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跟你们搞纯爱的拼了! 诅咒将临……
“不会。”鬼舞辻无惨深深注视着林凛。
他很喜欢林凛担心他的样子那双明亮的眼睛里, 总是盛满动人的情意,让他无时无刻不tຊ感受到自己正在被爱着。
……她爱我。
鬼舞辻无惨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即便对凛衣而言,这个世界是假,这些经历是假的, 就连我这个人都不是真实存在的, 可她依然爱我。
什么都是假的, 唯有她的爱是真的。
“凛衣,我不会靠近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鬼舞辻无惨轻声承诺着,自下而上仰头吻住林凛的唇, “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 我什么都听你的……”
搂着纤细腰肢的手缓缓上移, 托住她后脑勺,注视着那双受惊般微微睁大的眼睛,他毫不犹豫抬起手,宽大的衣袖遮住所有的惊慌失措。
世界顿时陷入黑暗。
林凛茫然睁着眼。
狭窄幽暗的空间阻隔了视线, 感官被无限放大。
耳鬓厮磨仿佛一场缠绵的朦胧烟雨, 徘徊试探,缓缓渗入, 慢慢侵袭。
每一寸柔软都耐心地侍弄到,潮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似电流窜遍全身, 霎时激起阵阵令人酥麻的战栗。
“我只会被你玩弄……”醉酒般的呢喃在耳畔响起。
熟悉的话语震得林凛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抠出脚指头抠出三室一厅。
然而,紧随而至的碾磨舔舐,却让她心脏狂跳,瞬间失去所有的力量和手段。
“凛衣,我只愿意被你玩弄, 我也只想被你玩弄……”鬼舞辻无惨没有停止,温热的唇齿贴在她侧颈吮蹭,“凛衣,我爱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
“无、无惨……”林凛躲闪着,呼吸早已紊乱,手指下意识抓紧面前之人的肩膀,抗拒的声音细弱颤抖,“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太难为情了,你还是、唔!”
……
……
什么时候回家,又是怎么回家的,林凛已经不记得了。
她就只记得天棚上倒映的水波摇摇曳曳,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暮色将至,池面的波光也已经一点点从西挪到东,拉出长长的影子。
林凛仰着头,深深浅浅地喘息。
有什么又湿又重的东西被拨开,情绪在体内一点点堆积发酵,她下意识抓皱身下的床单,才勉强压抑漫上喉咙的颤意。
“凛衣,你快乐吗?”身侧之人依附而来,蛇一样缠住林凛,细长的手指倦鸟归巢,黏腻炽热的吻次第落下,“凛衣,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我觉得你也喜欢我……凛衣,是这样吧?我没有弄疼你吧?”
……谁教他这么说话的啊?
林凛两眼一黑,痛苦的眼泪差点流出来。
呜呜呜,她辛辛苦苦教他中文,是为了让他用“识时务者为俊杰”取悦自己,而不是为了让他把乱七八糟的中文用在她身上啊!
“你、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林凛哆哆嗦嗦去捂鬼舞辻无惨的嘴。
“为什么?”鬼舞辻无惨松开手里的柔软,不解地从林凛身前仰起头,迎着她湿漉漉的眼神,握住她颤抖的指尖,慢条斯理地含住、吮吸、舔舐,“是我的发音不够标准,让你觉得很好笑吗?”
林凛沉默下来。
确实有点,但问题不在这里。
林凛抽回湿淋淋的手:“不完全是……”
“那你再教教我,好不好?”鬼舞辻无惨并不介意,转而握住面前的柔软,在她失态的吸气声中,覆了上去,“……凛衣,快乐怎么说?高兴怎么说?我爱你,又要怎么说?”
林凛呜咽着,死死咬住唇瓣。
“你教教我,凛衣。”鬼舞辻无惨亲昵地缠住林凛,就像是个好学的学生,不停地说,“我会学的,我真的什么都会学的……”
林凛欲哭无泪。
不不不,你还是不要学了吧……
……
……
水波一圈圈向四周荡开,林凛没入温暖的水里。
凌乱的长发用红玉发簪随意挽着,几缕发丝顺着雪腻的脊背蜿蜒而下,浸入水,细小的蛇一样黏在她肌肤上。
……怎、怎么就这样了呢?
林凛呼出口气,伏在木制的澡缸上,脑袋枕在交叠的双手上,注视着蒸腾的水汽,恍惚出神。
真的太突然了。
明明一开始,他们是在讨论咒术师的问题,结果一转眼,就发展成这样了……
好吧,她承认是她意志不坚定,轻而易举就被美色勾引了。
可这也不怪她吧?
林凛沉痛地想,那可是鬼舞辻无惨啊!
他做鬼王的时候那么没品,她都很难真情实感冲那张脸生出恨意。
而现在,他不吃人、不PUA妻子、不发癫,就这样乖乖巧巧地陪在她身边,什么都不问、什么也不提,温柔又小意,好像只要能握住她的手,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更不要说,他还不停说着撩人的爱语——如果他用的是日语也就罢了,关键他用的可是中文啊!
蹩脚的、不熟练的,但充斥着少年热忱的现代中文!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足以让星星点点的火星,瞬间汇集成燎原的野火,无需风势助长,也可焚毁一切理智和思考!
林凛认命地闭上眼。
这事儿不怪鬼舞辻无惨,也不怪她意志不坚,怪就只能怪她教的太多!
唉,母语羞耻症,你真是害人不浅呐!
感慨着,林凛走出澡间。
她梳理着被水汽浸湿的头发,一抬眼,就看到了等在外边的鬼舞辻无惨,顿时震惊地瞪大眼睛。
“你怎么在这里?”林凛慌忙上前去拉他的手,果不其然摸到一手的冰凉,赶紧拉着他回屋,“外面这么冷,总感觉有点要下雪的样子,你万一冻感冒了可怎么办?”
“唔,我不是故意的。”鬼舞辻无惨任由林凛拖着,乖乖道歉,“只是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回来再说?我又不会……”
忽的,抱怨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凛不可思议地望着廊檐下山岳一样的纯爱主仆,震惊地叫出声:“新尝祭不是已经过完了吗?你们怎么还不走?!”
……难不成是爱上这里了?
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心中小人立刻发出绝望地哀嚎,呜哇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她跟烂尾番的人无冤无仇,也不想加入他们的爱恨情仇!
她现在啊,只差一点点,就差最后一点点,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了,万一被烂尾番的疯子拖累,她可是会自己把自己气死的!
两面宿傩没说话。
“哼!”里梅冷笑着开口,带着莫名其妙的怒气,“不是你说的吗?你要像我一样,全心全意陪在宿傩大人身边,把全部的身心都献给宿傩大人,可现在,你究竟在干什么?!”
林凛茫然看向里梅。
啊?她、她这样说过吗?
“她忘了。”两面宿傩拍了拍里梅的肩,暗红色的眼珠笑着乜着林凛,“……她这个女人,最会骗人了。”
“你竟然忘了?!”里梅勃然大怒,“那些话难道都是假的吗?”
林凛被吼得像个孙子。
她完全不记得是哪些话了,拼命转动僵硬的大脑,紧张又刺激的思考起来,可越想越觉得那不像是她说过的话。
当初,在鬼王手里艰难求生的时候,她都没说过这么暧昧的话,怎么可能冲更敏感的诅咒之王说呢?
万一被当做xsr,那岂不是要当场重开?
这么危险的事,她怎么会干?
“你就是为了这个男人,舍弃了宿傩大人吗?”
里梅失去耐性,眼神不善地盯住鬼舞辻无惨。
那个男人还是老样子,脸色苍白得仿佛命不久矣,满脸无辜躲在凛衣身后,看上去毫无存在感,可偏偏就是他,竟然染指了宿傩大人的女人!
……无法原谅!
里梅再也无法控制心中杀意,眼中戾气尽显。
“凛衣,你走了错路。”冰锥在掌心凝聚,里梅冷冷地说,“不过没关系,我会纠正你。”
鬼舞辻无惨不闪不避,近乎挑衅地直视里梅。
“啊啊啊!”林凛从思绪中回过神,慌忙张开双臂,把鬼舞辻无惨挡在身后,大有你要杀,就把我们一起杀了的架势,“不要不要!你说话就说话,不要擅自动手啊!”
“让开!”里梅说。
林凛不让,疯狂转动自己的脑筋。
忽的,脑海灵光一闪,她立刻激动地大喊:“……我、我想起来了!那种话,我的确说过,但、但是!”
她手指直指指向里梅,大喊,“‘把全部的身心都献给宿傩大人’,这句话我没说过!!”
她就知道她不会xsr任何人!
“有什么区别吗tຊ?”里梅说,“你想要跟我一样,永远追随宿傩大人,这话难道不是你自己说的?”
“是我说得没错,但那只是……”
“你承认就好。”里梅打断林凛的话,理所当然地看向她,“我是宿傩大人虔诚的跟随者,我就是会为宿傩大人献出全部的身心。”
林凛立刻带上痛苦面具。
烦死了,真想跟你们这些搞纯爱的拼了!
那时候喜欢宿傩,现在爱上了无惨,不可以吗?
她怎么可能为了什么人献出全部身心?她红温的时候,为了获得内心平衡,可是就算事情会让桔梗感到痛苦,也会毫不犹豫做的!
她的一切行为,明明都只是为了自己爽、自己快活啊!
林凛生气地想,可恨的纯爱党,不要随随便便用你们激推纯爱的心,来揣测发散我们杂食党的心啊!
里梅的纯爱发言还在继续:“哪怕宿傩大人让我死去,我也不会有丝毫犹豫。你想像我一样,不就是说,只要能跟随在宿傩大人身边,你会献出全部身心吗?”
“当然不是!”林凛大声地反驳,“你不要胡乱揣测我的意思!我说想追随宿傩,就只是单单纯纯地追随,并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我们杂食党说怜爱一秒,那就只有那一秒的爱才是真的。
说出口的爱都无法永恒,话语之外的东西,就更不可能是爱了。
用激推纯爱的标准要求她,属实强人所难了。
“就算如此,宿傩大人允许了你的追随,还实现了你所有的愿望,而你……”
里梅的目光从林凛的脸上,掠到鬼舞辻无惨身上,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竟然背叛了宿傩大人,选择了这样一个,孱弱无能的男人……你是在羞辱宿傩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