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巨大kuai丨gan灭顶的瞬间,应知无意识说了句“谢谢哥哥”,然后像没电的玩偶一样,瘫倒在浴缸里,喘了好半天气。
对面的路悬深没说话,很耐心地等他平复,直到他喘xi声小下去,才问:“谢我做什么?”
应知双颊滚烫,小声说:“允许我放开……”
路悬深哂笑一声,似是不以为意:“这么听话做什么?你完全可以用演技糊弄过去,反正哥哥也看不见。”
应知很诚实地说:“我演不出来,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只有路悬深能带他去到那个他从前无法想象的美好境地。
应知话音落下,对面的呼吸声陡然重了几分,但开口时还是那种微冷的嗓音:“让我看看你的脸。”
应知懵懵地问:“怎么看?”
路悬深:“打视频,自拍也可以。”
应知立刻道:“我拍给你!”
他现在根本不好意思和路悬深面对面。
应知答应的飞快,然而打开摄像头,看到镜头里自己那张布满红晕像被水洗过一样的脸,他却迟迟按不下快门。
“给你十秒钟时间。”路悬深淡声催促。
应知赶紧手忙脚乱自拍了一张发过去,他对路悬深的指令总是有着超乎意志外的执行力。
路悬深收到后,顿了片刻,用那种很正经的点评口吻说:“嗯,脸比我想象得还要红,眼角也红红的,怎么还哭了?怪可怜的。”
察觉到路悬深捉弄的意图,应知立马不乐意了:“我也要看你!”
几秒后,对面发了张照片过来。
路悬深一身黑衬衫,打着同色系领带,带着银丝眼镜,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后是霓虹璀璨的夜色,明昧光影打在他半边脸上,乍一看,好像完全不会动情的雕塑。
盯着镜头的那道眼神,斯文到甚至有点冷淡,是平移到高层会议上也毫无违和感的那种。
路悬深不会是在办公室里远程操控他做那种事吧?应知愣愣地想。
聊天界面,两张照片一上一下,一个双眼失神,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像被欺负过头,另一个始作俑者却衣冠楚楚……
应知从浴缸出来,穿好衣服,全程都和路悬深保持通话。
窝到床上后,应知还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闷闷地要求路悬深:“把我刚才发的照片删掉!”
说完又红着脸补充一句:“两张都删掉!”
路悬深:“为什么?”
应知捂着眼睛:“太难看了。”
无论是事后的凌乱,还是笨拙的勾引。
“怎么会?”路悬深轻笑了一声,“宝宝,你很漂亮,我舍不得删。”
低沉蛊惑的嗓音闯入耳膜,应知心脏砰砰直跳,他完全抵抗不了路悬深夸他,何况是这种不遗余力的赞美。
但他很快恢复了一点神智,讨价还价:“你删了吧,我再拍几张更好看的给你。”
路悬深:“你的照片我这里有很多,但都没这个风味。”
应知:“什么风味?”
路悬深压低嗓音,只说了一个词。
应知蓦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种低俗下丨流的荤话居然会从路悬深嘴里说出来。
他再次打开聊天框,点开路悬深那张斯文严整的照片,想象对方以这种状态说出刚才那个词语……他顿时一阵燥热,缩在毯子里,感觉自己都快融化了。
这一晚,听着路悬深的声音,应知比平时早两个小时进入梦乡。
几百公里外的另一边,随行秘书敲门进入办公室,“路总,咖啡需要续杯吗?”
路悬深坐在办公桌后面,捏了捏眉心:“有没有什么清心降火的茶?”
秘书有点惊讶,原来机器人也有会累的时候。
她立刻道:“莲子心茶效果比较好,就是有点苦,要不换成金银花吧。”
路悬深:“就莲子心茶,多放点莲子心。”
秘书点头应下,心说不愧是路总,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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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竿,应知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自己睡饱了,但房间还是黑的,一丝光亮都没有,好半天他才发现眼睛被什么布条一样的东西蒙住了。
一只手伸到他脖颈的时候,他整个人汗毛都炸了起来,“谁?”
应知想要起身,却被按住,动弹不得。
背后的人也不说话,一点一点将整个胸膛覆在他后背上。
应知放松了几分:“行吧,你力气大,我就不反抗了,免得自讨苦吃,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但你后半辈子都要小心一个叫路悬深的人,他大概率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完,身后的人僵了僵。
应知趁机起身,面对面地一把搂住对方脖子,仿佛投怀送抱,随即疑惑地歪了歪头:“你怎么不动了?”
正当应知摸索着想要吻上去的时候,脸上的遮挡被一把扯了下来。
刺眼的光瞬间涌入视网膜,应知眼前一阵花白,半晌视线才聚焦到路悬深那张表情不太好的脸上。
应知一脸惊讶:“啊,居然是你?”
路悬深表情又黑了几分:“既然没认出我,为什么不反抗?”
察觉到路悬深是真生气了,应知赶忙收起开玩笑的心态,解释自己早就闻到了他的气味。
路悬深表情终于缓和了一点,用力捏了捏应知的鼻子:“小猫一样。”
应知故意发出被捏痛的声音,顺势拱进路悬深的怀里。
两人安静相拥了一会儿,路悬深瞥到桌子上又多了一个礼品袋,和之前付苡安送的那个礼品袋并排放在一起。
他垂眼问:“我不在这几天,除了专业实践,还做了些什么?”
应知事无巨细地向路悬深汇报自己这几天的动向,话还没说完,就被路悬深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和老同学见了几次?”
应知愣了愣,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对付苡安格外关注?”
路悬深挑起一边眉毛:“怎么,你亲爱的老同学,才貌双全,品学兼优,还能把你这么疏于人际交往的人捂热,这么优秀的一个小姑娘,哥哥不能好奇一下?”
应知闻言,秀气的眉头缓缓皱起,他从没见过路悬深这样盛赞一个人。
男人女人都没有过。
应知从路悬深怀中钻了出来,非常严肃地问:“你什么意思?一个弟弟还不够,你是想再要一个妹妹吗?”
路悬深眯了眯眼,五指插丨到他的发丝里,收紧扣拢:“应知,不要倒打一耙。”
应知怔住,忽然福至心灵,想起某次和付苡安见面,付苡安说路悬深对她有敌意,还透露了付母为他和付苡安牵线搭桥的意愿。
他因为不相信路悬深会这样,所以当时听完就抛在了脑后。
如今看来,付苡安可能是对的。
紧接着,他想起更早之前,他去单独见了付苡安之后,路悬深突然一改温柔常态,十分粗暴地吻了他,然后顺理成章地完成了最后一步……
此前所有反常的不合逻辑的,都在这一刻被打通。
应知一骨碌翻下床,赤脚跑到桌边,把付苡安第一次贿赂他的礼品袋抱到路悬深面前。
路悬深:“来向炫耀小女生送你的礼物?”
果然。应知心想。路悬深真的知道这个礼物是付苡安送的,虽然他并不清楚路悬深是如何得知的,但此刻显然不是追问这个的好时候。
应知把礼品袋塞到路悬深手里,“我还没拆,你帮我看看是什么吧。”
路悬深有些迟疑地撕开封口,拿出里面的水晶盒子,绒布里躺着一枚收藏级别的吉他拨片,一看就是应知会喜欢得不得了的礼物。
“她对你还蛮用心的。”路悬深略戏谑地抬眼,却发现应知的视线一直在他脸上,根本没看礼物是什么。
应知弯弯唇角:“她对我当然得用心一点,不然怎么求我帮她追人呢?”
这下换路悬深愣住了。
应知站在他面前,将付苡安是叶擎天粉丝不惜漂洋过海万里追人的狂热事迹和盘托出。
路悬深听完后,默默偏过头,捏了捏鼻根。
他这段时间到底在和一个十八岁小女孩吃什么醋……
应知紧紧盯着路悬深的表情变化,严重怀疑哥哥好像自暴自弃了一瞬间。
把水晶盒子放回礼品袋的时候,一张黏在背面的卡片掉到了路悬深腿上。
他捡起来,上面两行清秀的钢笔字:
【用这个弹情歌给你哥听哦。
那首《藏进去》我看就不错~
——A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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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冬冷夏热,酷暑在七月末达到巅峰。
这两天,罗维意又提了一次去寺庙祈福的事。
此人最近运气实在太差,包括但不限于抽卡接连大保底、点外卖连续几次没餐具、演唱会抢到大柱子后面的座位、考科二倒车入库一把过但忘系安全带……已力竭已投降已绝望。
想要同行的还有叶擎天和付苡安,这俩人关系进步神速,按照付苡安的话来说,就快处成闺蜜了,也不知道是哪种层面的闺蜜。
应知想起上个月,路悬深说要帮他们安排住宿,于是他将大家的需求转告给路悬深,顺带试探路悬深和他们一起游玩的可能性,没想到路悬深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市区太热,路悬深向应知推荐了一座位于郊区山脚的寺庙,半山腰就是私人度假山庄,去庙里上完香,还能去山庄避暑,一切费用他来报销。
罗维意和叶擎天听说后,争先恐后在群里举手同意,付苡安则发了个高深莫测的表情包。
两天后,路悬深开车带四个小朋友向山区进发。
应知坐在副驾,其余三人坐后排。
到地方后,罗维意弹簧似的第一个跳出车门,站在副驾边眼巴巴等应知。
应知不慌不忙下车,雪白的脸上架着黑墨镜,被阳光一照,皮肤轮廓线几近透明。
罗维意一把勾住应知的肩膀,当着路悬深的面,把应知推到一旁说悄悄话:“你知道我这一路有多尴尬吗?我去,她俩气氛太暧昧了,我都快受不了了,还好有你陪我,咱们两个单身贵族,不和她们玩儿。”
应知有些意外地挑挑眉,没想到付苡安把罗维意也打包一块儿收进后援团了。
这女人的行动力真是强到可怕。
山庄住宿区是别墅式酒店,路悬深订了三间双人套房,两个女孩住一间,剩下三个人分另外两间。
路悬深将两张房卡塞到应知手上,意思是让他来分配。
应知低头看着房卡,思忖片刻,在两道炽热的视线下,将其中一张交到路悬深手上,然后站到罗维意身边:“我俩一间吧。”
罗维意顿时笑逐颜开。
路悬深冷静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被应知看了个正着。
放好行李,应知趁其他三人休整的时候,提前溜出来,在别墅外的遮阳伞边找到路悬深。
他朝靠在墙边的路悬深走过去,仰着头,半哄半认真地说:“别生气啦,等维意睡着,我就偷偷去找你,不会让你独守空房的。”
路悬深垂眼看他:“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应知:“像什么?”
路悬深:“一晚上翻两张牌子的昏君。”
应知脸一红,差点被空气呛到,他压低声音狡辩:“谁说的,这是专宠,独宠,宠冠六宫……”
路悬深眯了眯眼,捏住应知的下巴:“你的六宫在哪里?”
应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一回头,是五个女孩,那惊喜万分的表情,一看就是粉丝。
紧接着,就是一轮熟练但漫长的表白、签名、合影。
结束后,罗维意他们也下楼了。
二人世界宣告结束。
路悬深收起脸上的阴郁,重新变回那副沉稳兄长的表情,一抬手,帮应知把墨镜扣了回去,勒令他不许在户外摘下来。
吃过午饭,一行人向附近的寺庙进发。
暑假期间,寺庙香火旺盛,还没进门就已经被缭绕的烟雾包围。
寺庙分东西南北四个区域,司管四种不同的人间心愿。
大家的愿望类型各不相同,所以约好各逛各的,五点之前在门口集合。
应知本来就是陪客,没什么愿望要许,在门口敬了三炷香后,就和路悬深一起在幽静的林间闲逛。
穿过一排排绿树,走到一个殿前。
这里的香火稍显寥落,不像其他三个殿那样络绎不绝。
两人走进去,正巧碰到一位老太太从圆垫上颤颤巍巍站起来,应知连忙上前扶了一把,老太太笑着感谢。
应知顺势问她这里求的是什么,怎么感觉香客不多。
老太太解释道:“这位菩萨最擅长化解人生八苦之一的别离。”
应知闻言,仰头看了看眼前高大肃穆却垂目低眉的菩萨塑像。
“离别这个词太具体了,那些经历过的人,要么早已心灰意冷,觉得别无转圜,要么久久不愿正视,至于还未体会过分离的人,也不会刻意去设想未来某天,自己可能会和至亲至爱的人或事物分开,毕竟人这一辈子,生命有限,总归是要散的,求这个的,自然不会太多。”
老太太说完,见应知略闪动的目光,便笑着满足了他的好奇心:“我和我爱人当年是一起下乡认识的,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失散在茫茫人海,我每年都来这儿拜菩萨,总觉得终有一天,我们还能重逢。去年的今天,我拜完出门,一抬头就看见他走进来,他还和以前一样高大英俊,只是脸上皱纹多了,头发白了,他也一直在等我,至今未婚。”
应知听罢,心中不禁触动万分,对他而言,“离别”就如同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一直生活在它的阴影之下。
母亲的骤然离去,让他害怕一切离别,尤其害怕哥哥离开他,面对离别,他简直懦弱到不堪一击。
而眼前这位女士,以最勇敢的姿态,与离别斗争了大半辈子,最终胜天半子,赢回遗失的爱人。
应知四下看了看:“您今天是来还愿的吧?您爱人也一起来了吗?”
“他前阵子爬山崴了脚,所以我就一个人过来啦。”老太太晃了晃手里的香囊,“这里面是我和他的两缕白发,白头偕老,菩萨会懂的。”
老太太走后,应知看了眼菩萨,又看了眼路悬深,得到默许后,立刻小跑过去,跪在了圆垫上。
许下一个简短的心愿,应知耳边传来一阵布料摩擦声,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向身旁,意外地发现居然是路悬深。
从不信鬼神的路悬深,此时正端端正正跪在菩萨脚下,双手合十,闭眼长达十几秒钟,然后是三叩首。
离开门可罗雀的大殿,应知有些好奇地问路悬深:“哥哥,你不是最反对迷信吗?”
路悬深看了他一眼:“我只是不相信神的由来,并非因为世间有神佛,人们才争相供奉祈祷,是人类的无能为力、无可奈何、无处寄托,才创造了神佛。”
应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在原则问题上,他的哥哥从不口是心非,亦或是说一些为自己行为找补的话,在路悬深看来,大能者,就是人类欲丨望的载体,诞生于人类。
但换句话说,此时此刻的路悬深,亦有了无能为力、无可奈何、无处寄托的烦恼,所以才会对着菩萨,陈述自己长达十几秒钟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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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陈旻也来了。
他听说路悬深在度假山庄带孩子,觉得这是个追女神的好时机,于是想约宋天昭一起过来度假,正好叶擎天——宋天昭的远房表妹也在。
在路悬深的合力劝说下,宋天昭同意了,不过要晚些时候才能到。
应知凑到路悬深耳边说悄悄话,说他们不愧是天生一对,连撮合小情侣都能个对子。
路悬深侧过脸,趁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吻了他一下,亲得应知整个饭局都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晚饭结束,路悬深身为请客做东的人,俨然一副甩手掌柜模样,应知便承担起给大家安排活动的重任。
他摒弃了团队活动,给叶擎天和付苡安安排的是星空花园,还专门让人运了一座架子鼓和一架钢琴,让两位乐手用看起来十分不搭调的乐器肆意碰撞。
然后又把陈旻安排在篝火酒会,这种人多的场合,讲话势必要凑近说,足够给陈旻创造很多机会,而且宋天昭私下是个酒鬼,应该会喜欢有酒的地方。
至于罗维意,自打饭后接到席濯的电话,就煲电话粥煲得没影了。
送走两波人,应知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到路悬深站在月色下的青石台阶上,隔着几米的距离淡淡望着他。
等他走近,路悬深不咸不淡道:“小月老忙活了这么久,终于轮到我了?”
应知撇撇嘴:“你自己的发小,你自己不管,怪谁?”
“他们的感情,关我什么事?”路悬深耸耸肩,一副很冷漠的样子,“我只在意我自己的感情。”
应知用表情鄙视路悬深这种见色忘友的行径,但不得不说,他打心里就吃路悬深这套。
自打知道哥哥也是个会吃醋的人,应知便总在哄他,已经成了熟手。
眼下山间气温宜人,空气良好,月色极佳,不远处飘来玉簪花甜腻的香气。
四周无人,正是接吻哄人的好时候。
但路悬深比他高半个头,又站在十厘米的窄台阶上,双手插兜,垂眸看他,一点都没有低头迁就的意思。
应知想吻到哥哥,只能踮起脚,竭力去够那双淡色的薄唇。
终于碰到的一刹那,应知感觉自己的腰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住,下一秒,几乎双脚离地,被路悬深死死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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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前,陈旻还没走到篝火酒会的地点,就接到宋天昭打来的电话,说她约了个客户,来不了了。
陈旻立刻变成霜打的茄子,争取未果,只得不甘心地沿路返回。
顺着青石板,走到某个拐角时,他赫然看见树影交错下,路悬深正抱着个人,吻得难舍难分。
怀里那人被他完全挡住,只露出一点发顶,和一截雪白的手臂,那只纤长的手无力地攀在他结实的背肌上,好几次都有滑落的趋势。
看起来战况十分激烈。
卧槽!!
陈旻心中的失落顿时一扫而空,浑身都被八卦之力填满。
与此同时,刚和席濯通完电话的罗维意也走了过来,远远就看到应知的背影,虽然视野昏暗,但以他和应知化成灰都能认出彼此的铁哥们关系,他确定那就是应知无疑。
正要过去打招呼,罗维意猛地顿住脚步。
他化成灰都认识的铁哥们,此时正被一个看不清脸的高大男人拥在怀里,拼命仰着头,被迫承受对方的亲吻。
罗维意揉揉眼,再揉揉眼。
第一反应是应知被变态强迫了!
但仔细看应知的动作,又丝毫没有被迫的痕迹,甚至带着说不出的迎合。
啊?
啊……?
陈旻和罗维意分别是从两个方向过来的,虽然第一眼认出的是不同的人,但他们心里都怀着同样的想法:哦豁,你小子,平时装的人五人六七情全无的,偷情被哥们发现了吧?
两人同时心跳如雷,同时放慢步速,同时蹑手蹑脚地逼近,然后迎着月光,同时愣在原地——
我哥们抱着亲的人怎么是……怎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