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帮按摩

娇养 午时雨 5464 2025-08-09 09:34:01

秦知宜绝望的表情令谢晏哑然失笑。

他解释:“扎马步不用动弹, 也不怎么流汗。是简单且轻松,但是效果却收效显著的方式。”

“嗯……”秦知宜又不是不知道扎马步是什么。

但是看谢晏说得煞有介事,态度诚恳, 她将信将疑的心就动摇了。

再者说,走了半个月的路,她实在是腻了。

好歹试一试,如果她实在做不来, 就再换成走路罢。

谢晏见她半晌没说话, 安抚说:“无论什么方式都随你喜欢, 但是养身子这事不能懈怠。”

秦知宜点点头:“那咱们就去试试吧。若我反悔,你可不能笑话我。”

谢晏浅笑着说好。

此时的她看着尚有精神,但等到了用晚膳的时候,谢晏发现她魂不守舍的。

筷子在她的碗中挑来拣去, 送到嘴里的,却只有一小点。

自从要给秦知宜补身体之后, 秦知宜的膳食有女医调整。

每餐各式各样的食材都有。

但因为要给她补气血, 致使现在的菜式和她之前吃的大不同。

汤中也因为要补身子放一些补气血健中气的药材, 做成药膳。

这些膳食摆在桌上,看着丰富多彩, 有红有青, 实际上口味大不如前。

并且因为不能打搅她喝补汤的效果, 也不能再做鲜香麻辣的菜式。

这些杯盘碗碟里的菜式吃不来, 心里又压着事,秦知宜真是祸不单行, 凄凄惨惨。

谢晏心疼她,举筷给她加了她爱吃的鱼。

不过,虽然她瞧着可怜, 但是秦知宜哪怕魂不守舍,每个菜都还是吃了一些。

她自幼是娇惯长大的,家里父母都由着她。

所以她的自主的配合对于她自己来说,是很难得。

即使别人会觉得,为了自己的身体受些委屈多大点事?可在谢晏眼中,还是不由自主地偏向她。觉得她受了委屈。

此时早晴给秦知宜夹了一筷子清炒红肝。

这是小小的鸡肝,女医说秦知宜体虚,该多吃红类内脏补气血。

可秦知宜不爱吃内脏,她更爱吃海里游的鲜甜海货那样清爽细嫩的口感。

不爱这样腻味的东西。

她小口小口地咬着,脸上木然,没有什么表情。

谢晏最知道秦知宜,她吃到喜欢的食物时,会笑容甜蜜,满是幸福滋味。

他也会受到感染,多吃一些。

这段时间看她用餐艰难,谢晏每天也食无滋味。

下咽无趣的一顿饭吃了许久,但秦知宜把每一样菜都吃了,才放下筷子。

似乎松懈着小小地叹了一口气。

漱口过后,她粗略坐了一会儿,便英勇赴死一般地起身。

“夫君,我们去吧!”

谢晏站起身来,夸赞说:“知宜这样积极主动,值得嘉奖。”

他的语气像是奖励学生的夫子。

便让秦知宜有一种“学业有成”的不恰当荣幸。

二人携手出门。

这次没有离开院子,而是去了后院。

穿过一道月洞门,到了后罩房。从右手小门走出去,别有洞天,还有另一座小院。

半砌半围,有两间屋子,有廊架,还有一片栽在花圃中的矮劲松。

这便是谢晏的习武场了。

秦知宜嫁给他两个月,她现在才想起来,还没来此处看过。

秦知宜一边观望一边步入,提醒了谢晏此事。

谢晏说道:“夫人作为世子院的女主人,最熟悉的大概只有正屋内室的床呢?”

他这调侃令秦知宜有些不好意思。

她确实不管事,也没什么好奇心。

知道谢晏在这里练舞,为了怕她喊她一起耍大刀,她从未来此处找过他。

可秦知宜心里若把谢晏看得重,又怎么会对他没有好奇心呢?

这细微的差别,在谢晏脑海中一闪而过。

其实距离用罢晚膳还没过多长时间,按理说,至少要休息一刻钟。

所以秦知宜先琢磨着谢晏的刀枪剑戟。

她摸了摸那些刀身,都还未拿起就知道,重达百斤的东西是她轻易拿不动的。

因为她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那大刀几乎纹丝不动。

秦知宜感叹:“这是不是有我两个重啊?”

谢晏笑说:“有你三个重。”

秦知宜不敢置信,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退后:“你把这个拿起来,给我看一看。”

谢晏走上前,双手握刀托起来,竖向敬天、横扫千军、扭转乾坤,几处耍刀花式一出,刀身霍霍破长空。

舞过之后,谢晏把刀立在地上,站定。

秦知宜走上前用胳膊肘架着刀,让他放开给她试试。

谢晏点头,但他没敢全放。

哪怕谢晏小小扶着刀,仍然把秦知宜压的一个趔趄。

秦知宜大惊,心道难怪谢晏抱她,能把她举得高高的,一路从清辉阁抱回栖迟居。

原来他每天碰的,就是这样大这样重的东西。

谢晏向她解释:“其实我拿着刀也并非轻松,只是必须要有这样的重量,才能激发浑身力气。”

秦知宜夸张道:“夫君,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喜?”

她听说过谢晏喜欢为难自己,习字背书,勤学苦练。

练武超出身体之承受。

好在他只为难自己,没有为难过她。

正想着,谢晏把刀放回了武器陈架,说:“好了,该蹲马步了。”

秦知宜的笑容收了回去,一步一顿地走向空地。

谢晏在她面前站定,双脚打开,缓缓蹲下,向她讲解蹲马步的要义。

“双脚微向外,与肩同宽,背部挺直,不可弯曲不可塌陷。身子不能前倾,也不要后仰……”

谢晏感觉自己讲的非常详细。从头到肩到腰,到腿、到脚,无一错漏。

另外还有他亲身示范,他心想,秦知宜应该可以一步到位。

可是等秦知宜蹲下来,谢晏傻眼。

虽然是同样的动作,可她做的就是四不像。

这也不对,那也有错。

秦知宜的身体极其不协调。

谢晏一点一点纠正她的细微差错,让秦知宜脚尖朝外,身子不要前倾。

多方调整之后总算好了一些,可看着还是奇奇怪怪的。

谢晏哑然失笑,他头一次见谁肢体不协调成这样。

但秦知宜又做的格外认真。

听他数次说不对,她急得额头上出了些细密的汗。面容哭丧:“这样不对吗?还是不对吗?”

谢晏站起身来,安慰说:“夫人莫急,我来帮你调整一下。”

随后,谢晏扶着秦知宜的身体为她调整腰身的角度,臀腿的姿态。

等到总算是标准了,该正经开始蹲马步了,可秦知宜发出一声哀嚎:“怎么这么累啊?”

她刚刚姿势不对的时候,其实没那么累,就像是随便蹲一下身子。

可是姿势被谢晏调整到位之后,那浑身都不像是自己的,无比沉重。腿发抖。

明明今日天气阴凉,还有些冷。可是姿势到位后,秦知宜的身体轰然有了一股奇怪的热,让她脸上都红了起来。

谢晏眼睁睁看着她不到几息时间就已经不行了。

肉眼可见秦知宜艰难力竭,摇摇欲坠。

他赶忙扶着她站起来,怕给她弄出个好歹来。

他安慰说:“无妨,实在不行咱们就走路去吧。”

秦知宜本来心里在打退堂鼓,可是一听谢晏说她不行,忽然一股冲劲梗在心间。

“不行!我还要再试试。”

谢晏诧异挑眉。这还tຊ是一个时辰之前那个想尽办法拖延走路的人吗?

秦知宜歇了会儿又蹲了下去,下意识的动作仍是不标准。

她循着谢晏教导的记忆慢慢调整,又有他指点,这一次好多了。

谢晏不吝夸奖:“夫人大有进益。”

短短时间,秦知宜莫名其妙有点儿喜欢上这个让人难以承受的方式了。

她们去花园走路,因为在外面,一整个侯府的人都有可能遇见,因此只能并肩而行说着话。

但是在这栖迟居的小院内,一方天地中是独属于她们的空间。

并且谢晏指点她时,彼此身体有触碰。

因为她在学习,他也会冷不丁地夸她,哄她。

这比走路要有趣多了。

累就累点吧,除了累,其它方方面面,都令秦知宜新奇。

她再次主动蹲下。

因为她衣衫宽大,不知道腰有没有摆直。

谢晏走到她身后,两只去按她的侧身,检查她是否有反塌或者弓腰之类伤身行为。

哪知,他的手刚按到她腰间,秦知宜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开,躲开他的手。

她控诉:“你怎么可以按我那里!”

谢晏见她这像是被按到七寸一样剧烈的反应,也情不自禁笑了。他解释说不是故意的,只是帮她。

因为秦知宜扭捏动的这一下,她的姿势看着又是古怪起来。

谢晏怕她痒,没敢像刚才一样用手摸着检查,只能说:“知宜,站直再试一次,你现在没有摆正身体。”

秦知宜点点头,站直身子休息了一会儿,继续蹲下去。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了岔,她再也找不到刚才的感觉了。

怎么都别扭,姿势还不如第一次的时候看着顺眼。

谢晏哭笑不得:“都怪我,害你错乱了。”

他只好再次指点她。

秦知宜也慢慢找回了正确的要义。

谢晏目露欣慰。

他站在秦知宜身后,视线从她的腿脚,延伸到腰肢。

起初,只是干干净净的,看她的姿势,可是看得久了以后,视线渐渐就变了味道。

谢晏本来就忍了许多天,又迟迟不见秦知宜有想他的意思,只能自己生生憋着。

因此随意的一眼,对他的诱惑都不可估量。

他挪开视线转向另一边,不看,不望。

唯有逃避才能镇定。

可秦知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觉得腰有点酸。”

谢晏听了这话,不免担心。因为腰酸不是正确的反应。

他只能又转过身,压住衣衫,帮秦知宜把腰摆正。

因为刚才害她发痒,他只能尽量把手指放轻,还给她预先警示。没有随意地碰她。

可即使他这样轻轻的,秦知宜仍然感觉皮肤酥痒酥痒的。

莫名其妙。

不知道是什么让人无法安静的感受,秦知宜扭着腰去躲。

谢晏不知道她痒,按住她说:“别乱动。”

秦知宜扭头为自己讨公道:“不是我要乱动,是身子它自己要乱动。”

说话间,她的身子竭力,朝后一仰,落进谢晏的怀里。

谢晏自然而然托着她,抱住,他刻意说:“夫人怎么投怀送抱的?”

秦知宜羞愤推开他:“不练了。”

但她只是随口一说,说着不练了,人却站着没有离开。

休息片刻之后,继续蹲了下去。且靠自己找准了正确姿势。

让谢晏刮目相看。

其实人是勤快也好、是懒惰也好,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进步,能够超越从前的自己。

秦知宜虽然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身体僵硬的像木头,但是看到她短短时间有所进步,令谢晏很欣慰。

有一种为人师表,倾囊相授且有所得的成就感。

因为这扎马步比走路要收效大,所以谢晏让秦知宜只做了一刻钟多一些时间。

这比起走路走半个时辰,从感官上来说要轻松得多。

但是对秦知宜的影响甚大。

一回到屋里,秦知宜就躺下了。

腰酸、腿酸、下身胀痛。

谢晏知道这种感觉。

因此他单膝跪在榻边,捏了捏她的手腕:“是不是难受,给你按一按,好不好?”

秦知宜霎时睁眼,宛如复活,点头如捣蒜。

“那自然好。”她冲谢晏眯了眯眼,就连笑也没有力气了。

可当她根据谢晏的安排趴下身,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顿时就感觉到不对了。

这姿势,这手势,这触碰的地方都几近暧昧。

令人难以忽略。

更何况谢晏博览群书,也看过医药,研习过穴位和经脉。

他的拇指按在她腰间,稍微用力一点,秦知宜立即像弹跳的鱼。狠狠颤了一下。

虽然酸胀难忍,却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舒服。

秦知宜只好咬牙忍着:“轻一点。”

谢晏道:“已经很轻了,再轻,就是摸了。”

他为了佐证换了手势,在秦知宜腰间摸了一把,秦知宜顿时尖叫起来,扭着身子躲远。

“不要摸我那里!”

谢晏笑:“我只是为了给你证明我说的没错。”

半字不提,他也是存了心想摸她一下,秦知宜的腰肢又软又细,和他的完全不同。

见秦知宜缩在里面,谢晏冲她招招手:“过来。”

秦知宜摇头。

谢晏问:“不想按了?”

秦知宜也摇头。

既然她没有不想按,那谢晏就双手拖着她,亲自给她摆好姿势。四指按在腰上,继续沿着经脉揉捻。

这次他的手,按过了一条长长的脉络。

令秦知宜情不自禁轻唤出声。

一声娇。吟,两人都傻眼了。

秦知宜羞得捂住了脸,谢晏也停下了手中事。

他被她的声音扰得乱了。

不仅心乱了,人不静,思想还一路走歪。

但因为现在做着正事,谢晏不想在没给秦知宜解决身上酸软之前就急着干别的事。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不该有的念头,手继续揉捻着,按了腰还有腿。

当他把手放在秦知宜腿上按下去时,秦知宜又发出一声更让人难受的声音。还缩了腿。

谢晏无法,只能按住她,让她不要乱动。手指两指仍在腿上打圈揉捏。

秦知宜咬着唇,声音发抖,不断哭泣求饶。

“我不按了,我不按了。”

她难耐婉转的声音间断不止,和云雨时也没什么两样了。

让谢晏难受得很。

但是看她这样受不住,他偏偏还想继续。

不仅是想为她解决腿酸乏力的状况,也想让她这样令人心动的状态再继续下去。

他按住她的腿,声音低沉:“别动。”

那手加了一份力道,打圈也更加婉转,慢慢朝上捏。

秦知宜哭求起来,娇啼不断:“我不要了……”

谢晏一本正经地劝:“怎么能不要呢?”

这话说的,他自己心中都是一顿。

秦知宜也思想早就走歪了,而越是想,身体就越难耐。

她扭动着,很快湿润。

谢晏微微喘着粗气,手指捏到了大腿根处,他按着那里,秦知宜果真眼眶忽然泛泪,哭出了声。

谢晏哑声问:“怎么了?”秦知宜委屈说受不住。

谢晏轻轻捏了捏:“这就受不住了,我还没有用力。”

秦知宜趴着,脸埋在手臂中。

双颊绯红,眼眶湿润,抿着嘴唇有一种迷离难控之态。

她的发早就散乱了,贴在额头,像是刚刚经历一场狂风骤雨,被摧残的花朵。

她扭头来看谢晏的时候,谢晏心头重重一跳。

这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令他不得不闭眼,强迫自己平心静气。

提醒自己,现在是在为秦知宜做正事,为她把最酸痛的大腿松范到位。

哪怕她说着不要,他都强硬的给她按完了。

结束时,谢晏睁开眼,入目是秦知宜的衣裙深深陷在腿间,像是被汗打湿了。

他才体会到,她刚刚确实害怕,不然不至于如此。

可当他为她拿开衣裙时触到那奇异的滑腻,呼吸停顿了。

这哪里是汗?明明是……

无名之火叫嚣乱窜,四散得到处都是。

见他动作停了下来,秦知宜问:“结束了吗?”口中含着期待的感觉。

似乎她忍了很久,早就盼着结束了。

谢晏眼底深沉的波澜在翻涌。

他答:“没有。”

他又把手放了上去。

不过这次不像之前了。

秦知宜蓦地睁开紧闭的双眼,瞳光震颤,不可思议。

她急声问:“不是说好按摩吗?”

谢晏的确实是在按摩,但是他的手按到了,不该按的位置。

尽管那指腹仍然灵活地,微微用力地打着圈。

秦知宜不住吞咽,呼吸艰难。

原本放松的身子紧了起来,承袭着阵阵怪异的滋味。

她趴在自己胳膊上转头看去,见谢晏低头看着,虽专注,认真,但是呢,那眼眸中藏着危险的意味,像是于黑暗中潜伏的兽。

虽然安静不动声色。tຊ

但掩不住那毁灭式的冲动。

秦知宜心情复杂,有几分害怕。有几分,持续不断、连绵不绝的心跳加速。

谢晏的手得寸进尺,已经按到了那不该触碰的地方。

他喉结起伏,顿了顿,才低声说:“放松一些,不要夹着。”

秦知宜为了阻止自己不受控地大叫,像刚才被按到穴位那时一样,只好咬着自己的指节。

她像谢晏所说的那样尽量放松,可是人不由自主地夹动着。

两只脚也止不住地蹭来蹭去。

谢晏尽职尽责,无一失漏,从脚踝到大腿,再到腰,每一处都有他手指的温度。

那按过的痕迹,甚至在身体深处。

秦知宜的脸全红了,想躲,被谢晏一把拖了回来,又说:“抬高一点。”

怕她躲,他干脆拿了个引枕过来,垫在她胯骨下面,令她呈趴着的姿势。

既方便他动作,也方便她感受。

屋里的人早就出去了。

在屋外听到屋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持续了许久时间,早晴和晚桃面面相觑又赶紧低下头。

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事,她们姑娘怎么一直在哭呢?

这和平时可不一样。

可没有主子的传唤,她们又不敢进去。

秦知宜还在哭,那声音听着既难受有折磨,还添着几分奇怪的欢愉。

节奏时而快,时而慢,时而急促。

甚至有时候什么声音都没有,戛然而止。

两人不敢窥视主子的事,又走远了先。

等在侧廊檐下,把该准备的东西都提前准备好。

屋内秦知宜面前的另一个引枕都要被她抓烂了。

如果不是谢晏要禁欲,她何至于受如此折磨?

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方式,和鱼水之欢又有不同的滋味。

似乎更密集更厉害,害得她失控。

衣裳全打湿了。

谢晏的袖子也打湿了半截。

事毕,谢晏叠着中衣的袖口,久久压不下心中震撼。

若不是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能做,他也不会捉着秦知宜不放,一直一直索取。

虽然说他无法得到缓解,可这样的事似乎也能让人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秦知宜已经瘫痪了。

这是比扎马步一刻钟更要累的事。

她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什么都空了,只有身下濡湿一片,不太舒服。

秦知宜伸手去扒拉谢晏:“不想动,但想洗洗。”

谢晏说:“自然。”

不过她失控得这样厉害,要先换一身衣裳,才好站起来。

谢晏传话让人备衣裳,又自己去拿,要帮她换上。

秦知宜经历过那汹涌不息的波澜,平息之后越发疲软。

她绞着双腿,无力,却又有股奇异的感觉。

虽然那样也好,可是终不得法门。

待谢晏回来后,要为她换衣裳,帮她去掉外衫,被秦知宜握着手推推拉拉地不想脱。

谢晏不解。

秦知宜红着脸说:“这就要去洗了吗?”

她这低头娇羞的姿态,谢晏霎时懂了。

他笑:“还没饱?”

秦知宜望着他的手,脸颊烫烫的。

她牵着那修长笔直颇为秀雅的长指。

“手指倒是极为灵活,也伺候的到位。但就是太细了。”

这话说的,谢晏太阳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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