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商场追杀到底发生了什么?

特级过咒怨灵斑爷 卧喵 4586 2026-01-26 09:10:07

——其实,羂索有一点说谎了。

在过咒怨灵显现之前,五条杏子就使出了“木系咒术”,所以那只黑漆漆的家伙不可能是为了杀他们才被召唤的。

也就是说,只要他们跑的够快,完全可以存活下来。

但她不光知情不报,还煽动其他人往回走,这就有点儿耐人寻味了。

当然,如果有人追问,她一定会说,自己这么做不为别的,只是想探一探五条杏子的底细。

直觉告诉她,对方消失的这些年一定闷声干了什么大事,这才解决了“必死”的束缚,还得到了一只强力式神。

这让她十分好奇且蠢蠢欲动。

说实话,当年挑选“备用身体”的时候,羂索并没有看上五条杏子。

虽然“请神容易送神难”是个不可多得的强力术式,但它有一个无法调和的“缺陷”,就是会造成施术者的死亡——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羂索将它束之高阁了。

所以,她最初的计划是先除掉术式特殊、且会影响战局的五条杏子,然后再将“咒灵操术+狱门疆”的“稳健型”组合定为“PlanA”。

只可惜,这个“PlanA”因为夏油杰的意外死亡废掉了。

于是,她又定下了“PlanB”,就是“真人+规则系咒具”的“进取型”组合。

但真人那里迟迟没有进展,她等了又等,终于决定探索“PlanC”的可能性。

现在,这个最有可能替代“PlanA”的“PlanC”就摆在面前。

对于羂索而言,五条杏子的定位其实和夏油杰差不多——他们都是五条悟为数不多的亲友,同样也离开高专、失联多年。

而且五条杏子的术式也是“操控诅咒”的类型,按照已知情报,只要咒力足够,她就可以召唤出比肩五条悟的超规格“诅咒”。

换句话说,如果能解决“必死”的局面,那么五条杏子就是个比夏油杰还要理想的“完美肉身”。

所以,羂索现在还不能离开。

她必须得在五条杏子二度消失之前,弄清楚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她突然现身此处的目的——运气好的话,她那停滞不前的“大业”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羂索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制作的结界,确认了不会被敌方术师发现后,倚着大厅中岛店的展示柜,姿态优雅地将手揣进衣袖,看着宛如惊弓之鸟的栗坂二良,煽动道:

“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如果不想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就得想办法把恐惧扼杀在摇篮里。”

但对方显然不吃这一套。

“别玩笑了!”

栗坂二良跺了跺脚,指着方才逃跑的方向,粗声大气道,“那东西是什么等级?而我又是什么等级?要去你们自己去,我反正是不会再——”

没等他说完,羂索忽然抽出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尖一动,弹出了什么黑色的东西,仿佛夏天夜晚的“蟑螂”,直直蹿进他张开的嘴里。

“呕……”

没等他把那个苦味的东西吐出来,羂索猛的向前一步,单手按住他的嘴,腰腹发力,直接把人按倒在地,并用“重力”钳制住对方的四肢,逼迫他把东西咽下去!

“呜——呜呜呜——呜呜!”

栗坂二良满脸惊恐,拼命挣扎,却无力抵抗,最后被迫吞下了那个看不清面目的东西。

“喂……”

里梅皱起眉头,但没有制止,而是抱怨道,“别把那位大人的‘手指’当补品一样乱喂啊!”

“死马当活马医。”

羂索说着,松开手,站起身,低头观察四肢抽搐的栗坂二良,淡淡道,“我们现在没有对付那只‘诅咒’的手段,就只能试着唤醒宿傩,让他帮忙探探虚实了。”

对于她而言,如果宿傩可以受肉成功,说不定就能与伏黑甚尔联手,加大杀死五条杏子的概率——若能弄到杏子的尸体,她无需费力,就能通过“换脑术式”知晓对方的全部秘密。

但里梅并不知道她的小算盘,还在生气对方乱用“手指”的无礼行为。

他忿忿不平道:“如果随便一个人就能成为宿傩大人的受肉对象,那我也不用干等这么多年了!”

“别生气啊,”羂索不紧不慢道,“‘栗坂二良的术式特殊,说不定能顶得住’手指‘的毒性。”

“就凭那个‘强弱倒置’?”

里梅冷哼一声,“恕我直言,宿傩大人的‘毒’,是所有毒物中最强的——这种垃圾术式根本就不可能抵抗得住!”

“是是是……他什么都强。”

羂索极其敷衍地给他顺毛,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吐槽道,“所以你到底是想见到宿傩,还是不想见?”

如果栗坂二良被毒死了,那就等于受肉失败,宿傩也回不来,里梅还在那里较真“天下第一毒”有什么意义?

“——不准质疑我的忠心!”里梅恼羞成怒道。

“我也没质疑呀?”

“你旁边就有镜子,麻烦照照自己的表情,在我发怒之前,把那种冒犯人的蠢相收一收!”

羂索侧头看了一眼——她方才倚着的展示柜就是一家化妆品商店的窗口,里面摆着琳琅满目的口红,以及色号不一的粉底液。镜子也有很多,其中有一面正好映着她的脸。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还伸手摸了摸,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嗯,这脸挺好看的,就连嘴角弯起的幅度都那么完美。以及,天底下居然真有不懂欣赏的傻子。

不过,她懒得跟对方理论。因为里梅这个人,用现代点的术语介绍,就是两面宿傩的“毒唯”,所以跟他吵架,是吵不出结果的。

这个人看待问题的方式就两种——

一是跟宿傩有关的事,那就无脑站边;

二是跟宿傩无关的事,那就进行无端联想,再拿宿傩进行类比,最后还是无脑站边,也不管逻辑站不站的住脚。

换句话说,跟这个人讨论问题,无异于吃屎。人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

“他好像快不行了。”里梅忽然开口。

羂索回过头,发现栗坂二良的皮肤逐渐变得惨白,很快,他的眼、耳、口、鼻等处流出了乌黑的脓血,肚子也离奇地瘪了下去,就像里面的内脏全部都被融化掉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尸斑。这些尸斑汇聚成片,在栗坂二良的脸上形成特定纹路,像是两面宿傩的纹身,但很快又连成了胎记一样的大块淤青,看上去像腐烂发臭的泥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黏腻感,能唤起人最原始的“秽物恐惧”。

“哎呀,看来是失败了。”

羂索耸耸肩,对于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所以我才说嘛——”

里梅拧起眉头,越说越来气,“你若是能加快速度,早几年培育出虎杖悠仁,宿傩大人说不定现在就能受肉了!”

“实验也是有过程的,别把人家的辛苦说的那么一文不值啊……”

羂索叹口气,又蹲下来,徒手剖开栗坂二良的肚子,在一滩稀稀拉拉又腥臭无比的“脏器八宝粥”中,取出了宿傩的“手指”,捏在手里,嫌弃地甩了甩。

“我培育‘九相图’的时候,你也在场,‘加茂宪伦’的大失败闹得人尽皆知,从那以后,我也是经过很长时间的研究,才培育出悠仁这样拥有特殊‘毒抗体质’的完成品。”

“你还好意思提那时候的事?”

“诶?那时候怎么了吗?”

里梅气不打一处来:“果然你都忘了!距今一百四十六年前,你附身‘加茂宪伦’,占着年轻健康的身体作威作福,而给我找的受肉对象,却是个半死不活的痨病鬼,简直晦气透了!”

“你这人真奇怪,”羂索一脸无辜,“变成女人倒是一点意见没有,变成痨病鬼就骂骂咧咧,好歹那是个男人,真是搞不懂你的重点。”

“我才是搞不懂你的重点!有本事就交换——我用‘加茂宪伦’的身体,你去用痨病鬼的!”

“好了,别在这种时候翻旧账,都过去多少年了,成熟一点。”

羂索并不把里梅突如其来的脾气当回事,但她也确实理亏,于是理直气壮地换了话题,伸出双手,像哄孩子那样,好声好气道,“时间宝贵,我们别耗在这里了,还是回去看一看情况吧。”

“与其回去送死,倒不如把虎杖悠仁绑过来,让他直接成为宿傩大人的容器!”

“不着急,他还没有成长到可以受肉的程度。”

里梅听了,更加不爽:“‘毒抗体质’不是天生的吗?你屡次三番地拖延宿傩大人的受肉时间,莫不是在心疼自己怀胎十月生的儿子?”

“这倒是个世俗化的解读,听着挺像回事,但事实并非如此。”

羂索微微一笑,干脆在展示柜上坐了下来,顺手推开一整排的口红和粉底液,把腿也搭在上面,然后取出一瓶大容量的卸妆水,一边给自己洗手,一边冲洗宿傩的“手指”。

“里梅,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最清楚,俗话说得好,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想必也不想让最为关键的容器受到损伤吧?”

“损伤?”

说起这个,里梅就更来气了,“如果你真的不想

容器受到损伤,就应该把虎杖悠仁圈养起来——再怎么说,那也是宿傩大人的‘专供肉身’,每一寸肌肤都很宝贵——结果你居然丢在一边不管,任由他打架玩泥巴,把宿傩大人的身体弄的脏兮兮的!”

“行啦行啦,你今天怎么老讲过去的事?这可不像你啊,生理期吗?”

“谁让你先对宿傩大人不敬的!”

“我有吗?”

“你也好意思问!”

里梅气的来回走动,路过尸体的时候,还踢了一脚,停下来,指着他道,“那这是什么?还记得他是怎么死的吗?你方才从他肚子里取出来的又是什么?”

“梅干菜吧。”

“——你找死!”

“好啦,不要再纠结这些问题了,”羂索耸耸肩,“如果你很在意‘手指’的事,我跟你道歉,所以——现在可以先折回去看一下情况吗?”

“我拒绝,理由和栗坂一样,话说回来,你是真的不怕——”

里梅忽然噤声,浑身颤了颤。而羂索也抬起头,脸色瞬间变了。

“……居然追过来了吗?”

***

“我早说了,一开始就这么做,能省很多事——”

宇智波斑单手抱着杏里,蓄力片刻,一拳打穿了横贯在A2区二层和三层之间的冰封区域。

然后,他张开翅膀,护住杏里的脸,随着碎裂的钢筋和水泥块,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反派二人组的面前。

杏里缩在他的怀里,一边偷偷用他的羽毛过滤灰尘,一边小声道:“本来是想讲‘程序正义’的,所以磨蹭了点,但现在没有必要了——直接用‘人间道’吧!”

“所以是判了死刑?”

“死刑,‘受肉复活’是重罪,没有留手的必要。”

对于这个世界的人而言,灵魂受到的创伤是无法靠“反转术式”治愈的,而“人间道”读取记忆的“心层潜”就是灵魂层面的操作,过程简单粗暴,很容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以免麻烦,她一般避免直接对人类使用这个术。

但现在,她通过宇智波斑的转述,确认了这两个人都是通过禁术复活的“诅咒师”。

这么一来,即便他们在提取记忆的过程中造成了什么严重的后遗症,杏里都不担心“量刑过重”的问题了。

“正好,我早就觉得无聊了!”

斑说罢,单手结印,吐出滔天大火,袭向对面二人。

里梅高高跃起,避开热浪的同时,也使出“冰凝咒法”,吹出冻结万物的“白霜”,与骇人的火焰巨浪相互对撞、抵消。

冰与火的碰撞,形成了弥天大雾,眨眼之间,覆盖了二层大厅,也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让他们连近在咫尺的同伴都看不清楚。

斑低低地笑了一声。

杏里感知到他在翅膀上蓄积了不少查克拉。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张开翅膀,轻轻一扇,掀起极其夸张的风压——

“风遁——驱澜连波!”

只一瞬间,就像台风过境,商场内部响起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碎玻璃声,恍惚中,还能听见钢筋被连根拔起的嘎吱声、装饰品气球爆炸的砰砰声、服装店的塑料模特被拦腰截断的咔嚓声……

杏里闭着眼睛,这些大大小小,重量不一的声音飞翔在空中,互相碰撞、撕裂,发出难以言喻的可怕动静。

没一会儿,狂风消停了,雾也散了,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她这才抬起头,往外一看——反派二人组像是被海啸拍过一样,撞墙的撞墙,摔下连廊的摔下连廊,东倒西歪,惨的很难一言概括。

不过他们都还活着,特别是那个披着“虎杖香织”的外皮——真名应该叫作“羂索”的诅咒师,还能站起来。

而里梅已经跟着碎掉的防御冰墙,一起摔下了连廊,掉到了一楼大厅的金牛雕塑上——黄铜铸造的金牛也翻了个底朝天,牛角被压断了一截。里梅一动不动,趴在断角上面,看起来像是昏了过去。

斑慢慢降落在二楼走道,放下杏里,看向娟索,勾起嘴角,评价道:“还不赖。”

羂索扶着墙,咳出一口血,强颜欢笑:“多谢夸奖。”

“那么——就继续吧。”

斑按了按脖子,一个瞬身,来到羂索身边,压根没给她反应时间,转身,抬腿,飞起一记横踢直击对方面部!

羂索来不及动作,只能拼命运转术式,用“反重力”挡下这个仿佛能踢断钢筋的一击。

“哦?原来如此,跟重力有关啊……那么这样如何?”

忽然之间,羂索的“真空墙”消失了,斑的踢击扎扎实实地踢到了她的面部——她那柔弱的身子像是突然松开扎带的气球,炸开血花,突的飞了出去,撞进被飓风吹垮的中岛店的废墟堆中,远远的,还能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应该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杏里抄近路,从旁边的门店穿出来,踩着碎玻璃渣,一路小跑到斑的旁边。

才刚到,她就听见斑道:“这家伙的‘重力’还算有意思,但严格来说,不过是阉割版的‘神罗天征’,创意是有,但我也差不多看腻了。”

“所以你是用‘神罗天征’抵消了她的‘重力操作’?”

“差不多,还叠加了一点‘饿鬼道’的封印吸术——我本来是想尝试用‘饿鬼道’瓦解术式的,但效果并不理想,最后还是用了‘天道’。”

杏里点点头,毕竟两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差别不小,直接针对力量的吸收,效率肯定大打折扣。

那一头,羂索又从废墟中爬了出来。

杏里看过去,发现她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

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她想,连这么严重的伤都能瞬间修复,单论反转术式的效率,都超过五条悟了,就她知道的人当中,治疗效率能压她一头的,也就只有初代火影的“无印治愈”。

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要再重伤个一两次,羂索也会陷入咒力亏空的境地,即便她的“反转术式”再厉害,只要使不出来,一切都白搭。

对方似乎也明白这一点,打算用全力给自己拼出一条生路了。

“我应该是抹掉了所有残秽,还搭建了反侦查的结界……”

她擦了一把糊住眼睛的鲜血,维持着浮于表面的假笑,默默蓄积咒力,“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锁定过来的,但确实是我托大了。”

“不,你就是想逃,也逃不出去。”

斑伸出手,再次捏碎了只要大量发动咒力、就会自动修复的天狗面具,露出了一半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戏谑,“从一开始,你就被我瓮中捉鳖了。”

羂索看着他的脸,眼睛微微眯起,皮笑肉不笑道:“是我没见过的长相呢,我很好奇,您究竟是哪位大人物?拥有如此夸张的咒力,以及复杂多变的咒术……我可从来没有在历史上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遗言就这些了吗?”

“不想回答啊,我知道了。”

羂索遗憾地摇摇头,扯出一抹诡异的假笑,“我的遗言其实还有一句,麻烦替我记一记!”

说着,她把两只手背对背,交叠在一起,举到胸口,虚伪的笑容加深——

“领域展开——胎藏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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