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一场考试伊比喜是个好人。……

特级过咒怨灵斑爷 卧喵 3528 2026-01-26 09:10:07

蠢货。

带土只看了一眼,就站了起来。

阳光穿透树林,将树叶削成深色和浅色交错的色调。树影婆娑,落在他隆起的胳膊上,让原本就颜色不一的手,更显鬼魅。

暗部的衣服……还真是难穿。

带土不自在地摸了摸暴露在布料之外的上臂。

他很不喜欢露出与常人有异的部分,特别是这种毫无意义的地方。

另一边,他所监视的教室里,挑事的红毛小鬼才放完狠话,就倒下了。

他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宇智波杏里会对一个瞎子留手,是因为这个瞎子健步如飞,引起了她的兴趣。

但她绝不会对一个口出狂言的傻瓜多费精力。

带土从树上跳下来,正准备离开,忽然,有人喊住了他。

“你去哪里?”

“……”

带土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到了一个带着乌龟面具的暗部。

他扶了扶自己脸上的面具——差点忘了,他现在的身份是“暗部新人”。

宇智波斑那边的事业还在起步阶段,目前需要的也都是科研人才,他一时半会儿帮不上忙,便主动提出过来帮火影办事,也算一种赎罪。

火影给他安排进了暗部,让他从新人做起,熟悉一下流程。这也就导致他多了个不知内情的上司,真把他当新人照顾。

“有看出什么吗?”便宜上司问。

“那个岩忍的实力不差,可以达到中忍……甚至是特别上忍的水平,而且那个砂隐人柱力也不弱,他继承了一尾的力量,天生就是影级的苗子。”

上司点点头,挥一挥手,就让另一位盯梢的手下去跟火影汇报这事。

“二代大人要我们特别注意这次的考生,”上司摸着面具下端,提醒道,“大家都仔细一点,无论是砂隐,还是岩隐,都要盯紧了——他们肯定还藏了不少秘密。”

带土索性坐下来,手往后,半边身子倚着树干。

他道:“他们也没藏,心思都写在明面上了。”

“就是太‘明’了才有问题。”

上司摇摇头,“说不定是声东击西,故意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又有一个暗部道:“雷影那边好像也有小动作。”

“我知道,”上司道,“但这不归我们管,那边另有人监视。”

带土举手道:“所以,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盯着这些考生?恕我直言,现场已经有很多考官了,暗部何必再掺一手,浪费人力?”

“我们当然不只盯着这些考生。”

“还有什么?”

“现在还不到发布任务的时候——新人,在好奇之前,先做好自己手头的事吧。”

带土没有再说话。

教室里,一尾人柱力倒下之后,他的两个队友立马上前,战战兢兢地把人扶起来。

他们试图唤醒人柱力。

但都失败了。

他们惊魂未定,抖如糠筛,那表情可不像“队友晕了”,倒像是“世界末日到了”。

他们这种“过度惊恐”的态度也引起了暗部的警觉。

然而……

暗部屏息等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等到。

人柱力的队友面面相觑,都从各自的瞳孔中看出了震惊,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伙伴抗走了。

杏里还坐在原位,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又偏过头,继续和旁边的眼镜男聊起来。

角落里,有个戴墨镜的家伙想上前,又不敢上前,尴尬地在人群中徘徊。带土认出了这个人是给杏里凑数的“临时队友”。但他没记住对方的名字。

“听说——”

上司的声音又把带土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一尾人柱力的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只要陷入深度睡眠,尾兽就会跳出来捣乱,甚至屠戮无辜,但这一回却很安静……该说不愧是宇智波吗?连残暴的尾兽都能驯服。”

她何止能驯服尾兽?

带土想,她连更加混不吝的斑老头都能驯服,区区一尾,根本不成气候。哦,也不一定是她驯服了老头,也可能是老头驯服了她。总之,这两个变态的事,他不想过多评价。

正想着,他听见上司发出了困惑的沉吟。

“怎么了?”他问。

他的上司是个情报好手,擅长解读唇语。而上司盯着的方向又是杏里那边……很显然,她在跟眼镜男聊一些会让人“皱眉”的话题。

“没什么。”

上司摇摇头,语气还是凝重,但不紧张。

好吧,带土想,应该不是什么很重要的话题。

***

“你曾经跟那位大人讨论过灵魂的本质是什么。”

药师兜把玩着忍识卡,笑道,“你说——灵魂是外来者的进食口器,而死亡是一种升维过程。”

“我是这样说过。”

“时至今日,在目睹了火影复活的奇迹后,你还是这么认为?”

“是,但所谓的‘进食’猜想,只是对于灵魂本源的一种诠释。严格来讲,关于灵魂的诠释还有很多,但每一种都不算完美。我只是用了比较接近的。当然,我也可以用一种更方便理解的,只是没有之前那种严谨。”

“但求一解。”

“你喜欢看电影吗?”

药师兜愣了愣,笑道:“算是吧,但我不喜欢商业片。”

“我倒是很喜欢。”

她把玩着耳边卷发,继续道,“不过电影的种类不重要。做个简单的比喻,每个人的意识(灵魂)——以及他对于世界的认知,都来自于投影在一块巨大幕布上的光影。一旦安置在放映机上的胶片被取下,一个人的意识也就消失了,这也是我们常说的‘死亡’。而所谓的‘复活’,就是把丢在角落吃灰的胶片又拿来重映。”

“按照这个说法,我们的灵魂既不是胶片,也不是幕布,更不是灯箱,而是这三者结合而成的投影——那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可以这么说。”

“我知道了,结合你之前的比喻,灯箱代表‘高维生物’,胶片代表‘进食口器’,而幕布代表‘孤岛’。”

她点点头。

如果换做另一个“玩家、角色和游戏”的比喻,那么“灯箱”就代表“玩家”,“胶片”代表“角色”,而“幕布”代表“游戏”。

“但你不能把它们当做‘死物’来看待,”她道,“一个‘灯箱’可以同时放映多卷‘胶片’,而那些‘幕布’也无处不在,它们都是有意识的存在。”

“所以,我们的灵魂能从‘灯箱’、‘幕布’和‘胶片’的桎梏中脱离出来吗?关于‘电影院’的真实样子,我们否能有幸一窥?”

她沉默片刻,无奈道:“如果你作为一名放映员,发现自己播放的电影里的登场人物忽然有了观察外界的能力——它知道自己是一场‘戏剧性冲突’的角色,也注意到了荧幕之外的‘存在’。它开始脱离故事,并试图接触你,想从荧幕里出来——你会如何?”

药师兜翘起腿,认真思考了一下:“打破‘第四面墙’吗?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设定。我可能会兴奋,但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这就是一则鬼故事。”

“确实。”

她道,“放映员若是感到惶恐,或许会把造成这场灵异事件的‘胶片’砸碎、丢进火堆,彻底销毁掉。这跟自取灭亡没什么两样,并且销毁的过程一定相当恐怖。”

“恐怖?你怎么确认?”

“靠想象。”

药师兜笑了:“不严谨。”

“无法做到严谨。”

他还想再说,忽然,一个毛茸茸、金灿灿的脑袋呼的凑了上来。

“你们在聊什么?什么放映员啊,胶片啊——你们是打算考完试看电影吗?”

鸣人这小子,真是一点儿都不把自己当外人。

——他是除去药师兜和我爱罗,第三个敢闯进“真空带”的考生。

哦,也不只是他,他的腰上还挂了一串——鹿丸、小樱和井野本想拉住他,奈何这家伙不仅力气大,还倔的很,拦都拦不住,甚至把他们也拉入了杏里的视线范围。

他们扯扯衣角,尴尬地站直,缩在鸣人背后,眼睛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

更远一点的位置,牙抱着狗,跟丁次在后边“咻咻”起哄。雏田已经要急死了。佐助别过脸,骂了句“白痴”。

“电影?确实是在聊电影,”药师兜一本正经道,“等考完了,就放松放松。”

“放松吗?可你们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啊我说!”

“都是装的,其实紧张死了。”

药师兜和蔼地笑笑,看上去比鸣人还要自来熟,“你们来的正好,大家都是木

叶的前后辈,我干脆免费赠送一些情报吧。”

说着,他又掏出了忍识卡。

这家伙……到底有多满意自己做的小卡片啊?

杏里哭笑不得,挪了挪位置,做了个请的动作,方便这群小孩凑近查看情报。

大概是药师兜的长相和气质太具有欺骗性,几个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能抵挡住诱惑,真的凑了上来。

药师兜跟他们介绍了自己研发的忍识卡,又展示了卡牌的特别之处,然后说了这场考试他们可能会遇到的强敌。

鸣人一行人听的神情凝重,部分人的脸上还出现了退缩之意。

斑将一切收在眼里,冷哼一声:【心态不稳,难当大任。】

他们也就是小孩子啦,别那么苛刻。

杏里打算安慰几句,让他们不要紧张。

没等她想好措辞,鸣人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忽然跳上桌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叉着腰,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然后,他食指指天,放声大喊——

“我叫漩涡鸣人!教室里的人都给我听着,我绝对不会输给你们!”

哇哦……

杏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因为她不知道这小子是认真的,还是在搞怪。

教室再度安静。

但这一回,口出狂言的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愣头青,大家也就不给面子,窃窃私语起来。

“好热血,但也傻透了。”

“那家伙是谁?”

“不认识。”

“前段时间闹得很大,我有听说,好像是四代火影的儿子。”

“四代火影?他才复活多久?这小子就是想学,这么短时间,也学不会人家的成名技!”

“如果不是他站在宇智波杏里前面,我肯定要过去陪他‘玩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哼,狐假虎威!”

与此同时,鸣人的伙伴那边也不太平。

鹿丸摇头扶额,井野无声尖叫,牙和丁次依旧起哄,雏田已经要晕过去了,志乃正给她按人中。

佐助直接开骂:“大白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小樱一个箭步上前,直接给鸣人来了个锁喉。

她骂骂咧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一口气挑衅整间教室的人,嫌命太长吗!”

看得出她很生气,葱白一样的小臂青筋根根暴起,胳膊关节死死勒住鸣人的脖子。

“我……我不是……”

鸣人被她制住喉咙,几乎说不出话来。

斑坐在杏里的右手边,被这场闹剧逗笑了:【这几个小鬼比起忍者,更适合当谐星。】

“……”

杏里保持沉默。

就在这时,教室门哐当一声响,一团烟雾闯了进来,浩浩荡荡地包裹住讲台,待烟雾散去,第一场考试的考官们闪亮登场。

“都给我安静点,坐回座位!”

森乃伊比喜双手插兜,站在考官队伍的最前面。杏里还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老同学——莲和利光。

“等得不耐烦了吧?我是森乃伊比喜,是本届中忍选拔考试——第一场考试的主考官!”

伊比喜还是老样子,戴着黑色头巾,脸上有两道伤疤,一道伤疤劈开下巴和嘴唇,另一道劈开右脸,蜈蚣般的褶皱无声隆起,泛着浅肉色的光泽——那是很早以前的旧伤疤了,这么多年过去,依旧唬人。

考生们被吓到了,捂着心口,纷纷找到位置,低头坐下。

【他看起来很弱。】

斑盯着讲台上的考官,评价道,【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伊比喜自然听不到这话,往前一步,自信开口:“好了,现在马上开始中忍选拔考试第一场——请按照上交申请表的顺序,依次领取号码牌并坐到相应座位上,笔试的卷子一会儿就发。”

“笔、笔试?!”

鸣人终于从小樱的桎梏中挣脱,威风不再,双手抱头,发出悲鸣,“怎么是笔试!”

不光是他,大部分考生也如遭雷击,露出苦不堪言的表情。

考场瞬间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哀嚎。

看来……这一届考生的文化水平堪忧啊。

不过,伊比喜这个家伙,看着像个武夫,倒是会做些文绉绉的事嘛!

杏里心情很好。

她对第一场考试的安排很满意。

——不用打架,不用野外求生,只要坐着写字,这是多么善良的试炼啊!简直不要太棒!

伊比喜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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