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舍

先吃饭吧 煮鱼饭 2938 2026-05-11 14:00:30

送走家里人,祝行野和麦冬突然变得无所事事,窝在沙发上舒服得要瘫倒,麦冬问祝行野什么时候走,祝行野把脸埋在麦冬腰间,隔着衣服去闻麦冬身上的味道,闷着声音说不想走。

麦冬想了想说:“那晚些走。”

祝行野抬起头有点不乐意:“你怎么不说不让我走。”

“那你不许走?”麦冬揉了揉祝行野的头发,不错,染黑了不耽误手感,还是很软。

祝行野被轻易哄好,往上去找麦冬的嘴唇,早上亲一半被打断,他惦记一天了。

麦冬往后靠着不给祝行野亲,今天活都没干完,他拍拍祝行野的脸:“醒醒,喂牛了。”

祝行野被拍清醒,盯着麦冬嘴唇看了好一会儿,才从麦冬身上爬起来。

三轮车发动,花狗心有余悸不愿意跟着人类出门,只有祝行野一脸黑线跟着麦冬去牛棚,推门进去发现食槽里竟然有料,麦冬拍了个照片发给麦秋问她怎么回事儿,麦秋回了个:“不用谢。”

一定是下午他们去刘波涛家的时候,爸妈和麦秋一起来把牛喂了,麦冬心里像小太阳烘过的橘子似的,又暖又软又涩。

不是不让出柜吗,不是生气吗,干嘛又来把牛喂了,喂就喂吧,也不说一声,真是的,让人怪感动的。

祝行野捏捏麦冬的手,问:“他们是不是同意咱们在一起了?”

“不知道,”麦冬很诚实,“没同意,但也没让分手。”

祝行野手又紧了紧:“那要是他们今天白天的时候,一定要你跟我分手怎么办呀?”

麦冬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祝行野,说:“这不是没说么,再说了,真让分手就分啊?那我当时还说你是男的咱俩不能在一块儿呢,你不照样黏我?”

“哎呀,”祝行野被说中之前的傻事,很不好意思,笑嘻嘻凑过去堵麦冬的嘴,“别说了,别说了。”

麦冬笑着躲,祝行野还没亲到,一个半大的牛从小棚那边冲过来,妞妞好久没见祝行野,在院里尥蹶子跑,眼看就要撞过来,被麦冬揪着脖子给拽停了。

其实麦冬没使劲儿,只是妞妞多少带点狗性子,不经吓,一被揪脖子就知道自己错了。

祝行野看妞妞那窝囊样跟花狗似的,乐得直笑,在牛脑袋上摸了摸,说:“想我了是不?下次回来我还来看你。”

妞妞小声“哞”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晚饭麦冬把中午剩下的大盘鸡热了热拌面吃,搁祝行野刚来那段时间,麦冬是绝对不敢让人跟着吃剩饭的,现在不让他做饭都算好的了,祝行野跟个小猪一样不挑食,拌了两碗面全都吃得干干净净。

麦冬就爱看别人吃饭吃得香香的样子,整晚都弯着眼睛盯祝行野看,给祝行野看得心花怒放,总觉得是自己这段时间多了些成熟男人的韵味把麦冬给迷住了。

睡前麦冬洗澡的时候,祝行野守在门口想进来一起洗,但没有得到麦冬同意,便不敢真的推门。

上次在浴室的回忆实在有些荒唐,麦冬说什么也不会放祝行野进来,至少神智清醒的时候不会。

相比麦冬磨磨蹭蹭,祝行野洗澡就快得多,也不知道在急什么,但真钻进被窝把麦冬抱在怀里后,反而不好意思进行下一步了。

倒不是他突然脸皮变薄,主要是心里清楚,上次得逞全靠麦冬不清醒,这次麦冬没喝多,哄骗那一套不好用,麦冬见祝行野盯着自己发呆,好笑地戳戳祝行野的脸颊,问他:“想什么呢?”

“想亲你。”祝行野舔了舔嘴唇。

麦冬挑眉说:“那愣着干什么?”

小夜灯的灯光在麦冬眼睛里反射出亮晶晶的光,都到这份上了,再忍下去就不是人,祝行野一翻身压到麦冬身上,吻上眉尾的疤痕。

麦冬被他亲得心里一颤,平时谁会碰这里呀,怎么突然这样。

祝行野察觉到麦冬的异常,向下在鼻尖上又吻了一下,问他:“哥,你抖什么?”

“我没抖。”麦冬偏头否认,觉得祝行野好烦,每次都要说些有的没的。

眼看麦冬不好意思不让亲了,祝行野连忙改口,说:“那是我看错了,对不起嘛。”

伸手把麦冬的脸掰过来,祝行野又追着亲,每次都这样,祝行野吻技太差,不给麦冬换气的机会,还不让麦冬躲开,只要麦冬后退一点点,就会被追上来吻得更深。

人一旦缺氧就会脑袋发懵,麦冬此刻被吻得难以思考,只能感觉到祝行野越来越热地抵着自己。

怎么办啊?麦冬想要不还帮帮他吧,但祝行野快他一步,自己先在缝隙里蹭了起来。

“你有点太不要脸。”麦冬都习惯了祝行野这个样子,懒得反抗,由着他自己动,祝行野犹嫌不够,哼了两声,求麦冬说:“让我进去吧。”

麦冬推开祝行野,自己坐在高位,拍拍祝行野的脸说:“你怎么不说让我进去?我上次说什么来着?”

祝行野托着麦冬的腰,让他坐得更稳,然后把脸放在麦冬手心,问:“都听哥的,但可以先接吻吗?”

“可以。”麦冬大发慈悲,捧着祝行野的脸细细啄吻。

越吻越不对劲,麦冬整个人都被按住动不了,他还没想明白祝行野哪来的这么大劲儿,便感觉唇上热热的,竟亲到了大颗大颗的眼泪。

麦冬直起身,看着祝行野蓄着泪的眼睛,问他哭什么。

祝行野凑过来亲,不说话,麦冬捂住他的嘴巴,非要得到一个回答。

祝行野这才说:“我不想走,每天都很想你。”

在医院的窗边陪爷爷看太阳落山的时候,跟在妈妈身后从厂房出来时望见天边飞鸟的时候,祝行野总是无法抑制的想要站在麦冬身旁,距离麦冬越远,他越感到自己像是一片叶子,而麦冬是枝条舒展茂密的大树。

叶子只有大树可以依靠,而大树却自然拥有泥土、雨露和阳光,因此别离对于树叶变得愈发不可承受,却难以向大树形容。

祝行野哭起来从不发出声音,就安安静静看着人掉眼泪,看得麦冬恨不得把他咬一口说不许再哭了,但是又舍不得真咬下去。

没有好的哄人办法,麦冬只好捧着祝行野亲,从眼睛亲到嘴巴,祝行野吸吸鼻子,又按着麦冬往自己身上按,他小声说:“想永远在你里边不出来。”

虽然麦冬不懂祝行野突如其来的忧伤,但上下这个东西在祝行野的眼泪面前,着实不算太重要,麦冬叹了一口气,说:“可以。”

祝行野泪眼模糊地问:“可以什么呀?”

麦冬吻着他的眼睛说:“我说,你可以进来。”

得到允许,祝行野的手指持续作乱,他听到麦冬强忍的声音,故意往上颠了一颠,看麦冬无力趴在自己颈窝的侧脸,很无辜地问:“你怎么了哥?”

“这次一定不疼。”祝行野近乎耳语。

准备工作十分充足,没有上次那么痛,但依然不舒服,不过祝行野学聪明了,慢慢地动,慢到麦冬甚至有些急切,他又羞又怒,攥着祝行野的肩膀,恶狠狠道:“你是故意的。”

“没有,”祝行野露出本来面目,泪痕还没干就闷声在麦冬耳边笑,“哥,你想让我快一点吗?”

麦冬冷冷“哼”了一声:“比你上次还快?”

这句话不说还好,说了简直是自讨苦吃,祝行野安抚似的在麦冬唇上啄一下,然后沉默着动作。

麦冬忍不住发出声音,让祝行野慢一点。

“我会慢一点的。”他说。

前边也需要抚慰,麦冬自己伸手,却被祝行野阻挡。

他听到祝行野用一种很恶劣的语气说:“哥,不许碰,要不要试试,看你会不会被我……”

麦冬什么也听不到了,后边很满,前边很胀,他只有配合祝行野才能得到纾解。

“你好主动啊。”祝行野看着麦冬,眼尾发红,麦冬恍惚抚摸上去,问祝行野是不是因为哭才这样,没想到祝行野闻言更加兴奋,埋头在麦冬肩膀上咬了一口,深呼吸说:“没有哭,我很高兴。”

太久了,麦冬已经投降,他迷糊着想祝行野还要接着试吗,不是已经试出结果了,祝行野却还不打算停下,麦冬感到累,甚至想要哀求,但转念一想,求饶岂不是让祝行野得意了,便咬咬牙,连哼声也不发出来。

被触到深处时,麦冬大脑中有一瞬空白,后知后觉自己再次色迷心窍,每次都会被祝行野骗,每次还是会上当,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抱住祝行野的脖子。

能怎么办呢,只能怪自己意志不坚定,一看到眼泪就投降,实在是没出息。

祝行野最后伏在麦冬上方,不愿意出来,麦冬把他踹开,骂他是不是有病。

“又骂我!快也骂,慢也骂,你是不是烦我了?”祝行野抱着麦冬胳膊不松手,麦冬出了一身汗想去洗澡,被他这么扯着根本去不了,他本来疼着就烦,睨了祝行野一眼,说:“松手,不然你今晚去自己床上睡。”

祝行野不情不愿松开手,看到麦冬肩膀上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不好意思再纠缠,小声问:“疼不疼啊?”

麦冬笑了一声,说:“这会儿想起来问我疼不疼了?”然后仰头给祝行野看自己锁骨下边的印子,祝行野脸上直发热,感觉自己是有点像疯了,麦冬又说:“说你是狗还不服,花狗都没这么咬过我。”

“我什么时候不服啦,”祝行野感到被冤枉,“不都你说是我就是。”

这人太不要脸,麦冬不想跟他掰扯,在他脸上捏了一把,自己进浴室洗澡,并命令祝行野原地等待,不许跟着进去。

祝行野坐在床上安静等了一会儿,思考自己不听话会有什么后果。

答案是没有后果,麦冬会舍得跟他生气吗?不会的。反正明天又要异地,下次见面也没定是什么时候,那为什么不能抓紧时间多黏一会儿?

祝行野想通这个问题,行动力极强,推门进去,麦冬被沐浴露迷了眼睛,又被祝行野缠着很久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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