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酒后

先吃饭吧 煮鱼饭 3475 2026-05-11 14:00:30

那天刘望津的话让老刘犯了寻思,这药酒再卖下去确实危险,但是泡都泡了,总不能全倒掉,那人参鹿茸都是真家伙,不舍得啊。

思来想去,老刘炒了一大锅鸡,喊了不少人一起聚个餐,把这两罐酒给消灭掉。

麦冬带着祝行野进门时,桌子上已经坐了五六个人,杯子里的酒都满上,黄澄澄的,祝行野饿了,但还是跟着麦冬把一桌子哥啊叔啊的喊了一遍才开始吃饭。

一群男的吃饭,免不了抽烟吹牛,最后屋里乌烟瘴气,麦冬辈分最小,年龄也不大,不爱跟着他们侃大山,就跟祝行野偷偷挤眼睛喝酒。

药酒里大概是放了不少冰糖,酒味不大,味道甜丝丝,等老刘发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用小酒盅喝了好几杯下肚。

“憨子啊你俩,”老刘傻眼了,“这喝两口就行了,喝多了火气大的!”

别人听了都笑,麦冬跟祝行野被笑得一头雾水,有个大哥说:“这咋整,俩童男回去睡不着了可咋办。”

他们笑声更大了,麦冬眼睛扫了一圈,发现别人都是尝了两口就换成普通白酒,只有他和祝行野一直在喝药酒,但是麦冬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又不是抱着药材啃,应该没事。

他是没什么事,可祝行野没喝过白酒,这会儿脸红扑扑的,脑袋里都是想跟麦冬牵手的念头,但好在酒度数不高,所以理智尚存,只是把额头抵在麦冬肩膀上傻笑。

麦冬不动声色伸手摸了一把祝行野的脖子,和平时相比有些微微发热,于是把祝行野的酒杯没收,连普通白酒也不让喝了。

刚刚开玩笑的大哥趁机劝酒:“我们不欺负小祝,那你得替他喝了。”

这种程度的劝酒在麦冬的忍受范围之内,老刘不常攒局,在座的长辈居多,麦冬不愿意扫兴,便跟着多喝了一些,好在有祝行野在一旁倒绿茶解酒,回家的时候麦冬还能走直线。

老刘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喝到最后最清醒是这俩年轻人,祝行野等着大家都被家里人接走,然后和麦冬一起把没人接的老刘送回村部宿舍,才牵着手回家。

那药酒果然不能多喝,麦冬一把甩开祝行野的手,在祝行野露出委屈的表情之前先解释:“我太热了乖,这会儿先别挨我。”

酒精会放大感官,麦冬感觉自己没晕,面前的祝行野变得很远,想牵手,但相触的肌肤会发烫,思考不出解决方案,麦冬在原地宕机。

盯着祝行野的嘴巴看了一会儿,麦冬凑近尝了一口上边的酒光,自言自语道:“味道一样?”

“什么一样?”

麦冬听到祝行野问自己,于是回答:“你的味道和我的一样。”

祝行野的喉结上下滚动,麦冬一阵头晕,轻轻按住,让它不要动了,祝行野说:“不动,那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可以,麦冬考虑了一下这个提议,决定牵着祝行野的手回家,还回头说:“别跟丢啊乖。”

祝行野平时挺聪明的,但麦冬担心他喝多了不认识路,一路上都牵很紧。

他听到祝行野好像在笑,没大没小,麦冬很疑惑:“你笑我干什么?”

“没有呀,”祝行野还是在笑,“你不是不要牵手,现在又牵我干嘛?”

麦冬说:“我很热,但是怕你丢。”

不知道为什么,祝行野听完就不说话了。

上楼梯的时候麦冬又叮嘱祝行野要走稳一点,其实自己差点踩空踉跄了一下,被祝行野抱在怀里。

“哥,洗澡吗?”麦冬听到祝行野问自己。

应该洗澡的,麦冬讨厌自己身上的烟味和酒味,不洗澡睡不着,他点点头,发现祝行野的目光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精神起来的地方逡巡。

“祝行野!”麦冬把他推开,姿势奇怪地自己走向卫生间。

都是那酒太热了,麦冬直发疼,他一边打开淋浴,一边想祝行野是不是也这么难受。

难受吗,也会想要吗?麦冬又想起祝行野的嘴唇,挥发掉酒精的嘴唇只剩甜味,手随着水流向下,却总觉得不得要领。

为什么呢?麦冬靠在瓷砖上,比水温还要低一点的温度让他略微清醒,手心有些黏,他似乎看到祝行野的手,比他的更大,也比他的更白。

祝行野通常不会先用力,直到麦冬忍不住,他才会突然收紧手心。

真是很坏的玩法,麦冬回忆着。

门外传来祝行野的声音:“哥,你洗好了吗?”

麦冬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没有被水声掩盖住,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总之祝行野推门进来,原本有些担忧的神色变得有些微妙。

“我还以为你晕倒了。”祝行野走近关掉了淋浴。

麦冬一惊,要祝行野吐出来,但祝行野伸出舌头给麦冬看:“咽了,好吃。”

“你是狗吧,什么都吃。”麦冬把祝行野推开,没想到平时跟黏糕一样的人今天这么好推,祝行野往后退了两步,脑袋磕在玻璃门上,流出一些生理性疼痛的眼泪。

真好看啊,麦冬想,怎么有人流眼泪这么好看,不舍得轰祝行野出去了,麦冬摆摆手,示意祝行野靠近一点。

“怎么了?”祝行野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担心,又像不怀好意的试探,但麦冬不想深究,不挑食的小狗能有什么坏心思,麦冬在祝行野脸上摩挲,眯着眼睛说:“跟你道歉啊,亲一口?”

尾音被堵住,祝行野眼神晦暗,亲得很凶,麦冬舌根发疼,心生退意,后脑却被祝行野的手托住,无法移动半分。

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受不了,祝行野才松开钳制,麦冬舔了舔唇,眼看着祝行野又要吻上来,他赶紧叫停:“洗澡,烟味太大了。”

祝行野不情不愿地歪头,闻到自己身上染上的烟味,因此照着麦冬的话做,麦冬牙龈发痒,恨恨用犬齿去磨,心想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样浅的肤色。

“哥,”祝行野在麦冬耳朵边上喊,“我疼呢。”

麦冬这才松口,听到祝行野说:“还说我呢,哥也是小狗。”

两个人都越发感到不满足,祝行野突然收手,问麦冬:“想舒服吗,哥?”

麦冬点点头,希望祝行野快帮自己。

祝行野在麦冬唇角啄了一下,然后这个吻向下流连,太轻太痒,麦冬忍不住抖,换来祝行野一句:“哥,真乖啊。”

这太奇怪了,麦冬低头看到祝行野毛绒绒的发顶,他伸手将手指放在发间,祝行野感到被拉扯,用眼神询问麦冬怎么了。

麦冬快要坚持不住:“不要这样。”

“又吃到了。”祝行野全部咽下,站起来和麦冬交换了一个吻。

祝行野这个时候变得很坏,他追着麦冬问:“尝到没有,你自己的味道?”

麦冬闭着眼睛去追祝行野的唇,不回答这个问题,祝行野的手指向后,麦冬头皮一紧,清醒过来,膝盖卡住祝行野的动作,警惕道:“干什么?”

动作被打断,祝行野也不生气,甚至还红着脸在麦冬腿上蹭了蹭,说:“你舒服了,总不能不管我。”

“我好可怜啊,麦冬,你能不能心疼心疼我。”

本来三分醉的麦冬现在一点也不敢借酒造次,推着祝行野说要出去睡觉。

麦冬没能逃离成功,反而被祝行野按在冰凉的墙面上,背后对着此刻屋里最危险的人,麦冬放柔了声音说:“小祝,我好累啊,让我去睡觉好不好?”

“不好,”祝行野听起来也很委屈,“你要帮我。”

麦冬的大腿因劳作而紧致,但经过祝行野锲而不舍地投喂后也长了一些肉,此时柔软而温暖。

麦冬看着和自己扣在一起的手指,思绪有些涣散,只知道祝行野的一只手缓缓移动,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挤上了沐浴露。

“不行!”麦冬顿觉大事不妙,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对。

这种感觉并不算舒服,麦冬用尽全力从祝行野怀里挣脱,指着祝行野“你”了好几声,也没说出剩下的话来。

祝行野歪着头,好似很疑惑,又好似很委屈,问他:“为什么不行?你不心疼我了吗?你真的忍心看我难受吗?”

“自……自己弄啊。”麦冬偏过头不看。

祝行野看起来快要哭了,抱着麦冬控诉:“为什么呀,我这么喜欢你,你都不愿意喜欢我吗?”

他亲得又急又深,麦冬还没反驳便被祝行野吞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祝行野又开始了,沐浴露太凉,麦冬忍不住想要躲开。

祝行野按住又要逃离的麦冬,哄骗他,引诱他:“哥,你不爱我吗?为什么要躲呢,我又不会让你痛。”

麦冬他不习惯,他在求饶。

“至少换个地方吧,乖。”麦冬真的站不住了。

祝行野说好,抱着麦冬推开门,一起倒在床上,四目相对,祝行野弯了弯眼睛:“原来哥想要从前面吗?都听你的——我再加一根可以吗?”

根本就不是在询问意见。

“哥,怎么这么热,一会儿会烫到我吗?”祝行野像变了一个人,脱去平时温顺乖巧的伪装,现在的祝行野让麦冬有些害怕。

还有些后悔,如果没有摄入过量酒精,现在到底谁压着谁还不一定,一时不查落入陷阱,麦冬突然升起一阵怒意,伸手卡住祝行野的脖子,咬牙道:“我要在上边。”

祝行野有些苦恼,给麦冬看自己的手指:“可你很想要吧。”

他故意曲解麦冬的意思:“可以吗?”

麦冬现在完全任人宰割,只有嘴是硬的,他卡在祝行野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感受到祝行野的喉结从手心滑过,他反问:“我说不可以,有用吗?”

“没有哦。”祝行野笑着说。

麦冬的手陡然一松。

祝行野不敢用力,他仰头展示自己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痕迹,要麦冬看,也要麦冬听:“果然很热,我可以动吗?可以的吧。我可以尝一下吗?可以的吧。怎么不说话了哥,是痛吗,痛是这样叫的吗?我不懂,你要告诉我啊。”

“告诉我吧,告诉我吧。”祝行野如愿听到了麦冬的声音,和平时一点也不一样的声音。

祝行野后腰一麻,趴在麦冬颈窝抖。

“......”麦冬狠狠踹了祝行野一脚,不可置信,“你还要弄进来?”

祝行野屈辱退出,刚刚耀武扬威的气焰没有了,呐呐做徒劳无功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你声音太好听了......第一次就是会很快嘛!你再让我试一次,就不会这么快了。”

麦冬又痛又空虚,自己爬起来要去清理,警告祝行野:“没有下次了,就算有也是我那个什么你。”

“哦,”祝行野一点都没听进去,,“我帮你清理吧。”

“滚蛋。”麦冬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他还痛,好在祝行野没动几下,因此尚在忍受范围之内。

下次绝对不能在酒后这样了,麦冬自己用水全部冲掉。

是狗吧,这也要吃。

麦冬又骂了一句,想到祝行野还像没吃饱的眼神,有些畏惧推门出去。

果然祝行野还坐在床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麦冬。

忽略祝行野,麦冬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住:“今晚各睡各床。”

祝行野不明白!祝行野不甘心!

他知道第一次大概率会很快,也做好了再来一次的准备,但没想到这么快,更没想到麦冬不让再做了。

这跟让狗舔了骨头,口水都流出来了,却告诉它不好意思啊骨头就这一根你慢慢回味吧,有什么区别?

祝行野不介意当狗,但是不想当饿狗。

可麦冬钻在被子里根本不理他,大概是刚才真的有点痛,而且伤到了他早就弯掉的直男自尊,祝行野痛定思痛,又开始进修《怎么让男朋友更舒服》《警惕!你的行为正在伤害情侣感情!》等课程。

麦冬在被子里听到祝行野刻意调大的手机声音,像是在挑衅。

哈哈你不仅不是直男还被日了!

他认为祝行野就是这个意思,越想越愤怒,麦冬就这样愤怒地睡着了,留祝行野一柱擎天,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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