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被激将

娇养 午时雨 5783 2025-08-09 09:34:01

秦知宜扭头就走的傲娇模样, 把一群贵女都看呆了。

“她她她,她怎么这样?!”

“也太无礼了吧,乡野来的粗妇都比她上台面。”

“世子夫人是怎么当的, 谢家人都瞎了眼了是不是还给她捧着惯着?”

她们的谩骂声尖锐,然而秦知宜一次头都没回,不当一回事儿,

更让人生气了!

秦知宜走在前面, 她的姐姐、好友们跟在身后, 几乎是如出一辙的表情。

诧异, 又想笑。

秦知宜素来是笑脸迎人的好脾气乖乖女,何曾见她这么有脾气过?

本以为她要上去叫人,萧蔷月她们都准备拦她了,哪只秦知宜扭头就走, 真是大快人心。

姜姒笑着逗她:“哟,我们知宜今儿是怎么了?。”

秦知宜哼了一声:“不想跟那种人多纠缠, 就算是打招呼, 也不会夸我一句。不去打招呼, 她们又不能吃了我的肉。”

她说完,周围的人都笑出了声。

因为实在是可爱。

那惠和县主不多余在京城, 时常随着英亲王在封地成长。

次次回京都要搅弄风云。

自诩京城第一美人, 又总盯着秦知宜不放。

因为她和谢晏的婚约, 那惠和县主也总是盯着谢晏。

她未必就是喜欢谢晏, 只不过是想借此和秦知宜打擂台,事事都想胜过她。

惠和县主承袭其父, 其实是个英姿飒爽的,会舞刀弄剑的女豪杰。

一身好骑术,每年来猎场春猎秋猎, 都少不了她女子打猎的头筹。

她今天看到秦知宜也穿了骑装,纳罕之余,撸袖子来了干劲。

如果秦知宜也要打猎,她势必要将她比到脚底下去。

秦知宜并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她去牵了谢晏给她准备的小母马,比别的马要矮一大截。

她就只敢和好友骑着马,在围场外面的草原和杨树林,慢慢穿行看风景。

一群男子策马扬鞭,从她们身边经过,纷纷勒绳而停。

谢晏远远盯着自己的夫人,见她穿戴齐全,头发扎得高高的,戴了发带,手里还像模像样攥了一根鞭子,但是骑着小马慢慢悠悠地挪动,就觉得忍俊不禁。

正在此时,后面又追上来一队女眷。

惠和县主扬声说:“阿晏哥哥,今天我们来比比谁能猎到一只火狐,怎么样?”

谢晏看着秦知宜太专注了,第一次还没听见,直到惠和县主喊了第二次,他才看过来。

与此同时,这动静也惊扰到了远处的秦知宜她们。

秦知宜朝这边看过来,发觉惠和县主在和谢晏说话,脸色立即就拉了下来。

还说她没礼貌,她们才没礼貌。

一群姑娘家,往人家已经成婚的男子身边凑什么凑?

不知道谢晏对惠和县主说了什么,她翻了个白眼。

又骑马来到围栏旁,看向秦知宜,大喊道:“喂,秦二,既然你今天穿了骑装,咱们来比赛跑马如何?”

秦知宜抱着自己的小马的脖子:“谁要跟你比了?”

惠和县主一脸不可思议,包括她身边的人也全都是这副表情。

这让无论是秦知宜身边的人,还是谢晏身边的人都分外诧异。

都很好奇对方说了什么话,让惠和县主如此失态。

其实是因为她巴巴地来找谢晏,找秦知宜,想跟人家比试想出风头,结果谁也不搭理她。

谢晏说不跟女子比。

秦知宜说谁要跟她比。

两夫妻默契得好似提前约好了似的,没一个给惠和县主面子。

不过秦知宜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她有些担心,遥遥望了他一眼。

惠和县主她们那群会骑马的姑娘全都在内场,待马跑远了,密林渐多,人员分散,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秦知宜从前就知道谢晏身边爱慕者众多,但嫁给他这么久,也从未听他说过,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是温婉的,还是活泼的。

是诗情画意的,还是英姿飒爽的。

从前从没担心过的问题,一股接一股地钻进秦知宜的脑子里面,把她弄得乱糟糟的。

她夹了夹马肚,骑着自己的小马慢慢地走。

都怪她不争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连骑马都学不会,想去监视谢晏,也没有办法,就只能一个人暗暗地操心。

谢晏等了大半天,也没等到秦知宜朝他看过来,冲他招招手什么的。

他看她身边人众多,倒不担心她孤单寂寞,或者一个人出什么意外。

知道她和好友在一起更自在,所以谢晏倒没觉得怎么样。

他们一群人走后,惠和县主等人远远地跟上。

走之前,惠和县主还扭头看了一眼秦知宜,挑衅地一抬下巴,对她翻了个朝天眼。

殊不知,就是她看了这一眼,把犹豫不决的秦知宜给刺激到了。

秦知宜忽然稍用力,一夹小母马的腿肚往前小跑几步。

她高声唤道:“世子!”

她的声音没放开,又淹没在风声里,本来是极小的声音,但谢晏还是回头了。

这仿佛是一种,冥冥之中不可言说的默契。

谢晏牵着缰绳,勒马起身,马蹄扬起,继而朝他拉低绳子的一方扭了头。

黑色高头大马一路朝秦知宜小跑靠近。

谢晏独自来到围栏边,问说:“是夫人在唤我吗?”

三方人的视线都齐齐看着他们俩。

这转折,令惠和县主她们意外非常。

她深深皱着眉,疑惑秦知宜这又是要干什么。

再看秦知宜,她似乎什么事也不顾及,仰头就问谢晏:“你去打猎可以带上我吗?”

跟在谢晏身后的一群公子面面相觑,这打猎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带上女眷,相当于就是不准备参与陛下设置的打猎竞赛了,想夺头筹,那可是要以猎物的数量和质量取胜的。

带上一个女眷算什么?

谢晏还没发话,几道女声传来奚落。

“你又不会骑马,闹着要一起去,那不是拖世子的后腿吗?”

“一介女流瞎掺和什么?”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惠和县主更是丢出来四个字:“胡搅蛮缠!”

秦知宜不以为意,她今天就是要胡搅蛮缠了。

眼看着有人对她夫君虎视眈眈,怎么能坐视不管,那也太软弱了。

其他人都看向谢晏。

凡是对谢晏有一些了解的,都知道他向来公事公办。

也讨厌人拖泥带水,更不会无公为私。

他要是带上秦知宜,除非秦知宜与惠和县主这样的女中豪杰一样,骑术好,会弯弓射雕。

否则就是拖油瓶,是干不成大事了。

就连谢晏的好友霍林安也以为,谢晏顶多温声相劝,把夫人哄好。

谁知道,谢晏扭头对他们说:“今日狩猎我就不参与了,你们去吧,我要陪夫人了。”

“啊?”

一群人齐呼,大为不解,如见晴天霹雳。

半晌,都没人说出一句话来,因为不敢置信,谢晏宁可陪夫人也不去打猎了。

此等黏糊小意的事,可不像是大丈夫所为。

惠和县主更是一蹬马蹬,不悦道:“阿晏哥哥,你就这么放弃打猎了?我好不容易回京城一趟,你就不想跟我比比?”

谢晏简简单单一句话堵了回去:“打猎年年都一样,夫人让我相陪,可是第一次。”

说罢,谢晏下马,站在围栏边冲秦知宜伸手:“来,我扶着你翻过来。骑我的马带着你。”

秦知宜回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人。

她是一时冲动了,没考虑谢晏答应了要怎么办。

萧蔷月她们对她又是笑又是摇头。

“去吧去吧,跟着我们能干什么。以前你不在,也玩惯了,你跟着我们,也是拖我们的后腿,还不如拖你家世子后腿去。”

身为她的朋友,众人都能看出来,秦知宜忽然改变主意,是因为见不得有人想从中作梗。

她们当然也不想看到,有一群心术不正的女子,围着她们好友的夫君。

不知道那群人盘算了什么鬼主意。

既然支持秦知宜捍卫自己的幸福,谁会拦着呀?

都巴不得替她上去把那群嚣张跋扈的贵女给手撕了。

可惜,谁让人家有个当亲王的爹,惹不得。

见秦知宜犹豫,萧蔷月还嫌弃似地冲她招招手:“快去吧,快去吧。”

秦知宜这才放心,扶着栏杆,牵着谢晏的手从上面翻过去。

然后被他抱上马,和他同乘一匹。

二人这当着众人的面共乘一匹马的姿态,可真是让人不忍直视。

太亲密了tຊ。

可谁让人家是正正经经的小夫妻呢。

秦知宜不会骑马,谢晏愿意带她一下,多正常的事啊。

谢晏拥着自己的夫人,拽好缰绳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群虎视眈眈的贵女,咬碎一口银牙。

不但算盘没打成,还眼睁睁地看着讨厌的人,和心仪之人秀了一通恩爱。

真是晦气!

惠和县主啐了一口:“呸!一个小门小户上不了台面,一个识人不清把根草当块宝。”

一道骂声从旁边传来。

“你又算哪根葱?”

惠和县主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气得脸都红了。

扭头一看,正要去撕那人的嘴,却见姜姒举着一根草,对着草自言自语。

“长成这样,连根葱都不如。”

险些破口而骂的话,堵在嘴边说不出了。

若还嘴骂过去,岂不是自己抢着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么?

这些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讨厌!

这京城里的人都是心眼多的贱人,还是边关的女子豪爽豁达。

惠和县主自以为自己见过世面,回来之后瞧不上别人了,全然忘了,她自己也是讨厌的京城人士出身。

再说已经渐行渐远的小夫妻二人。

两人共骑大马,光滑后背与结实的前胸相贴,亲密同乘,吹着细细微风。

眼前是一片辽阔草原,天同盖,一望无际,风吹草浪翻涌,迎面扑来一股泥土与青草的香气。

种种恶心事都抛诸脑后,别提心情有多畅快。

谢晏附在秦知宜耳边问:“知宜,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和我一起骑马?”

他们这夫妻两个,一个聪明一些,一个笨一些。

但其实若只论感情一事,则是两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谢晏怎么也想不到,秦知宜是因为介意惠和县主,所以才突然改变主意。

因为对于他来说,那惠和县主就是沾了一点亲带了一点故的,不讨人喜欢的妹妹罢了。

他打猎,只跟一群相熟的公子一起,往那密林深处去。

和她们这些女眷是不会混在一起的。

更不可能主动让人跟着自己。

可秦知宜不知道这些呀,她顶多只在宽阔的地方随便走两步,并不知道围场深处是多么的凶险。

她设想中,还会有大家骑马,齐头并进,纵横驰骋,共举弯弓竞夺飞鸟这样又恣意又洒脱的欢快事。

所以越想越气。

就想自己跟着谢晏,不给他和别人有说有笑的机会。

更何况还是一个老是爱说她坏话的坏女人呢?

可是面对谢晏,秦知宜这些话就说不出口了。

她便反问他:“你问这做什么,难道你不想带我去吗?”

谢晏都还没说话呢,她又说:“你不带着我,难道还想带着别人?”

她这小心思,把谢晏逗笑了,因为没有笑出声,那笑意闷在胸腔,致使胸腔颤动不停,带动着秦知宜的身体也一阵一阵地抖。

“你笑什么嘛?”秦知宜羞愤,作势欲推他的手臂。

被谢晏一把搂住,捏了捏手指:“钻什么牛角尖呢,我说过不想带你了么。”

他们的马旁边还围绕着谢晏的两只猎犬。

它们追逐打闹,跑出很远又跑回来,朝着马背上的人摇尾巴。

猎犬好不容易来一次大草原,可以纵情撒欢,结果它们的主人只顾陪自己的夫人,丧失了斗志,没去狩猎。

害得两只猎犬无所事事。

谢晏从两侧马袋取出一只木头做的回旋镖,边角打磨圆润。

他把回旋镖递给秦知宜:“来,你来逗它们玩,把这个扔出去,让它们捡了再回来递给你。”

这样一来,只用一个东西,既能哄了自己的猎犬,又能哄了自己的夫人。

让双方都有事做。

秦知宜接过回旋镖。

这木头磨的镖,其实有她一个小臂长了。

她高高举起回旋镖,两只猎犬立即兴奋得呼哧呼哧甩舌头,甩尾巴转圈圈,双脚快速地在地上踩,等不及要玩巡回。

谢晏在秦知宜身后,也期待她们玩耍的这一幕。

谁知,不知道秦知宜是怎么扔的,那样轻便又大只的回旋标,连半里地都没扔出去,就插进了土里。

并且还没插稳,软软地倒了下来。

两只猎犬都已经冲出老远了,仰头看什么也没有,又扭头跑回来。

不知为何,连在狗的脸上都能看到失望两个字。

“呃……”秦知宜无言以对,扭头看谢晏,说,“我丢不出去。”

这下谢晏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由衷夸赞:“夫人,你真厉害。”

这飞镖自从他拿在手里之后,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么近的距离。

他实在是好奇,秦知宜是怎么办到的?

谢晏扬声对猎犬说:“去,捡回来。”

那已跑出老远的猎犬,便交错四肢快速叼起掉在地上的回旋镖,咬在嘴里,来到马身下面仰头递给谢晏。

谢晏接过,用帕子擦干净又递给秦知宜:“来,再试一次。”

秦知宜接了过来,谢晏的手自然而然地扶住她的手臂,撑着她的掌腹,教她调整姿势。

“这东西要横着扔,能扔很远,不要竖着扔。”

他带动她的手腕,横着原地转了两次,教她用回旋镖的边角去顶风,让它顺时针转动,比逆时针转动能多飞出很远的距离。

秦知宜按照他的教导扔了第二次。

果然,飞镖咻的一下飞出老远。

两只猎狗摇尾撒欢,四肢交错飞快追了出去,瞬间不见踪迹。

秦知宜咯咯笑了起来:“真有趣!”

她喜欢就好。

谢晏微笑,身体又往前贴了点,让秦知宜的整个后背都能靠在他的怀里。

二人骑马同游,好不惬意。

没了猎狗在一旁吵闹,还安静了许多,这才合适说话。

谢晏的双手越过秦知宜,拉着缰绳,顺手把她的手一牵,勾在不用牵缰绳的,多余的无名指和小指上。

他还是想问她,怎么突然不陪她的好友了,想要跟他在一起。

谢晏也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总觉得秦知宜说什么都好听,都有趣。

秦知宜刚才那几句话,像是刻意在调侃他,似乎很介意,惠和县主要跟他一起跑马这件事。

莫非……夫人是在吃醋了?

他想听她亲口承认,如果她能亲口说“我吃醋了”这四个字,谢晏觉得,他肯定心都要化了。

却不等他出口问,就先听到秦知宜说:“世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此时的谢晏面上还带着笑:“问吧,随便问。”

秦知宜扭头朝他看过来,眼珠子转了转,嘴巴微微撅着。

“你能不能告诉我,假如咱们俩没有婚约,你更希望娶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谢晏一听她这个问题,神情怔愣。

也不知道秦知宜的脑袋瓜是怎么长的,会突然问他这样一个危险的问题。

一看他愣了,秦知宜立马补充:“你不可以说假话骗我,一定要说真话。”

谢晏本就不擅长骗人,哄人,再加上她这么一说,他除了实话实说之外别无它法。

于是谢晏告诉秦知宜:“假设咱们没有婚约,我大概会娶一个,贤良聪慧、知书达理的,来做侯府未来的主母。”

秦知宜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变淡了。

哪怕她在问这句话之前,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是听谢晏亲口说出这话,还是免不了心中微疼。

因为这八个字和秦知宜半厘钱的关系也没有。

她秦知宜,既不贤、不良、不聪、不慧,也不知书,也不达礼。

完全不符合,谢晏对于侯府未来女主人的要求。

秦知宜扭过头去,嘴里嘟囔:“那又怎样,还不是娶了我。”

谢晏没听见她这句话,这是接着这话继续说:“因为那时候并不懂得男女之情,与夫妻的意义。我的要求只是一个公正客观的要求,并没有与之对应的具体的人,夫人可不能为此生我的气。”

秦知宜都知道的,她点点头说:“我当然不会因此与你置气。”

可是说归说,想归想,怎么想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所说这八个字,深深地烙进了秦知宜的心里,越粘越紧。

算是怎么也忘不了了。

此时因为在外面跑马看风景,有事能分散她的注意力,所以她没有刻意地去想。

谢晏带了弓,带了箭,箭囊里满满当当三十支飞羽箭。

他问秦知宜:“今日春猎,你想要什么?是想吃肉,还是想要皮子。”

无论是什么,他都会为她去做,带着她一起体验打猎的成就感。

秦知宜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非要别着谢晏说话。

她道:“都不想要,我想要一tຊ只活的小兔子。”

她以为她给他出了难题,按照谢晏的口气,想要什么都可以给她猎来。

那箭术箭无虚发,可她偏不想要他用箭去射,她就想要活的。

谢晏却一口答应下来:“这还不简单。”

秦知宜扭头惊讶:“很简单吗?”

谢晏不置可否。

他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那两只猎犬顿时如风卷残云一般又冲了回来。

他对它们说去找兔子窝,两只狗摇着尾巴,一前一后撒着欢跑了。

秦知宜好奇:“它们真能听懂吗?”

谢晏笑说:“能的。猎犬训练有素,最是通人心。若听不懂,这两只便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会有别的听得懂的猎犬代替它们。”

这话听上去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落在秦知宜的耳朵里,被她神奇的脑回路解析出了第二层意思。

猎犬不是不可替代的,若不通人性,做不好猎犬该做的事,就会被替代。

那世子夫人这一职呢?

她要是做不好世子夫人,将来也做不好侯府的主母,是不是会有能坐好这个位置的人来替代她。

秦知宜代入自己,一时悲从中来,发出一声感慨:“猎犬好可怜哦!”

谢晏:“?”

谢晏听得一头雾水。

他以为她又感性了,可怜起小狗来,啼笑皆非地安慰:“夫人不用担心它们,就算失职,它们过的日子也是极舒心,不会虐待它们。”

秦知宜又说:“光过得好有什么用,要是它们就是特别想当你的猎犬呢?你都不要人家。”

谢晏傻眼。

他的夫人到底嘀嘀咕咕的说得什么乱七八糟让人听不懂的话。

“怎么会不要它们,你放心,你要的小兔子一定给你抓到。等抓到,我们就喂它们吃烤肉,犒劳它们的辛苦,怎么样?”

秦知宜点点头:“是啊,它们多辛苦啊,要好好对它们。”

谢晏牵紧缰绳:“别害怕,坐稳了。”

随后,他一夹马肚,小跑起来。

带着秦知宜,驰骋在草原上。

秦知宜不理解,但其实在草原上找兔子洞确实是件很简单的事。

等骏马循着猎犬的踪迹找到两只狗的时候,它们已经守在了一处地方,两只前脚掌不断地扒拉着地面,鼻子贴近洞口去嗅。

谢晏带着秦知宜下马,找了一些干树枝和干草,用身上带的火折子点了塞进洞口。

不一会儿,从另一个洞口呲溜一下,窜出来一只胖胖的灰兔子。

两只猎犬,霎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着残影追了出去。

秦知宜惊喜:“嗨呀,好胖的兔子!”

因为谢晏下了令,那猎犬追上去也不咬兔子,怕给兔子咬破皮了,只是用腿脚去踢那兔子,将它踢得翻滚在地,再用爪子按住它的脖子。

谢晏很快追上去,提着兔子后颈,抓住了它。

他将兔子抱着递给秦知宜的时候,秦知宜霎时喜笑颜开,阴霾退散。

她喜不自胜道:“夫君,你太厉害了,真的给我抓到了活兔子!”

明明是一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她这么一夸,让谢晏感觉自己像个了不起的大英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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