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晚点盗吧,哪怕就晚一天呢恶鬼缠身
“确实。”
林凛松了口气。
“我就说你是个淫、乱的女人。”鬼舞辻无惨无奈地叹了口气,“凛衣,你真的太淫、乱了,无论什么时候,都对我抱有又穷无尽的幻想和欲望……这种事,你一定想对我做很久了吧?”
林凛流下丧权辱国的眼泪。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好人不跟烂鬼争。
鬼舞辻无惨捧起林凛的脸,温柔亲吻着她,动作却愈发激烈。
钢筋铁骨铸就的大手牢牢将其掌控,不允许她有丝毫躲闪逃避,蛇一样的竖瞳一瞬不瞬盯着她,看着她从紧张慌乱,到意乱情迷,再到最后无法自控的哭喊,一路绷紧到脚尖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一碰就战栗痉挛的肌肤缓慢滚落。
“不过没关系。”鬼舞辻无惨仿佛吃饱了的大猫,他很喜欢林凛身上的雨,尤其是被她的体温和甜香浸泡过,让他感到愉悦又餍足,黏糊糊缠着她不放,“谁让我爱你呢?”
他抚弄着怀里滑腻滚烫的身体,在林凛情不自禁地呜咽声中,亲昵附在她耳畔,温柔低语,“……凛衣,我不会嫌弃你。不管你的欲望有多淫、乱,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成全你、满足你。”
“要不然……”林凛哆哆嗦嗦地说,“你还是嫌弃嫌弃吧。”
“这怎么可以?”鬼舞辻无惨拉着林凛一起登山,“我爱你啊,凛衣。难道你不想要我的爱了?在京都的时候,不还哭着说想要我爱你吗?”
林凛面容沉痛。
其实,她也没有那么想要鬼舞辻无惨的爱。
鬼王的爱太沉重、太激烈、太持久,只是个人类的她,完全无法承受那些汹涌得近乎残暴的爱意……
但她不敢说,正愁着怎么回答,耳畔忽然响起鬼舞辻无惨轻飘飘的声音:“你又改变心意了?”
林凛悚然一惊。
“不想要我的爱,那你想要谁的?”鬼舞辻无惨平静地顶撞,“黑死牟?童磨?还是……你没见过却很喜欢的这任产屋敷家主?”
“唔,不、不是!”林凛慌忙摇头。
“你想要谁都可以。”鬼舞辻无惨忽的笑起来,“就算都想要也没关系,谁让我爱你呢?凛衣,就算你又背着我爱上别人,我也会大度原谅你。我会一直爱你,直到你再也没力气去爱别人……”
林凛顿感不妙:“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唔……”
林凛无力挣脱,等到鬼舞辻无惨意犹未尽停下来的,她已经里里外外都湿得不像样子……
林凛流出悔恨的泪水。
呜呜呜,她就不该张嘴说话的,这下可好了,好好一个人变成了奶油泡芙……
林凛沉浸在物种改变的痛苦中。
哭哭啼啼地刚要睡过去,就被人托着汗湿的后背抱了起来。
“不、不要!”林凛惊慌失措叫出声,“哥哥,真的不能继续了,你会弄死我的!”
“你又在想什么淫、乱的东西啊?”鬼舞辻无惨
看了眼怀里的林凛,她吓得脸都白了,无语地给了她一个脑瓜崩,“不是说好现在睡觉,课间再继续玩吗?”
林凛:“……啊?”
还、还来?那她岂不是白哭了?
“你又反悔了?”鬼舞辻无惨看过来。
林凛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
她哪儿敢啊,埋进鬼舞辻无惨怀里,哭唧唧:“没有,我就是有点困了,想睡觉。”
“你觉得已经湿透的床还能睡吗?”鬼舞辻无惨说。“到时候生病发烧了,你不还是要怪我?”
林凛:“!!”
林凛双手捂脸:“呜,你、你别说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鬼舞辻无惨抓起还算干净的和服,用力裹紧林凛,确定她没露出一点,才抱着她去清洗,“连当着外人的面享乐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
林凛:“……那、那你不要同意啊。”
“这可不行。”鬼舞辻无惨强行把没脸见人的林凛剥出来,抱着她一起入浴,滚烫的掌心贴在她柔软的腹部,稍一用力,就让她窘迫地咬紧的嘴唇,从喉咙里发出如泣如诉呜咽,“……你是个淫、乱的女人,却又害羞直面自己的欲望,总会给自己找各式各样的借口。我要是什么都听你的,你又要嫌弃我不中用,转而投入别人怀抱。”
就像他稍不注意,她就选择了黑死牟。
想到这里,鬼舞辻无惨有点不高兴了。
他并不是嫉妒,也不是像某些男人一样,在意女人的贞洁和初次,他只是再一次体会到了挫败。
我对她不够好吗?鬼舞辻无惨很生气地想,为什么她宁愿跟从来不会选择她的黑死牟在一起,也不愿意乖乖待在他身边?
一想到在他忙着购置房产、妆点他们新家的时候,她背着他,跟黑死牟宛若夫妻一样相处,哪怕回来了,也还是不相信他,甚至主动向童磨展开身体,他就忍不住生气。
不过,他并不会对林凛发脾气。
怀里这个人,是他的人,是独属于他的东西。
她做了错事也不要紧,反正,他不会再给任何人沾染她的机会!
“没有,我从来没这样想过。”林凛觉得自己真的冤枉。现在她都已经这么糟糕的样子,他要是再中用点,那她下辈子绝对会投胎成魅魔吧。
“无惨,我现在真的很喜欢你,只喜欢你。”林凛哆哆嗦嗦抓住鬼舞辻无惨乱来的手,纤细手指顺着指缝伸进去,同他十指相扣,摇曳的水波中,柔软的身体依偎在他胸膛,讨好地亲他,“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无惨,只要你还爱我,我就不可能投入别人怀抱……”
她说,“我希望你爱我,能永远爱我。”
林凛一觉睡到自然醒。
身体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就已经开始活跃,各种杂乱的念头在大脑来来去去。
忽的,她想到什么,倏得睁开眼,一把抓住身边的鬼舞辻无惨,紧张的手都在发抖:“你清理房间了吗?!那、那些东西,你都清理收拾过了吗?!”
“清理了。”鬼舞辻无惨靠在床头,调整课案。
林凛这才松了口气,身体重重砸回床里。
“这么害怕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鬼舞辻无惨低头看向林凛,她仍是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
“这都要怪你啊!”林凛往被子里缩了缩,确定不会漏风了,才仰头怒冲冲瞪向鬼舞辻无惨,“你还记不记得,你给我的人设是你生病的亲妹妹?在外人眼里,我们可是有血缘的!被人发现你跟我乱搞,你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风言风语吗?!”
鬼舞辻无惨:“……谁告诉你的?”
林凛:“??”
“就是因为你是我有血缘的亲妹妹,才应该跟我在一起啊。”鬼舞辻无惨轻描淡写地说,“除了亲哥哥,有谁还会耐心你一个没用的蠢东西?外头那些卑贱的男人,不是看中你的外表,就是心理变态,想要跟你玩点不一样的花样,失去兴趣后,就会无情抛弃你……只有真心爱护你的哥哥,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林凛都无语了。
这个没品的烂鬼怎么好意思说别人心理变态?
理所当然把妹妹视若妻子,甚至连个傻子都不放过,谁能变态得过他啊?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变态?”林凛踢了鬼舞辻无惨一脚,试图纠正他过于变态的认知,“哥哥爱护妹妹不是这样用的。在我老家,你这种连痴傻妹妹都不放过的哥哥,都不能去德国看骨科了,而是会被抓起来,枪毙一百遍!”
“哦。”鬼舞辻无惨回答,“我们这里可以。”
林凛:“??”
“这是流传下来的传统习俗。”鬼舞辻无惨漫不经心回答,“为了保证家族血统纯正和权利,很多人都会倾向于在家庭内部寻求伴侣,越是出身高贵、地位尊崇,这种情况就越常见。从我出生的平安时代,到现在,这种事都屡见不鲜。”
林凛牙疼般抽气。
忘、忘了!
这个没品的烂鬼是封建老古董来着,只会加倍变态啊!
“不喜欢吗?”
“达咩!”林凛又瞪了鬼舞辻无惨一眼,蛄蛹蛄蛹缩进被子里,一口咬在他屈起大腿上,结实的肌肉崩得她牙疼,“传统,达咩!兄嫁,达咩!淦傻子,达咩!”
虽然她也吃骨科饭,但这事儿落到她身上,哪怕只是挂着虚名,她都无法接受!
鬼舞辻无惨看向被子中的鼓包。
没有跟林凛计较,只是平静地想,正好,他也没准备告诉她,他们弄脏的寝具一直都是由百合子负责处理的。
百合子是个嘴很严的人,从来不会乱说话,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会装作没看见,不会像藏不住事儿的杏子那样,轻易让她痛苦得活不下去……
调整好教案后,鬼舞辻无惨拉着林凛进行了第一次放课后.avi的尝试。
大家都课间休息玩耍,只有林凛被拽入二楼书房。
鬼舞辻无惨熟练地解开衣物。
林凛还没来得及关上飘窗——那里一直传来众人嬉闹的声音,复杂华丽的腰带就被扯了下去,人也被抵在冰冷的实木门上,温暖的脊背刚接触朱红的漆面,她就冷得打了个哆嗦。虽然被及时抱着远离,可突如其来的充盈却让她恐惧瞪大眼,下意识挺腰,身体却陷得更深了。
“唔!”林凛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昏死过去,等她稍微清醒一些,人已经处在颠簸的风浪中,一叶小舟沉沉浮浮,她只能狼狈抓住船体两侧,带着哭腔哀求,“哥、哥哥,去沙发吧,呀……”
鬼舞辻无惨用实际行动表示了拒绝。
林凛死死咬住唇瓣。
湿漉漉的眼睛求饶般看向鬼舞辻无惨。
“你更敏感了,凛衣。”鬼舞辻无惨点评着,俯身亲了亲林凛,没有停下来,反而盯着她的脸,随着她表情变化动作,“因为是白天?还是因为有人在外面玩闹,亦或是,你喜欢这个姿势?”
林凛被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哭着摇头。
呜,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又重又深,完全是把她当做日本人整!
“说不出来,那就是都喜欢吧。”鬼舞辻无惨理所当然地冲撞着,直到怀里的身体痉挛地软下去,才将人翻了个个儿,按在北向开窗上,充满压迫感的身体就从身后覆了上来,“……这样看着,会不会更喜欢一点?”
窗外,就是洋馆的后花园。
维护修剪草木的佣人随处可见,美咲还会时不时从前院顺着小路跑过来,身后跟着紧张的女佣,生怕她跑得太快摔倒受伤。
林凛受到惊吓。
下意识想逃,却差点送货上门。
“你果然更敏感了。”鬼舞辻无惨笑出声,搂住林凛发软湿滑的腰肢,“我记得你手机里收藏着不少这样的视频……凛衣,你觉得像不像此刻的我们?”
“呜,你、你怎么什么都,呀!”抱怨的话还说玩,林凛惊呼出声,单薄脊背就骤然绷成拉满弦的弓。
“嗯?”鬼舞辻无惨关切问,“我怎么了?”
“不要代了……”林凛浑身都烫成煮熟的虾子,脑袋深深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身体本能颤抖,“呜呜呜,真的不要再代了,什么都代只会害了你!”
鬼舞辻无惨不觉得:“我很喜欢代入。”
他噬咬着林凛雪白滑腻的肩头,怀里的身体立刻就抖得更厉害了,滚烫的掌心缓缓下滑,勾起她站不稳的腿弯,在她的惊呼声中,贴在她耳边,意有所指地笑出声,“怪不得你舍不得删除……凛衣,我也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