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帮废柴纲追求白月光之后 萤火郁金 5700 2025-06-05 08:23:03

*

清心寡欲了半刹, 他才缓过来:

“……你还有其他有想做的吗?”

我构思着未来思索,想着电影里情侣会做的事问:

“买个墓,死了之后埋一起吗?”

他震惊:“好快!你怎么都想到几十年后的事情了!”

“我感觉这很重要呀, 毕竟死亡是谁也无法预料的,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

我垂着眼睛, 双手轻轻地抓住自己, 试图寻找一种支撑和安慰:

“以前的时候,啊,对你来说应该是未来吧,那时候还是挺危险的,经常会有不小心就死掉的可能。”

我的声音像穿堂的风, 轻轻地四散开:

“我原本对这些事情都无所谓,死掉了就算了,只要不会太痛苦。”

我的话语突然有了情绪:

“但你有一次和我说不可以死。如果我死掉的话, 你就会生气, 绝对不理我了。”

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就很可怕。

我皱着眉费劲地描述:

“虽然我很努力, 但万一真的有这种情况,也是没办法预料到了。所以我就想前往墓地的路上种上你喜欢的花,希望你过来看我的时候起码得消一点气。”

转头, 我问道, 眼神清澈:“对了, 你喜欢什么花啊?”

他看着我, 睫毛颤抖着, 面上的表情就像受了伤一样难以克制住痛苦:“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一定很不愿意听。”

我心想:啊, 他喜欢很贵的花呀?

“未来的我真的太不负责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让你这么不安?”

他的话打破了这份寂静,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更多的是对我的心疼和关爱。我转头看向他,他的眼神温柔而专注,只有我一个人倒映着。

他紧紧地抱着我,仿佛要将我融入他的身体里,让我感受到他的存在和力量:

“留在我身边吧,死亡也好,时空循环也罢,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讲这些话题,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你害怕。”

被抱在怀里的我愣愣的,仿佛思绪被扔到了远方,我对感情一直都不擅长,但此时此刻,感到心里暖流涌过。

是因为他拥抱我的力度吗?还是因为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就像是浸泡到了20℃的水里,暖心的安心感遍布全身。

我不安颤抖的手指捏住了他的衬衫下摆,炽热的身体靠近着我。

我像是落叶归根,希望能够植根在他身边。

沙哑着嗓子的我说:

“其实我并没有选择离开的能力。”

我的声音嗡嗡的:

“如果想要回去的话,需要蓝波的十年火箭筒才行。但我并不确定会不会产生一样的效果,毕竟之前让我穿越回来的火箭筒是坏了的。”

“之前一直没有和你讲清楚。其实我不是来自十年后的未来,我来自八年后。”

相差的两年和我缩水的身体背后到底是什么原因,至今没有想通,也许是对十年火箭炮做了手脚。

“当时,未来的你希望我离开意大利去日本,在我反抗的过程中离开了家族的领空范围,被不知道从哪来的火箭筒击中了。”

他敏锐地抓住了细节:

“这听起来像是敌人有预谋的,精准地控制了你离开的时间点,还调整了穿越回来的时限。”

沢田蹙眉:“他们这样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无论怎么看,我的穿越都不像是一场意外。

“六道骸又是怎么牵扯进来的?他的目的应该是得到你的身体,可这与我无关啊。”

我对于六道骸的出现还是有一定预估的,但针对我的暗杀我却不明白。

六道骸在十年后是对彭格列效忠的啊,虽然他嘴上不认。

而且如果想要杀掉我,为什么不在未来出手呢?

至今为止,我们的身边并没有发生必须有未来的我穿越回来才能达成的阴谋。

我喃喃自语地思考,关于现在的雾守怎么会牵扯进来完全没有思路。

沢田却说:

“不,我们弄错了。”

“什么?”

他看着我:

“六道骸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

“那个时候,当你中了子弹时,你突然变得很奇怪。”

沢田看向森胡桃的手臂:“那枚子弹没有留下伤痕,已经操作了你的骸没必要再攻击你。”

“而且那个时候,但骸看到子弹时,他露出了很惊讶和厌恶的眼神,那不像是假的。”

因为视角原因,森胡桃不知道骸的反应,但听他这么一说,发射子弹的人和六道骸不像是同路人。

“是暗杀你的人发射的子弹,六道骸的目标是我,他们的目的不同,手段类似,只是凑巧了。”

他们之前把六道骸和未知的敌人当做一伙的,误判了。

那现在的情况就是,沢田纲吉的危机解除了,他们已经打败了六道骸。

只剩下森胡桃身上的问题。

“那个子弹它不会留下伤口,但很奇怪的是,和六道骸的武器一样,可以扰乱人的想法。”

森胡桃说:“他对我下的指令和六道骸一样,都是攻击你。”

她不免很担心:“又是通过我来威胁你这套?这有什么必要呢。”

如果敌人可以和森胡桃一起回到过去,他想要杀掉沢田或者夺取他的身体的话,直接对他下手就好。

这样岂不是南辕北辙吗,还是他有别的计划?

沢田指出:“是的,我认为针对彭格列不是他唯一的目的。”

直觉告诉了沢田纲吉并不会如此简单。

敌人的目标不是森胡桃一个人。他所瞄准的一定是更广阔、更深远的东西。

就比如,整个黑手党世界。

“他一定不止做了这一件事,回去之后我们问问Reborn,最近的离世界还发生了什么异常?”

“其实。”森胡桃小心地自下而上看着沢田纲吉,很犹豫该不该说接下来的话,“我之前就觉得太宰的行为很奇怪。”

她知道沢田纲吉和太宰治相看两厌这回事。

“你知道我们有过决裂的矛盾,森鸥外并不信任我。但太宰既然会庇护我,他不可能没有经过森鸥外的许可就做出这种事。”

森胡桃说出自己的猜测:

“也许港口会收到也正在遭遇着不测,所以他会假借保护我的名义,实则需要我的力量回去支援。”

沢田纲吉没有受之前坏印象的影响,冷静地分析:

“我认为你分析的有道理,在我们没有察觉到的地方,像是横滨和西西里,也许正在产生异变。”

他拉着森胡桃的手站直,帮她拍掉膝盖上的灰尘,整理好衣领: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如果等敌人的真实目的显露出来,那时,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说着,沢田纲吉的额头滴下冷汗。

在两个人陷入紧张地情绪时,后方有人说:

“没事的,要相信你的伙伴,他们会协助你。”

Reborn的声音突然传来。

“哇!你怎么在这!”沢田被吓了一跳。

“我一直都在。”Reborn平静地说,“从头到尾。”

然后他哼笑一声,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沢田:“你还真是个容易慌乱的小鬼。”

沢田:“……”

他如Reborn说的一样再次惊慌失措:“就算我是你的学生,也需要个人隐私啊!”

他回想着从头到尾之间的时间里,自己都做了什么?

误以为森胡桃要走,被抢先告白求婚,解释接吻的原因,还有否认未来的自己。

一幕幕羞耻的剧情闪现。

他从慌乱变为眼神死:“要怎么做你才可以忘掉刚才的事?”

Reborn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沢田纲吉痛心地立下不平等条约,追着Reborn:“我会加倍完成训练的!也会听你的话考重点大学!你快忘掉!不要和任何人说!”

Reborn轻松地躲开他:“等你考上的时候再说吧。”

*

第二天一早,我们开始讨论该怎么应对。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对讲机起了点作用,杀手的出现频率明显低了,给了我们喘息思考的空间。

似乎变得平息下去。

山本看我们没休息好的样子,建议我们可以躲到他家里去,他父亲最近去外地了,就算我们去也不会连累到其他的人。

但沢田拒绝了。

“就算现在不会影响到别人。之后也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他坚定地下了决策:

“我想要趁现在,直接一网打尽。”

在沢田惊人的话语后,他们两陷入思考。

狱寺一如既往地赞同:“十代目说得对,现在杂鱼少了,我们要直接抓住罪魁祸首。”

沢田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山本也面带笑容,就像在打街机游戏:“终于要打Boss了吗?”

在此之前,我们一直以躲避为主。

因为敌人派来的都是雇佣兵,人数众多、目的不明,我们想要让敌人本人的所在地暴露后再做决定。

“但之前在黑耀的时候,我觉得是敌人本人做的,因为Reborn去问过六道骸了,那是一种特殊的子弹,数量稀少,不像是会分给手下的样子。”

“既然如此,他应该就在黑耀。”

狱寺对于那些玩炸弹的杂鱼很恼火,他有些担心,在思考需不需要先清理他们。

沢田却说:“没必要管其他的手下,我们直接回去,只要对付敌人的首领就好。”

他的目的非常明确,主动出击,直接揍服。

其实,无论沢田,山本还是沢田,他们虽然平日里性格温和,实则都是主动攻击型选手,之前我们一昧躲避思考对策,对他们发挥实力很成影响。

Boss的选择才是更适合的。

沢田有条不紊地给我们安排接下来的策略,就算是面对随时可能的生命危险,他的样子却很冷静。

他的样子比课堂上解数学题还要清晰好几倍,根据战略思维规划下一步如果躲开敌人,减少损耗。

他是天生的领导者,Reborn先生赞许道:

“总算是有点首领的样子。”

*

气氛陷入了战前的紧张。

Reborn没有插手,他作为我们几个的监护人在一旁看着,避免出现无法控制的情况。

我觉得自己过分有安定感了。

明明有个莫名其妙的人盯上了我,我却不是很害怕,觉得身边的同伴在就不会出事。

有更有紧张,才能让脑子快速运转起来,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我拿着Reborn老师提供的黑耀中学的地图分析,虽然骸在废弃校舍里,但我不认为敌人会和他待在一起。

一个至今不敢露脸,都是通过别的手下攻击的胆小鬼。

需要趁六道骸控制我时,才敢下手的家伙。

这种认,他会选择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远离战火中心。

但他又很在意我的动向,才能获得偷袭的机会。

所以也不至于太远。

“第三校舍吗……?”

我估算出最有可能得位置。

“你在算什么?”熟悉的声音传来。

“敌人可能呆的地方。”我咬着下唇说。

等我侧身看到沢田的时候,那张凑近而放大的面孔,隐约可以看见下巴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和青春期冒出的胡茬。

被视野里英俊少年的景色击中,我瞪大眼睛,惊讶于自己从来没有从这种角度观察过他。

他因为熬夜而泛青的胡茬和男孩子特有的硬朗下颌线,模样突然变化起来,成了另一个人。

突然意识到,我们的关系发生改变了。

我像是被日语字典砸中,才意识到了“喜欢”这个词的存在。

意大利那边“热情”的两性关系对我造成了很深的影响,我一直觉得意大利男人每天都有对异性告白的指标在。

幸好彭格列禁止职场恋情,但我还是因此对男生的感情都比较迟钝,认为他们过几分钟就能说出“爱你”这种告白。

因为是孤儿,森鸥外也更多把我当成下属,所以我一直没有意识到世界上还有“父母爱”这些词,非常不喜欢和异性有肢体接触,隔代的长辈也讨厌。

人际关系只有同伴和敌人,也从来没有理解过“朋友”的含义,对于不求回报黏在一起的两个人会感到莫名其妙。

爱情、亲情、友情。

人与人的关系真是复杂。

直到昨天,一直都觉得“和我没什么关系”的日子结束了。

游离在人群之外的我被他拽回了普通的人间里。

“这个地方吗?确实很有可能,我们可以作为第一个冲锋的据点。”

他顺着我的思路思考下去,逐渐说出自己的理解。

半刹得到没有回应,沢田纲吉从图纸上抬头,才发现我呆在原地盯着他。

沢田呆了一瞬,慌乱起来:

“怎、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我迅速扭过头去,感觉耳根很热,脸上都泛着红。

“……不是,是我的问题。”

我用双手拍在自己的脸颊上,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可能还要再适应一下我们的关系。”

怪不得Boss之前说职场恋爱是大忌,彭格列内部不建议、不支持。

这样绝对会影响工作效率吧。

“你不喜欢这种关系吗?”

被睫毛镶边的漂亮琥珀色眼睛,其中埋藏着不安定感和小心翼翼,像耀眼的宝石一样凝视着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不由得慌乱起来安慰:“没有!我只是担心自己会分心,因为我、我们的关系变了后,我改变了自己看你的态度。”

他疑惑:“为什么会?”

“因为突然发现你变得不一样了。”

沢田迷茫地问:“有吗?”

我试图描述出那种陌生感:

“就是感觉突然长大了一样。”

他无奈地说:“明明才过去一天吧。”

似乎用语言是说明不清楚了,我决定用更直观的方式去表达,配合上动作,我用手抚摸着他的胡茬:

“我一直觉得你年纪还很小,不会长胡子的。”

我的手摸过他的下巴:

“认为是有点像女孩子清秀的脸,但还是有骨骼感。”

“还有双手。”我牵起他的手,没有握,只是捏着他指腹,“一开始我记得你没有这么多茧子。”

这些这些,都和刚开始的时候不一样了,从还有着稚嫩轮廓的躯壳里蜕变成独当一面的少年。

本来是年纪比我还小一点的同学,突然就变成可靠的首领了。

我还在走神回忆的时候。

突然,他反扣住我的五指,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直达我的心底。他金色的瞳孔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直直地看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还有吗?还有什么是你发现不同的?”

我一时间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大脑仿佛被冻结了一般,空白一片。

我微微低下头,避开他那炽热的目光,试图在脑海中搜寻着答案。

他见我没有回答,便微微俯下身子,从上到下地俯视着我。他的身高优势在这一刻显得尤为明显,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气息在我的头顶盘旋。

“我比你高了好多。”他自上而下地俯视我,“一开始看你的时候都是能看到眼睛,最近才发现会看到头顶的发旋。”

他拉着我到他的怀里,手抬起抓着我不放,让我无法躲开:

“还有力气。最初的时候根本敌不过你,现在也可以拉动你了。”

他轻笑着问:

“还有很多,你想知道吗?”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我眨了眨眼睛,双手接触的地方像触电一样,手指颤动。

地图从我手里滑了下去,飘落在地上的声音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他放开了手,蹲下来捡起地图折好。

“现在还不是时候。”

沢田开心地说,他的笑容还是青涩的,脸颊染上红色,但态度已经改变了:

“没关系的,我们一定可以解决危机,就像六道骸那次一样。”

“在那之后,我们回到日常有更多相处时间,你就可以发现更多了。”

我:“……”

明明我才是那个直接催他婚的人。

但面对他这样具体的描述,我却有点接不住。

我把地图举起来挡在我们两人之间,给自己冷静下来的空间。

温度上升的我,完全想象不出来我们交往的样子,因为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几万倍。

真希望战斗和麻烦能马上结束。

我希望自己能看到他成长后更多的样子,一直到好多年后。

*

在森胡桃身边的时候,沢田纲吉突然想到一件事:

明年的今天,会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因为今天是他们交往的第一天。

同时,也是打算结束一切波折的最后一天。

这是很严肃的时候,知道不应该的,但只要看到对方的脸就会变得飘飘然。

沢田纲吉抱有罪恶感,却无法克制地享受着和胡桃在一起的时间。

不说话就是完美的美少女,打架又厉害又帅,性格习惯了之后也觉得像猫一样可爱。

做什么都很擅长,运动也好,学习也罢,只要随便对付下就能名列前茅。

这样的人,竟然喜欢自己,还交往了。

——我绝对会好好对她。

他像小时候看到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一样郑重地宣誓。

种上最漂亮的花,她喜欢星星就买给她,喜欢月亮就把博物馆里的月壤借出来献上,不让她哭,不让她失望。

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他说不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大概是细小的瞬间,比如课堂上沉思的侧脸,睡觉时缩成一团的姿势,每天在一起时说的话、营造出来的气氛,这些东西加起来的整体印象,一点一点,像必杀技一样起了效果。

现在还不是时间,但在打败敌人之后。

我想把这些感情,全都说给你听。

在我所有的未来计划里,都有你的身影。

*

去黑曜的路上,天气仿佛剧透有了风雨欲来的模样。

路两侧的房屋像印章似的整齐,屋子侧面的树木被风吹得像拉满的弓箭一样弯曲,发出几乎要断裂开的声响,树叶“哗哗”地不停晃动,落了满地。

风挟持着雨水,打在沢田纲吉的脸上。

森胡桃的头发被打湿了,黏在额头上,不显得邋遢,拥有玻璃般透明感女孩像是水里捞出的洋娃娃,安静又易碎的样子。

不好好看着的话,就会消失掉。

但这幅假象马上被打碎了,她像被雨水打湿的小狗甩毛一样抖了抖头发,呆毛乱翘。

他还记得第一次面对港口黑手党时,清楚地认识到“我可能会死”的感觉。

巨大的实力差距,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在那样的危机下,他觉醒了。

很难描述当时的心情,唯一记得的就是“我要保护森胡桃”。

脸颊被打中,骨头裂开了,肌肉绝对拉伤了,胳膊是不是脱臼了?

全都无所谓。

这些痛苦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

他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救她。”

付出一切都无所谓,下一秒就会因为内脏破裂而死去也随便,我绝对要救下她。

现在的想法也和当时一模一样。

敌人是比港口黑手党还要危险的存在,目的不明,早就盯上了自己,还有些不为人知的能力。

但都不影响。

他绝对不能输。

上翘的睫毛滴落下雨水,沢田擦过还残留着雨滴的眼角,他已经整理好了思绪,琥珀色的眸子熠熠生辉。

就算没有漫画的题头那样写出“大决战!”也能意识到这是面对巨大危机的决战。

危机感让他迅速成长起来。

想要保护大家,作为家族首领的责任笼罩着他,像是悬崖边的生物,越是困难的环境,越能生长。

不远处,家庭教师Reborn注视着他:

他的学生正在成长。曾经想过,如果没有被牵扯到黑手党的世界,他大概会一辈子保持温柔善良到几乎软弱的样子。

但这是错误的想法。

坚韧和勇敢,都一直存在在他的身上。

只是需要一个契机显露出来。就算只是个普通人,就算知道敌人很恐怖,他永远会站出来。

这次也一样。

他绝对会保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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