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雨之国日常角都那家伙居然携款跑路了……

特级过咒怨灵斑爷 卧喵 5135 2026-01-26 09:10:07

迪达拉飞了出去。

这已经是他第……不知道多少次飞出去了。

大概十六次?十七次?

又或许没那么多。

迪达拉唯一没有输的,就只有那张嘴。他有三张嘴,除了正常吃饭说话的嘴,还有两张长在手心——若是这两张嘴也能说话,那估计更吵了。

俗话说,人海茫茫,相识一场也算报应。

现在正应了这场景。

迪达拉从地上爬起来,呸出一口血,跺脚,大骂:“耍赖皮啊,嗯?会雷遁了不起吗?我的炸弹都被你搞熄火了!没意思——没意思!缺乏艺术品味的家伙!穿着暴露的女人!头发跟海藻似的!除了打拳什么都不会!垃圾!菜瓜!呸呸呸——”

这家伙已经口不择言了。

杏里没想到迪达拉对自己的怨言这么大,但老实说,她也就是飘在空中,打架什么的,都是宇智波斑在干。

她更没想到的是,宇智波斑居然把“不尊老爱幼”表现的这么淋漓尽致,对付小孩子也较真,似乎还很享受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

实在是恶趣味。

她能想象,为什么宇智波带土年纪轻轻,就是那副德行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那句反讽怎么说来着?

哦,入职黑工厂的小孩只管干活就好,而拐卖小孩的老爷爷要考虑的就多了。嗯。

迪达拉的黏土几乎用光了,查克拉也所剩无几。但他不肯认输,甚至把提前埋下、准备用来对付寺庙的黏土也一一引爆!

——这一炸,火光冲天,整座寺庙的地基都被炸的摇摇晃晃。

“哈哈哈哈——你害怕了吧?嗯,臭女人——诶?”

迪达拉正说着话,就被炸弹的余波掀了个跟头,乐极生悲,没站稳,倒头栽进了裂开的地缝。

斑挑了挑眉,发出一声闷笑,一个瞬身,抓住脚腕,把人倒提出来。这小孩也不感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直接应激炸毛,一个倒挂卷腹,在没有黏土没有查克拉的情况下,抱住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嘶——

杏里倒抽一口气。

拜托——这可是她的胳膊诶!

虽然痛觉暂时传递不过来,但这么扎实的一口,跟啃鸡腿似的,光是看着,就觉得疼了。

斑裸着个大白胳膊,像举哑铃似的抬着手,眉头都没皱,似乎并不在意上面挂着个龇牙咧嘴的小黄毛。

——这得打狂犬疫苗吧?

杏里头痛地想。

【我说……您也别招惹人家了,】她飘到斑的旁边,指了指迪达拉,【干脆打昏得了。】

斑侧过头,视线掠过杏里,像是在回答她的话,又像是在挑衅小孩:“无所谓,我用上医疗忍术,一秒能好。”

听到这话,迪达拉咬的更用劲了。

他的那头黄毛都盖在脸上,因为爆炸和雷遁的冲击,翘的乱七八糟,嘴里发出“呜呜”的威慑声,很凶,也很可怜。

杏里:【……】

算了,她想,除了狂犬疫苗,回头再加一针破伤风吧。

“——要帮忙吗?”

鬼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杏里侧头,就看见他踩着碎裂的地面走来,手里还抗着大刀鲛肌,随便一挥,就清空了因为爆炸而产生的建筑垃圾。

她忽然有些感动。

在“晓”这个不折不扣的怪人聚集地,难得有个主动承担责任的家伙——以他这“老实巴交”的性子,就算不在晓组织,就是在正经忍村,都算靠谱的那一挂了。

“不必,区区一个小毛孩。”宇智波斑拒绝了。

他伸出手,抓着迪达拉的头发往后一提,就在杏里以为他要一个手刀劈晕对方,又或是用幻术放倒人家的时候,他直接一个快准狠,“咔嚓”一声,把迪达拉的下巴给卸了!

杏里:【……】

……喂喂,做个人吧,没看到人家小孩都哭了吗?

他像掰玉米似的,把迪达拉从胳膊上掰下来,随手丢给鬼鲛,腾出来的手,凝聚医疗查克拉,给自己疗伤。

迪达拉被鬼鲛抗在肩上,扶着下巴,眼泪汪汪,气的指指点点,半天说不了话。

鬼鲛摇摇头,看了斑一眼,问道:“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斑专注于治疗胳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蝎走了过来,视线扫过被炸成残垣断壁的寺庙,皱眉道:“这小子不是没答应吗?直接拐走也麻烦,不如就地处理了。”

——好吧,比宇智波斑更不做人的家伙出现了。

杏里爱莫能助地摇摇头。

蝎是个爱清净的,对于艺术方面的追求,也有相当固执的地方。他看不上这个闹哄哄的同伴。

“这小子还算有点水平,”斑道,“对人狠,对自己更狠,能力也算好用,把人捞回去,到时候也可安排他打头阵,或者做自杀式

袭击。”

“呵……”

蝎冷哼一声,公鸡尾巴似的头发随风摇摆,“佩恩都没发话,你倒是直接安排上了。”

“我为什么不能安排?”

斑撤去医疗查克拉,活动活动愈合完全的胳膊,接过鬼鲛递过来的风衣,披在身上,“他的管理能力不行,组织要想长久,早晚得换人经营。”

“好狂的口气!”

“佩恩自己也说了,他欢迎有野心的人入队。”

“野心越大,反噬也越大,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没有一个长命的。”

“看来你的见识还不够多啊。”

斑整了整衣服,用很轻佻的口气,笑道,“我倒觉得自己挺长命的,至少能活一百岁。”

蝎眯起眼睛,神色不屑:“每个短命鬼都这么想。”

“我说的是真话。”

“区区——”

“行啦——”

鬼鲛往他们中间一站,鲛肌头朝下,往土里一插,震得地面抖了三抖,打断道,“无聊的辩论到此为止!”

然后,他偏过头,抬抬下巴,示意他们看向趴在自己肩头的迪达拉:“不管你们之后怎么处理这小鬼,现在,他的口水都快把我给淹了——你们谁会接下颌骨?”

沉默在三大一小之间蔓延。

斑与蝎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先动。

鬼鲛拎起小孩,把人放地上,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无奈道:“我虽然也接过,但只接过自己的骨头,小孩骨头脆,我怕直接给捏碎了。”

蝎叹口气:“算了,还是我来吧。”

迪达拉好不容易接上脱臼的下巴,刚能张嘴,就指着斑,破口大骂:“好啊,你给我等着——变态女人!我现在不过是缺点经验,略输一筹,等我长大了,攒足实力,绝对能把你打趴下!到时候绝对要让你跪着跟我道歉,哭着喊‘迪达拉大人我错啦’!嗯!”

他的腮帮子肿了,红红地鼓起来,像个涂了腮红的人偶娃娃。他蹲在绯流琥的旁边,抓着蝎的斗篷,朝斑龇牙咧嘴,指指点点,就像只狐假虎威的吉娃娃。

“你的话真多。”

宇智波斑掏掏耳朵,一脸不耐烦,“要想打败我,就加入‘晓’吧——在岩隐村混日子是不会变强的。”

“……”

迪达拉顿了顿,藏在蝎的后面,眉头紧锁,小声道,“加入‘晓’会天天看到你吗?”

“当然,”斑笑了,“怎么,你还想避着我走?”

“鬼才避着走啊!逊爆了!本天才是不会干这种事的!一点都不艺术!嗯!”

迪达拉吃不得一点“激将法”,直接起跳,挥着拳头,大放厥词,“我要住你隔壁,你最好给我睁着眼睛睡觉——左右眼轮岗!否则就等着死翘翘吧!”

“你看看,”斑没有搭理迪达拉,转头看向蝎,笑的十分欠抽,“这才叫‘好狂的口气’——会短命的。”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没等迪达拉冲出去咬人,蝎就一尾巴敲晕了这个吵吵闹闹的小鬼。

“好吵……”

他不耐烦地看向斑,“他也是,你也是。”

“你们三个都是。”鬼鲛重新扛起迪达拉,无奈道。

***

五日后。

雨之国,雨隐村。

——晓组织基地。

杏里叼着冰棍,掏了掏口袋,把换洗的衣服一股脑塞进洗衣机。然后,她按下启动键,背靠着洗衣机,感受着脊柱传来的隆隆震动,拔出嘴里的冰棍,叹口气——外头还在下雨,这鬼地方的梅雨天气就没停过,实在是太不宜居了。

啊啊,一会儿还得用查克拉把所有衣服烘干,太麻烦了,想想就开始犯困了。

……干脆把宇智波斑放出来好了。

他也是时候该分摊些家务了。

阳台很宽,她用脚勾来一个塑料小凳,顺着洗衣机坐下来,懒洋洋地瘫着,把最后一点冰棒舔进腹中。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制服要选黑色了。”

她的声音泛着沙哑的困意,落在耳朵里,痒嗖嗖的,有几分独特的感染力,“这样长了霉斑也看不出来,省事。”

然后,她的手腕稍稍蓄力,一抛,吃剩的木棍就进了垃圾桶。

她继续下滑,像液体做的,瘫的更平了。

“虽然我不喜欢太阳,但还没到断绝关系的程度……佩恩到底怎么想的,难道他就没有晒衣服的困扰吗?”

她伸出手,抖了抖头发——刚刚洗完的头发还淌着水,贴着脸和脖颈,滴滴答答,再加上持续不断的阴雨天,有种很憋闷的丧。

【衣服倒是好解决,这里最大的问题是住久了容易得风湿。】

斑就坐在她对面的飘窗上,压着一排蔫了吧唧的绿植盆栽,从他的角度给出了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评价。

她莫名有点想笑。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杏里的感知一扫,知道门口站的是谁,更不想起来了。

【如果你不想房子被炸上天,最好还是起来开门。】

“唉……”

她不情不愿地爬起来,“人是你招来的,怎么养小孩的活反倒落我身上了?”

这座房子是晓组织提供给高层干部的“职工宿舍”,是个“一户建”的独栋公寓,不过面积不大,每个房间都挺窄的。

她会相中这里,主要还是安静,而且交通便利,不会离市中心太远。

不过……她现在多了个烦人的邻居。

她轻轻一跃,踩着扶手,就从二楼来到了一楼——然后,把手贴在门上,注入雷遁查克拉,在倒计时五秒的时候,将贴在门口的起爆黏土给破解了。

打开门——

迪达拉从角落蹦出来,单手叉腰,指着她道:“坏女人,一决胜负吧!嗯!”

杏里:“……”

除去回程的时间,他们住进雨之国也才两天。

可迪达拉这个小鬼,却是个相当可怕的自来熟。

在启程回组织的路上,杏里出来过几次。迪达拉见了杏里本人,这才一惊一乍地发现她是个“精分”。

他见她不像斑那样“以暴力服人”,就蹬鼻子上脸,想在这里找补,结果——被她用幻术教训了。

这小孩屡屡落败,生了几天闷气,最后,在回程的三天中,破罐破摔,从杏里这儿挖了不少贵价零食,吃了几天嘴短,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然后,他就赖上了杏里,要她当自己的陪练,借机挖出另一个人格的弱点,想要反败为胜。

当然,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连续几天了,无论是在杏里,还是在宇智波斑的面前,迪达拉永远饱尝败绩。

但他不屈不挠,又或者说,只是想过来蹭吃蹭喝。

“你找错人了,”杏里倚着门框,摆摆手,“今天是你那‘好心肠的杏里姐姐’,不是那个‘恶毒暴力坏女人’。”

【……哦?】

听到这话,宇智波斑微微挑眉,看向杏里——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今天穿的很清凉,或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一身绿底花衬衣,浅紫色冰丝短裤,衣服很长,罩住了裤子,两条大白腿直上直下,再往下是一双黄澄澄的拖鞋。

她把手插进头发,往后一甩,就用查克拉烘干了头发。

外头是噼里啪啦的落雨声,一个不完美、却也闲适的夏日午后,风很凉快,仿佛随时随地都能睡过去。

——如果没有这个大嗓门小孩的话。

“都一样啦——”

迪达拉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反正我很无聊!”

杏里:“……”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卡卡西不待见凯、而宇智波斑不待见带土了——碰上这么个读不懂空气的活宝,属实让人日渐憔

悴,就像夜晚池塘边的蛙鼓虫鸣,也不管扰不扰民,一股脑地往耳朵里钻。

“要吃布丁吗?”

她打算用其他事物分散这家伙的注意力。

“干什么,”他双手交叉,挡在胸前,“你下毒了?”

“爱吃不吃。”

“我要吃!”

他脱了鞋,光脚跑进来,熟门熟路地打开冰箱,半只身子埋进去,翻找一通,拖出一大袋速冻食品,“我想吃关东煮炸蛋!”

“只有布丁。”她强调。

斑走到她旁边,把手揣在袖子里,啧了一声:【这种家教,还是打一顿省心。】

“打了更麻烦,”她侧过头,小声道,“这种时候还是顺着来,能节省很多力气。”

【带土吵我,我都是直接打的。】

“你确定不是他尊老爱幼吗?”

——按理说,那个时候的宇智波斑也有百来岁了,而带土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横起来,不把他给打瘸了,就算不错了。

【哼,我就是只剩一口气,也能一只手按住他。】

“行。”

杏里根本不信,但也不辩论,就当他说的对。

斑盯着迪达拉埋在冰箱里、窸窸窣窣的背影,忽然笑了。

“您在笑什么?”

【我是在想,若是把那两个闹上天的家伙放在一起组队,也不知道最后会是谁先受不了。】

“您是说带土和迪达拉?”

【嗯。】

“反正这个小队是谁也别想清净了。”

【带土很可能败下阵来。】

“不,我觉得可能是迪达拉。”

【为什么?】

“段位差太多,”杏里把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然后又撑开,“迪达拉还是个小孩,而带土已经是个没皮没脸的大人了。”

“喂喂——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迪拉达转过头,挥舞着小手,嗓门老大,“是在说我坏话吗?嗯?”

冰箱的门合上了。

除了布丁,迪达拉还多拿了一大盒冰淇淋——是家庭桶装,带分装勺的那种。

“你吃的完?”

“吃不完就丢了呗!”他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

很好,不愧是土影亲自教出来的小孩,杏里无可奈何地想,这养歪孩子的水平,跟宇智波斑半斤八两。

杏里拿了两个一次性纸杯,把冰淇淋挖出来,放里面,一人一杯,然后找出买冰淇淋赠送的小木铲,一边一个,插上去。

“切——小气!”

迪达拉一口就吞了半颗冰淇淋球,整个人一抖,冰的直拍额头。

“诶诶,没人跟你抢。”

杏里盖上桶装冰淇淋的盖子,一边往冰箱走,一边道,“剩下的我收起来了。”

“不要嘛!”

“别浪费,我这夏天可指着它过呢。”

“这点东西够你吃一个夏天?”

“出差多嘛。”

“哪来的出差,我看你这两天无所事事——就是蝎大哥都比你忙!嗯。”

“他比我闲多了,看着忙,其实都在忙自己的事。”

“那你在忙什么?”

“吃饭,睡觉,思考人生。”

“……”这不是很闲嘛!

迪达拉发现这个女人的两个“人格”真的很不一样——一个干起事来风风火火,急性子的地方跟蝎大哥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另一个懒洋洋的,别人说什么都行,只要不踩底线,就不生气,永远只有别人急她的份,她自己倒是一点不急。

——真是个怪人。

不过这个地方,本来怪人就不少。

他记得,昨天还回来了一个高层干部,好像是叫“角都”,据说一不小心把同行的队友给干掉了,然后,自觉做得不对,便拿人家的尸体去赏金所换钱,美其名曰“亡羊补牢”。

因为这事,在干部会议上,角都被佩恩说教了好久。

迪达拉是头一回碰上这事,东瞧瞧西看看,毫无眼力见的笑了。

角都本来就憋着气,一听这声,更是踩了痛脚,转头要来砍他。

那一天,占据杏里身体的是“坏女人”。

她像是转了性子,主动替迪达拉解围,这让他感动了好一会儿。

角都与她对峙了好几分钟,话题已经从“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到“你就是没什么本事”,直接火上浇油,把角都的嘴给气歪了!

迪达拉很痛快。

虽然他很想说,你这个坏女人也半斤八两,是个“欺负小孩”的烂人,但因为这场吵架,她把他划在了自己人的范畴,他很大度,决定帮亲不帮理,没有拆她的台。

角都越吵越上头,甚至把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都搬出来,证明自己很有“本事”。

比如,他说自己跟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有过一场精妙绝伦的决斗!

迪达拉被土影按头学过历史,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觉得这个家伙就是在吹牛皮。

然后,那个坏女人也笑了:“哦?就凭你?”

“当然!”

“总不会是隔着老远——扔一枚手里剑吧?”

“你这是在羞辱我!”

“那么,你有见到他长什么样吗?”

“我当然见过!”

“比如?”

“他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

坏女人不笑了:“你看,我就说你没见过,编都编的不像样。”

“那个人不是平平无奇是什么?”

“你应该说仪表堂堂。”

“狗屁!”

两个人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坏女人连写轮眼都亮了出来,这让挨了好几天打的迪达拉一个激灵!

——直觉告诉他,那女人要搞事了,而且还是个蔫儿坏的大事!

然而——

什么也没发生。

佩恩出面,呵止了这场无聊的争执。

角都面色沉沉,直言佩恩为了在新人中立威,故意打压老人的面子——这一无端指责,让佩恩也很恼火。

这场会议就这么不欢而散,角都扬言要让扫了自己面子的人都不好过。

迪达拉直觉不对劲,看了看坏女人,但对方确实什么也没做——既没有把角都打成猪头,也没有继续骂人。

好奇怪啊,按理说,他的直觉老准了。

“喂喂喂——在发什么呆呢,小朋友?”杏里敲了敲桌子。

“……”

迪达拉从回忆中抽身,看着化了一半的冰淇淋,把它当饮料,一口闷了,然后往桌上一扣——他还是觉得坏女人那天什么也没做很奇怪。他的直觉可是很准的!嗯。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

没等杏里说“请进”,绝就穿过门缝,从木头地板钻了进来。

“紧急集合——”

它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角都那家伙,撬了封印仓库,偷了‘黄金’叛逃了。”

“黄金?”

“……就是你和蝎带回来的‘桃源乡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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