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乱叫这个吗?赵清和耳朵瞬间发烫,手堵住人嘴压制住昏话,无害的双眼凶起来狠剜人一眼:“胡叫,那成什么了?”
“想看想和我玩就不准乱叫。”
裴承权表现的极听话,点头应下。他愿意做赵清和手里的玩物,皇权皇位还是曾经献王的头衔,不过是强加在他身上的东西、称呼。
做丈夫、伴侣、爱人、身边的一条忠诚的狗,缠住对方,那双眼底眉尾点上小痣的眼睛里全被自己占据,才是裴承权心底最扭曲的愿望。
赵清和坐着,平静淡然,不急“治”对方,先提及散玉案的事,又道:“你生辰过后要面见李折问,坏我的戏罚你。”
“是,朕谨遵大人圣旨。”裴承权急迫得不行,早就蓄势待发,刚才靠过来的刹那已经是长枪已备,等着赵大人练枪呢。
“周如豹也筹备起治水的事了,早晚剥下来开他们家里人的皮,给朕的夫人做灯笼。”裴承权渴求着,手指不着痕迹隔着衣袍偷摸人窄腰皮肉,沉声说到:“求大人救救朕吧。”
“解开我衣服,用嘴。”
裴承权现在是一条藏起乖张暴戾只剩温顺的恶龙,身着团龙寝衣墨发直顺而下,张嘴凑近对方的衣襟。轻轻一扯,露出刚才艳欲惊鸿一现的浅绿薄纱。
似露非露,坦荡荡挺在他的眼前。
无暇。
赵清和直起身,垂头看去:”真这么听话?”
“唯夫人马首是瞻。”
赵清和真想看对方能做到何种地步,他身后没有家族可以仪仗。退一万步来讲,真坐在皇后位置,他能靠的依旧是裴承权的宠爱。
皇帝的纵容,到底能纵容他到哪种地步呢?
杀人试过了,狐假虎威试过了,还有能试的。
“学声狗叫听听。”
话音落下,寝殿里没有声响。裴承权眯眼含笑地仰头望着赵大人,双手托扶着对方的后腰。心思沉重的双眸里是深不见底的水,指尖似有若无的抚过人腰窝曲线。
裴承权脾气算不得好,只是他善于装作风度翩翩,谦逊有礼。内里的睚眦必报、阴狠偏执赵清和清楚。
对方嘴角的笑不寒而栗,就当赵清和以为对方生气,赵清和似能感受到压在皮肉下的隐怒时,对方的嘴唇一张一合。
“汪。”
狗叫声出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裴承权凑近碰到人,他开始一点点试探着。身前,双眼死死地盯着对方,问到:“夫人想要什么,朕都给,做一条恶犬咬死那些欺辱夫人的人好不好?”
皮肉上留下红痕,赵清和的心在剧烈跳动着。少数原因是胸膛前的触感,多数是因为对方癫狂的话语。
当今的皇上,北宁的天,被他骑在身下还能牵在手中。
“轻点……嘶。”
疼被包含其中,动作的力气是极大。
隔着青绿薄纱,舔卷绸缎尽湿。
又热又痒,赵清和的手抓住人肩膀,看似阻止却也没怎么用力。
“你是恶犬……嗯,我成了什么?”
裴承权牙齿咬着,让颜色深上几分。松开时,津液让薄纱贴在皮肤上,离开温热一凉加重了痒意。
对方笑意没有收敛,张嘴一张一合没有发出声音。
赵清和看懂那些话,轻轻抽人脸颊一下,羞怒道:“你现在净说混账话。”
“咬死他们每天和夫人不好吗?锁在一起分不开,汪。”裴承权咯咯咯地笑着,贴近人故意又叫了几声。
“你,你真不知羞。”
从登上皇位,裴承权对赵清和的偏爱放纵已到了离谱的境地。以往还会流露出点脾气,现在那点脾气被伤疤磨得粉碎。
帝王的真情一分足以令人羡慕,裴承权掏出全部修补一道裂缝。赵清和能感受到,都说真心是最不要紧的东西,那么北宁上头天的一颗真心呢?
够不够有重量?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在赵清和握住的一颗心手中。
“夫人知羞那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小玩意儿?”裴承权衔住金荷花的坠子,碰过金荷花的底座,玩味地打量着对方:“做工还算精细,能入夫人的眼。”
守着宫里的藏书对方就不可能学好,光他撞见看那种书的次数就不下五六次。
当然,他也偷摸看了点,还有李折问这个曾经教坊司花魁的指点。
“你就说你想不想玩吧?”
“当然想。”裴承权叼着东西说话,真像条听话的犬。
当铃铛出现在赵清和手中,裴承权眼睛放光,饿久了见到肉荤一样亢奋。
“夫人知道这东西怎么玩吗?”
赵清和轻蔑一笑:“我曾经是你伴读,你读什么书我会不知道吗吗?一牵一动。”指尖压在对方的喉结处,轻轻一按就得到意料之中的吞咽。
“对。”
“……嗯。”细微声音引人遐想。
荷花坠子颤晃,好像小凤麟洲湖泊里被风吹过的荷花。荷花坠子和铃铛是一套,铃也颤,相辅相成。
“夫人真乃绝色,要朕性命……”
拍拍声和铃铛叮叮不停,床帐晃动,雨丝锦奢华,遮光的同时稍微一动料子上纹路犹如绵密细雨灵动。
“汪……”
多一会过后,赵清和医不动这条“患病”的妖龙可,漏出的口水淌到下颌。嘴边、眼底,眼尾,三个小痣淡红,欲念显露。
“可惜了,一点阳气没吸到,夫人肚子饿不饿?”裴承权伸手抓住人腿,将向后瘫躺的对方拽近,说:“为夫是不是苛待夫人了?”
长发凌乱散在碧山绿的绮被上,两朵金荷起伏轻晃,口型未出声音道:“……再来。”
小溪清澈潺潺的水被欲侵染,湍急的水又温柔包含闯入的鱼。
他真要掏干净裴承权的身心、家底,权势。
裴承权俯身,手指为人擦拭点嘴边,不苟言笑极其认真地知会忍:“你这骚狐狸,清和你哭了也不能叫停,听到了吗?”
“听不见,先继续。”
满床狼藉,《花奇秘戏》中图画试了三四个,才偃旗息鼓。
裴承权后背被抓破,六七道指痕。他倒颇不在意,命着外面候着伺候的:“备温水。”还是一样的清理过程,他抱着人再回床榻时所有都收拾干净。
“疼不疼?”
床帐落下来就是两人的小天地,赵清和拿着药油小心翼翼给人擦着抓破的皮肉。光看后背触目惊心,刚才抓的时候也没用太大力气啊。
裴承权趴在床褥享受着对方小心翼翼的触碰,不在乎后背那点疼,调侃着说:“疼也是夫人抓的,为夫忍着。”
“疼也没见你停,还怨上我了。”
裴承权说:“夫人一个劲儿挽留我,拿不出来啊,嘶……”说一说就下道,赵清和绷着脸用力擦过一道见血的抓痕。
他腰也酸的厉害,找谁说理去?
天然去雕饰,赵清和长发简单扎着,脸色白兮兮微微一丝倦态配着那三颗小痣,勾人心魄。
能有多少像李折问当花魁绝艳的容貌,赵清和的感觉是浸入温水的美,全身心的泡进去发现之时已晚了。
“圣上……”床帐外宫女山栀小声请示到。
裴承权起身从里面伸出一只胳膊,端走呈上来的东西。山栀退到寝殿门外跪坐在地,等着主子再唤,也看着炉子正温的汤药。
“尝尝烫不烫?”裴承权端着碗,舀一小馄饨喂到人嘴边。对方慵懒地靠在软枕上,潮欲过后胃口央央的,咬下半口道:“不烫,没毒你吃吧。”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
“折腾那么久是怕你难受,什么试毒。”裴承权认真严肃,眉头紧皱:“有时候我真想收拾你,故意往我心窝捅一刀。当我看不出来夫人的试探吗?明日春日宴……”
赵清和恰到好处凑过去亲在对方说话的嘴上,吮了又吮:“知道了就不用说出口了,看圣上怎么做。”他不想听保证,明日春日宴就揭晓裴承权的态度了。
端着燕窝鸡丝小馄饨的裴承权眉宇舒展,升起来的火又被按灭。对方越来越会掌控着圣心君意,勺子再送到人嘴边,裴承权哄着:“再吃点。”
“吃不下,总觉得肚子里撑得难受。”
一句话又回温,裴承权听完小腹一紧,似笑非笑道:“那为夫这算喂饱夫人了吧,还会不会再闹春?”
求偶的猫叫称闹春,赵清和脸一热,抬脚压在男人肩膀一踩拉开距离:“那以后都没有了。”
“那不行,为夫说的是今天。”
两人分食完一碗,再喂赵清和服下汤药才躺下。裴承权将人圈搂在怀中,待人睡沉,他也没用闭上眼睛。
透不进来烛光的床帐里柜桌上夜明珠被盖住,漆黑无光正如裴承权的眼瞳。手指摩挲过赵清和的嘴角,动作轻柔是无比的怜爱。
怀里的人是真的,那疤横在他们中间也是真的。不坐朝堂上,裴承权只是对方的男人,夜深的愧疚都压在心底。他明白对方的恐惧担忧,不断试探着他的纵容无非是怕未来一天的抛弃,若即若离的忧虑最难消除。
“可朕不会啊,相依为命的东西分开是活不长的,离了你,朕就没办法装成一个人了。没有你,什么北宁,什么江山社稷,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贪婪地搂紧赵清和,感受着对方温热的温度。
不会娶其他人,更不会放开你放走。
赵清和是一道理智,拴着裴承权的当人感知。
一双眼睛在黑暗里如鬼魅盯着人安静的睡脸,裴承权心里将造成现在一切的周令仪狠绝了,扒皮拆骨,仍不解恨,他要人尝尽失去再慢慢折磨到死。
“睡吧,在朕怀里睡吧,只要朕是一天的皇帝,你就是凌驾皇帝之上的人。”