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气坏人

娇养 午时雨 5446 2025-08-09 09:34:01

谢晏费了好大的功夫, 才若无其事地给秦知宜换好衣服,送她去沐浴。

若不是他定力好,恐怕她当场就要遭殃了。

她这么多天以来都不曾提过什么, 久不曾亲密过,忽然说那样大胆的话,对谢晏冲击不小。

不过他先忍下了,先把事后收拾妥当。

秦知宜还以为谢晏无动于衷, 心里空了一片。

待她洗好之后躺上床, 那股空荡荡的, 不知足的滋味愈来愈重。

因为身子乏了,她往谢晏身上靠的时候,也跟没骨头的狐狸精似的。

谢晏接住她,揶揄说:“哪里来的妖精, 还我夫人。”

秦知宜被逗笑了,险些破坏了气氛, 赶走她脑子里想的事。

谢晏说她是妖精, 她就坐在他身边往他脖子徐徐吹气。

“那……好郎君, 肯让我进补一下吗?”

这下谢晏也笑了,不熟练地说道:“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两人抱成一团, 为这突如其来的装模作样笑得停不下。

哪知, 笑罢后, 谢晏轻咳一声,低声问:“又想了?”

这个“又”字, 让秦知宜很不好意思。但不好意思也得点点头。她知道她刚才已经得到了很多很多,可正是因为这隔靴搔痒,反引蛇出洞一般。

把那难以言喻的渴盼给钓了出来。

谢晏嘴上说着这样的话, 其实暗地里,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一步步的深陷,何尝不是他所引诱的?

心满意足过后,谢晏又佯装正了脸色,假装为难:“那要怎么办呢?你身子没好之前必须严防死守,好生禁欲。”

“啊?”秦知宜发出一声遗憾,又不满的叹息。

她知道这件事,没有忘,可是谢晏之前不是说,哪怕禁欲也有很多种方式可以缓解吗?

秦知宜不满,不自觉地在谢晏身上蹭来蹭去,蹭得谢晏一肚子火。

他这夫人,迟钝得很。

他说不行,她自己肯定懒得想办法。

谢晏也心急,所以他只好装模作样的,假装事情有所转圜。

他似乎是试探着说一样:“要不,这样试一试?”

秦知宜忽然抬头,惊喜:“怎么?”

谢晏抱着她转了个身,依然是背对着他姿势。他将她搂入怀中,头低垂,附在她耳旁。

这是二人最喜欢的,温馨的拥抱姿势。

下身空后,他闭着眼,心满意足,却淡声同她说:“似乎也隔靴搔痒,也不知道能否合夫人的心意。“

秦知宜红着脸夹好。

她被谢晏搂入怀中。

这样的动静,似乎比平日要更加重一些。

拔步床发出了前所未有大的噪音。

虽然只是时不时的吱呀一声,但也比之前的动静要更明显。

帐中气温一派升高,火热难挡。

像欲沸不沸的水炉,有一股闷热的高温燥意。

不知为何,这样比之前正常的情事要更让人难以忍受。

二人都是一头的汗。

秦知宜的手紧紧攥着被单,指节泛白,指腹因为用力,变得通红。

到了难耐时,她会松开手,又因为情动,会再度突然地紧紧攥住。

谢晏其实一直都睁着眼,他望着她素美的柔荑,抓握时那动人的张力。

她攥紧被单的每一次,都像是重重地攥在他的心上,令他冲动更甚。

……

结束之时,秦知宜还有一些不敢置信。

她侧躺在原处,失神的双眼目无焦距。

方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抖得厉害,眼前一片模糊,脑中所有的事都消散得无踪,只余他。

又于顶峰时,霎时成了一纵白光。

缓了一会儿之后,谢晏让人备了热水和帕子,用丝帕将汗渍与痕迹一一擦拭干净。

自己也周全地擦了身。

事毕后回到床上,秦知宜仍然是侧躺朝向里面的姿势。

他不知道她是否睡着,轻握她的肩膀问:“知宜,睡了?”

尽管秦知宜很累很困,但她没有睡着,她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毕竟和谢晏太久没有过亲热,这段时间以来她也没有精力想这件事。

所以忽然重拾起来,让人有些不适应那事的激烈。

刺激到已经过了许久了,她心里仍然在默默的震撼。

又反复回味。

不过也的确累了,谢晏问她,她便答:“想睡了。”

谢晏伸出双手:“那快过来。”

这句话似乎开启了两个人的默契。

一听这话,秦知宜立即转身,无比熟练地钻入他的怀中,两人相拥而眠。

*

秦知宜养身子的事动静大,没过多久府里上下都知道了。

老夫人还给她送了许多补品,叮嘱她仔细养着。

这事,自然没逃过二房、三房的注意。

自梅山之事后,两边都对秦知宜他们又气又怕的。

关起门来,谢沁问柳氏:“秦知宜这身体不是挺好的,怎么又大张旗鼓地补起了身子,闹得阖府上下都知道了。祖母还送了好多东西。还有我都没吃过几次的岺山血燕。”

二夫人柳氏一脸晦气。

谢沁又道:“是不是小题大做?平白找一些事来紧着她自己,非要所有人都团团围着她转才好。”

柳氏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这调理身子,恐怕不单单是调理身子。她这都嫁进来两三个月了,也没见有个喜讯。说不准是为了备孕调理的。你若这么想知道,你可以去找谢盈,同她一起去栖迟居坐坐,打听一下。”

提起谢盈,谢沁就翻了个白眼:tຊ“我才不去呢。谢盈那死丫头古怪的很。看谁都昂着头,不给眼色。以她的清高,我估计她跟她那位长嫂也好不到哪里去。”

柳氏手持压香灰的平压,在香炉中慢慢挪动,不停手中动作,不咸不淡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琢磨她们的事了,好好操心操心你自己的婚事,大夫人给你找的都差强人意,不算顶顶好,还是得趁有好机会时,自己去瞧瞧各府贵公子,让人主动迎你。

说起这事,谢沁的精气神就散了几分。

她不满道:“我能有什么法子,高门公子,人家即使看我貌美也不会主动相迎。不像谢盈,才九岁,就有贵夫人盯着看着,打听着。那是娘胎里带的。”

柳氏瞥了自己女儿一眼:“那不如去巴结你大嫂嫂去,看能不能嫁给她的兄弟。既然不能高嫁,若能去秦家,秦家人好相与,亲上加亲你的日子也好过。”

这话说得谢沁心里一热,醍醐灌顶。

怎么不是呢?

她从前只顾着妒忌人家富贵萦绕,好命、好待遇、过得滋润,却没想过要从中钻研一些机会。

她站起身,丢下手中香铲香勺:“母亲既有思路,为何不早说?我这就去寻大嫂,还要自己去。”

谁料,谢沁没去找谢盈,自己随意拿了些东西当由头,去栖迟居找秦知宜,却恰恰好碰上谢盈也去看望自己的大嫂。

没约定的两人几乎是前后脚到的。

谢沁那一副温柔无害的笑容,在看到谢盈端坐在栖迟居正屋里,有几分凝滞。

谢盈看到谢沁来了,也拉了脸色。

但秦知宜不像谢盈知道的那么多,她只是听谢晏说二房虚伪,可是看谢沁温柔又爱笑,对她没什么大提防。

她忙招呼说:“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都来我这儿陪我了?”

谢沁从丫鬟手里接过盒子说:“嫂嫂,我自己在做十二式绢花,有一些拿不准。知道嫂嫂你审美好,就来找你帮我拿拿主意。”

谢盈都不用看,凭直觉就知道谢沁另有所图。

她平时也不往栖迟居多跑,突然来一次,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但谢盈又不好提醒她嫂嫂,只是不动声色地坐在一旁饮茶,充当安静的旁观者。

谢沁坐在离秦知宜身边更近的位置,摆出她的绢花,两人一边说一边聊。

也没几句话,就把事给说完了。

足以可见,令谢沁烦忧的事并不在此。

她向秦知宜讨教的问题不算多,聊着绢花,话里话外更多的也是自己在拿主意。

她们谢家人,大多都是有主意的。

说好听点是独立自主,难听点就是自以为是、自命不凡。

聊完点话后,谢沁就向秦知宜似乎不经意地一提问道:“大嫂嫂在家中未出阁前,会不会自己做这些绢花呢?

秦知宜答,很少自己做,她哥哥姐姐,给她从外面带的那些都戴不完。

这话正恰巧说到了谢沁想听的点子上,她立即接话:“大嫂嫂家中兄弟姐妹真是和睦,不知有姐妹几人,兄弟几人?”

她为了顺其自然,不突兀,还提起秦知宜的姐妹。

秦知宜自然听不出来这惯会藏心思的话术。

说起她们秦家的事,她就跟被打开了话匣子一般,高高兴兴地讲起了家中有趣的事。

谢沁又向来八面玲珑,惯会接话,把气氛逢迎得好,笼络人心。

秦知宜哪里是这种人的对手?她以为别人是真想听,讲的开心呢。

也是谢沁太会迎合别人了,秦知宜没有防备,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是讲一些家中普普通通的小事。

秦家家风和睦,兄弟姐妹又有趣,这些小事让她讲来也挺有意思的。

谢沁维持着表面的微笑,心里拈酸嫉妒,她怎么就没有托生在这样的家中?

做大官的嫡女,有兄弟姐妹护着爱着。

听秦知宜所说,她虽然是二女儿,可在家中从上到下都宠着她。

就算是弟弟妹妹,也喜欢宠她这个姐姐,什么都紧着她先。

等秦知宜讲完了,带着笑喝茶润嗓,谢沁又奉承上了。

“嫂嫂家真令人羡慕,也不知道谁那么有福气,能嫁进你们家中做儿媳,和你们这一群关系这样好的兄弟姐妹做一家人。”

说罢,她低头笑得腼腆。

谢沁的意思表达得已经很委婉了,她的确是惯会做面子情会说场面话的人,深受柳氏衣钵真传。

不过这话的指向也很明确,不仅谢盈冷笑了,连秦知宜都听懂了。

秦知宜喝着手里的茶,险些没喷出来。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弄懂,谢沁突然来找她,说不了几句关于做绢花的事就没了。

也才想起来,难怪本身在和她有说有笑的谢盈,突然噤声不言,一句嘴也不插。

谢盈瞥了谢沁一眼,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有脸面,对秦知宜提出这事儿的。

还不都是看秦知宜,面慈心善,脸皮薄,好欺负。

觉得她不好拒绝。

谢盈又看向秦知宜,心里有一丝着急。

她这嫂嫂,好倒是好,就是笨了点儿。

要是她答应谢沁的无耻盘算,她可能得当场摔个杯子,把这事儿岔过去才行。

谁知道,秦知宜在谢沁抬头之后充满期待的目光下,笑呵呵说道:“我们家兄弟那些都可挑剔了,喜欢长得漂亮的,又要活泼爱逗趣的,基本上都是他们自己见着满意的姑娘,让我爹娘找媒人提亲。我估计我那适龄的三哥早已经心有所属了吧。”

她这话说完,谢沁的脸色都黑了。

以她们这些心思细腻人的性子,一听这样的话,就觉得对方是在挑剔自己不够美貌,不够活泼有趣,不会逗人开心。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这样才好呢。”

谢盈险些没笑出声来。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像柳氏和谢沁这样,面子比什么都大,就算是心里不痛快,也要装作若无其事,把面子给撑着。

谢沁一无所获地从栖迟居离开。

本以为自己亲自来找,嫂嫂就算不会主动管顾她的亲事,听了她表达来以后起码也会牵个线,搭个桥。

谁知她根本听不懂她的话!

真是个蠢人,蠢货!

谢沁一路捏花柴踩草的,发泄了好一通火气。

回到二房的院子,她气冲冲进了屋。

柳氏见状况不对,忙放下手中事物,过来扶着她肩头。

“怎么,碰壁了?”

谢沁气得恨恨闭目。

“何止碰壁,还遭人奚落了一番。”

柳氏讶异:“她敢奚落你?我以为你亲自去,你们姑嫂好说话,她也不好驳,比我去说和要好。怎么她竟敢这样对你?看我不去找她麻烦。”

谢沁幽幽翻个白眼:“你就算去骂她,她也未必能听懂。”

随后,她将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向柳氏说了。

柳氏脸气得变了脸色:“看不出来她竟是这样恶毒的人,你还不够漂亮?你生得像我,就算不是顶顶出挑的第一美人,也由不得任何人来挑你的容貌。”

可她说这些,对谢沁来说没什么安慰的作用。

因为她心里清楚,她亲娘不去,无非是拉不下脸。

上次秦知宜让柳氏丢了那么大的人,她若亲自去找她求亲事,被驳了,这长辈的脸面更是别想要了。

谢沁只能自己去,她不去,她娘不一定会去。

因此谢沁对生母也有怨气,只是不能直说。

谢沁一屁股坐下,气得把袖口攒成一团,在手指里搅着,搅得紧紧的。

柳氏还在念叨。

“罢了,咱们好歹是侯府的二房,正经的夫人和小姐,犯不着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但这秦知宜怎么就过得那么好呢?她怎么什么烦恼也没有,还嫁得这么好。往后你大伯母还要把家交给她来操持,真是让人生气。”

柳氏说得怎么不是呢?秦知宜的确是挑不出什么的。

谢沁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想看她过得这么舒心。”

柳氏听了此言,眼珠子转了转,忽的一亮。

“娘有办法给你出一口气。”

谢沁顿时来了精神:“什么?”

她柳氏提点她道:“你可记得你三婶娘有个妹子?也在找亲事。”

谢沁还没明白她母亲想的是什么,茫然地摇头。

柳氏在她身边坐下,母女耳语。

*

再说秦知宜她们那边。

谢沁急匆匆走后,谢盈和秦知宜两个亲姑嫂关起门来说这事。

谢盈憋了半tຊ天,等人走了,总算是愿意说话了,一开头就是冰冰凉凉一句冷笑。

“真是好意思,常说自己面皮薄,我看比城墙还厚。”

秦知宜头一次见谢盈说这样式儿的话,捂嘴笑得不行。

“我看她也是急了,觉得婆母选的那些年轻公子都不够好,就把眼光放到我家兄弟身上了。可你哥哥跟我说了,二房的人比三房还要不好相处,面甜心苦,我才不想让这样的人做我的嫂嫂或者弟妹呢。我家几个嫂嫂,都是简简单单的人。”

不知道想到什么,她噗嗤一笑,对谢盈坦白:“其实我家兄弟喜好各异,更看中人品和意趣是真,计较相貌是假。我那么说,是故意的。”

谢盈瞪大眼。

她从未做过这样失态的表情,只是她实在太意外,她这个笨笨的嫂嫂竟然也有如此腹黑的一天。

真是被她那长兄给影响到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诚不欺我。

不过这样说也不对,毕竟她们兄妹几个,虽然人人心思都沉,不露表面,但是没什么坏心。

只是就事论事,不会吃亏罢了。

她笑道:“嫂嫂,你不知道她们有多么介意这种事,你恐怕把谢沁气得回去要哭一场。”

秦知宜惊讶张口:“啊?竟然如此严重么,可是我觉得我说的也没有多过分,谢沁她的容貌确实不出彩,甚至不如三婶娘。”

她如此真诚不作伪的话,真实不偏颇的点评,让谢盈更想笑了。

正是这样夹着真真假假的话,让人分辨不出来,因此杀伤力极强。

谢盈笑罢后,又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秦知宜。

“嫂嫂,你刚才拒绝得很好,千万不能让她们得逞。但后面务必提防着些。我怕柳氏拿长辈的身份来压你,让你答应此事。千万不能让这种人进你们秦家,会污了你们家的和睦。”

秦知宜认真点头:“知道了,我会记住的。谢谢盈妹妹。”

谢盈放心了些,但借着一想,又有些不能心安。

她知道二房的人不仅虚伪,还小心眼儿。

秦知宜落了谢沁好大的脸,若她们不再纠缠此事,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她又提醒秦知宜:“大嫂嫂,你还是多当心她们,让下面的人把院子看紧点。吃食也千万看好了。反正,怎么担心都不为过,怎么提防都不为过。

这话把秦知宜吓了一跳。

她掩了唇说:“不至于吧……这点子小事也会让她们来害我吗?”

谢盈的话把秦知宜吓得不轻。

她虽然听说过许多后宅之乱,但自己家中没有,相熟的好友家里也很少。

以为那样的情况,只会发生在人口几十上百的大家族中。

侯府虽然比她们秦家复杂,但总共也就三房人,竟然有可能会发生那样恶劣的事吗?

谢盈一个九岁的年轻姑娘,看着秦知宜,认真道:“嫂嫂,不能以不能以君子之心测小人之腹。心眼多的人,若被惹怒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等谢晏回家后,秦知宜第一时间就把今天发生的这档子事说给他听。

她扒在谢晏身侧,失神的双眸有几缕惊疑不定。

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情况下去提防别人使坏,这也太难了些。

让人惴惴不安。

谢晏听后,眉心压低,神情凝重。

他思索过后,徐徐地说:“二叔他曾有过几个通房丫头,却没有一个抬了姨娘。这其中应该就有二婶的手段,盈儿的担心不假。即使不好防,方方面面都得注重。”

他又拍了拍秦知宜的手背。

“你说不懂她们害你有什么获益。如果有人讨厌你,嫉妒你,不需要她们从中有什么获益,只要你为此损伤,就能令她们乐在其中。不过,这只是防范之心不可失。倘若真有那么一天,被我抓住,她们一整房的人,一个也摘不掉。”

说着最后这几句话,谢晏神情冰冷。

秦知宜偷摸看了一眼,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她似乎看到谢晏的眼角都抽了抽,下颚紧绷,牙关紧咬。

不动声色的怒火,全是令人畏惧的压迫感。

不肖秦知宜吩咐,谢晏亲自把栖迟居里里外外都清查了一遍。

命心腹加强防范,尤其是大厨房的膳食。

不仅如此,还让秦知宜在没有他陪同的情况下,除了正院琼华堂,其余地方都不要单独的去。

并不是说惹不起躲得起,这样长他人气焰,灭自己威风的策对方式。

而是谢晏不想以秦知宜的安危去赌那颜面上的事。

这样小心再小心,过了许久,倒是什么事也没出。

谢晏不仅管制了院子里外,连往侯夫人那边传话的自己人,都勒令不许再传。

谢晏原话——“这院子的人和事,哪怕谁多掉了一根头发,让外面的人,包括侯爷、侯夫人知道,就等着严罚罢。”

他们这边小心谨慎着的时候,二房没动静,三房倒是有个动静。

三夫人赵氏把她娘家庶妹,接来了侯府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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