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帮废柴纲追求白月光之后 萤火郁金 5699 2025-06-05 08:23:03

*

“对了, 这个还给你。”

沢田纲吉从西装内兜里拿出那把fiore蝴蝶刀。

是森胡桃一直想要,之前他还带着去港口mafia的那一把。

在森胡桃惊讶的眼神下,沢田纲吉直接把已经绝版的金属刀具递到她手中:

“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他倒是很平静:

“你以前最常用的就是这把, 我有在好好维护,你可以放心用。”

森胡桃没听明白:

“我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沢田纲吉解释:

“在你穿越来的时候落下的, 我替你保管着, 现在物归原主。”

接过刀,森胡桃就像本能一样自然地甩出一个漂亮的刀花。

这把刀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这看起来真的是她的东西。

沢田纲吉说的,不是假话。

森胡桃看到沢田纲吉在把刀递给她之后做了一个怪异的动作,他伸手试图阻止, 而后马上克制。

“怎么了?”她问。

他已经收回了手:“没关系。我已经不再需要它来证明你的存在了。”

森胡桃再度露出哑然的表情,。

年轻的彭格列解释:

“之前找你毫无消息的时候,我时常会怀疑自己:你真的存在吗?十年了都没有任何人说见过这个时期的你, 欧洲和日本都被翻遍了也没有你的消息, 你真的不是我幻想出来的吗?”

森胡桃愣愣地听他说:“我有时候想, 我是不是只是太孤独了。”

面容精致的年轻首领述说着自己彷徨的青春期:

“怎么会有人在那种情况下好心愿意和我交朋友,又那么狠心直接消失不见。”

他似乎压抑不住痛苦地说:

“很多我差点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会看着它, 心想你是真实的, 这上面的使用痕迹不会出自我手笔。”

彭格列深深地注视那把刀, 就像之前无数的夜晚一样:

“我不是左利手, 我也没有用镗磨油保养的习惯。”

“你一定在哪里等我去找你, 带着过去一起。”

森胡桃:“……”

沉默的气氛让森胡桃感到不适应,她转移话题, 结结巴巴说起自己来的目的是为了要一个盒子。

彭格列马上收敛了情绪,恢复了以往平静从容的样子。

听说森胡桃的需求后, 沢田纲吉从书架上给她拿了一个花梨木质盒子。

“以前是用来放戒指,你拿去吧。”

森胡桃看着自己,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并没有说话。

记忆的不平等导致两人的感情完全不在同一个天平上,就算沢田有意压抑了自己的感情,这样的沟通还是让她很疲惫。

他是对森胡桃一往情深、有情有义的首领。

但森胡桃面对他时,却只能想到他的传闻和前几次不顺利的会面。

“你知道你在日本这边有什么传闻吗?”

森胡桃原意是想说“你在这边小儿止啼,都说你的家族异常强大,对反对派的压制很超过”,但沢田纲吉却突然大惊失色地解释:

“我没有喜欢亚裔小孩的癖好!”

迷茫的森胡桃抬头看他惊慌失色的模样:

“……啊?”

“都是他们乱传的,我怕会错过你的消息,所以一直在找和你同龄的孩子,结果他们就把我传成对小孩子感兴趣的变态了。”

森胡桃蹙眉:“……不,我并不知道这方面。”

咔嚓,他的平静破碎。

第一次,沢田脸上露出“失算了”的表情,调整后强装冷静问:

“那你是指什么?”

森胡桃不明所以地解释:

“我想说的是我对你的了解仅限于一些传闻,而那些和你本人差别很大。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再相处相处。”

“不是说我不信任你,但我觉得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听一面之词。”

“与其完全听你的讲述,让我们经历新的事情吧,沢田,说不定能刺激我想起来。”

他的双眼清亮:

“你的意思是?”

“我想和你回意大利。”

森胡桃平静地说。

“可以吗?”

*

听了森胡桃的话,沢田纲吉惊喜地支持。

他当然巴不得森胡桃直接和他走,但为了不为难她,并没有主动提出。

森胡桃撑在游轮的围栏上,和中原中也打电话交流这件事。

在短暂的嘟嘟声后,电话接通,森胡桃吞咽口水,干涩地发声:

“……中也。”

听筒传来中原中也爽朗的声音:“哟,胡桃。”

中原中也似乎在工作,那边传来逐渐减弱的金属声。

他找了一个安静地方,打火机声响起,他抽着烟问:

“怎么样?和彭格烈相处得还好吗?”

“笨蛋!!傻瓜!!”

森胡桃不回应,而是先骂了回去。

胡桃咬牙怒骂:

“你要是想帮忙可以直接跟我说啊,干嘛偷偷把我送过来?这样子你给自己惹上了麻烦吧!”

“你被我送走,竟然还在担心我的安危。”

中原中也笑了。

“你才是笨蛋,吃亏的老好人。”

他已经帮森胡桃安排好了一切,将可靠的计划说出:

“工作上的事情别担心,我假装是你出去休假了,伪造了你的手信,他们都以为你在北海道度假呢。”

“首领和太宰不知道在吵什么,成天烦个没完没了,红叶姐已经拿着刀去威胁他们了。太宰本来就希望你别呆在港口黑手党,省得被沢田纲吉撞见,巴不得你赶紧走,马上就通过了假条。”

森胡桃哑然,没想到自己消失的一晚中原中也已经做了这么多事:

“……你既然已经都帮我考虑好了。”

中原中也哼笑:

“我又不像你一样喝醉。”

越发觉得愧疚和不好意思,森胡桃小声问:

“……中也,如果我还要再请半个月的假,你有办法帮我隐瞒下去了。”

中也沉默一瞬:

“嗯?你要做什么?”

森胡桃没有对中原中也掩藏的意思:

“我想跟着彭格列回意大利看看。”

按照沢田纲吉说的,这里有她缺失的记忆。

无论太宰治怎么说,她从未放弃过找回自己的过去。

“有点麻烦,不过你去吧。”

森胡桃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中原中也霸气的样子。

“无论出什么事了我都会帮你藏下去的。”

“中也。”胡桃感动地说,“你真是个厚道的好人,港口mafia的良心。”

中原中也笑骂,声音透露出不羁:

“少发好人卡,事情解决了就联系我,我接你回来。”

想起中原中期抱着她像电影里的超人一样冲上蓝天直接跨国界的事,森胡桃惨叫:

“啊,我们又要肉身走平流层吗?好冷的,我总觉得都有点感冒了。”

她想起来都瑟瑟发抖:

“你知道飞机为什么不做成敞篷式的吗?因为人不是变温动物啊!”

中原中也的咒骂声从听筒里回荡出:

“少给我挑来挑去的,堂堂重力使给你当私人飞机你还敢挑挑拣拣。”

“好吧,好吧,谢谢你啊,中也。”

森胡桃真心实意地说:

“等我回来,给你带意大利特产,我抓几个卡莫拉战俘给你不?还是阿玛罗尼风干葡萄酒?”

她难得这么有孝心,森胡桃可是圣诞礼物都只送了太宰治旧手帕的人。

但在意大利有自己私人酒庄的中原中也不为所动,吐出白色烟云:

“行了,你快点回家就是最好的礼物。”

*

从花梨木质盒子拿出异能结晶石,我仔细端详:

类似于电气石的结构,在柔和的灯光下,青绿色碧玺宝石静静地躺在黑色的绒布上,宛如清晨的湖面,碧绿中流动着神秘的蓝。

宝石的表面光滑如镜,反射出璀璨的光芒,轻轻转动宝石,就能看到它的颜色随着光线的变化而流转,仿佛有千万个微小的星辰在其中闪烁。

碧玺宝石的质地坚硬而温润,手感细腻而光滑,无论是作为饰品佩戴,还是作为收藏品珍藏都很合适。

将它放在枕头下,一想到今晚过后它就会因为而消失,我就感到有些遗憾。

我希望:自己还能梦到那个梦。

从一年前开始,我频繁做梦梦到一个不认识的人。

醒来便留不下任何记忆,我只知道那和我的过去有关。

我希望通过这块异能石回想起梦境,串起我与过去唯一的联系。

虽然记不住任何事件,但我隐约能记得那是一个棕发男性。

……会是沢田吗?

我们的过去究竟是怎样的。

总觉得,我们并不是简单的上司下属。

我不会以下犯上欺负过他吧?

他脾气太好,我如果做过这种事也不奇怪。

我强迫自己停止无谓的想象,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梦境。

但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我无法集中精力,大脑几乎无法消化奔涌出的信息量。

我翻来覆去,随后,我从口袋拿出沢田纲吉还给我的蝴蝶刀,握在手中。

令人安心的镗磨油气味,他的体温似乎能透过精心打磨过的金属刀尖传到我的手中。

一时没有把握好力道,我不小心让指尖被划出了一道很小的伤口。

在反射的刀光中,危险的血腥味传来。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用异能结晶,但我实在太困了。

在熟悉的气味中,我沉沉睡去。

*

梦境里,我遇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棕色短发的男人。

我看不到他的脸,但一切都很熟悉。

我一直在跑,我在奋力向前,把一切都抛之脑后。

我喘着气,肺部像要背风贯穿,浸湿的头发黏在脸上,喉管里尽是血腥味。

一个踉跄下,我的膝盖差点支撑不住。

不对。

双腿无力拖地险些摔倒的我突然意识到:

不是我在追他,是他在追我。

我在逃跑。

背后的人在追杀我。

被石头绊倒,我摔倒在地上,那个男人追了上来,棕色的头发遮挡下我看不清他的眼眶。

他抓到了我,拉扯我的头发,在我的脖子上戴上项圈。

正要反抗的时候,旁边一样在挣扎的孩子尖叫着,倒计时开始。

鲜血从他的脖颈动脉里喷涌,溅在我脸上。

一片猩红。

棕发男人命令着我,要我去做迎上他人的攻击。

我说不要,拒绝,但根本没有用。

接着新的人物出现了。

在不记得画面的打斗中,只记得自己故意用手去接住攻击,受伤的同时敌人身上的伤口出口更大的创伤。

第一道伤疤刺在手心,反射给了某个小家族。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不同的人影接连出现。

有的人认识,有的人的面孔毫无记忆。

每一道伤疤的由来都出现在梦里,他们数不胜数,每一个背后都是自己和敌人的争锋相对。

最后一幕中,我舍身挡在一个少年面前,一把刀直接刺穿了我的胸口。

我的鲜血喷涌,体温流逝。

我快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尖叫声中,我醒来。

*

“你怎么了!”

沢田纲吉冲进了森胡桃的房间。

她从梦魇中惊醒,惊慌地翻开衣服看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着一道已经愈合的伤疤。

不止这里,还有其他地方,零星点点布满全身。

他们曾经都被遗忘,从未感到过不适。而此刻,复苏后深切的疼痛将她包围,仿佛连骨骼上都有淤青。

梦里各种伤口的由来就像潮水退去后的浮木一样,尸横遍野在记忆中央。

好痛啊,只是记忆而已,为什么会这么痛。

沢田纲吉抓着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你梦到了什么?”

脖子上有湿润的感觉,森胡桃伸手去擦,发现自己全是冷汗。

她颤抖着说:

“有一个人,我被命令去杀了他,我们打了起来,然后,他的刀刺穿了我的手。”

“还有好多人,好多人在,有刀和枪……好痛……”

因为异能的作用,就算想要像之前的梦一样忘记,都没办法做到。

如果没有使用能力的话,现在一定就会像往常一样,逐渐消失梦境的记忆。

一定可以像以前一样对过去充满了美好的遐想。

每一把刺向她的刀,每一个伤疤的由来,全都清晰地回放在脑海。

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她想起来的不是自己和沢田的过去,而是伤疤的由来。

那些人的脸逐渐闪过:

和敌方首领打斗时,自己故意凑上去留下伤疤。

艾斯托拉涅欧和自己互殴时,克制着只留下淤青。

森鸥外的手术刀不小心扎到自己的胸口时,在余光中,看到太宰治伸来的手。

……太宰治把她关进了行李箱,目光逐渐漆黑的那一刻,他麻木看着自己的眼睛。

同样回想起的,还有太宰把自己卖给了别的家族的事。

胡桃的手指抚摸过全身遍布地伤疤,她曾经问过太宰,这些是哪里来的?

太宰轻描淡写的说,战斗时只是不小心刮伤了而已,你是容易留下疤痕的体质,就算是一不小心摔倒下楼梯,也会留出看着吓人的伤口。

不信的话,你要不要摔下去看看?

当时的自己轻而易举的相信了太宰,因为她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撒谎。

竟然是假的。

他在骗她。

我以为的过去全都是假的。

森胡桃抱着自己,强烈的不安全感彻底吞噬了她,就连接触到皮肤的丝绒被单都觉得刺痛,她没办法相信任何人。

“在我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这样对我?”

这远远要比刚失忆的时候更糟糕。

她像过呼吸一样喘着气:

“如果是这种记忆的话,我宁愿不要想起来。”

为什么,会是这种记忆?

如果她的记忆全是这些伤疤的来历,如果回想起来的代价是痛苦,那她宁愿不要!

她还不如呆在太宰为她剔除了所有痛苦的幻想中。

森胡桃以为的过去,虽然不爽森鸥外的策略,会和太宰吵架,但她处于被上级关心、被下属爱戴的位置。

“港口黑手党是庇护我的组织。”

“我一路顺利地成长,没有经历过任何不顺。”

而真实的呢?

是她的身上遍布着敌人留下的伤口。

太宰和森鸥外不知出于什么理由卖掉了她。

当沢田纲吉转述给她的时候,作为旁观者,她不至于感到打击。

但现在,第一视角的记忆复苏,打击和落差同时刺穿了她。

“究竟什么是真的……?”

突然,沢田纲吉抱住了她。

“没事的,胡桃,冷静下来。”

“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没有人会伤害你,我保证。”

森胡桃仰头,脑内翻涌的痛觉作用下,视野模糊不清:

“你知道我的过去吗?为什么你希望我想起来?”

月光下的她的皮肤泛着荧光,绷紧的骨节易碎不堪:

“那些痛苦的东西就算想起来也没有好处。”

“并不是这样的。”但沢田纲吉坚定地抱住她,用自己的温度包裹森胡桃被冷汗浸湿的身体。

他的心跳声隔着肋骨传到森胡桃的胸口,仿佛将滚烫的血液也传了过来。

“他们全都是构成你的一部分。”

“我知道这些事情对你来说很痛苦,但我所认识的你,从来不会因为痛苦而放弃。”

“你的原则和人性,给自己惹了很多麻烦,可你从来都不会因此后悔。”

“你是这样的人,比起痛苦,更在意正确。”

沢田纲吉的声音在森胡桃的脑子里回荡,交叉在记忆的缝隙里,像熹微的太阳一样照进来。

“不要害怕,虽然回想起的过程会有一些痛苦。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

海面笼罩着莹莹的纱,月光如流淌的银河洒在房间里。

森胡桃听见他提出的“一起重新开始找回记忆”后,就陷入了沉默,沢田纲吉仍旧抱着她,两人没有说话,他并没有催森胡桃给出回应。

“我可以吗?”森胡桃想。

这句话像拼图一样拼凑到一起,敲打着她的神经。

这是完全不一样的观念。

太宰治一直告诉我,如果痛苦的话,那就逃走好了。

但沢田纲吉说:克服过去,如果逃走的话,你一定会后悔。

就像他在拍卖场里那样,敌人很强大,但还是会打败他们。

沢田纲吉用袖口擦去森胡桃的冷汗,动作轻柔,但还是轻微带来酥麻的疼痛。

如果是这样的疼痛,那我可以忍受。

我想要逃跑。

可是当我看到他那双眼睛信任地看着我时,我竟然相信了他的话。

“我可以吗?”

不对,不是这句话。

如果有这个人陪我一起,那应该是:

“我可以做到。”

只要有他在。

那一切对我来说都不再难以忍受。

*

“我想要知道全部的过去。”

森胡桃揉了揉眼睛:“你已经和我说了意大利的事,但我还想知道并盛的部分,就算很痛苦,那也是我。”

沢田纲吉笑起来,信任的眼神仿佛在说“我知道你会这么做”。

“我愿意全部告诉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你现在的状态不好,你希望现在听吗?”

“只要你需要,我什么时候都可以讲给你听。”

确实如他所说,森胡桃的精神状况堪忧,身体也很疲惫,她应该休息。

“我还是想要知道,不必要全都告诉我。你可以简单地说,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深吸一口气,森胡桃做好了迎接血腥残暴故事的准备,她想:

彭格列在高中就能打压了所有反抗他的家族,那我们在日本的时候,他一定也已经实力强大,踩过刀光剑影和枪林火海。

沢田纲吉无奈地看着眼前倔强的少女,她一直没有变,逞强的部分和不服输的性格都一样。

他温柔地开口。

“那从我们初见的部分讲起吧。”

过去在他口中慢慢编织起,在森胡桃脑海中上演。

沢田语气平淡陈述:

“当时你的衣服上全是爆炸后痕迹,仿佛随时要晕倒一样靠在公园的墙上。”

森胡桃不禁屏气凝神,如她所料,这是个残暴故事的开头。

我们之间一定不简单,说不定我们经历过黑暗的过去。

深吸一口气,沢田一字不停地说:

“——然后,你说你是我未来的下属,要和我一起称霸日本,让我妈妈认为我们是中二病的童子兵。”

胡桃:“?”

在森胡桃短路似的表情中,沢田纲吉保持着刚才的语调继续讲述:

“虽然我说不用,可你想要补贴家用,就用自己的枪术去商业街玩打枪带回来一堆玩具,我妈妈都送给了邻居。”

“你也去上了学,但因为讨厌老师故意考很差,我们差点退学,你买通了学长拿到旧试卷才过关。”

“哦对,学校闹鬼我们去捉,结果太弱了根本不吓人,都是班里男生瞎叫。”

“再之后,我们去了修学旅行,你一个劲地撮合我和别的女生,那个女生本人都已经看出来你的意图了,她在私下和我说过,她只希望和我做朋友,我也是这么想。”

沢田刚要继续,就注意到森胡桃脸上肉眼可见的迷茫表情,他问:

“怎么了?”

不可置信和巨大的落差让森胡桃愣住。

她瞪大眼问:

“为什么突然从黑暗回忆录变成青春校园了?!”

沢田纲吉想了想,竖起一根手指补充:

“也是有过惊险的时候,我们去便利店打工的时候遇到偷拍狂,他戴着毛线帽偷拍了你一周。”

这个在港口mafia以一敌百都面不改色的男人说:“那次可真危险。”

“……”

胡桃麻木地看着他:

“我说,我大概知道你为了安慰我特意挑了愉快的部分出来,但这也太糊弄人了。”

沢田纲吉温柔地笑了,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哈哈哈,被发现了吗?”

他的眼神是真诚的关心:

“但我说的也都是实话,这些开心的事情也是你的过去。”

“大家的人生都是这样的,有过痛苦不堪的,但反过来,也有快乐的部分。”

他握着森胡桃的手:

“我一直坚定地相信,对你来说在彭格列和并盛的时间,都是开心大于伤感。”

“希望你回想起一切的时候,也能这样肯定地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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