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帮废柴纲追求白月光之后 萤火郁金 6506 2025-06-05 08:23:03

*

幸好, 山本说的是:

“喜欢?我们是朋友哦。”

太好了。

沢田纲吉捂着胸口,松一口气。

——山本也只是“朋友”。

“为什么,你不喜欢这种类型吗?”

“森同学是很有趣啊。”

他说话间并无赧然。

“她就像我的外星人亲戚, 或是另一个国家过来的朋友。”

虽然比喻很奇怪,但这么一说确实。

众人想到了森胡桃身上没提到的一个致命问题。

“但是森同学的话稍微有点……”

有人直截了当地把大家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怎么说呢?虽然非常可爱, 但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中二病。”

沢田看着森对自己“Boss”的称呼, 虽然不想说胡桃的坏话,但她确实脑回路奇怪,固执地认为自己是黑手党什么的。

一个尖酸的声音说:

“她最大的问题就是她的品味太差了。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对废柴纲这样上心,审美有问题吧。”

“别这样说她。”

沢田纲吉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张嘴维护森胡桃。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恶意目光,一瞬间他感到胆怯。

但还是鼓起勇气, 直视那个男生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们不觉得这样在背后讨论别人很没礼貌吗?”

“怎么了,关你什么事?”

男生不爽地抬起眼看他。

“我只是觉得你们不应该在背后这样说森同学的坏话。”

“你小子少得意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在背后就是这样讨好森同学的吗?!”

当然不是。

他从来都没有费劲去和森胡桃相处过, 但是森胡桃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对他保持了超高的好感度, 还给他输入了一堆奇怪的世界观。

一开始,以为这就像是新闻里很热门的“宇航员诈骗”:

诈骗犯冒充“俄罗斯宇航员”,谎称自己因为缺钱不能再回到地球, 让受害者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提供支援, 众筹回地球的资金。

他一直等着森胡桃说自己的家族倒台了需要帮助, 或者是带枪的时候被海关扣住了, 找个类似的借口骗自己钱。

结果森胡桃自己反而上供了不少。

……好像不是诈骗, 就是单纯的天降。

但是。

他回想起森脸上的伤疤,和她为了不让自己担心避而不谈的态度。

——如果她没有说谎呢?

一个从未想过的可能性出现在他脑海。

……不不不, 怎么说一个国中生是时空穿越回来的黑手党这个设定也太脱离常识了。

而且照她的意思,我会成为黑手党的老大?而她是我的下属?

我怎么可能办得到啊, 我可是废材纲,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成绩和体育什么都不行的家伙。

而且我明明很讨厌暴力和起冲突,我只想要平凡的生活。

……但还是要确定一下。

他一直没有相信过森胡桃的话,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出于理智的判断。

而是直觉。

是很难解释,但他的感觉就是这样说的。

森胡桃在面对自己时,一直在试图隐瞒一些事。

这是从森胡桃有时候流露出来的迟疑,还有看向自己时复杂的情绪判断出的。

他没有计较过,因为森胡桃很明显对他没有恶意。

如果她就是想玩黑手党游戏,我可以陪她。

如果她在逃避过去,我会等她。

可现在看,这并不是她隐瞒的东西。

【正如森胡桃说的:不明白的事情,不问清楚是不行的。】

他下定决心,要和胡桃好好谈一次。

他不能再这样逃避。

“真是的,你凭什么啊,区区废材……!”

抬头,有人说话打断了他的思路,是之前那个嘲讽他晕船的男生,对方可能是对森胡桃很在意吧,一直积压在心里的不满就要爆发了。

本来和沢田纲吉一样不参与话题的山本过来给他解了围。

英俊的男生站在人群中央,语气并不强硬但态度坚决:

“好了,今天大家都很累了,别再讨论这些话题了。而且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喜欢的话就去好好跟人说话,认真地当朋友啊。”

过于正直的话,让在场男生们都无奈了:

“这是只有山本,你这种大帅哥,才能理所当然说出来的话吧。”

“我们这种人主动地围上去,说不定会被无视掉。啊,女生的蔑视会成为我青春期一辈子的伤痛。”

山本灿烂地笑了:

“不会,只要是用真心,肯定能够成为好朋友的。”

他搂着沢田的肩膀,拍了拍,给他一个赞同的眼神。

沢田勉强地笑了,松了一口气,不必和人产生争执真是太好了。

在山本的引导下,话题逐渐偏离,开始讨论起棒球之类的健全话题。

沉默中,沢田纲吉思索着推开了房间门。

*

“——沢田说,男生在讨论女生诶。”

抱着腿,坐在地上的我看着手机的聊天界面和大家汇报。

“哎,那群男生在背后乱说什么啊!!”

女生不满的声音马上传过来。

“肯定又是在背后选最可爱的女生吧,真是的,男生真的是幼稚。大概每年他们都会在背后暗地里这么选一次,被我们发现后再被骂。”

黑川花相当不满,她看起来似乎要砸破拉门过去骂人了:

“上次被教训后这些家伙还没长记性吗?!”

“无聊的家伙,就算他们评出来有什么用,难道他们觉得自己配得上吗?只能在背后妄想了。”

“真是的,就算现在去打断他们,之后也会找机会在暗地里排名什么的吧。”

我看着她们不满得无处发泄的样子,提议:

“既然没办法阻止他们的话,那我们也像他们那样做吧。”

黑川花原本一直疲惫地半垂下的眼皮突然睁大了,她鼓掌:

“不错嘛,你这个建议可以。”

她从老板娘那里拿了一块板子,在上面写下几个大字,宣布:

“并盛第一届男生排名大会,现在开始!”

她难得热血沸腾:

“那群家伙上次把我评为‘最想嫁入豪门的女生’第一名,我可是一直记得这个仇呢!”

“看我不报复回来!女生们听好啦!”

“我们要选出最受欢迎的男生,‘国中绝对交不到女朋友’的男生,‘最没有了解兴趣’的男生,还有‘最像闷声色狼’的家伙……”

完全变成指向对象明显的蓄意报复了。

我:“……怎么突然变成这么盛大的讨伐了?我们要评比出多少个人啊?”

京子天然地笑着,不是很热衷,但她还是乐呵呵地参与我们:

“你有什么想提名的吗,胡桃?”

我思索后试探着问:“呃,最适合当世界之王的男生?”

“好的,驳回。”

黑川花马上驳倒了我的意见。

“这种奇怪且毫无意义的提名,你肯定是只想说沢田吧,禁止!”

那我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其他女生倒还是很有热情,凑在一起列出了十几项排名。

黑川拍手吸引大家注意力: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首先是第一个,最帅气的男生!”

“我提名山本君!”

“我们班的话毫无疑问是山本吧,会打棒球性格也好。”

黑川花问我:“你呢?”

我默默:“沢田。”

她们无奈地看着我:“……”

黑川花带头无视我:

“别管她,她有自己的一套审美,我们要开放包容。”

她们拍了拍我的肩膀,用同情的眼光看我,就像在说“你开心就好”。

京子帮我说话:“可是沢田君在那次闹鬼的时候很有男子气概呀。”

“那倒是,那天我对他有点改观。”

“那天之后就没多少人叫他废材纲了呢。”

确实,在退学风波和鬼屋事件后,大家对Boss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对此我十分满意,我希望Boss可以度过快乐的中学时光,珍惜还没有进入黑手党世界之前的普通生活。

气氛在往对Boss有利的方向转变,但很快被人打断:

“好了,好了,下一个,最适合当丈夫的男生是?”

女生说:“还是山本吧。”

“不如说除了山本之外的人,如果当了我的丈夫的话我会很绝望,绝对要马上离婚。”

女生露出凝重的表情:

“这么一想,我们班的男生质量也太差了吧。”

“幸好我们有山本。”

“幸好我们有山本。”x2

这个话题太悲伤了。

我们班男生(除了山本君和Boss)的基本素质让人落泪,她们将这个先抛之脑后继续讨论别的排名。

“最擅长运动的男生!”

我默默投票给Boss。

“成绩最好的男生!”

我又默默投票给Boss。

没一会儿,黑川花就崩溃地阻止我,摇晃我的双肩:

“我受不了了!从刚才到现在只要是好的你全都提名沢田!‘最有可能考上名牌大学’这种你都能提名沢田!”

“他可是废材纲!这他哪里行啊!滤镜不要这么重!”

我弱弱地举手反驳:“他现在不行,以后也会可以的呀。”

在我的印象里,Boss确实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呀。

虽然我也听说了,那是因为有Reborn老师的地狱折磨和死亡威胁,他才能勉强地一边做好彭格列家族的工作,一边努力考试的。

至于体育的话,以他的战斗本能,有什么运动他会不擅长?

“你这种预言造谣式理由不算,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的投票全被我剥夺了。”

黑川花挥挥手:

“你去角落里玩去吧。”

被剥夺投票权利的我只能无奈退场。

*

在外头,我遇到了Boss。

“啊!”

他惊呼:“你怎么在外面?”

我解释:“我被赶出来了。”

“我也是……”他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们是怎么回事啊,都被嫌弃了吗?”

都要怪他们没眼光。

“毕竟人生就是在不停的相遇和告别,再见了,这群没品味的家伙。”我断定。

我们两走在和风的走廊上,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穿浴衣。

衣服没有穿得很合身,这大概是他的风格,他穿校服的时候也不会好好系领带,穿上浴衣略微露出胸口,很吸引人注目。

“这是?”

他给我解释:

“森同学是外国人所以不知道,日本的这种旅馆的房间内一般都会备有干净的浴衣,你可以问老板选择喜欢的浴衣的图案和颜色。”

“也算是修学旅行的一种特色?”

“我也想试试,我没穿过这种。”

我好奇地拉他的衣服,浴衣似乎比和服要随便很多,没什么配置,只是腰中间用腰带绑在一起。

“感觉和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和服不一样。”

“是不一样,这只是沐浴之后穿的衣服,很随便的,最大优点就是简单凉快。”

他问我:“你不试试吗?”

“这个不是很容易走光吗?”

我随手一拉他的领口,结果。

——我把Boss的衣服拉开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我立马闭眼,疯狂道歉,黑暗中摸瞎给他拉上衣服。

“没事没事!我是男生,没关系!”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拉好腰带。

但在黑暗里,我的手不小心地乱摸,直接摸在他的身上。

这下Boss都害羞了,他的肌肉瞬间僵硬,抓着我的手,压抑着声音说:

“森同学……麻烦你不要乱摸了……”

救命。

我收回手捂住脸。

“为什么今天总是这样……”我也欲哭无泪,“这是什么,这个旅馆会触发幸运色狼属性吗?”

幸好Boss宽容大量地原谅了我,虽然他还是脸红得爆炸:

“真的没关系,你不要太紧张了,反正你又不是故意的。”

看到boss这样宽容地原谅我,我还是倍感歉意。

我拉自己的衣服下摆:

“要不,我给你看回来?”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Boss面红耳赤地对我挥手,阻止了我的行为。

我们的动静吸引来了别人,京子拉开门问:

“怎么了?为什么有惨叫声。”

“我玷污了Boss的清白……”

我正像礼拜的罪人一样痛彻心扉述说罪行,还没赎罪完,Boss一把捂住我的嘴。

“没有!”

他看到众人时仍然红着脸,瞎扯了一个理由。

“呃,呃,只是,有青蛙跳过去了!”

“青蛙吗?在哪里呀?”

京子好奇地探头。

黑川倒是很嫌弃:

“把门关好,不要让它进来。”

我们的动静还吸引到了另一个房间的人。

揉着眼睛,看起来都快睡着了的山本君推开拉门:

“大家在说什么?”

京子和他就在对门,他们两个学园偶像这样并排站着,杀伤力可真高啊,简直是偶像剧。

“外面好像有青蛙。”

山本兴致勃勃的,他看起来也挺感兴趣。

这时,几个女生顺势就走进了山本的和室。

她们瞬间联想到了危险生物:

“好可怕啊!这个地方有青蛙的话,不会还有蛇吧?”

山本这个人,他光是站在那里都让人心生安全感。

他安慰道:

“没事的,我们男生会保护你们的。”

就算说到了危险的生物,他还是没有丝毫畏惧的样子,反而变得更加有精神。

他先是打量过沢田,沢田微妙地回避了眼神。

而后山本看着大家提议:

“既然大家都不睡了,那来玩抓鬼牌吗?老板娘刚才送了我扑克。”

不愧是用真心就能交到朋友的家伙,站着不动也会有人给他送礼物。

大家双手高举赞成。

一个男生提议:

“来点赌注吧,嗯……但是我没有带钱,可以赌什么?”

“我们还是学生,不能赌博,输了的人剃光头好了!”

Boss惊呼:“光头!这不是更过分了吗?”

我小声说:

“山本人真好啊,这样就可以转移大家注意力了吧,而且人多的话大家就不怕了。”

Boss在后悔自己随口一句话导致的局面:

“他应该也有自己想玩的成分吧……”

他很焦虑地看我:

“森同学,我们要不要解释一下其实没有看到青蛙?”

我扭头看着田里说:

“不用吧,虽然外面没有青蛙,但是外面本来就有蛇呀,我刚才都看到了。”

“有什么?蛇?!”

“对啊。”我比划给他看,“大概这么长,看起来是有毒的品种。”

“这,我们要告诉老板吧?”

我慢悠悠地说:“没关系,我已经用树枝敲晕扔出去了。就是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他的同类?”

Boss瞳孔地震,而后默默靠近我坐下了。

为了缓解害怕的情绪,我们开始玩小学生也会的超简单游戏,抽鬼牌。

今天一天都运气超不好的我,第一幅牌就拿到了鬼牌。

我:……

我的运气也太差了吧,如果到牌局结束,鬼牌还在我手上的话,那我可要剃光头了。

这一轮抽牌的顺序是顺时针的,Boss在我左边,马上就是他抽我。

虽然想早点脱手,但我不希望他剃光头。

我悄悄凑近boss,将手指放在他的手背上,开始打击摩斯电码,传递我手上的牌的信息。

他本来还因为说谎而愧疚着沉思,这下惊讶中带着害羞的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把我的手指抖掉了。

“……”

我内心:真不愧是Boss,人品也太高尚了,完全不屑于出老千这一套!

让我们用实力一决胜负!

理解了boss的用意后,我崇拜地看着他。

其实没看懂摩斯电码,只是因为肢体接触而想起刚才尴尬事故的Boss:“?”

我表情凝重地将几张牌竖起面对boss,他的手指在集上台之间来回摆动,犹豫不决。

当他的手指经过鬼牌时,我控制不住表情,变得更加紧张。

他不停地看我的脸,还有扑克牌,然后,他将手停滞在鬼牌之上。

我惊恐抬头,瞳孔地震:

Boss!不要这张!你不可以光头!

虽然Boss是就算光头也掩盖不住清秀面容的帅哥,但我完全不怀疑剃了光头的话,直到他长出完整的头发,异性缘都要大打折扣。

但Boss忽视了我的眼神暗示,就要抽走鬼牌。

我想着怎么弄出动静吸引走众人的目光,悄悄出个老千,将鬼牌的位置换一下,挽救一下boss的头发。

突然灯泡一闪一闪地,大家都抬起头,停电了。

“啊啊啊啊啊!”

超高分贝的尖叫声音贯穿了我的耳朵。

我被女生的尖叫吓得没拿稳扑克。

“这旅馆这么破,不会有鬼吧!!”

“救命!妈妈!菩萨!耶稣!救救我!!”

“我就说玩鬼牌不吉利!笨蛋!”

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和男生求神拜佛的声音不绝于耳,在一片黑暗中,大家都显得很慌乱,人们互相惊恐地抱住身边的人。

有人趴在柱子上,还有人试图抓住身边人的手。

就算在黑暗里,我的动态视力也很好,身边一个男同学想趁乱抓住我的袖子,我立马挣脱开,但还是被他拽乱了衣服。

为了避免再被他们,我慢慢地靠在墙角。

这时候,一个人抓住了我的手。

突然被人抓住,我反射性地立马甩开手,本来就被扯乱的衣服因为我的动作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熟悉的声音传来,让我停住动作:

“是我,胡桃,你没事吗?”

我才反应过来是他,拥有超直感的Boss就算在黑暗里也能精准的找到目标。

“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别人。”

他扶起我,黑暗里,我感到有人小心地将我的衣服拉好,他说: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周边人还在摸瞎,我趴到他耳边悄悄说:

“Boss,现在的话,我可以悄悄给他们每个人都剃光头哦。”

“不可以。”

在黑暗中我也能听出他无奈的语气。

“不过这局应该是玩不了了,大家都害怕成这样。”

我松一口气:

“没事的,反正我们这一局牌运很烂,鬼牌就在我手上。”

他笑着看我,有点无奈地:

“我看出来了,就连考试都没看到过你这么严肃的表情。”

“那你干嘛不挑别的牌呢?”

他理所当然地说:“我不可能让你光头啊。”

刹那间又有人尖叫,打断了Boss。

“啊啊啊啊啊啊那是什么?”

“好像有蛇!我我刚才感觉到一个滑溜溜的长条东西爬过去了!”

昏暗的月光下,谁也看不清自己的脚下有什么东西。

Boss瞬间拉紧我,他的手小心在地板上触摸,突然,他摸到了什么。

“!”他屏住呼吸。

沢田颤巍巍地说:

“我、我我抓到了什么!”

他欲哭无泪地看向我:

“森同学,我好像抓到了蛇……”

“你快跑吧,我会抓着它的,呜呜……”

他视死如归,紧张地闭住眼睛等着毒蛇下嘴。

我:“……”

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他抓着的东西。

……应该是我的腿。

我想慢慢收回脚,但他的手紧张地抓着我不动,整个人吓得都快窒息了,还是想献身保护大家抓住危险的蛇。

眼看他吓到僵硬,我只能张口说:

“……你可以不要抓着我的小腿了吗?”

“啊?!”

他赶紧松手,这才反应过来,人都结巴了。

“对对对不起!我以为那是蛇!”

“没事。”我开玩笑,拉开嘴角,露出尖尖的虎牙,“我也可以咬你。”

他不好意思地缩回手:

“太丢人了我还以为会是毒蛇,让你快跑……”

“噗。”

我忍不住偷笑出声。

大喜大悲的,他像动漫人物一样流宽面泪:“连森同学都笑我……”

我忍住笑意:“终于还给你了,你摸回来了。”

沢田吸气:“这倒是不用!!”

另一头的误会也解开了。

“喂,你在叫什么啊?”

一个女生黑线地对刚才尖叫“是蛇”的男生说。

“这不就是一个数据线吗?”

她手上拿着一根套着保护套的数据线,保护膜刚好做成了橡胶蛇的模样。

那个男生气急败坏:

“究竟是谁买了这么恶趣味的保护套啊?”

旁边捧腹大笑的男孩指指点点:

“你才是吧,怎么会把塑胶的保护套和真的蛇是搞错?”

“我看你啊,就是被刚才的话影响到了。”

Boss赶紧解释:

“这么一想,就算有青蛙也不能代表什么吧,我们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说得也是。”

有同学开始打哈欠了,山本提议我们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继续修学旅行呢。

他左手握拳,敲击右手,最后建议我们:“大家把数据线收好,不要吓到同学了”

于是我们开始三三两两地走出房间。

我和boss一起走出去,但两人的氛围很沉默。

似乎是今天两次的意外,让我心中产生了复杂的情感。

我突然觉得直视这个年纪比我小的Boss的时候,也变得让人心神不宁。

清风徐徐,幽静的建筑中旁人逐渐散去,只留下我们两。

“……”

我打破沉默:“那么,我先回房间了?”

“等一下。”沢田这才说话。

“森同学,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他犹豫不决,眼神躲闪,终于严肃地开口。

他说:“——”

*

不久前。

沢田走出了房间,他想要静一静。

隔壁房间传来女生的声音,黑川的声音很亮,很明显。

“并盛第一届男生排名大会,现在开始!”

“——让我们选出我们班的男生TOP!‘最帅气的’、‘最适合结婚的’,还有‘最没可能交到女朋友’的!”

沢田纲吉内心无奈,断定一定是森胡桃转达了男生在做的事,女生们现在要蓄意报复。

他无意偷听,但激烈的讨论声透过不隔音的和室传出。

“我们班就只有山本还行。”

“确实如此。”

沢田在心中点头,某种意义上,他也赞同女生的话。

山本真的很优秀,如果我像他这样的话,我就有勇气……

“你在外面做什么?”

突然,话题的中心冒出来站在他身后。

“哇啊?!”

他被突然冒出的山本吓了一跳。

山本扶住他,保持和以往一样的友善笑意,问:

“你要去做什么有趣的事了吗?”

沢田被话题弄得一愣:“你说什么?”

山本的眼睛是非常清透的棕黑色,映照出他的表情:

“我刚才看到你的表情,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

这种事是可以从表情看出来的吗?

这个人脱口而出的话,也总是和森胡桃一样沢田纲吉惊恐:

“你决定要和森同学告白吗?”

沢田纲吉瞬间红了脸,从耳根到脖颈,连夜晚的空气都变得灼热。

他惊恐地否认:“你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

不会吧,我有很明显吗?

我明明一直有克制自己啊?

没有在听到她说话时偷看她,也没有在森胡桃拉自己手的时候忍不住笑。

山本依旧是笑着的:“因为他们刚才问我的时候,你看上去很焦急。”

……好吧,也许我藏得没有那么好。

也许是他的笑意和友善让沢田放下了心中的戒备,他忍不住吐露心声:

“我不会做这种事的。”

山本问:“为什么?”

“我觉得……森同学不会喜欢我……”

沢田像装得随意一些,却肉眼可见的低落:

“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啊,我成绩差、体育也不在行,什么都不行……”

“对她的话,就算告白了也没用啊。”

“只会连朋友都做不成。”

山本黑白分明的眼睛倒映着他,问出的话一针见血:

“那可以作为不去做的理由吗?”

“喜不喜欢,和这些又没有关系。”

他的心中一震。

身后,不远处的和室里传来森胡桃讨论的声音:

“还给我投票权啦,我要投给沢田。”

“他明明就这不行那不行好吧——‘最适合交往’你也投给他,你疯了吗?!”

“诶,可是我觉得沢田是最好的啊。”

森胡桃认真地说。

“我真的这么想。”

*

如果鼓起勇气问的话。

她会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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