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准备炸学校[5]
关于管理员被规则污染侵蚀的事情, 安溪早就有所猜测,且从病例中能看出来,管理员受到影响的地方正是他的眼睛。
最初他感受到眼睛不适, 到医务室里找寻过医务室帮助, 但安溪猜测,他们没有发现问题,否则记录里不会只有简单一句。
安溪记下来信息, 把规则污染扭曲认知重点划出来。
等等。
安溪看着这行字,突然想到她之前找宿管了解管理员的时候,宿管告诉她的话——
【“有一些污染,只要了解就会被注视。”
“是被他注视, 但是又不是他。我不可能告诉你准确的信息,那会引起他的注视。你可以自己去找答案,只一点, 你距离答案越近, 就意味着你距离他的注视越近。”】
在安溪猜测管理员是否有两个不同污染源头, 导致他有两个样子的时候。
花枝既然没有说不是, 也没有说是。
现在想想, 几个时间线上的管理员都有用眼睛污染, 注视学校的习惯, 这一点能从学生的言语中得到证实。
但没有听说管理员的污染有只要了解就会被注视的特性。
要知道管理员当时在学校里活跃度要高于教导主任的, 几乎每一个学生、教职工入职都经过他的手。难道学生或者教职工会不好奇他的污染吗?
在当时学校氛围还是安全可靠的情况下,学校会允许入职入学人员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因为了解管理员而被管理员注视吗?
不可能的。
要么学校会通知, 要么当时管理员的特性根本没有这一点。
推测中,管理员早就被规则污染潜移默化的影响了,他是否是那个时候开始污染开始发生变化?
或许一开始, 他只是用污染注视学校,维护学校秩序,但被侵蚀之后,这种注视被扭曲到偏执的程度。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学校选择模糊大量学生的记忆,是否也存在抹去学生对管理员了解这件事呢?
教职工们将管理员放在图书馆,图书馆是书籍最多的地方,是否想要以此抵抗规则污染的影响……
安溪猛地抬头。
食堂的钟表里,一只眼睛正静静注视着她。
【五官钟表时间线】
图书馆
几乎从不出现在人前的教导主任坐在管理员的值班室里,手上翻看着课堂记录,如果安溪在这里,就能看到记录的课堂是她失去记忆时给学生们上的那堂课。
“校长是按照污染前的教育,培养安溪的。”主任喃喃道:“但也没有缺少现在这个时间段里世界生存教育。”
“真是,让人惊叹的成绩。”
她微微闭上眼,有些感叹又有些惭愧道:“真不知道校长是从哪里捡到的人才,如果早些年……”
“早些年也没用,情况不够危机,你不可能允许人动校长留下的东西。”管理员毫不留情道:“你的污染太霸道,几乎没有人能打得赢你,最后不还是要听你的?”
教导主任笑了笑:“校长将对外的事情交给你跟后勤,如果不是你执着用污染寻找校长,导致忽视学校污染的异变以及崇井小区那些地方的变化,我们会更快反应。”
“现实就是这样,执着于某一点,就会忽视潜在的危机,固执变成偏执就会带来难以预料的灾难。”主任:“对抗污染,越是对抗自己。”
“好在,我们执着的是个不会停留的大家长,我们清楚这点,才能在发现问题的时候及时补救。”主任微笑道:“这就是有个好的大家长的好处了。”
“说到校长的时候,你的话总是这么多。”
管理员的眼睛转动着,他正要说什么,身体里的眼睛一个个停止无规律的转动,所有的眼球定格在一点。房间里的光,粘稠的鲜红悄无声息覆盖房间,向外蔓延。
“真是了不起,哪怕在小时的污染里,也能穿透时间跟污染的界限将目光投放过去。”
主任赞叹着。
白骨从她黄底长袍中流淌而出,白色河流朝着管理员的方向奔涌而去。骨骼相互碰撞汇聚成河流奔涌的咆哮声,头骨的眼眶里幽暗的火焰静默燃烧,为这条河流染上幽深的色彩。
在河流咆哮着淹没值班室的时候,一只头骨撞开窗户跳下去,被早早等着的雪兰直接接住。
主任的声音从骨骼中响起:“老图的真相已被发现。”
触发污染的时候管理员虽然会失去理智,但她是清醒的,她能通过管理员的状态判断——现实里的进度。
“学生们都在努力,老师们可以歇一歇了。”
*
她猜对了!
安溪被注视的瞬间,就意识到她的猜测是正确的,同时意识到她必须要加快速度了,无论老师们会不会同意她的计划——
她还有小算盘在里面呢!
而且这些年老师们做得够多了,如今是学生们的考试,老师最好不要下场。
安溪思绪飞快运转着,脑中很快有了新计划。
……
学生里,说完信息的格革恢复成之前的石头模样,不开口不动弹,如果不是眼睛还在眨动,很让人怀疑他的状态。
同学们早就习惯格革的状态,并不觉得格革的反应有什么不对。
“对啊!”小小道:“格革的记忆没有被模糊过。”
安溪闻言抬起头,看向格革。
谷听双看向格革:“我说?”
格革摇头,开口道:“我被[神]污染过,对于很多精神类污染有抵抗力,至于那些记忆。”
他沉默了下:“我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安溪回忆起来格革确实对于[神][祭祀][祭品]之类的话题,有些不同寻常的表达欲。
安溪在心里记下这点,并没有去深究格革过去的意思,将话题重新拉回来:
“你有全部记忆的话,关于我们清理污染这件事,有什么建议吗?”
格革想了想,说道:“状态不好的教职工转移到综合楼里居住,并不是为了镇压污染。”
“是为了增加教导主任的理智。”
安溪一愣,她其实之前也有疑惑,为什么要把状态不好的教职工安置在综合楼,她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只能通过他们准备献祭的最终结果,推出为了镇压这个原因。
“多年来教职工一直在寻找污染变化的原因,外界污染入侵、内部有污染内奸等等,最后他们推测出一个可能性最大的原因。”
“因为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
“我们在影响学校污染。”
学生们对这个结果无法接受:“怎么可能呢?”
“最初的变化是利于我们的,钥匙污染最初是能把迷路的学生带到正常的教室,时间污染……”格革说着,快速看了一眼安溪,几乎听不出停顿继续道:“能提醒学生注意时间,也能给学生提供安全独立的空间,小时会保护每一个进入者的隐私。”
记忆不全的学生不知道说得什么,但很快他们就想到五官钟表。
安溪倒是没有想到还有这一点,难怪进入者离开之后,后续产生的所有时间线都会消失,小时污染里只会存有最初的原时间线。
“规则污染本就是为了抵抗出问题的污染,最初它能够修正改善指定规则时产生的错误与漏洞。”
安溪忽然就明白了。
她去过黑暗之地,直到原员工楼污染变化的全过程,容纳过[井]神的污染……她对污染变化规律有了一定猜测。
“但是污染不是人。”安溪脑中飞速整理思绪,嘴巴快速说着:“最初的利人是因为污染来源于人,受创造于人。”
“人的存在,或者说生命的思绪、精神、灵魂之类的东西会影响污染,在最开始的时候,会让污染无限度的倾向于人。可污染的本质是侵蚀是掠夺是扩张,所以钥匙、时间、门都好似扭曲变化,开始将人带入污染中进行侵蚀。”
“但最初的利人行为不也是通过污染达成的吗?只是那个时候的污染伤害不到人而已。”
“再说,思绪精神理智这类的东西本就是不可控的,没有人能一直保证自己的想法始终保持在格子之内,总会有某个瞬间,某个时刻,脑子里的想法爬出格子外,想了点坏东西。”
“谁知道污染最初的变化不会是某个学生不想被人找到,所以钥匙就把他带到找不到的地方了。”
小小目瞪口呆:“这也太可怕了。”
“没什么可怕的,我们一直这么抵抗污染的。”安溪收敛心神,看着一张张或忧愁或恐惧的脸,安慰道:“人为什么会失控?因为理智失去控制,污染失去控制——换句话说,不就是理智无法再控制污染,导致污染成为身体的主人甚至抹杀原宿主的灵魂。”
学生们脸色更加凝重。
虽然抵抗污染失控已经是呼吸一般的存在,但是当这件事变得非常正式、书面呈现在大家面前,恐惧感完全不是一回事!
安溪恍若不觉,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是可怕的,未知就去探索变成已知,已知就去解决。
凡事只要有解决的办法,那就去做就好啦。
她继续安慰道:“现在不是一样吗?为什么学校污染会变化?本质就是学校的理智不足以压制学校里的污染,使得污染开始侵蚀。”
学生们呼吸都变得轻缓了,个别同学能用皮肤呼吸的,胸口看起来都停止起伏了。
“污染几乎没有除了本能之外的思维能力,这就导致它们会比人类更早知道,理智的薄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安溪由此猜测道:“我猜,污染比我们猜测的行动时间要更早。”
12年里,校长还在准备在学校里解决核的问题,为此创造出了小时,但不到一年就决定离开学校。
这说明直到核出现问题,校长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她是在核开始解决问题的时候决定离开的。
这里就要延伸出另一个疑点,核为什么会出现问题?
有没有可能是污染在悄悄侵蚀,没有污染的核作为最弱小的存在,是第一个被污染侵蚀的,她身上有校长的保护,但这种侵蚀仍旧留下一部分影响——
因为核也在渴望污染。
污染能受人影响,没有人比安溪自己更了解,她幼年时对污染的渴望。
再者人都是有适应能力的,安溪考虑到自己的身份问题,怀疑这也是她作为一个人正在适应这个世界的过程。
从那之后,她就能够容纳污染了不是吗?
安溪没有核的记忆,但她了解她妈妈,她妈妈不会阻止她的渴望,也不会告诉她渴望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只会在她要死的时候保住她的命。
所以有可能,是校长解决核的问题的时候,才发现污染出现问题……不,时间会往前更早。
校长最初是一直留在学校的,后来才经常离开学校。她在原员工楼的时候也经常足不出户。考虑到妈妈经常坐在一个地方十天半个月不动弹,起来都是为了打……教育孩子……总之,校长在开始选择离开学校的时候,学校的污染应该就已经发生变化了。
校长因为某种原因认为她留在学校的结果会变得更差,所以才会经常离开学校。
考虑到安息山的地理位置,安溪严重怀疑,她离开学校的时候,就围在学校周围转,这才是能立刻选好安息山为新住址的原因。
所以顺序应该是:校长发现变化,离开学校——核出现问题——校长彻底离开学校——学校安稳——学校问题逐渐爆发。
这样情况就很了然了。
学校是校长建造的,学校里的污染几乎全部来源于校长,所以学校污染出现变化之后,校长作为污染提供者,她不仅会给学校污染提供更强大的支撑,还会被反向影响。
最初她选择离开,是断掉这种联系,效果是成功的,否则她不会在核出现问题的时候,选择在学校里解决安溪的问题,甚至再次创造出新污染小时。
校长彻底离开,安溪从女儿对妈妈的了解做出推测:
1.核在她没有发觉的时候被影响到,就像之前每一次因为核换住所一样,这次她也选择离开。
2.她无法改变这种变化,否则最初的时候她不会选择离开这种委婉的方式。
3.她曾说不是她选择救人,而是人呼唤到她,那么学校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学校就不再只是她跟核的住所,而是一群人的家。
就像她把员工楼留给那些人一样,她把学校留给学校里的居民。
……
在安溪思考的时候,她会无意识开始自言自语在纸上写写画画,学生们已经非常清楚安溪的情况,看到她突然停下来,就知道她开始新的思考。
学生们没有干等着,他们有人在纸上把新得到的信息整理书写下来,有的跟旁边的同学在纸上交流。
整个食堂里只有呼吸跟纸笔摩擦的声音,时间悄悄地往前走,阳光偷偷爬进来,照在每一张既忧且愁的脸上,等阳光照在这张脸上的眼睛里,就会发现里面更加明亮耀眼的光芒。
可能是希望、守护、不放弃……那些大污染前的课本里、作文里经常出现的东西。
安溪回过神就撞到这样的光芒里。
没有人注意到她,每个人都在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安溪也没有去吵闹他们,她静悄悄化成阴影,从每一个人头顶经过,查看她们讨论的结果。
直到第一个学生无意间抬头发现安溪不在,她才在众人的疑惑中现身。
“你化成阴影干嘛?”
安溪理直气壮道:“我刚刚看你们太过入迷,怕打扰到你们,所以偷偷看你们讨论到那里了啊!”
学生们有些无语,但身边有个安溪,无语是经常的事情。他们很快略过这个情绪,继续往下进行。
本来他们就是怕打扰到安溪才纸笔交流的,现在安溪思考完了,可以大声讨论了。
“我们关于污染的信息都是现在才听说的……之前可能知道更多,但是现在显然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没有一个人会想着重新找回记忆之类的。
哪怕是安溪,她在知道核的存在之后,也从没有想过要去找回有关核的记忆。
记忆的模糊与消失一定跟污染有关,常识就是:过于偏执追求什么,容易失控;被污染消失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样的污染,想要找回来就意味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没必要啊。
只要不是命、理智跟污染,尤其是命跟理智,其他的失去什么都没有必要再执着找回来。
付出无上限的代价,回来的极大概率不是原本所失去的——谁都知道什么更重要。
“虽然这方面我们讨论不出什么结果,但是我们想到了另一个角度研究。”小小道:“我们是模糊了记忆,甚至遗忘了很多。但是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这所学校以及学校里的老师。”
说着又补充道:“我们仔细回想过了,模糊的记忆大多是跟污染有关,完全想不起来的、一点印象没有的,应该是跟某个特殊时间点有关。除此之外,关于生活学习之类的其实我们都有记忆。”
“我们发现,最初我们的状态,也就是你见到我们那会儿的样子。追溯到这种情况的源头,是一个选择。”
小小道:“主任说,学校即将迎来毁灭新生,或者延续毁灭时间。”
“她问我们会选什么。”
“我们选择后者,我们都经历过毁灭,有的人甚至是在毁灭中被捡回来的,没有人会去赌毁灭之后会不会有新生,但我们可以赌我们会死在学校毁灭前。”
“因为这个选择,我们的情绪、思绪之类的东西被禁锢。”
安溪闻言了然。
“除了这个信息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学校最重要的建筑:图书馆、医务室、一食堂、一号楼女寝、教学楼、综合楼。”
“图书馆是安全区,医务室是图书馆覆盖区,一食堂是安全区、一号楼女寝危险、教学楼危险、综合楼危险。”
“这个判断方法是,在我们的记忆里安全区致死的污染或者能导致失去理智的污染几乎没有……食堂新菜会导致失控,但那是因为中毒表现出来的失控样子,实际上在医务室躺几个月就恢复了。”
“危险区,失踪人数不用我多说了吧?”
安溪点头:“教学楼已经没了,所以现在就是女寝跟综合楼。”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女寝、教学楼、综合楼最危险,三者共同点是什么?”小小:“我们刚刚就在讨论这个。”
“如果说人多的话,食堂的人也不少吧?”
安溪立刻道:“在食堂吃饭,怎么会有不好的心情呢?大家吃饭的时候都高兴,食堂又怎么会有危险呢?”
季同认同地点头,被学委瞪了一眼,低下头。
“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东西也不好!”
不爱吃饭的反驳。
“那你可以不吃啊,宿舍你能不回吗?教学楼你能不去吗?”小小立刻反驳。
学生们沉默了。
好有道理。
“但是宿舍只有一号女寝危险,综合楼也不常去。”
“等等。”安溪忽然想到一点:“教学楼、一号寝、综合楼……教学楼暂且不说,这个地方污染变化太正常了,不想学习太常见了……当然!”安溪突然拔高声音,对着钟表大声嚷嚷:“我不是说我,以及在场任何以为同学,我们都非常非常热爱学习!”
有的同学被吓了一跳,感到莫名其妙;但有一小部分了解安溪的已经开始正襟危坐,并且没有告诉最亲最爱的朋友的准备。
安溪收回视线,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但她跟某些正襟危坐的学生对上视线的时候,眼里冒出来的坏水。
“言归正传,”安溪学习花枝板着脸,严肃道:“一号寝、综合楼有一个共同点,两个地方校长污染施加的一定多。”
一号女寝是核最初的住所,这栋一定是校长亲手建造的,而且在没有其他宿舍的时候女生都住在这里;
综合楼是报名处,所有入职、入学都从综合楼过,也就是说状态最不好的时间都在综合楼。
其实还有图书馆,但是安溪想了一下,校长室在图书馆。依照本校师生对校长的态度,以及学生对学习的厌……不喜欢。
可以想象图书馆平时没有人过去,偶尔有人去了心情也是小心、高兴、怀念之类的。
“换句话说,这两个地方,校长的污染也会更强大?”
安溪闻言刚要说什么,看到底下再次戴上惆怅表情开始讨论的学生们,咽下原来的话。
“太好了!!”
安溪挥着手臂,挥动的力道大到抽出了声响,她声音洪亮兴奋道:
“炸校项目的重大进步朋友们!我就知道!”
她激昂的声音,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就知道只要我们一起努力,没有什么难题能够难倒我们!”她右手紧握拳头,脸色因为激动变得通红,眼睛亮晶晶的:“天呐天呐!我们距离成功只差行动了!”
“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你先别激动,你想到了什么?”谷听双难得开了个玩笑,给了安溪一个继续往下的台阶。
安溪几乎要感动落泪了。
要知道最初的时候,她还要自己说:“为什么没有人鼓掌?”
“是这样的,”安溪一秒收回情绪,解释:“从我们现在已经知道的信息,我们首先知道了污染源头。”
“污染来自于校长,不过考虑到她本人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补充学校污染的行为,所以对抗的难度没有我们想得那么高。”
“其次,我猜测校长最初时不时离开学校,就是为了断开跟学校污染的联系,从这一点上看,我们完全可以尝试拉开教职工跟学校的距离,以此断绝教职工跟学校污染的联系。”
“教职工跟学校污染连接多年不假,但校长作为直接制造者,都能断开,教职工想断也没什么难度的。”
学生们听着听着,好像全是简单版本,没有一个困难的。
“当然,最后我们还要考虑教职工们的理智问题,但这个我们也有答案。别忘了,格革刚刚说过,状态不好的教职工住进综合楼是为了维持主任的理智。”
“难道我们学生对于主任的理智毫无帮助吗?不可能!她肯定更爱我们!”
安溪说完做了最后坚定且自信的总结:
“同学们!这完全是开卷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