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好啊,你也害我! 诅咒将临……
悚立的小山近在咫尺!
突如其来的贴脸开大, 把林凛当场吓成尖叫鸡。
她仓皇后退,完全忘了身后是装满水的澡缸,双腿被澡缸绊住,上身却还在后退, 身体顿时失去平衡, 一个倒栽葱, 直挺挺摔下去!
“呀——”
胡乱挥舞的双手试图拉扯着什么。
“别叫了。”
两面宿傩及时捉住林凛的手,没让她把自己摔成落汤鸡。
可她毫不领情,才站稳, 就冲自己露出惊怒交织的脸, 当即不怀好意地咧开嘴, “……再这么叫下去,无惨都要听到了。”
林凛忍气吞声,
“放开我!”林凛放低了声音,用脚后跟狠踹两面宿傩小腿。
被他这样拎着, 连护住自己都做不到。她可没有跟外人坦诚相见的爱好!
两面宿傩眉毛一挑。
非但不松, 反而把林凛更用力扯入自己怀里tຊ。
她身上满是未干的水渍,掌心扣上去的时候黏腻发滑, 不停挣扎的时候,像极了一尾刚刚出水的鱼。
然而, 只需要扣住她的要, 把她稍微往上提一提,她立刻就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了。
“宿、宿傩!”林凛脸色发白,过分亲昵的接触让她肌肤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你现在究竟在干什么啊?!快放开我!这是你应该做的吗?”
“你玩得开心?”两面宿傩没有回答,暗红色的眼珠落在林凛白皙的颈上, 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吮吻留下的旖旎痕迹,无视她的震颤闪躲,摸了上去,“……他那样糟糕的身体,能让你玩得开心吗?”
林凛脸唰得一下红了。
不是说雨声很大,没有人能听到么?
“这是你该问的问题吗?”林凛一把掐住发出尖锐的爆鸣声的小人,强忍住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的欲望,咬牙切齿看向两面宿傩,也不遮遮掩掩了,就这么哽着脖子,任由他看,“别人的夫妻情趣,你一个外人这么关心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加入?”
“夫妻?”两面宿傩似乎听到什么笑话,大手顺着林凛纤细颈子滑到后面,牢牢扣住她后脑勺,“……凛衣,跟你约定成为夫妻的,是他吗?”
“当然是!”林凛被两面宿傩捏得脖子疼,使劲甩头甩不开,气得用指甲盖挠人,“不是他,难道还是你吗?松开我,你弄疼我了!就算你是诅咒之王,多少也应该有点礼貌吧?对别人妻子做这么失礼的事,你真是下、流!”
“别人的妻子?”两面宿傩摩挲着林凛后颈,无视她的抗拒,强行把她拉向自己,“你觉得你跟他在梦里睡过两次,就是他妻子了?”
“不然呢!”
“别忘了,那时候还有我。”两面宿傩手指愈发用力,在林凛吃痛的表情,冷笑,“还是你觉得,你只不过跟我睡了两次,也就是我的妻子了么?”
“这怎么能一样?”林凛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向两面宿傩,“无惨他爱我!哪怕我对他做了不好的事,他也依然爱我!”
“不像你。”她摆出嫌弃的表情,“你只是个小偷,未经允许偷偷摸摸加入我们的小偷……我没有发疯哭泣,只是因为我承受能力高,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介意。你怎么会觉得你可以跟无惨相提并论啊?在我心里,你们完全没有可比性。”
林凛知道两面宿傩馋她身子。
男人都这副德行,只要跟一个女人睡了,就觉得自己拥有了这个女人的全部,能决定这个女人的一切。
哪怕不爱,也想女人为自己守贞。
所以,当这个女人非但不搭理他,还转头就跟一个实力不如他的人在一起之后,他就会立刻爆发出仿佛真爱的占有欲。
可实际上,那只是他的大男子主义作祟罢了。
“你觉得他爱你?”两面宿傩盯着林凛,眼神讥诮,“凛衣,你怎么会觉得这世上有人爱你?”
淬了毒的话语从裂开的嘴里喷出来,“你为人轻浮恶毒,做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凛衣,你敢在他面前褪去拙劣又浅薄的伪装,展露出你真实的模样吗?你敢对他说你曾做过什么吗?你觉得在见过你真实的模样后,他还会爱你吗?”
两面宿傩笃定道:“这世上根本没人会要你,更没有会爱你!”
……这话真的太难听了!
林凛无语地看向两面宿傩,真想一刀捅死他。
可望着他那张克系熟男脸,心中怒意忽然就如潮水散去,她伸手做出停止的动作:“我知道你是嫉妒了。”
她不想跟嫉妒男吵架。
人的内心一旦被嫉妒占据,就会失去理智,这时候的争吵是没有意义的。
两面宿傩:“……你说我嫉妒?”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但这就是事实。”林凛同情地看向两面宿傩,“不然,依着你的脾气,你早就把几次三番冒犯你的我切成芒果丁了。”
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啊!
除非是他自己愿意,不然,谁教他做事谁死,比鬼王鬼舞辻无惨还不讲理!
如果不是他馋她身子,把她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对待,那她的结局,只会惨得超乎想象!
两面宿傩面无表情盯着林凛。
“有些人,或许吃打压、贬低这一套。但对我来说,这根本没有用。这套手段只会令我反感,恨不得打爆你狗头!”
林凛挣了挣,没挣开,反而被硌得更难受了。
她叹了口气,主动勾住两面宿傩的脖子,努力仰头亲上去。
两面宿傩垂下视线。
高达三十公分的身高差,让他亲得很不爽。
扣着林凛后腰的手猛地一提,就让她做到了自己胳膊上,粗长的手指牢牢捏住她下巴,狂风暴雨的亲吻顷刻间夺走她的呼吸!
……
……
近乎窒息的亲吻总让人意乱情迷。
林凛被噬咬的刺痛惊醒的。
那种仿佛正在被巨物吞噬的错觉,让她心中发慌,双手撑在两面宿傩肩上,推了推:“……别、别咬了,你弄疼我了。”
两面宿傩并不停止,惩罚般舔了林凛一口。
在她愈发凌乱仓皇的呼吸声中,继续慢条斯理啃咬那些并非他留下的痕迹。
“放我下去吧。”林凛吸了口气,不安地挪了挪身体,没了衣物的阻碍,腹部的大口总是能轻而易举舔舐到最柔软的部分,“我再不回去,无惨就该着急了。”
“不是你主动么?”两面宿傩恶劣搅动。
“你……你都不承认爱我,就不要跟我摆怨夫的姿态了。”林凛喘息着,脑袋埋在两面宿傩颈窝,手指也不自觉薅住他的粉色短发,“宿傩,你完全可以不停下,也完全可以让无惨看到这一切,可、可这又如何呢?”
她失态喘息着,“他爱我,宿傩……他并不介意我遭遇过什么。”
“而我,我也不在意。”激烈的情绪在身体里堆积发酵,林凛声音一点点颤抖,双腿无意识缠住两面宿傩,“正如你说得那样,我是个轻浮恶毒又不择手段的女人,你应该该知道的,即便是我展开身体,也不过是谋取便利的一种方式……”
两面宿傩忽然就失去了兴趣。
怀里的身体一如既往敏感,稍稍撩拨,就会散发出美味可口的甜美气息。
那些轻微的抗拒并不会扫兴,反而会让他更兴奋,他很清楚那只是猎物的垂死挣扎。
他知道从哪里来会更讨她欢心,也知道什么样的力气能让她更喜欢,但他不喜欢她一次次把其他男人跟他做比较。
尤其,还是那样一个命不久矣的男人!
林凛稳住发软的手脚,背着两面宿傩,重新进入澡缸把身上洗干净。
出来的时候,原本还有点担心两面宿傩会偷看,一抬头就发现他已经背过身。
林凛:“……”
林凛顿时松了口气。
不愿意细想究竟是他太君子,还是她太小人,赶紧从已经没有那么温暖的水里走出来来,小跑到衣棚那边,用干净的棉布擦净身上水分,穿好寝衣,拉开障子门。
忽的,林凛把迈到一半的脚步收了回来。
她哒哒哒跑回两面宿傩身边,见他不分给她半个眼神,主动攥住他手指,扯了扯。
“你干什么?”两面宿傩没好气地收回手,不给林凛碰,“还不赶紧滚?还是说你是玩腻了那个男人,想在我这里体验被ravish的感觉?”
“不是不是。”林凛连连摇头,拉开自己单薄的衣襟,露出脖颈上被他咬出来的牙印,“你不是会反转术式吗?能给我治好么?这种东西不能被无惨看到。”
两面宿傩:“不是说他并不在意你遭遇了什么吗?”
“是在这样没错。”林凛说,“可我不想看到他难过,他真的太爱我了,哪怕我不介意,他也还是会因为我的受伤感到痛苦。我爱他,我不想看到他流泪。”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滚!”
林凛被粗鲁地推了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好不容易扶墙站稳,刚要愤怒骂人,惊觉身上一轻,那些因为汗水渗入伤口,而激起的丝丝缕缕的痛意已然一扫而空!
林凛扯开衣襟,低头看向自己胸前。
被咬破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什tຊ么痕迹都没有了,脸上立刻恢复了开心的笑容。
“宿傩,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好人!”林凛人已经跑到廊檐下,却还从障子门露出半张脸,趴在门边,笑盈盈看向两面宿傩,“虽然我现在不爱你,但如果你愿意做我的九喇嘛,说不定我以后就会……”
两面宿傩倏得盯住林凛,大步流星朝门口走来。
林凛把老虎撩毛,撒丫子就跑。
路过渡殿的廊檐,她感觉自己好像穿过了什么东西,不等她想明白那是什么,就瞧见了满脸震惊的里梅。
“……这么快?”里梅下意识说,“我还以为最起码也要一个时辰之后,还特意下了帐,免得那个男人来打扰你们。”
说着,他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林凛,“宿傩大人真是太怜香惜玉了。”
林凛:“!!”
林凛额上青筋突突跳。
好你个里梅,不救她也就算了,竟然还助纣为虐!
做人还有没有一点同事爱了?林凛愤怒地想,人家极其注重尊卑关系的黑死牟都不干这种事!
“谁让你做多余的事了?”忍了忍,林凛实在没忍住,冲上去厮打里梅,“好不容易造我黄谣的万走了,你竟然又开始了!这么遗憾,你怎么不自己去侍奉两面宿傩的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