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嗯?
这还能有什么疑问?
“掌门, 您这是自己动手吗?”
“自然。”
我语气平静地回复他一句,目光扫过在场人略有些呆愣的表情,勾起唇角浅笑一下, 身影就消失在了正殿之中。
“正午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离开时我留下这一句话, 神识暗中看着他们匆匆离去做事之后, 才满意地收了回来。
趁此时间我又琢磨起了神魂印记, 等待他们带着结果来找我。
时间在动脑的时候飞速流逝, 我留给他们探查的时间本就不长,但当他们提前上交调查结果的时候, 我真是有点意外了。
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他们,办事效率可以啊。
我放下手头的事,接过柳长老递来的玉简, 神识探进去浏览的时候甚至还在思考用什么法术将他们解决。
但我没想到犯罪分子的手段竟然超乎我的意料。
甚至有点让人难以理解了。
怎会如此?
【凤凰台】
是玉简上所写新违法组织的名字。
呵。
这些败类一个个的倒还喜欢彰显一下自己的文学水平。
从寻仙楼到凤凰台,一个个名字起的实在雅致, 背地里却干着见不得人嗜血吸髓的肮脏买卖。
何其可恨!
柳长老带来的信息不多, 但也够用了。
我闭上眼将玉简扣在腿上沉思。
刚才我还以为他们探查消息的手段出神入化,这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提交任务报告。
然而事实确是对手隐蔽谨慎的很, 他们倾尽全力得到的信息有限。
我曾经以为寻仙楼的会员邀请制就已经是谨慎的极限,没想到凤凰台在前人的手段上竟然推陈出新了。
他们摒弃了一切客户主动找上门的机会,放弃了圈养炉鼎待客的收入手段, 转而开展了调教炉鼎送货上门的业务。
这种方式让他们从等待客户上门变成了主动寻找客户出击。
得益于花市修真界中大量存在的炉鼎需求,在爱好炉鼎的都是同一批人的前提下, 他们找那些有财力的的主顾, 打探了他们的喜好, 先一步寻找炉鼎量身定制成他们喜欢的样子,然后直接送货上门推销。
在这方面他们属实是有一手,据说他们送上门的炉鼎就没有被拒绝的, 而且个个价值不菲。
这样的经营模式让他们整个交易都隐蔽异常,整个交易过程中除了炉鼎本人就只有买卖双方知道。
虽然说他们这么弄导致成交数量寥寥,可架不住他们选定的目标个个都不差钱,只要炉鼎对他们口味,便是多少钱那些人也都出得。
好好好。
走稀少定制数量了是吧?
我说呢。
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组织了。
原来是他们手段更高了。
但没关系。
有玉简上最后一行那句话就足够了。
【周氏宗族附近有陌生修士轨迹异常】
周氏宗族……
那不是周春海的家族吗?
也是,他刚来门派的时候,家族就给他带了个炉鼎过来一起考核,能被这个组织看上,购买其他炉鼎也再正常不过。
“掌门若有需要,此刻那些人身边正有我们的弟子,即刻就能将那贼人捉起来。”
“不必。”
我抬手拒绝了柳长老的合理提议。
不是我不相信我们派弟子的判断和实力,主要是我对这个一旦涉及●相关的事情就会十分宽容的世界信不过。
很难保天道暗中做什么手脚帮助贼人逃脱,使察觉到自己暴露被通缉的贼人开始隐蔽。
然后又开始和我拉长战线躲猫猫。
这事儿天道也不是没干过,所以为避免出现意外,还是让我省略中间那些你来我往的步骤吧。
“我亲自去。”
我话音刚落人就已经消失在了宗门之中,独留柳长老茫然地坐在椅子上,喃喃地说了句不至于吧。
至于啊——
我走的急,只能在心里默默回复。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比我更懂天道的小心思了!
我就是它肚子里的蛔虫!
呸呸呸。
死嘴,不会比喻就不要瞎说,我暗自唾弃,在心里又骂了天道八百回。
它是什么东西我还不知道吗?
周氏是个修仙大族,家族人口众多,其族群聚居之地堪称是一座城池。
他们探查的地址说是在周氏家族附近,实际上和那座金光闪闪的城池足足隔了有两个山头。
我落在了他们给出的位置附近,环顾四周时,顿时就明白了他们到底是怎么的这么快的时间内找到可疑人物的。
修真界草木旺盛,便是有天那么高的树都不奇怪,更何况紧挨着山林区区一颗几米高的小树了。
我的目光落在那棵树上,在树上精妙绝伦的傀儡符文上停留了片刻,视线顺着符文流淌的回路看向树根蔓延的地方。
一直以来我都只管接受他们的调查结果,这可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们到底是怎么搜罗情报的。
很精妙。
这种炼化活的植物的手段一看就是巫当的手笔,身为巫族的她对植物的亲和力非比寻常,只有她能做到不伤害树木本身施加法术了。
她在这里挑选了一棵树,通过符文改造,于是树根系所蔓延的领域就全在她的视野之中。
只要在一些关键的地点都用上类似的手段,自然就能完成一片监视网络。
好主意,干的不错。
只是万一被发现就不太好了。
隐蔽性做的不错,但还不够多。
我直接弹出一点灵光将树覆盖上去,放缓了叠加符文的速度,保证神识停留在树上的巫当能清晰地看见记住每一个符文。
学会了吗?亲爱的属下。
请尽快把所有监控都更新一个版本,谢谢。
我从那树身旁走过,树叶哗啦啦的响了几声,几片落叶正落到我身前,在我眼前晃悠着不肯落地。
我没有搭理通过树监控暗戳戳观察我的长老,并且拒绝了她的落叶传音,直接推开了可疑人士的聚集地的大门。
层层叠叠的结界笼罩在这间宅院,但也就那样了。
和没有没什么两样。
我轻松推开门,里面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就聚集在我身上。
竟然不跑?
我挑了下眉,视线扫过他们时甚至能清晰的看见额角渗出的汗珠。
做贼心虚,到还有点胆量。
见到了我竟然没有一点儿逃跑求饶的意思,到底是亡命之徒,果然是不怕死的。
这地方也没来错。
我神识飞快地扫过整座宅院,所有人的位置尽收眼下,那两个在后屋的炉鼎自然也没有错过。
证据确凿。
很好,给办事儿的长老弟子们加鸡腿。
我暂时停住脚步,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勾起了唇角。
既然他们都认识我,那就太好了,还省去了我许多口舌的功夫。
可以直接动手了。
此刻气氛剑拔弩张,他们一群人紧张地凑了个半圆形围在我身前,竟然有围攻我的打算。
真稀奇。
无需多说,我和这些筑基期的修士之间更没有什么紧张刺激的环节。甚至我说抬手就将他们解决,那都属于夸张了。
实际上,将他们全都撂倒,只心念一动的功夫。
俗称想想就行了。
我瞥了一眼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突然有点儿理解为什么柳长老听说我要亲自动手时,十分诧异了。
这这这……
就这?
这比起寻仙楼简直差到一定程度了。
难道真的是我太多虑了?
嗯……
不管了,先让我和这些年轻人来一场“敞开心扉”的交流吧。
比如说,先对我坦诚开放一下记忆怎么样?
稍微来一场搜魂的交流如何?
搜魂。
一种广泛存在于各种修真界,上到即将飞升的老怪,下到刚刚踏入修行的小孩,几乎人人都会的一项必备技能。
只是在有的世界里,搜魂被认为是禁术,使用者要么是臭名昭著的魔修,要么是偷偷摸摸的伪正道。
但是在花市世界么……
曾经有一段时间,这里流行过搜魂的一种用法。
那就是通过搜魂的方法将●记忆提取出来存放在玉简之中复制传播,让持有玉简的人能亲身体验●的神魂意志流。
亲身体验程度极佳,尤其受到那些有受虐倾向的修士喜爱。
不过自从我垄断了储存记忆玉简的原料之后,这东西很快就销声匿迹了。
其实我原本也非常想把搜魂这种功法断了传承的,可惜这法术流传时间实在广泛,分支变种也很多,想要彻底禁了差不多是不可能的。
嗯……
我将自己所知的数种搜魂方式都过了一遍,非常从心地选择了提取记忆效果最好的那种。
至于说被搜魂对象的神魂健康,我感到非常抱歉,那可不是我要考虑的事。
毕竟修士对搜魂的承受能力取决于神魂的强度,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那我只能说他神魂太过脆弱,下辈子好好修炼修炼吧。
我从空间的角落里掏出来了一块儿储存记忆的玉简,随后只见在这些人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乳白色的记忆就如同蛛丝一般被我抽了出来飞速浏览一遍,然后装进了玉简之中。
等我解决了他们的总部,长老们就可以从这些记忆中的琐碎地方寻找他们散落在各地的同事,同时还能通过他们的记忆找到过去那些受害者。
可不能将他们忘了。
至于现在这些人么……
啧。
没用了。
我摇了摇头,那几个人就断了气,随着微风吹过,变成烟尘一并散去。
我真是不理解这些年纪轻轻的修士,好不容易修到筑基了,怎么就这么想不开的把自己的道德水平丢掉了呢。
大好的前程,这不都没了?
我诚挚地希望他们下辈子能好好反省一下。
既然从他们的记忆里看见了凤凰台的大本营所在,我抬头看了一眼尚不到正午的太阳,转身离开了这座宅院。
临走时路过那棵树,我停了下来伸手拍了拍它。
巫当又一次操控树叶哗啦啦响,表示她在这里。
“那屋里两个炉鼎你们处理一下,我去端了他们的老巢。”
【处理——?】
巫当疑惑的声音几乎破音,我抽搐了一下嘴角,感觉有点怪怪的。
怎么她这句话的意思好像是我要将那些炉鼎弄死似的呢?
不生气,不生气,这家伙和她的树木一样是个呆子。
“问柳长老。”
我懒得和她废话解释细节,宗门这些年解救的炉鼎没有上万也有几千,早就有了一套成熟的运作方式和专门负责的人,用不着我操心。
也就是巫当不太关心这个才不知道。
不过她竟然觉得我会把炉鼎杀掉,属实是让我有点意外的。
这家伙把我当什么人了?
虽然说我杀的人确实数不胜数,但他们都是些人贩子/强●犯等,怎么感觉在她眼里我成了杀人狂了?
扣鸡腿!
原本还看在她收集情报不错的份儿上,想给她涨工资呢,这么一看等下回的吧。
初次见面,虽然凤凰台的修士修为不怎么样,但他们能发展成现在这样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就比如说单独占有了一个小秘境,获得了秘境的操控权,将整个组织搬到秘境之中,通过专用的器物与神魂识别筛选准入者,极大程度上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方法好是好,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点儿花里胡哨还是不够看。
我从那些人的记忆中看到了他们穿梭秘境的动作,自然而然地也知道了穿越秘境的入口及位置。
镜子。
整个秘境竟然以反射面做入口建立在镜中。
我倒属实头一次看见这样入口的秘境,以往遇到最多的除了像太虚秘境那种有固定空间裂口的,就是那种突然开在脚下/眼前/身侧将人拉过去的。
这么文艺的到头一回见。
我向着那人记忆中的位置在空间中疾行,对这个凤凰台的头领十分恼火。
除了对他祸害炉鼎的行为非常愤怒,我还特别愤恨他拿我当年被通缉的照片给那些人看,让他们看见照片上的人迅速传讯给总部躲避。
首先,他对我的实力也未免太不信任了。
众所周知,战斗开场时打断敌方通讯是必要且应该最先做的一环。
战斗经验丰富的我怎么会忘记封锁空间阻断通讯呢?
还是他觉得凭借着他们的传讯玉符能突破我的封锁?
未免有些无知无畏了。
其次,我就不信他手上没有我别的画像,为什么偏偏拿出了我金丹期时和师欲一起被通缉时的通缉令呢?
天知道我从他们记忆中看到那硕大的“行道”两个字时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怀疑这通缉令是不是师欲故意散播出去的,不然怎么头一天晚上我才听到“替天行道”组合这个沉寂已久的中二名字,后一天上午就看见了更加久远的通缉令呢?
关于这个通缉令我就先不说上面中二的名字以及画的和我本人仅有三分神似的抽象人像,单单只说上面的内容。
那上面我被渤山李氏通缉的时候才金丹期,你既然让别人躲着我,你好歹给人家拿点热乎的情报啊——
金丹到渡劫中间那是多少个大境界啊?
我就说那些筑基期的修士怎么看见我不跑,还将我围上了,有种跃跃欲试想要打一架的错觉。
现在看来恐怕那不是我的错觉,而是他们组织给出的错误情报,让他们有了团结起来可以一战的错觉。
啧。
不愧是违法组织,对待自己人都如此心狠。
我感慨了一下,人却已经离开了空间乱流精准定位到了秘境的入口。
秘境的入口设立在繁华的城池之中,正是青萍发现大量尸骨的出云城。
“……”
我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成衣铺子,一时间觉得额角有点痛。
所以这帮家伙就这样直接将尸体从秘境拖出来扔到出云城附近?
而且还扔在了一个那么容易养尸聚气的地方,也不怕亡魂来复仇,直接将他们来往的交通要点堵住吗?
很难评。
但我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可不是为了和他们的思路同频的,我是单纯的为了送他们去见那些亡魂的。
所以没有一点儿犹豫,我直接推开门走进了铺子之中,一眼就看见了屏风后那面等人高的铜镜。
那些人就是通过这个铜镜从秘境出来的。
我看了一眼没有注意到我,依旧专心卖衣服的店铺老板,目光在他身侧垂落的玉佩上短暂停留。
看来在他们组织之中也不是所有人的地位都一样的,起码这个老板身上的玉佩就能检测他的生命状态,而那几个人就不能。
那就先让他多活一会儿吧,省的他死了之后,秘境封闭起来,重新变成广阔空间海洋中漂泊的浮萍,那找起来可就麻烦多了。
可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和他们动手了,实在不想再填些波折。
我安排好了他的结局,然后抬手贴在镜面上滑动,感知着空间残余的痕迹寻找到了秘境的位置。
随着镜面波纹荡漾走进去时,我没有忘记弹出一点灵力落在店铺老板身上。
等到我从秘境离开之时,就是他投胎之日。
这个秘境整体不大,只有一片湖泊和一整片开着不知名火红色花朵的树林,以及湖边的一个五层高的阁楼。
我进来的突然又悄无声息,阁楼里的所有人还在做着调教炉鼎的工作。
截然不同的体位让我省了分辨谁是受害人,谁是犯罪分子的功夫,简直直接在身上贴了标签,告诉我谁是我需要处理掉的人。
真……好。
不然的话以花市人均颜值都在水准之上的现状来看,保不齐有人换套衣服打扮打扮,装模作样地混在炉鼎之中滥竽充数呢。
恍惚间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咬牙的声音,一边走一边锁定了所有需要解决的目标。
然后灵力铺天盖地地倾泻而出,狠狠地压在他们的身上,直接压得他们跪在地上,头重重磕在地板上生生将地板磕出裂痕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阁楼内所有人都受到了平等的惊吓,除了那些被我死死压住的人痛呼哀嚎,那些好好站在一旁的炉鼎们也吓得不轻。
咳咳。
不好意思哈。
刚才一时激动,动手粗暴了些,我应该更温柔一点儿的。
比如将他们直接炼化成灰就好了。
这样省的弄得地板血呼啦的。
我怜爱地看了一眼炉鼎们苍白虚弱的脸颊,轻轻用一点灵力擦掉了他们脸上溅上的血珠。
结果灵力触碰脸颊的动作让他们更受到惊吓了,被我擦掉血珠的那个炉鼎直接呼吸一窒,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我就听到一个屋里其他的人大喊“鬼——有鬼!”,然后兵荒马乱地四处乱窜。
“……”
我有那么吓人吗?
我沉思,突然意识到对于没有灵力的凡人来说,好像眼前的施暴者突然血溅当场喷了自己一脸,然后脸上的血珠凭空被擦掉,自己又感觉到有细微的触感却看不见身形,似乎……
是有一点恐怖?
惊恐在他们之中迅速地传播,为了避免他们本就遍体鳞伤的身体和精神再受到惊吓,我干脆也将他们打晕了。
就让他们先睡一会儿吧,等他们醒来,就是和平温馨的新生了。
嘶……
等弟子们来接人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告诉他们煮些安神汤要挨个灌下去。
果然,人越在愤怒的时候越要保持理智,不然就会像我一样一个不小心平添了许多麻烦。
现在,无需担心炉鼎们的身心健康,我可以放开手脚好好惩戒一番这些败类了。
我挨个从他们身边走过,灵力如同散发的触须一般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体,平等的对每一个人进行搜魂,然后对他们的记忆稍加篡改灌输了回去。
灵感来自于之前那种记忆玉简,虽然我觉得体验别人的●记忆实在让有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觉,但是能让这些施暴者体验一下被折磨的感受,然后在烈火中焚尽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当然了,按理来说身为修为高他们许多的前辈,我应该给他们一个痛快,而不是仗着修为高深还要先折磨他们一番,再让他们解脱。
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人家又该说我持强凌弱,虐待生灵了。
但我觉得,我的人缘在修真界已经属于低谷了,再低又能低到哪里去?
再者……
拜托,以我的修为地位,我需要在乎别人对我的评价吗?
我不仅觉得我做的对,甚至觉得我做的还不够。
只要这些家伙在记忆中体验一番滋味实在是太轻了!!!
可恶!
但是让我上手用皮鞭……什么的……
我感觉更受惩罚的是我。
啧。
要不让这些受害者们亲自动手?算是为自己报仇了么。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点子妙极,但在看见他们那一个个纤细的手腕儿时,我又忍痛将这个主意抛掉了。
就他们这个柔弱无骨的力道打在人身上,说不好,这些败类还怪享受的。
毕竟据我所知,他们中有一部分人偏偏就爱把自己放在受虐的那个角色上,而且还颇为享受。
呼——
算了,让他们赶紧去世吧。
我任凭那些败类脸色或青或白地在地上翻滚呻吟,连带着流出来的血滚的到处都是,自己则往阁楼上走,直奔他们的头走了过去。
身为秘境的持有者,他确实比其他人抗揍的多。
因为在他们只能依靠自己的修为和肉身抵抗我的压力时,他能通过秘境舒缓一大部分压力。
由于我顾忌着秘境承受压力的上限,只能遗憾地将他刺穿固定在那张椅子上,然后走上去亲自抹去他的神魂。
毕竟这里面还有那么多无辜的炉鼎,万一秘境直接崩塌了,化作碎片朝四面八方飞去,就算我能将他们都找回来,也保不齐在乱流中他们会受多大伤害。
我慢悠悠地踩在木质楼梯上,地板发出轻微的颤声,灵敏的听觉已经听见了血液在地面上缓缓流淌的声音。
所以。
罪魁祸首,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