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帮废柴纲追求白月光之后 萤火郁金 6021 2025-06-05 08:23:03

*

回去的路上, 我安分坐在沢田的自行车后座,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狱寺和山本的原因,我感觉最近身边有很多不好的目光。”

他们两的人气太夸张了, 导致拜托我转交情书的人越来越多。

狱寺不仅有后援会,后援会里还有会长。

那个女生严肃地拉着我的手, 让我一定要照顾好狱寺, 就算他说话太直也不要对他发火。

会长说,狱寺隼人还是个刚来日本的十五岁孩子,需要他人的体谅。

我:……他的武力值都需要别人照顾吗?

他背地里明明抽烟炸弹什么都玩的。

但女生这样和我说话,我没办法不答应,只能不情不愿地看管狱寺, 在他惹是生非的时候和沢田一起拦住他。

转头,狱寺就忍无可忍地对沢田说:

“你转告她,别用那种看小孩的眼神看我, 我真的会忍不住炸她。”

他似乎已经忍耐到无法正面看我, 只能让沢田转述。

但就算是这幅不高兴的表情, 意大利少年还是很锐利的帅气,银色发丝耀眼到晃眼。

后援会的女生像是看到臭脾气的品种猫,把生气的表情也当成一种视觉享受收藏, 无限度地原谅他。

我:……我不理解。

我还是想念未来的成熟岚守, 那才是好男人。

为什么欧洲的teenager都会经历从小屁孩到绅士的变态发育?要不是相貌一模一样, 我真有可能把他们认成两个人。

幸好Boss是日本人, 他无论现在还是过去, 都是一样的完美。

我从来都没有认错过,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 一直知道他就是他。

路上遇到了石子,颠簸一阵后, 沢田稳住了车把。

沢田竟然赞同了我刚才的说法:

“我最近一直有不好的预感,但很难解释。”

他讲的和我想的似乎不是一件事。

“能具体说说吗?”

“就是感觉,会发生大事,而且是厄运的方面。”

他给我解释,虽然含糊,但我大概明白了:“那我们要提高警惕才行,我相信你的直觉。”

“不用在意,也可能是我乌鸦嘴了。”

他单手把龙头扭过身安抚我。

“不是的。”我辩解,“也可以和Reborn老师讲一下,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

我的腿上放着带给奈奈妈妈的寿司,是山本君强力推荐的得意之作,精选了几款军舰和握寿司送给她。

低头看寿司袋子时,我突然感到一束耀眼的光线从后方传来。

沢田已经提早一步回头,在看不清视野的远光背后,是一辆越野车直直地冲向我们。

“碰——”

它将我们撞飞。

*

“还没回来吗?那两人。”

“真奇怪,他们骑车应该更快呀?”

Reborn和其他人被山本父亲开车送了回来,因为沢田骑了自行车,不能丢在外面,所以他们分开行动。坐车的这一批先到了家里。

在家里已等待多时的Reborn不动声色地起身。

虽然口头严肃,但他的行动上满是对弟子的爱护:

“我去找他们。”

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道路两侧的草皮上,留下了翻到的自行车,一个车轮已经越野车碾碎。

“十代目!”狱寺惊慌地冲上前。

敌袭!还是意外车祸?

无论如何,希望十代目没事!

狱寺隼人正赶到路边的时候,一个冷静的女声传来:

“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

再次自行觉醒沢田纲吉抱起胡桃跳上斜坡,两人毫发无伤,他浑身充满热血:“拼死也要救下胡桃!”

沢田纲吉头顶燃烧着火焰,又是在危机时期,他自发觉醒了死气模式,在卡车的冲撞下救下了自己和森胡桃。

火焰逐渐熄灭,沢田又恢复了状态,把怀里公主抱的胡桃先放下。

胡桃倒是没有一点被公主抱的浪漫情绪,她摘掉沢田送的自行车头盔,脸上没有受伤,头盔倒是粘上了尘土和草屑。

她抖了抖睫毛上的尘埃,面容精致的人偶少女被放到地上站稳,她看着沢田头上的同款头盔,认真地说:

“不愧是你,太有先见之明了。”

“没戴这个赛车级头盔的话,被这样的大卡车撞飞出去,我怀疑我的脑浆就要碎了。”

森胡桃指着不远处,跌下道路四分五裂的大货车,零件散落一地,破损到无法维修的地步:

“就像那样。”

*

回去的路上,我们解释了当时的情况。

我们只是普通地开车回家,突然从死角开出了一辆大卡车。

卡车直接冲向我们,远光灯刺眼到看不清对方,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将我们撞飞出去。

速度很快,我们来不及躲开,幸好boss觉醒了死气模式在空中抱住了我,将我们转换方向勉强平安落地,爬上了陡峭的斜坡。

我说:“Reborn先生,我之前就觉得不对劲了。”

“沢田和我都感觉到了不好的目光增多了。”

Reborn先生精神压低了帽檐。

他的瞳孔里有冰冷的杀意,但在转向沢田时,立刻变成为人师者的冷静。

Reborn老师轻描淡写地解释了局面:

“看来有人盯上你了,没办法,毕竟我们是彭格列。”

他并不恐慌,对自己和学生的实力有十足的把握:

“纲,快点成长起来,可别被这种杂鱼杀了。”

“什么意思?”

沢田完全糊涂了,他还不知道身为十代目将要面临的那些危险。他的身上既然存在着期望和光芒,同样也有伴随的责任和束缚。

“到底是什么人要杀我?我惹到了什么人?”

他接二连三地问出问题。

也许是因为已经经历了黑手党之间的争端,沢田显得不是很惊慌,但依旧疑惑。

毕竟在Reborn老师出现后,接触的都是友善的黑手党,他才刚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可这些没道理的事总是会发生的。

“这些问题的答案都不重要。”我握紧了他的手。

在未来,他就经常会遇到无理由的暗杀,敌人的目的没必要去深究,黑手党之中多得是艾斯托拉涅欧那种疯子。

与其理论,不如直接揍服气。

“没关系的,重要的是我、我们会一直陪着你。”我试图用我坚定的手传达给他信心。

紧盯着他的眼睛,我的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你,我保证。”

沢田看着我,他的睫毛抖动,里面的情愫复杂,刚要张口说什么。

身后,传来狱寺忍无可忍的声音:

“喂!!!你还要牵到什么时候啊!明明我才是十代目的左右手,是我才要保护他!”

山本也插嘴:“没事的,我也会一直陪阿纲玩这个游戏的。”

“……”

沢田深吸一口气,麻木着脸:

“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我需要私人空间。”

*

接二连三地,暗杀向我们袭来。

走在路上就被花瓶砸中,帮不认识的小孩捡了足球,结果里面有暗器,地板下冒出了杀手埋伏等等。

幸好有Reborn老师和其他靠谱的同伴在。

山本用棒球击飞了花瓶,狱寺一炸弹炸飞了暗器,冒出来的杀手被Reborn老师踩着头鬼哭狼嚎地狼狈逃走了。

“究竟是谁干的!”狱寺怒气冲冲,“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么多暗杀者!”

山本笑呵呵的,他还以为是游戏:“阿纲的运气太差了吧。”

我分析:

“按道理来说,这种情况的集体行动下,后方一定有人发号施令。”

“不然不可能突然一个个都盯上我们的命,就算是杀手,也是有行程安排的,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有人雇佣了他们,或者是第二种更糟糕的情况,有人挂了你的悬赏令。”

沢田问:“为什么悬赏令会是更糟的情况?”

Reborn老师接过问题解释:

“因为如果那个人只是雇佣了这些杀手,那我们只要把他们一个个都打败了就好,总会有结束的那天。”

“但如果你的悬赏令金额足够高的话,那我们将完全无法估计到底还会有多少人来刺杀你,只要价格合理,也许全世界的杀手都会来。”

Reborn老师果然非常可靠,已经提早想到这个可能性:

“我已经让情报部门去看了,目前还没有反馈。”

就在我们还说话的时候,远处已经有人用红外线对准我们的额头,我迅速拉着沢田的手让他蹲下:

“快蹲下!”

在超直感的作用下,他本人也感受到了危险,立马下蹲躲开了子弹。

“可恶的狙击手。”

这样的狙击手和更凶恶的杀手之后还会有更多,我们必须尽早解决这个问题。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目前出现的杀手大部分还是以暗器和冷热兵器为主,使用火焰和幻术的人很少,就算是目前接到的,我们也还能应付。

我一直担心沢田的安危,心里有了一个怀疑对象。

黑暗而隐晦,神秘又危险。

双眼闪烁着幽暗的光芒,误以为是希望,但一靠近就会发现是吞噬一切的黑洞。

我问了Reborn老师:

“请问您觉得,这有可能是港口黑手党做的吗?”

这种一点一点折磨人的行事风格,太像那家伙的风格了。

没想到Reborn老师马上否定了:

“我知道你在怀疑谁,不是港口Mafia。”

他给出的理由让我信服:

“我们已经和他达成了协议,只要他们的首领脑子没出问题,就不会打破平衡,给横滨招来无妄之灾。森鸥外不至于放任太宰治到这个地步。”

那我想,擅长审时度势森鸥外或许不会犯这种错误。

面对强大的彭格列,主动打破休战是完全是不理智的,他不会,也不会放纵别人这样干。

特别是在有可能威胁到他最爱的横滨的情况下。

*

供奉着神明的神社里,树木郁郁葱葱,在铺满沙砾的地面上投下树影。树枝仿佛要抓住夏天的太阳似的伸向云霄,蝉鸣从中倾泻而下。

放学回家的路上,我和沢田在聊功课,微风吹拂着我的裙摆,我小跑着踹飞路面的小石子。

“那道题应该选D吧?”

“你问我吗?我还没写啊。”

沢田不解:“不是今天就要交的作业吗?”

我恍然大悟:

“啊,怪不得根津一直叫我放学别走,原来是这个原因,我还以为他终于忍不住要和我决斗了。”

“别把战斗的脑子代入到生活中啊。”

学生的日常和黑手党的生活,交织在我们的日常中,暗杀和家庭作业出现在同一个时间。

子弹撕裂空气发出爆鸣声,就在我们的身后,一个头戴防护镜的暗杀者架枪瞄准了Boss。

沢田头都没回,直接无奈着脸歪头躲过:

“怎么又来?”

“啧,又来一个。”

比起他的无奈,我已经厌烦了这些喽啰,他们就像杀不完的蝗虫一样源源不断,骚扰个不停。

虽然每个人的实力都不算强,但这样每天一个,还是让人烦不胜烦。

我从大腿绑着的枪托上拿出□□,对着前方射出,正对对手面门。

不料,身后传来了敌人的袭击声。

糟了!

因为这些天长时间的低质量应战拉低了我的灵敏度,我竟然没有察觉出这只是声东击西。

另一侧的突袭趁着我们以为成功击杀敌人的松懈瞬间袭来,这家伙显然和之前的小打小闹不同,有提前了解过我们的行程。

今天因为狱寺和山本有事,只有我和沢田两个人,战斗力相对薄弱。

我转身想要保护Boss,挡在他面前,但还是迟了一步。

敌人早就潜伏已久,他穿着制服伪装成学生跟在我们身后,从书包里拿出匕首就要刺向沢田。

“小心!”

我奋力跑过去想要帮助他,仅仅几步的距离却变得异常遥远,无法靠近。

“啊!”

沢田也注意到了那个人,他不再是一开始面对暗杀的惊慌失措,仅在一瞬间就转变了表情,面无表情冷静地往后退。

正如奉行挫折教育的Reborn先生所说,实战是最好的教育,沢田在这段日子里迅速地成长了。

沢田和那个假装自己是中学生的家伙有来有回地打了起来,Reborn先生教了他格斗技,在我的印象里,八年后Boss的近身战也同样优秀,鲜少有人能对他造成伤害。

唯一的那个例外,大概就是抱着激怒他的想法却一直被原谅的我。

我不觉得Boss是以德报怨的圣人,但他对我确实过于宽容。

就在我想要上前帮忙的时候,Reborn先生阻止了我:

“让他自己解决。”

Reborn先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出现,他神情自若地看着年轻的Boss陷入苦战。

“他也是时候该独当一面了。”

看到敌人的匕首刮伤Boss脸颊的动作,我顿时紧张。

“没必要。”婴儿体型的最强杀手轻描淡写地拒绝了我,“别多管闲事了,这是阿纲可以对付的对手,你要是太过关心,反而会影响他的成长。”

“我一开始不就说过了,最重要的事就是将阿纲培养成称职的十代目。无论是你嘴里的未来盛况,还是多余的关于则乱,都要为他的成长让步。”

他说话的语气不严厉,但是认真的:

“我的原则就是不能插手,因为这会影响到他的成长。。”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思索:

“关于您之前说的,不要把我和Boss的关系,还有未来的事情告诉他,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吗?”

我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掌:

“我不想说谎,不可以告诉他吗?他是我的恩人,我想要报答他的恩情这件事……我没有别的Boss,我只效忠他一个人。”

听到我动摇的想法,Reborn老师小小的、干涩的手按在我头上,轻轻拍了拍。

“胡桃,你相信我吗?”

“我不是处理时空穿越问题的专家,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我在过去的工作中,也经常遇到匪夷所思的状况,比变成婴儿还要难以置信。”

“而让我活到现在的,靠的是我的直觉。”

他锐利的眼神注视着我:“你相信我的直觉吗?”

我缓慢而笃定地点头:“我信任您,虽然我不是您的弟子,没有Boss和您的师生情,但您在我们彭格列的每个人心里,都是最可靠的老师。”

“那就听我的。”他断然,“我判断的情况就是,根据未来的纲和目前的时空情况,你不应该泄露太多未来的信息,会发生无法挽回的后果。”

我低下头,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半刹后,我才说:

“好,遵命。”

*

等我的注意力回到现在时,Boss已经单独打败了那个敌人。

对手被没有进入死气模式,还是普通人状态的Boss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声东击西,假动作要突袭左边,实则向右边的薄弱处发起攻击,一击制服。

“我都说了,蠢纲打败这种杂鱼敌人不成问题。”

Reborn老师淡然地说道,但从他的嘴角和语气不难看出他的骄傲。

我跑向Boss看他,他确实很轻松地搞定,没有大伤。

另一个男人以更快地速度冲了过来。

那个男人有着白色短发,像刺猬一样的发型,他飞奔掀起的风刮在我脸上,吹乱了我的头发。

在发丝的缝隙中,我看到了那张和校花不算相似、却同样引人瞩目、充满活力的脸。

“你可真是极限——!”

未来的晴守,笹川了平,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围观,看到了boss和暗杀者的激战,并且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你的实力明明不强,但却能为了保护身后的女孩这样奋战!而且在击到对手后也不曾想要伤害他!你值得我对你表示敬意!”

他滔滔不绝地夸赞着沢田,弄得难得一次被夸奖的沢田手足无措。

“啊!是京子同学的哥哥吗?你、你太客气了,我才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

“不,从你身上我看到了男人的极限!和我来一战吧,沢田学弟!”

沢田纲吉一脸震惊:“什么?”

“不不不!”他连忙摆手拒绝。

笹川了平还在连绵不断地夸赞他,并且试图让他和自己来上一场“男人之间的极限决斗”。

沢田脸上写满了尴尬和不知所措。

“哥哥——你在做什么?”

笹川京子追上了他哥哥,看到这一幕惊呼:“沢田君你怎么也在这里?啊,哥哥!不会是你要强迫沢田君跟你进行拳击比赛吧?”

“你不懂,京子,沢田的身上可是有着万里挑一的骨气!”

笹川了平还是热血上头的样子。

“哥哥你别这样,没看到沢田君已经很困扰了吗?”

京子看到沢田欲哭无泪的表情劝阻道。

同样温和善良的性格,京子虽然和沢田不算熟悉,但每次相处都很友好,她很努力地帮同班同学说话。不希望他困扰。

看着他们两个相似的发色同时出现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遗忘了的问题:

如果我会一直呆到这个时间线,陪着沢田直到八年后的话。

我是不是可以知道Boss的初恋到底是谁了?

我原本很希望知道的。

我想要帮助他们在一起,我希望Boss不要被甩,他可以幸福地和别人相守。

但我现在却。

我却。

京子要拉开笹川了平,但笹川了平似乎是因为找到了难得的对手而处于兴奋的状态,没有控制好力道,想要躲开他妹妹的动作幅度偏大,让京子不小心往沢田的方向摔去。

“啊!”

“小心!”沢田伸出手就要接住她。

在京子摔到之前。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我突然抢先上前一步,稳稳地接住她。

在我怀里的京子迷茫地抬头:“胡桃?”

我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那个,来抱抱。”

我缓解尴尬地又贴上去抱住她。

京子不明所以,温柔地笑了,也抱住我:“谢谢你接住我。”

她小声地告诉我:“比起其他男生,我还是觉得胡桃最帅气。”

京子温暖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我突然一阵发麻的惭愧。

Boss对我很好,所以我希望沢田能开心,这不是应该的吗?

他们是一个人啊。

我的目光和京子背后的Boss撞到一起,我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什么表情。

但他看到我之后,那张脸上的表情突然空白。

然后,像是想要忍耐住什么,他同样复杂地扭过头。

*

排除了港口Mafia是暗杀的幕后凶手后,反而失去了目标。

毕竟除了他们,沢田纲吉之前和别的黑手党都没有接触,不知道是哪里结的怨,只能怀疑是单纯看不爽“彭格列十代目”这个名号的家伙。

这导致森胡桃变得和狱寺一样精神过敏般的紧张,觉得谁都是不怀好意。

森胡桃兢兢业业地做好下属的工作,几乎每时每刻都陪在沢田的旁边,充当他的保镖。

如果不是人的身体结构有极限,沢田纲吉怀疑,森胡桃巴不得像个寄生生物一样和自己二十四小时贴在一起。

“你女朋友太粘人了一点吧。”

又一次胡桃拿着他的手机定位来找人确认安全,隔壁班的同学看见后,用一种同情的语气问。

“她这样你不会压力很大吗?好沉重的恋爱。”

沢田纲吉从一开始的慌乱、不好意思,到现在已经可以心平气和、甚至是疲惫地解释:

“胡桃不是我的女朋友。”

对方显然不信:“你都叫他胡桃了,这么亲密。”

他哥俩好一样地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膀:“没事,我知道很多人喜欢保密,但我嘴巴很严的,不会说出去。”

“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

但对象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思维闭环,无论否认还是承认,他都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我懂,好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

解释了也没用,毕竟在别人看来,他们就像一对情侣一样。

还是那种感情特别好的,想掩饰都装不了的热恋期情侣。

但事实上,森胡桃对他没有那种情感。

这一点,沢田纲吉也是完全认识到。

他已经算是自卑、自我获得感较低的人,生活中几乎没有出现过自作多情这种情况。

但在森胡桃的态度上,他却判断失误,发生了这样尴尬的事情。

无论是谁被这样对待,都会有遐想吧。

很难不在对方频频对自己肢体接触,说出让人误会的话的时候,悄悄地想,在心里的深处萌生出这样的想法:

她对我是不是也抱有同样的感情?

因为她表现得是那么喜欢我呀。

牵我的手,替我说话,每次叫她,就会笑着转身看过来。

结果是没有。

她问沢田对谁有好感,列举了全年级的女生,连半路退学了的都算了进去,却偏偏不提自己。

这应该是她拒绝的表现,沢田想。

他不想表现得令人困扰,他从来都不喜欢去麻烦,去让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感到不安。

但还是有很多时候,当森胡桃奔向他,眼睛里闪闪发光,用她特有的语调叫做自己的名字时,他忍不住欺骗自己没有察觉到那个自己早就感到的真相。

只要不说出口,就可以假装他不存在。

假装自己没有发现。

“——森胡桃一直在通过沢田纲吉看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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