是不够。

我黑着脸一不做二不休地划开空间,将那些不能说出用途的东西噼里啪啦地全瞄准了他的方向砸过去。

尤其是那个带刺儿的有点儿器灵苗头的那个。

呵。

我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算他小子反应快。

要不是他及时浑身冒火将那些东西灼烧成灰烬,我高低得用它们将他埋起来。

也好叫他受用一下自己制造的法器。

能不能往正道上走一走?

制造点儿什么刀叉剑戟——

等等,剑不要。

总之他努力钻研一下常规武器,咱也学一学古早期的修士锻造点儿什么神器不好吗?

我由衷地希望在这种环境下艰难修成渡劫期修士的同伴们,能名垂青史。

而不是黄史。

他真的够了!

堂堂一个渡劫期修士,请不要在这个方向上努力钻研,推陈出新了!

我看着他扫视了一圈法器的余烬,然后掐着腰指着天空对着我的方向怒骂。

“你*有病吧?脑子进水了——”

“把这些不知道谁用过或者没用过的东西往这边丢,你有病吧?”

咳咳咳。

阿巴。

我默默地切断了联系,临走之前最后向下劈了一道闪电。

芜湖,这回多少有点尴尬了。

我当然不是故意的,属实是刚才气血上头太过愤怒,理智值直线下降才做的——

对不起!飞尘兄弟!

嘶——

我打了个冷颤,一时间也觉得自己接触过那些东西的神识脏了。

窒息。

我甩了甩头,势必将这件事情忘掉。

永远不要为打翻的牛奶而哭泣啊,喂!

呼——

我要永远永远保持冷静。

所以接下来就让我彻底封杀所有●法器吧。

我本以为这件事情进展起来会简单的很,毕竟把已经存在的销毁掉,然后中断和造化宗的合作,关闭往来的运货通道,理论上就应该已经完成了对造化宗产品的单方向封杀。

但事实上,我大概低估了生物对●的执着。

这些不孝子弟竟然学会了走/私●法器!

要不是我之前率先改进了宗门的阵法,增强了它对我标记的物品筛选的能力,指不定还真让他们成功暗度陈仓了。

可恶!

他们这也变通的太快了吧。

而且到底是因为什么对那些东西那么执着啊!

同时大概是出于某种物以稀为贵的商业本质,以及来往运货之间增大的成本与风险,产自造化宗的法器价格竟然也水涨船高,直线飙升。

涉案金额在极短时间内达到了高峰,数额之大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

更让我瞳孔放大的是有人为了能将那东西带进宗门结界之中,干脆把自己指甲拔出来炼制成储物法器,然后再利用符文精妙地将储物法器和指骨紧密连在一起。

很难评。

还好我总是快人一步。

还好我的结界筛选能力强,天知道之前每一次都仅仅是法器被结界弹走,那一次人带法器一起被弹走时我有多么惊讶崩溃。

真的是够了!

先不说你为了这点儿灵石连自己都豁得出去实在让我钦佩,咱就说每次买东西付灵石都从指头缝里掏出来,不觉得奇怪吗?

难评。

狠狠地罚!买卖同罪!不容姑息!

我面色沉沉的看着眼前貌似俯首认错,实则死性不改的弟子,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惊讶于他们所获得的利益而恼火。

嗯。

宋堂主不在,管这方面的话事人去替我干活去了,那理所当然的,我可以顺理成章地接过他的工作。

比如现在我就要狠狠地处罚他们一顿。

杀鸡儆猴!

我将手中的鞭子扥直了,雷电在上面闪烁着稀碎的金光。

一个个的都给我受罚——

效果其实不错,在我拉满的惩罚和宗门结界3.0的共同努力下,外部泊来的●法器得到了有效的抑制,已经在宗门范围内绝迹。

为此我又一次收到了来自造化宗老祖飞尘的满当当一储物戒的玉简,照例被我丢在了仓库的深处,没有打开。

外部的产品得到抑制,内部的产品却得到了商机。

就像我之前所说过的,我们宗门是综合性的宗门,门下弟子在各个道统上均有人钻研。

身为修真界一大热门专业的炼器自然也不例外。

在过去,造化宗的产品能在宗门内畅销时,他们的东西就销量平平,要不是趁着拿货方便、可私人定制、价格便宜、附带武器保养,估计我宗门的炼器修士都要因为自己修行路上极高的消耗而饿死了。

不过现在他们再也穷不下去了。

在造化宗的商品被禁止之后,我们下的炼器弟子一个个累的两眼通红,眼眶却青。

嗯……

我仅仅心疼他们因加班加点为宗门的弟子打造法器无比疲惫三秒,然后就为他们打造的是●法器而愤怒!

人再穷也要有点底线,不能什么东西都做!

还真是给他们累坏了哈。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无比潦草的发型以及满是褶皱的法衣,心想这帮家伙为了避免造化宗的版权问题,在●法器的创新上还真是下了苦功!

疲惫。

咱就是说就算是想增进一下情侣之间的情/趣,用点普通的绳子和润滑油不行吗?

法器真的不中啊——

你们也不想正到兴头上,两个人之间出现第三者吧?

六。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

真难为他们把自动润滑的功能加在了绳索上,而且还贴心的出了一个避免笨蛋不会弄绳扣的自动版。

好贴心呢。

混账!

我面无表情地收缴了他们的非法所得,直击这些弟子的薄弱之处,看着他们一个个瞬间躺在地上生无可恋的样子,很确信他们再也不敢销售制造这些东西了。

我还就不信我治不了他们了。

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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