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舍身饲臣

权奴 针是一 2158 2026-05-30 08:30:39

蒙眼伺候过赵清和的侍女山栀被带入宫内,成了裴承权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她正捧着东西站在寝卧里的门前。

死过人也不碍大喜,何况宫里哪里都有可能死过人。

裴承权身上冕服没换就牵住赵清和的手走进寝卧,床褥皆是大红色,贴身伺候的人都是裴承权挑出来的,绝非可能是周太后的人。他们都低垂着头,知道该干什么,不该看什么。

山栀端上正红色坠明珠的盖头,由裴承权拿起往人赵清和的头顶盖去。

赵清和在红盖头落下前叫停,出于担心问到:“会不会传出去,现在你已经是皇帝,在宫里这样……”

“你会说出去?”

赵清和:“自然不会。”

裴承权继续将盖头盖了上去,他说:“那就是在场的其余人会说,朕的身边绝不能有别人的舌头,不管是谁传出去,今日在场伺候的连坐处死。”警告过后他们都听清楚,一人犯事,皆同处死,手段凌厉有效。

蒙上盖头的赵清和视线黑下来看不清东西,隐秘的雀跃在心底里。这是从年前的二十九之后难得能让他开心的事,他被人牵手领到龙床边坐下。

金秤杆挑开正红色的布,两人对上视线。成亲的情形和想象中不一样,但该属于赵清和的目前只还回一些。

裴承权端着两杯酒,说:”合卺酒,山河日月可鉴,白头之约,永不负你。”他拿着酒杯递递过去,等着对方挽挎。

成婚着实有些简陋,裴承权心里是不痛快的。对方低头难掩的喜悦端起酒杯挎上胳膊,刺痛他,他只觉得自己做夫君的太无能。

赵清和与人碰杯,同时饮尽清酒,浓重神情看着人双眼道:“我心唯你一人。”现在说的话是真情流露,也有一分拴住对方的念想。

酒是柔的,裴承权却觉得辛辣无比。因他所起伤了对方,只能来日必偿。

酒喝过,礼成。接下来该干的事让赵清和紧张地扣手指,低着头坐在床边沉默不语,直到侍女山栀捧送上的东西被裴承权拎起。

丝绸上绣的并蒂双荷鸳鸯,料子是又薄又光滑。

但赵清和的脸就跟火烧一样,嗔怒:“你要让我穿肚兜?”

“穿上后夫君从身后剪开,寓意拆福。”裴承权显得不自在,咳嗽一声命令旁人:“都出去。”

“就剩我们两人,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你,别诓我。”赵清和是骑虎难下,抓着衣袍,看着薄垂垂有些透烛光的丝绸。脸皮薄,羞臊得慌。

裴承权:“我怎么敢,今晚朕伺候赵大人。”

赵清和眯眼一笑,手指抵在对方下颌轻轻往上抬起,道:“辛苦皇上舍身饲臣。”

“怎么伺候?”赵清和又问到。

裴承权拎着肚兜在人眼前晃动:“你先穿上就知道了。“并蒂莲的肚兜着实太羞耻,赵清和拿在手里只觉得烫手。

宫内的交杯酒都有助兴的东西,他们喝下去的也不例外。龙床的帷幔遮得严严实实,门外侯着宫人,新帝登基的喜气覆盖前些日子里的沉寂。

过去的皇帝已是先帝,宫内又开始新的周而复始。

一角丝绸垂在空瘪瘪的那处,赵清和两条腿紧闭着。

他们是青梅竹马,走到今日。

“别看我。”赵清和眼神飘忽地别过头。

裴承权嗓子发紧,不肯放过今夜对方的每一个表情。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迫人转过头,欲言又止的神情令他心怦怦地跳。

“为什么不看,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呢?”裴承权声音沙哑的取笑到。

赵清和:“我什么时候骂过你?”

“每次我答不出侍教的问题,你代我受罚时偷骂我,我都知道。”裴承权的拇指擦上对方的唇肉,触感柔软,贴近几分便令人紧张,他声音低缓沙哑:“这张嘴好会骂我,等会还会骂我吗?”

这是他们彼此的洞房夜,虽比曾经想象中的大相径庭相差甚多,可赵清和仍觉得满心都是对方。

“再骂你是不是欺君犯上?”

裴承权拇指压进对方唇缝中,摸上湿软的舌尖。眼神晦暗,答道:“永远,朕都恕你无罪。”金口玉言,这是口谕圣旨。

他含住对方的手指,青涩地一下下轻舔,唾液沾满整个指腹。他们身份有变,他认下这命,赵清和苦涩中尝到一丝甜。

动作无异于火上浇油,裴承权一动不动盯着被含住的拇指,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这是你在书上学的吗?”裴承权不冷不淡又一句:“真是好学的好学生。”

“我来看看暖玉取出来了没有。”他没急着去剪对方的肚兜,反倒是去捉对方的脚踝,作势要掰开。

下身那道伤赵清和还是介怀,两条腿夹得紧紧死活不让人分开。急着说到:“拿出来了,你别看那儿了,就,就洞房直接来吧。没有什么好看的。”他的脸红透了,倒在锦缎的被褥上两条腿蜷着夹紧。

人离不开欲念,而赵清和是残落的花有破碎的美。

人道洛阳花似锦,偏他来时不逢春。现在能得这一结果,赵清和觉得自己心里已经舒畅多了,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吧。

过程让人心跳加速,裴承权彻底时撕掉斯文温柔的伪装,教人的话简直是不堪入耳。

嘴里布料的一角湿透,赵清和已经眼神涣散,青丝凌乱。

“都淌出来了。”裴承权故意叹气,若有所指:“这些都给你一人,喜欢吗?。”

“陛下,给,给臣……”

裴承权打断:“现在是臣妾或是妾身了。”

臊人,赵清和忍着羞又答一遍:“陛下给臣妾,妾,妾身谢,谢恩。”洞房也折腾得他快散架了,也长见识了。无耻和下流为什么会总在一起,都有原因。他又偷偷合上腿,遮掩残处。

裴承权心情很好,还能再继续却惦记对方身子,所以披上寝衣,拽过干净的被褥将赵清和裹严实,对帷幔外唤道:”来人收拾了,备热水。”

他横抱起赵清和,帷幔由宫女拉开,立马就有人撤下重新布置。

他双手搂着新帝的胳膊,半张脸窝在人肩窝藏起。事后被旁人伺候,还是有些羞耻。

裴承权把旁人视若无物,贴人耳旁声音沙哑懒倦:“明日我让人重新修葺香汤沐浴的池子,今日先委屈赵大人在屋内清洗,好吗?”现在的他只需要上嘴皮碰下嘴皮,下面的人就得费心思去忙。

檀香桶满是热水也被太监抬了进来,他们都知在主子面前不多言多看,很快寝殿里就被收拾干净。熏香点上,热水散发暖气。

殿门被重新关合,门外有守夜的小宦官。在长廊听见一两句不该出现的声音,是刚才收拾床褥的宫女俩。

两人在拐角处交头接耳,小声抱怨着:“这么快就爬上皇帝的床了,听说就是前两日那个被净身的。”

“还是太监啊。”

俩人似乎是知道多么可笑的事,厌恶中又是一丝揶揄:“别说了,人家也是有本事。”

小剧场

赵清和:“今天晚上的事跟谁也不能说!”

裴承权:“那怎么证明我的能力,当皇帝最重要的是什么知道吗?”

赵清和:“什么?”

裴承权:“耐力。”

赵清和羞臊动手打人:“我去你的吧!”

裴承权:“我说的是把他们都熬死,你想什么呢?”

……

裴承权:“要不要玩个游戏,猜中数字就能预测我的耐力如何。”

“八九?十七?三十?五百五十七?这些数字?”

裴承权:“关上门,我给你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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