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锵!”
剑鸣清脆。
我将手中的牙签宝剑立在身前, 双手并拢抵在剑身上,正撞上横砍过来的剑锋。
“……”
我感受着剑身传来的力道,对这个世界有点无语。
就感觉这个天道对自己的杀机一点都不掩饰了。
按理来说, 就算不用我出力, 单凭青崖的水平也完全可以轻松地将他的剑挡住, 甚至顺势可以直接剑锋一转, 轻松地将他的剑掀飞出去。
更何况此刻操控剑的人实际上是我呢。
以我的力气做到这一点本应该更轻松。
然而剑锋相对的瞬间, 我就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
剑上的灵气似乎没有用了。
修士作战时哪怕用了武器,真正起到杀伤力的也是武器上面附着着的灵力。
它是武器的延伸, 永远是最先与敌人接触的部分。
然而这一次……
从视觉上看青崖的灵力依旧附着在武器之上,可我的感知却清楚地告诉我灵力没了。
并不是物质上的消失,更像是它失去了作用变成了什么幻境一样实质不存在的东西。
原来如此。
天道打的原来是这样的主意。
对修士来说使用灵力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在战斗中应用灵力更是修士们的本能。
天道其实不需要增强敌人的实力,或者给我们制造失误, 它只需要在刀锋相接, 近身难以闪避之时,让我们的灵力失去它原本的作用就可以了。
好一个阴险的天道!
修士之间的战斗突然没有了灵力, 这和一个游戏帐号不允许带装备去竞技场有什么区别?
太损了!
我咬牙切齿,脸色十分难看,单凭肉身的力量举着那根小小的牙签和对面的修士硬扛。
还好是我来了。
此刻我之前那种后悔的心思全然没有了。
这种情况要不是我假扮成青崖在这里打仗, 根本就不会相信视觉感官上依旧存在着的沸腾灵力此刻竟然已经完全变成无用的特效了。
指望旁边围观的人发现异常完全是不可能的。
就连紧贴在我脖颈的青崖本尊都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对面的修士双手持剑抵在我的剑上,额头青筋凸起, 眼神中满是势在必得。
啧。
我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宝剑, 心里烦的很。
“咔嚓。”
没有了灵力的保护, 宝剑直直地撞在对方的灵力和刀锋之上,在我们较力之中终于支撑不住从撞击点开始蔓延出裂痕来。
“砰!”
牙签大小的宝剑在砰的一声中崩裂成碎片,对方的剑锋再也没有阻挡之物, 携着万钧之势向我砍来。
不过是没有灵力罢了。
这样的意外竟然让我心里有底的很。
花市天道的老套路了,我分神想着,灵活地向后翻,他的剑锋就擦着我身侧而过,我躲过了他的攻击,翻身时顺势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剑身上。
这一击没有技巧全是力量,哪怕没有灵力的加持,这一脚照旧让那柄剑震颤不已,持剑的修士更是手腕酸痛,压根握不住肩让它脱手而出了。
没有灵力是什么很罕见的事吗?
我不屑地看了一眼失了剑着急忙慌地要去寻剑的修士,动作飞快地眨眼般冲到了他的眼前,对准了他的下颚上去就是一脚,将他狠狠踹进了地里。
对付他们,根本就不需要灵力。
该死的。
我也算是被花市天道彻底调教出来了,我怒气冲冲地想,拳头在身侧攥的紧紧的,连青筋都露了出来。
花市天道估计也就这点本事了,想创造●情节就禁灵力,想杀人还禁灵力。
它就没点别的花样吗?
太无趣了。
也算是我这么多年来未雨绸缪,训练自己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以一当千的功夫没白费,虽然没用这一手教训那些满脑子都是花市情节的废物,能教训教训这些人也是一样的。
还能给天道添堵。
这可真是太好了!
我看着这些拿着武器虎视眈眈的修士,骑着仙鹤飞得高了些,伸出一只手对着他们勾了勾食指。
今天正在气头上,也算他们倒霉撞到了我的枪口上。
就让我看看这些装备点满的修士有什么本事?
我的嚣张姿态将这些修士气的满脸涨红,一个个张牙舞爪地冲我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那柄剑怎么碎了?不应该啊。】
青崖敏锐地感觉到似乎有些地方不对劲,他估计和我之前想的一样,就那个人挥剑过来的力道是完全不可能突破灵力封锁砍碎宝剑的。
【假灵力,成花架子了。】
我很冷静地回复他,上下腾挪在这些人的武器之间穿梭,拳拳到肉的轰在他们握着武器的手腕上,骨裂声比武器的震颤声都刺耳。
由此可见战斗力的强弱和灵力的多寡没有关系。
和体型差异更没有关系。
我甚至觉得以小体型去攻击大体型还更占优势呢。
挺科学的。
太合理了。
我挥舞着自己黄豆大小的拳头,全力打在那些人的手腕上,留下的痕迹甚至没有食指摁一下的大,但伤害却惊人。
这应该叫压强吧。
我将自己该死的物理学记忆翻了出来,在我挥出的力量没有变化的前提下,黄豆大小的拳头比真正的拳头留下的力可大多了。
这些修士的骨骼情况也很好的证实了这一点。
小点就是好啊……
打群架也合适的很呢。
这些人压根就没有办法一起凑到我面前,只能任由我一个个一拳拳地轰过去,很快就脸色苍白着捂着自己断裂的手腕躲得远了。
爽啊。
我突然觉得自己原本以为可能消耗几千年才能完成的计划或许没有那么难了。
天道的手段实在匮乏。
我恢复了冷静,看着这些脸色苍白仍强挤出一个笑脸投降认输的修士们,自信心简直爆棚了。
天道要是这会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保管像揍这些人一样将他也狠狠地揍一顿。
哪怕不需要灵力我揍人也擅长的很。
此时此刻灵力完全就像是特效一般,尽管没有用,但却依旧排面不减。
青崖也深谙这一点。
他自是熟练地操纵着灵力,托起我的衣袖,将背着手站在仙鹤背上的我衬托出了满满的高人风范。
一看就是经常装的老江湖了。
但该说不说,确实挺让人身心愉悦。
这一副单挑一群之后,依旧灵力满满状态极佳的姿态,给这些本来就心生怯意的修士更是兜头一击。
他们彼此悄悄对视了一眼,再也没有了之前那一副嚣张样,忍着疼,很是殷勤地将他们抓着用来作为人质的剑宗弟子挨个推了过来,甚至表示身为正道修士互帮互助就是他们应该做的事,这回更是送佛送到西,直接将剑宗弟子护送到门派。
和他们之前站在这里指着我嚣张的样子截然不同。
很好。
这些修士们变脸的水平可比他们修为强的多。
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
从今天以后,剑宗可就光明正大的是我正三观的分观了。
剑宗的那几个弟子分外忐忑地看着我,十分踌躇,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回到门派之中。
这几个硕果仅存的根苗实在是惨的很。
好好地跟着宗门长辈去出任务,原本以为自己是惩恶扬善的正义之师,结果直接变成了反派的帮凶,侥幸留下一命,回来之后先成了人质,后连宗门都没了。
这几个起码是正常修士,我干脆就让他们也成为了正三观的一员。
这对他们来说倒是一件好事,相当于出去一趟公司黄了,但却直接被世界五百强收购了。
升咖了。
我看着这几个兴高采烈的弟子,自己在心里讲了个冷笑话。
剑宗距离正三观中间隔了好几条山脉河流,按理来说并不符合领地扩张的习惯。
地远不治么。
但这可是修真界!
没有什么是法术解决不了的!
对我来说解决距离问题则更是简单的很,之前从凤凰台缴获的秘境就很适合做宗门之间的传送中枢。
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在满是山林的剑宗中弄出一片平静的湖泊来。
简单的很。
我维持着青崖的样子,手中捏着他递过来的另外一柄牙签,挽了两个剑宗弟子分外熟悉的剑花,然后搭配着花里胡哨的剑招,纯粹地利用灵力轰平了剑宗的一个山头,顺势弄了个深坑。
坑有了,就差水了。
我刚想抬手换来雨云用倾盆大雨填满这个坑,但手抬起来时却有了新主意。
剑宗的弟子还没有被我正三观腌入味,可不能让他们把外面的不良风俗带到我的宗门。
我翻手将自己的寒潭水plus掏了出来,水流源源不断地从mini版的玉瓶中向深坑倾泻而出,没用多久就将它填满了。
甚至多出来的含碳水顺着坑边缘的凹陷处向山下流去,在山峰四周形成了一圈壮观的瀑布。
我顺势布下一座水循环的法阵,将瀑布坠落的寒潭水通过阵法引导穿越山峰中心,重新回流到深坑之中。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
一个集美观与功能性为一体的传送点就这样弄好了。
现在从剑宗到正三观所需要的时间连一盏茶都用不上了。
通过深坑与正三观内部直接接轨,为了安全考虑,我直接将剑宗的护宗大阵也彻头彻尾地改掉了。
如此,才不会留下后患。
我审视了一圈整个剑宗的阵法,确保不会因为将它和正三观连接在一起而给防御留下破绽。
安心了。
我通过秘境回到了宗门,迅速飞到了自己临时制作出来的傀儡身边,绕着自己打坐模样的傀儡飞了一圈,精准地落在了它的肩膀上,和青崖配合默契的都换回了本尊的样子。
这一趟倒真是没白去。
对天道的了解又多了一点。
我伸出自己的手反复张开握拳,看着自己没什么变化的手背和指节,感慨淬炼肉身果然是修士修行的重中之重。
这一波要不是我早有准备,岂不是直接阴沟里翻船了?
还得是我。
叫我们下弟子每次练题的时候都鬼哭狼嚎的,要不是这事不宜让他们知晓,我真想把这一段经历直接变成一个小幻境让他们挨个体验一下。
灵力终究是身外之物,还是肉身能跟自己一辈子啊!
“啧啧啧。”青崖看着我的动作,心有余悸地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还好是你去。”
他非常庆幸自己的计划,同时很是好奇地看着我。
“看着你细皮嫩肉的,没想到你竟然是个体修。”
嗯?
我放下了手,很是无语地看着他。
这话怎么说的怪怪的呢?
我不愿意接茬,没好气儿地将他赶走了。
这家伙在宗门内已经上岗了有一段时间了,连自己的上课计划到现在都没有给我交上来。
之前他还能推脱自己剑宗的事情没有解决,将给弟子们上课的事情延后,现在所有事情都了了,他也应该好好地给我打工了。
嗯。
对了。
我看着他飞走的背影,默默地把掌门代打也标上了价钱记在了他的工资之中。
以我的身价扣他个几年的工资也不过分吧?
我真是太仁慈了。
小院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我长舒了一口气,脊背放松下去,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
累了。
有一点点疲惫。
我慢腾腾地挪着步子扑倒在自己床上,埋进被窝里贴在枕头上思考着自己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哦,还得找一个稍微和我差不多的再去试试那个炉鼎。
看看到底是我特殊,还是单纯是青崖修为不够。
找谁呢……
这个问题不需要思考我就已经得出了答案。
这种需要工作的事情还得是找师欲啊!
也不知道他魔域那边忙完了没有。
这些修士都从魔域中救了出来,这场荒唐的战斗应该已经全都结束了吧。
我思考了一番,忽地觉得有点心虚。
魔域中的事物对于师欲来说处理起来不难,他们可没有什么要占个名头的奇怪规矩,对自己的名声更是不屑一顾,完全可以直接用实力简单粗暴地打压。
真正解决这场战斗的后续风波对于师欲来说没准就是哼一声的事。
他真正头疼的估计是魔女吧……
我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不得不承认自己是那个罪魁祸首。
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过分了呢。
让师欲出卖色相,破坏了魔女的个人财产之后又让他去安抚……
现在需要人帮忙想到的第一个也是他。
天呐!
师欲这辈子遇到我上辈子得做了什么孽啊?
我默默地谴责了自己一通,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过分行为,然后心安理得地联系师欲。
咳咳。
我在玉简之中长篇大论地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忏悔,紧接着关心了一下他的现状,最后再邀请他来共商大事。
重点要表示一下这些人中自己能想到的、能信任的只有他一个。
我表情严肃,哄人的肉麻话我说不出口,写到玉简之中倒还是可以的,至少我拿着玉简在手中通读的时候,感觉言辞还算恳切,全是感情,句句都是真情流露。
希望师欲看了之后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的一系列甩锅行为。
魔女应该没把他怎么样吧?
嘶。
我看着现实扑腾着翅膀飞远了,暗戳戳地附着在它身上悄悄跟着一起去了魔域。
让我看看信使最后落在哪里……
怀揣着对师欲清白的忐忑,我目视着信使一路经过的地方,心惊胆战地预测它飞行的方向,看到他往魔宫飞的时候属实松了半口气。
剩下半口气先留着,万一魔女也在魔宫之中那可就惨了。
不过好在师欲有自己的一套应对手段,其实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听见了翅膀的声音闭着眼睛转无目的抓住了现实的两只脚。
“呵。”
师欲眼都没睁,冷哼了一声,显然是对我的逃跑速度耿耿于怀。
“跑的时候不是挺快的吗?这会儿又送信来找我做什么?”
他不满地嘟囔两声,睁开眼盯着信使看了半晌,挑了挑眉。
“哟。”他屈指在信使脑门上弹了一下,显然是发现我也跟着一并来了,“这是哪个大忙人百忙之中竟然想起我来了!”
“咕。”
我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茬,就装作自己不在,操纵着信使在他床头踱步两下,然后将自己带着的玉简露了出来,歪着头又咕了一声。
这里没有朝生,只有一只信使咕。
我的装聋作哑让师欲警惕了起来,他侧过身,半直着身体看着信使,微微蹙起眉,手抬在空中半天也没下得去心将玉简拿过来。
他是懂我的。
师欲现在满脸都写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几个字,浑身上下紧绷着,闲的他在枕头上蹭的凌乱的头发都像是炸了毛。
咳咳。
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
但他这回警惕的倒也没错。
总之,这封信说什么也得让他看见,无论怎么说也得让他来。
我发誓这种把麻烦丢给他,自己跑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第二回了。
虽然说死道友不死贫道……
但以我们的关系还是能做到有难同当的。
真的。
你信我。
我眨了眨眼,用现实黝黑发亮的眼神盯着他,又咕了一声催促,却让他更不敢凑近了。
他看了我半晌,抬起的手终究还是没敢接过玉简,竟然直接又躺平了,还把毯子拉过来连脑袋一并盖住了。
“又没好事。”
他嘟嘟囔囔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听着我都有些愧疚了。
尴尬。
我叹了口气,将玉简掏出来放在他枕边,然后蹦哒着走到毯子边缘,爪子紧紧抓住扑腾着翅膀用力向后扯——
师欲也死死地抓住了毯子,就这样和我一起将毯子扥直了。
看来他是很生气了。
这该死的愧疚情绪它又来了。
“咕咕。”
我落在了床上,眼疾手快地在毯子完全落下去之前将脑袋伸了进去,正好和蒙在里面的师欲大眼瞪小眼。
“我反思。”
我语气诚恳地说,心想要是再不和他说两句好话就哄不好了。
“我发誓,我再也不这么干了。”
“要是有
第二回,就让我度天劫的时候裤腰带崩断。”
在这个花市修真界中,我这话完全可以说是毒誓了,师欲瞪圆了眼睛,感觉这话真是从我嘴里说出的时候,他上下看了眼傀儡,像是要透过它看见我。
“算了……”他最后说,“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你到底要我干嘛?”
“咕。”
我咕了一声以掩饰他完全猜中了我心思的尴尬,言简意赅地把最近的发现和他说了说,并且邀请他去正三观做客。
我将和天道交锋的过程细节说得详细,师欲听的也津津有味,最后就天道是不是黔驴技穷了和我讨论了一番,然后兴致勃勃地划开了空间就要直接离开魔域。
妙。
我为自己挽救了一段友谊而沾沾自喜,在离开之前没有忘记将放到他床头的玉简拿走。
哄也哄了,正事也说了,玉简上的文字在现在的我看来就很让人羞耻了。
黑历史。
我当时到底是怎么下得去笔的?
我有心消灭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可以鸟形态的信使来做这件事对于感官敏锐的师欲来说实在是过于光明正大了。
于是这个差点被他遗忘的玉简就那样水灵灵地落到了他的手里,并在跨越空间的短短时间内被他浏览了一通。
“哈哈哈!”
我坐在自己的小院里单手拄在桌子上捂住了脸,师欲的空间裂缝才一划开,我就听到了他那极其夸张的笑声。
悔。
非常后悔。
最近做什么事情真该三思而后行,感觉这两天就已经把这一年的悔过次数都用完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挺会写小作文的嘛。”
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低垂着头,目光看着他黑红色绣着金线的衣角从眼前划过,听着他十分自然地做到了我的对面,像自己家似的给自个倒茶。
“这我可得好好收藏着,便是千金也不能换啊……”
“比宝贝还宝贝了!”
他没完没了的笑,我闭着眼,放在腿上的手悄悄地将裤子攥出了褶。
这家伙!!!
我不用看,光听的他那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就知道他是怎么将那枚玉简拿在手里上下晃悠的,连他眉飞色舞的表情都能想得一分不差。
现在就是非常后悔自己刚才有那么一刻觉得很愧疚。
这家伙完全不值得!
“这东西我可得藏的好好的。”他清楚我的逃避,却假装视而不见,持续火上浇油,“话说这东西要是不小心流到外面去……”
“是属于会让你身败名裂的程度吧?”
你也知道!
我一下子紧要怒气冲冲地看着他,瞅着他晃悠着玉简的样子就头疼。
还没完了。
我对着他勾起嘴角,下一刻闪电般地伸出手就要将玉简抢回来,没想到这家伙对我早有防备,收手、起身、躲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然后又晃悠着得意洋洋地笑。
我让你乐。
我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于是才修复了友谊的我们两个就在这小院里你来我往地过起了招,最后以我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按在桌上,抢夺玉简毁尸灭迹做结尾。
“我错了,我错了!”
师欲哎哟哎哟地叫唤,当场就举白旗投降了。
我松了手,他站起身将自己凌乱的衣袖整理了一下,然后才恢复了正经样子,又认真又好奇地问。
“快让我看看这个引起了争魔之战,搭了无数条人命进去的炉鼎长什么样子?”
“好好的那么一个历史悠久的剑宗就让他直接搞没了,可以说是战绩赫赫啊。”
“可太让人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