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师尊誓死不做play一环 花有意 5986 2025-06-08 09:31:42

难道是他……?

我头一次感觉到如此震惊, 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正中我脑门。

虽然被以自己为原型写一篇小●文放到谁身上谁都受不了,但是也不至于直接变态到这种程度吧。

这么变态的一本性转水仙文真的是他能写的出来的吗?

我非常怀疑,但心里又隐隐约约觉得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毕竟这刺激说实话真的不小, 他年纪也大了, 一时间承受不了也是能理解的。

但身为他的挚友, 我还是要劝一下的。

【师欲……】

我犹犹豫豫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生怕自己哪个字没说好, 又刺激到他脆弱的小心灵。

难办。

要不还是和他打一架吧?

没有什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解决不了的,如果有, 就来两场。

我迟疑的语气让师欲本能地觉得不妙,离他非常近的我甚至看见他脸上的细小的汗毛在那一刹那竖了起来。

【我不管你现在想什么,但我拜托你不要再想了!】

他生怕我继续发散思维, 赶紧把谜底揭露了出来。

【是他徒弟!】

师欲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刚才给他搬财宝的那个弟子。

【就是他。】

【这个世界上除了字画门, 还有哪个门派能写出谜一样的文字, 并且配上情绪满满的插图?】

【嗯。】

我点点头,不是他就好, 不然我真得考虑考虑以后要怎么面对他了。

但……

我看着站在鹤山身边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徒弟,无论怎么看都从他脸上看不到一点儿尴尬的事情来。

这家伙就这么听着他师傅读他写的同人文,不觉得无地自容非常难熬吗?

好定力!

字画门太可怕了, 我愿称之为真正的魔教。

言传身教竟然恐怖如斯。

鹤山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好徒弟!

同人文的回旋镖终究还是扎在了他自己身上。

点蜡。

此时此刻,鹤山嘴里的小说情节已经进展到了两个人面对世俗的流言蜚语仍旧坚持握在一起, 生死不离不弃的感人情节了。

好好好。

他徒弟构思这篇文章时是有点儿巧思的, 性转、水仙拉满了新颖度, 背德、禁忌拉满了●张力。

如果写的不是他的掌门,带入的形象不是老头和老太太,我敢说这篇小说绝对在文坛上能有一席之地。

故事也进展到了尾声, 鹤山也已经习惯了这种诡异的社死境况,语气也越发沉着从容。

显然他已经破罐子破摔,又或者是脸皮已经磨练到位了。

我很钦佩。

鹤山将两个人最终躲在了镜中世界双宿双飞的结局朗诵了出来,然后平静地合上了那本书,目光凌厉地扫过在场的所有弟子,将那本书举在手上晃了晃。

“从今往后,要是让我再看到类似的文章,谁写的我就让谁在所有人面前朗诵,也好叫你们品品自己写的都是什么东西!”

鹤山神色坚定,一副要在宗门里杜绝所有类似书籍的样子,然后转头对师欲摆出了笑脸。

“尊驾可还满意?”

“嗯……”

师欲拉长了语调,拉的鹤山的心脏提起来,半晌之后才勉强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表演,并且冷酷地说了句没有下次,紧接着就已包裹全身的金雾做退场,在鹤山很想咬人的眼神中消失了。

终于——

解脱了!

此时此刻我又一次和鹤山高度共鸣。

总算告一段落了。

不光是鹤山汗流浃背,我感觉我也差不多了。

过去的每一次都是我的眼睛遭受荼毒,这一次我感觉我的耳朵也受到了伤害。

因此从字画门消失之后,我狠狠地瞪了师欲一眼,没等听到他张开嘴想说的话,我迅速在空气中划了一道钻进去直接消失了。

呜呜呜。

我的快乐老家,我想死你了!

我心有余悸地闪现到自己的卧房,直接一个猛子扎在了床铺上,整个人埋进柔软的皮毛里瘫成了一张饼。

“唔。”

我舒舒服服地变成人形,哼了一声,将被子团了团搂在怀里,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安静的环境也让我的耳朵得到了片刻喘息。

我真的很难理解人类的癖好,他却深刻认识到了人类的多样性。

这世界上怎么能有人对着鹤山那张老头的脸幻想出他女性化的样子,并且写出一篇双宿双飞的同人文的呢?

理解不了。

我甩了指头想让自己尽快把这件事忘掉,并且发誓以后再信师欲一句话,我就随他姓。

魔尊的嘴,骗人的鬼!

他还说没想报复我?!

我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可恶啊——

刚才揍他一顿,再离开好了。

我真是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不过没关系,等天亮还有其他人能让我发泄一番。

这个时候犯到我手里,算是他倒霉!

此刻的我将一个时辰前的主意全部推翻。

让弟子历练什么的以后自有机会,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与其制备周密计划严格执行,不如直接武力镇压降维打击。

干脆让他们查明敌方老巢的位置,我直接冲过去来个一网打尽,然后让弟子们清扫战场,去追击那些散落在各地的余孽。

如此,不仅能以最快的速度解救那些被困的受害者,能保证没有漏网之鱼。

与其打了小的来老的,不如直接老的上!

这么一想感觉比之前干掉寻仙楼的方案好多了。

我在枕头上蹭了蹭,沉思着将过去解决寻仙楼的那段经历从记忆里扒拉出来,突然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嘶——

完蛋!

很想吐槽自己怎么办?

此刻距离天亮已经不远,我没有丝毫睡意,开始回忆起寻仙楼的旧事,势必要将那些我觉得蠢的事情杜绝掉。

至少这一次我不会因为处在闭关之中而导致一个地下组织发展壮大。

在我捣毁的所有组织之中,寻仙楼是修士数量最多、修为最高、据点分布最广、扩散速度最快的一个。

他们傀儡法阵都有研究,又学会了改固定的营业地点为流动场所,再加上不知道哪个天才搞出了个邀请介绍制,其难对付的程度前所未有。

不仅找到他们的据点相对来说困难的多,

甚至他们为了避免我门派弟子截断他们运输炉鼎的通道,仗着自己做的是是无本的买卖,又服务于权贵,财大气粗的很,很是奢侈地建立了大陆之间的传送阵,在各个城市之中设有小传送点。

其猖狂程度前所未有。

我愿称寻仙楼为修真界的蟑螂,因为在我彻底解决他之前,捣毁的寻仙楼据点数量竟然比其他被剿灭的组织加一起还要多。

秉承着以解救受害者为主的思想,只要遇到寻仙楼相关的事情,门下弟子就立刻回宗门搬救兵,保证遇到一个据点毁掉一个,看见一个传送阵拆一个。

这种打击方式虽然加大了战斗的频率和工作量,但效果竟然意外的显著。

持续不间断不计代价的打击让寻仙楼委靡不振,财力和精力消耗巨大。

同时随着我们针对寻仙楼的行为人尽皆知,迫于对实力的妥协,愿意加入寻仙楼的修士数量直线下降。

最后哪怕他们开出了高价招聘修士做护卫,都很难招到人了。

只有那些同是亡命徒的败类才同意他们的邀约。

这样下去自然他们的据点逐渐在大陆上被一一拔起,要不是他们那两个合道修士在空间上的研究确实出众,躲藏的本事一流,而恰好我正在闭关,他们也不至于嚣张了许久。

我不在的时候,苦于那两个合道修士极其高明的逃跑法术,门下长老多次被他们从手中溜走,早已攒了一肚子怒气,等我出了关,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将探明的寻仙楼可能藏匿的地点交给了我。

地图上被标记了一些高亮的地点,以及画着虚线的圆点,看上去有点儿抽象。

但我懂。

这就像地鼠打洞一样,为了避免敌人到处逃窜,我需要狡兔三窟才行。

而恰好这样跨过几片大陆的结界封锁需要极高的修为和精妙的掌控力。

非常不巧,作为他们敌人的我,刚刚就拥有了这样的能力。

于是二话不说,宗门迅速清点了人手清巢而出,我身先士卒,先将门下长老和弟子们探查好的地方通通封印住,然后将神识刺探出去,搜索寻仙楼合道修士的动静。

然后——

“轰——”

我抬手一指,灵力倾泻而去,在天边拖出一条长虹,跨过了数条山脉精准地命中正准备撕破我的空间结界逃走的合道修士身上。

这攻击来自千里之外,速度快到他甚至还维持着掐诀的动作,灵台神魂就已经被我碾压得粉碎,徒留合道期修士富含灵力的身躯在半空中一边化作逸散的灵光,一边坠落。

精准命中!

十环!

我揉了揉自己的指尖,这种全力而出的感觉特别爽,尤其是看见那家伙脸上凝固的表情,就更舒心了。

败类!

要不是我担心他们修行日久有什么反击的法子平添几分事端,我更倾向于将他们抓住狠狠折磨。

毕竟此间百十年来的诸多罪孽全都是他们的庇护下生根发芽。

实在是万恶之首了。

这会儿的战斗已经打的火热,弟子们也不让我失望,不仅打起来勇往无前,而且分工明确,干架的、救人的、上药的井然有序。

俨然是一副已经习惯了这种战斗,并且进化出了一套应对方法的样子。

可见我门下弟子和寻仙楼到底打过多少交道。

我仔细分辨着战斗中的每一个神魂,寻找着始终不见人影的另一个合道修士。

可绝不能让他逃了。

毕竟放虎归山,然后一看一出什么又臭又长的复仇连续剧可不是我的性格。

我一贯是不喜欢续集的,势必一次就让寻仙楼大结局。

因此,空间被我封锁的很好,每一个试图触动空间结界逃走的人都被我平等地劈得魂飞魄散。

可那个合道修士却依旧没有踪影。

躲起来了是吧?

行。

我倒要看看是你能躲还是我能找。

渡劫期的第一次战斗,这种神识之下万物无所遁形的感觉实在让我着迷。

所以说这种卷修为的快感他们能懂吗?

肉身上的感受能与这种身心愉悦的感受相比拟吗?

在我的神识感知下,每一个生物的神魂都暴露着它原本的样子。

就比如那个外表上是一株野花,可神魂却无比强大的植物,毫无疑问的就是那个藏起来的合道修士了。

我坏心眼儿地将他变化的姿态封印住,然后点了一簇真火从植物的根部开始向上灼烧。

烈火焚身的感觉不好受吧?

天知道每一个炉鼎在你那里过的是什么烈火亨油的日子。

他最好好好体验一番,毕竟这滋味可不是每个人都能经受得住的。

没了修为最高的坐镇,剩下的也不过是些小鱼小虾,哪怕修为仅次一段的化神也不过是稍稍延长了一点他存在的时间罢了。

没有了可随时穿梭地域跨越千里万里的本事,在我结界笼罩之下,瓮中捉鳖的结果自然没有一点意外。

这个在修真界曾经盛极一时的势力,终于拉下了帷幕,成为了过去式。

寻仙楼盛传的各种炉鼎功法典籍连同他们仅剩的建筑一起成为了搓都搓不起来的灰烬。

但还没完。

还有些不在据点之外的败类需要我去一一处理。

我将从一个化身修士神魂上剥离的印记拿在手里,感谢那两个合道败类生性多疑,其门下走狗不论修为高低,连炼器他都不放过,有一个算一个的身份上都有他标记的神魂印记。

咱也不懂这些人怎么就乐意把这种奴隶印记往自己身上安。

但不管了,他们俩过去的谨慎可是便宜了我。

我再说一遍,渡劫就是好!

还有谁能在修真界这么宽广的土地上通过特殊印记,反向追踪神魂呢?

我顺利地将那些漏网之鱼一个不落的找出来。

然后……

我握住掌心,那枚小小的印记发出轻微的爆炸声,从指缝中流出来细碎的灵光,那些同样拥有印记的修士,一个个不论在干什么在我合掌的下一瞬间,都会化作烟尘消逝在这个世界之中。

考虑到他们身边其他人的心理承受程度,我还非常贴心的宁可多花了些灵力,也没让他们当场变成番茄酱刺激其他人。

还能有哪个修士像我这么贴心!

在强大的实力以及细致的神识之下,寻仙楼可以说彻彻底底地被灭了门。

而确实如当时我预料的那样,寻仙楼实实在在地给其他有类似心思的人敲响了警钟。

在那之后的三百多年直到现在,寻仙楼这个名字都不曾被提起。

平心而论,我当时还算满意,但现在想想自己完全是用了最笨的方法。

当时一定是昏了头了,可能是完成合道到渡劫的突破让我太兴奋了,一时之间难免心痒,想试试水平。

啊啊啊——

所以我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做出隔千里之外打击目标的行为啊?

比起更消耗灵力,声光特效极强的打击方式,直接随便抓住他们一个人,通过他们神魂上的印记反向推导,直接顺藤摸瓜的连枝带根一并解决掉不好吗?

那岂不是更快?更安全?

所以我到底出于怎么样的心理状态选择的攻击方式啊……

我当时是不是把自己当洲际/导/弹了?

人,总会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回想起以前的蠢事,然后因为自己当时得意的心态开始羞恼。

就比如我现在。

有点绷不住了!

天娘啊……

我迅速在床上扑腾了两下,举起被子将自己老老实实的盖住了,嗡声嗡气地哼唧了一声。

都是师欲的错!

要不是他把我们“替天行道”中二组合的旧事翻出来,我也不至于回想起自己傲娇的心态啊!

人不能,至少不能几百岁了还中二。

修仙就是有这一点不好,活的久了,寿命长了之后,记忆力竟然也越来越好,导致我们的黑历史越堆越多,甚至时不时回想起来的时候,先不说什么建筑、场景、人物、表情的细节,就连当时自己心里在想什么,都能回忆的一清二楚。

然后后知后觉地品味一番脚趾抓地的感觉。

呵呵,连天雷都摧毁不了的身体质量也觉得脚趾发酸了呢。

毁灭吧。

我发誓,这一次我一定不能像师欲那样搞什么大特效,咱就普普通通一挥手,“举重若轻”不比声势浩大来的有威慑力的多?

嗯。

就这么定了,我可不能在同一件事上产生两个黑历史。

毕竟往后我指不定活上个几千年,这些事要是反复被我想起来的话,我觉得我可能不是死于天人五衰,而是被尴尬死。

成为这世界上第一个死于尴尬的修士。

说不定那名头会比我打黄扫●仙尊还来的响亮。

呼——

那股疯狂涌上来的尴尬感渐渐退去,理智重新回归我的脑壳。

其实我个人非常喜欢寻仙楼那种通过傀儡印记标记自己属下的行为。

多好啊。

那实在是一个控制属下保证他们忠诚的绝佳点子,一道标记就能将那些贪生怕死的亡命之徒牢牢地绑在他们的船上,出那点子的人绝对是个天才。

如果这个新组织也喜欢给自己同阵营的修士神魂上打印记就好了。

那样的话甚至连广撒网搜寻余孽的功夫都省了,我只需要吸取经验,找到一个,然后像上回那样,一握手——

他们就灰飞烟灭了。

妙啊!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个损招。

咳咳。

是高招。

我给自己不当措辞打了个补丁,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向下挖掘。

那种在神魂上标记印记的方法并不简单,实际上对操作主体的修士修为和控制力要求很高,因此在修真界这种方式并不是很常见。

但我又实在喜欢这种一锅端的便捷途径……

不如——

我把它简化一下,降低一下操作成本和难度,然后专门传播到修真界的黑市怎么样?

毕竟这种明摆着控制其他人的法术,名门正派向来是不屑于用的,而用这种法术的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饼。

然后我只要狠狠地宣传一番这法术的好用,不仅还能大赚一笔,而且等那些违法分子用了之后,我甚至可以定期清理一波!

哇哦!

我摸了摸下巴,觉得这突然旺盛的灵感简直妙极了。

虽然这方法看上去有点钓鱼执法的意思,但我是真的觉得很好用诶。

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万一有人被强制打上印记,也会被连座。

有可能被误伤啊……

甚至大概率还不小啊。

尤其是那些心思坏的,万一就喜欢奴役压迫别人可怎么办?

待改。

我将这灵感记在小本本上,有缺陷没关系,办法总比困难多,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可以慢慢思量一点点打补丁。

主要是这种远在万里之外,一握手就能解决败类的方式实在太让我心动,难以割舍啊!

就在我优化搜索傀儡印记逻辑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亮了,宗门的修士们也一个个地卷起了新的一天,开始晨起跟随天地间上升的清气修行。

这是一天中最能感受到天地脉络变化的时间。

此刻距离见到尸首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在今日日落之前,我定要将心腹大患斩草除根。

我从床上爬起来,远处的朝阳正映在我的眼中。

这样美丽的日出有些畜生不配看到下一次。

时间紧迫,还要速速查明对手的位置为先。

杀敌心切,我也顾不得最后一个出场,早早地就到了正殿之中,指尖一下下敲打着扶手上的木雕,看着那些接到我开会的消息,陆陆续续来到这里的长老们,然后暗戳戳地听着他们疯狂传音给自己的老同事。

【速来——不妙!掌门已经就位!心情很不美妙!】

【有开刀的可能!】

【大事不好!勿请假,别装病,恐生变!】

呵。

我不置一词,只默默地注视着这些平常有八百个不重样的理由请假,今天一个个甚至还没来得及梳头整衣就匆匆忙忙赶来开会的长老们。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你们懂吗——

可恶。

我将“只有要倒闭的公司才会猛抓考勤”这句话翻来覆去的在脑子里过了许多遍,才按耐住了那种“工资没发给对的人”的微妙情感。

抛开了匆匆赶路的细微慌乱,所有人一进来第一眼就先落在大殿正中央白布之下的尸体上,然后一个个的脸上都没了笑脸,变成了和我同款的严肃表情。

毕竟以他们的年岁来说,有一个算一个都经历过我满世界杀●家族的时光,有几个甚至还是我在杀人的时候顺手捞到宗门里的。

所以……

我抬手指了指那还不知名姓的尸身,多余的话一句都不必再说。

他们懂我。

“迅速查明此事,确定地点交给我。”

说完这句话我就有了离开的打算,毕竟神魂印记的事情非常复杂,想要事办的周密也不是一日之功,可我既然急着看成果,那就得加班加点的研究。

清扫这样的组织对宗门来说早有一套方案,更何况这次我又不需要他们动手。

我动手,只需要一个坐标罢了。

这对门派所有人来说又不是个难事,哪怕没有一点线索而他们用最笨的方法地毯式搜索,以修士的感知范围,我们班所有人加起来也差不多能将修真界地表覆盖了。

更何况堆积尸体的地方就明晃晃地在那儿摆着,正午之前他们要是给我拿不出来一点儿消息,我完全可以认为他们没把我当一回事,要造反了。

因此我不认为会有任何疑问,自然也不想浪费时间。

可我屁股才刚要从椅子上抬起来,站在最前面的柳长老就发出了个疑问句。

“掌门?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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